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便也不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卻是開口問了對方一句:“汐堯小姐找你,所為何事?”
昨天晚上,汐堯小姐鐵青著一張臉,找了閩越,也沒給他們說是甚麼事情,他們都奇怪了許久。
閩越一聽這個問題,嘴角便揚起幾分不悅的冷笑:“還不是因為那個申屠苗,不日之前她跟汐堯小姐動手,用了毒。她大概也是隻想到了她的毒是有解藥的,到時候給汐堯小姐服用瞭解藥,就不會有事。但是她忽視了,解藥這種東西,其實只是在特定的時候有用,如果已經錯過了解毒的最佳時期,再解開也是會有殘毒的!她是覺得有些不舒服,所以來找我瞧瞧,也果真是有餘毒未清……”
他這話一出,閻烈的臉色就青了青:“也虧的是汐堯小姐回來得及時,如若不然,這位申屠公主,還真的要成為我們的當家主母!”
是誰都好,可千萬別是那個女人,心思歹毒,還偏偏比武琉月還要聰明,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就是他閻烈都覺得很有壓力,現在就已經這樣了,以後要是真的跟他們王在一起,指不定還會怎麼樣,他覺得汐堯小姐回來的真的是太及時了,就像是一場及時雨。
他這話一出,閩越睨了他一眼,繼續道:“不過汐堯小姐已經走了,雖然她身上的餘毒還是沒有乾淨,我給了她藥方。讓她日後每日熬著吃。得兩個多月才能好全,王醒了之後她也沒多留,大概也是清楚老王爺這段時日,是一定會動讓王跟她成親的心思,她也不想王為難,所以先走了!”
其實,汐堯小姐清楚,王不會有甚麼為難的,儘管這時候,王隻字不提洛子夜,但是誰都知道,在這種時候,王也不可能迎娶旁人。只不過,再一次的拒絕,會讓汐堯小姐的面子上過不去,王自己說出拒絕的話,也一定會覺得抱歉,既然這樣,還不如先行離開,也好避免了彼此之間的尷尬。
他這話一出,閻烈點點頭表示瞭解。旋即他道:“希望汐堯小姐會找到她的幸福吧……”指望王懸崖勒馬,也太難了。
他這話一出,閩越笑了笑,很快地道:“她走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說的,她說會的!”
此言一落,兩人相視而笑。都很為對方的灑脫高興。
……
不遠處,正有一人,壓低了氣息,聽著他們的對話。
那雙狹長漂亮的鳳眼,這時候微微眯了眯,她身後,傳來申屠焱的聲音:“苗兒,我們還是先回準格爾吧,師兄已經醒了,更已經登上帝拓的王位,這邊也沒有甚麼事情需要你我掛心了!”
他這話一出,申屠苗立即回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幽冷:“王兄,你沒聽見閻烈和閩越在說甚麼嗎?他們都已經決定放棄在鳳無儔面前說洛子夜的好話,而木汐堯這時候選擇了離開,並且表示自己會找到幸福。那麼眼下,最有機會的人,就是我!上次鳳無儔的生辰過了,如今他已經二十七歲了,就算是他再惦記洛子夜,到了這個年紀,就是為了皇嗣,他也該立後娶妃了,這種時候,你讓我跟你回準格爾?”
她說著這話,那眼神極為幽深,看著自己的兄長,那其中有一些不滿的成分。因為這段時日以來,王兄明明知道自己是想要甚麼的,可對方從來都沒有想過伸出援手,從來都沒有想過,甚至在許多時候還欲言又止,讓自己擔憂他是不是想出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