希望主人看在果爺忠心耿耿的份上,不要殺了果爺,就把果爺簡單的打一頓好嗎?打兩頓也行!踢一腳也沒有問題,不要殺果爺,果爺還沒有後代來繼承果爺的江山呢!至於果爺的江山在哪裡……果爺最近有點忙,還沒有時間去打。
鳳無儔沉眸,盯著它翅膀中間的信紙。
尤其字跡被暈染了的地方,他魔瞳中有鎏金色的燦茫掠過,閻烈這時候倒是忍不住開口道:“王,息怒!”
果果就算是再作死,好歹也是陪了他們好幾年了,是有感情的。
他真的很擔心王一怒之下,會真的把果果給掐死了。
鳳無儔並未看他,可到底也因為閻烈這一句話,強壓下了幾分怒焰,眼神落到了果果的翅膀上。很快地伸出手,將那信件取回手中!盯著上頭被暈染了的字跡,他沉眸看向果果,緩沉著聲線問:“知道這是兩個甚麼字嗎?”
果爺嚥了一下口水,看了過去。
是“老鼠”兩個字,其他的字它都認識,就是鼠字它不認識,剛剛還是肖青幫忙指導了,果爺畢竟是一隻神鳥,記憶力還是很不錯的。趕緊尖著嗓子道:“老……老鼠!”
就是這兩個字,被果爺用淚水哭暈染了。
“很好!”鳳無儔頷首,負手身後。沉眸看著它,魔魅冷醇的聲線,緩緩地道,“從今日開始,你練習寫字,每日寫老鼠兩個字一千遍,才允許吃飯。寫滿一萬遍為止!”
“嘎……?”果爺懵逼了!
果爺根本就不會寫字啊,還一天寫一千遍,這可能嗎?還是這兩個通篇最難的字,果爺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馬蜂蜇了一樣疼。它大約把自己的翅膀寫斷了,一天也寫不出一千遍來,所以這意味著,果爺至少要捱餓好幾天?
它眼角的餘光,很快地看了一眼閻烈,非常地希望對方能再幫自己說話。
閻烈看見它轉過頭看他了,但是閻烈也不敢說話,因為眼下的局勢很明朗,果果搞出來這麼大的事兒,王沒有掐死它,它就應該謝天謝地了,寫一萬遍老鼠算甚麼,雖然似乎很折磨鳥,但是好歹能提高一下文化不是?
於是閻烈沒吭聲。
果爺也不敢說話,抽噎著一屁股坐在地上,在心裡盤算著自己是不是偷跑……果爺英俊瀟灑,跑了之後還怕找不到吃的嗎?
鳳無儔沉眸,看了一眼閻烈:“這信件你們都看過了?”
閻烈一哆嗦,戰戰兢兢地道:“王,屬下們不敢看!是果爺朗讀的!”對不起了果果,死道友不死貧道,不是我閻烈不義氣啊,我剛剛已經為你求情過了,現在為了我的活路,我只能坦誠地出賣你了。
果果一聽這話,原本就受到暴擊小心臟,這時候又遭受了再一次的打擊。
萬萬沒想到閻烈居然為了自己的安全,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出賣了自己,果然義氣甚麼的都是狗屁,在閻烈的眼裡估摸著甚麼都算不上!還沒來得及悲憤地大罵閻烈不講義氣,就感覺到主人的眸光,落到了它身上。
接著,他魔魅的聲線,在它頭頂炸響:“寫兩萬遍老鼠!”
果爺“咚”的一聲,悲傷倒地……
說完這話,他黑沉著一張臉,看向閻烈等人:“明知道它在做錯事,卻不加以制止!你們,各領三十大板!”
閻烈、閩越等人嚥了一下口水,身為軍官,這個事兒王要處置他們,也是他們該。
還好,只是打三十不是打一百,不然估計他們的腿都得廢了!幾人趕緊道:“是!屬下領命!”他們這時候好想把果果一人踢一腳啊,都怪它過來勾起他們的好奇心,真是心累。
他們說完這話,王騎護衛的眾人,也很識相地開口道:“屬下等會下去領二十軍棍!”
事實上從前他們集體受罰的時候,幾位大人都會比他們多受一些刑罰,因為他們是大人,做錯了事情就罪加一等。而他們這些跟著犯錯的,就少受點處罰。聽了這種不該聽的東西,捱打也是應該的,只打二十軍棍,不會耽誤明日的戰事,也能得到一定的處罰,所以他們都很自覺。
鳳無儔收回了眸光,又掃了一眼果果:“看住它!”
“是!”閻烈很快地應了一聲。
果爺這下哭的都抽搐不動了,這下想逃跑的計劃,還沒有開始實施,就這樣被主人給掐死了,果爺的心真的好痛……
……
龍昭邊城之中,武項陽的房間裡頭,洛子夜已經進去了,百里瑾宸也在。
而武琉月此刻一張漂亮的面孔鐵青,盯著屋內的洛子夜,冷聲開口道:“我大皇兄的傷,就是拜你所賜!洛子夜,你還有臉假惺惺地過來,說能幫我大皇兄解毒?其實下毒的人就是你,這時候不過是擔心最終事情敗露,父皇不與你善罷甘休,心中後怕,所以才來的吧?”
她這話一出,武修篁沉著一張臉,正打算呵斥她先閉嘴。
洛子夜就先他一步,作出了非常不耐煩,像是揮蒼蠅一樣的動作:“爺有瘋狗恐懼症,先把瘋狗牽走好嗎?”
“洛子夜!”武修篁的臉色登時也不好看了,武琉月就是再不是,那也是自己的女兒,她是瘋狗了,那自己這做爹的算甚麼呢?
“叫我幹啥?”洛子夜瞟了他一眼,表情吊兒郎當。
武修篁一噎,畢竟這時候是自己有求於人,這時候自己這個態度,似乎也不是太妥當。但是洛子夜說話也的確是不好聽,正騎虎難下,尷尬之間。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眾人都偏過頭去,往門外看了一眼。
緊接著,便見茗人進來了,單膝跪地,面上看著有些訝異,對著武修篁開口道:“陛下!城門之外,軒蒼皇帝求見,說是有些謎團,您可能需要他幫忙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