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越這話一出,肖青不說話了。
解羅彧卻冷聲道:“我並不是真的要追閻烈的責,他才是首領,我也沒有資格追他的責。我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說到這裡,閻烈抬眼,終於也是怒了。多年來身為王騎護衛的首領,縱然重視兄弟之情,也自有他的威嚴。他立即冷聲道:“這件事情到底是為何,就真的有那麼重要?解羅彧,你這時候一定要問,非得知道不可,是想內鬥嗎?還是,你已經忘了,至少目前,誰是首領?王騎護衛中,誰有最終決策權,以及,說和不說的權力?”
這話,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凜味道,還有幾分濃濃的不悅,以及一些警告的意味。
此言一出,解羅彧立即沉默了下來。
不錯,不論是為甚麼,閻烈既然不想說,那一定是有閻烈不想說的道理。自己繼續問下去,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對方若是堅持不說,那麼自己堅持問的結果,就會讓內部矛盾激化。他並不想引起內鬥,尤其現在是很微妙的時候,所有人都想弄死他們,都希望王和他們全部死在這裡,要是這時候他們內部還起了爭執,這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不利的。
他立即低頭,開口道:“是屬下思慮不周,還請首領見諒!”至於他說他取代閻烈的位置,待在王身邊,也不過就是氣話罷了。然而他也意識到他忽視了一點,這時候是他們內部最應該團結一致,最不能亂的時候。就是對這件事情有疑惑,也大可以在這件事情之後再論,等眼前的困境過去,等敵人被擊敗之後再說。而不是現在!
他此言一出,王騎護衛計程車兵們,也不敢吭氣兒了。從來王的話就是準則,閻烈大人的話也就是王的意思,他們方才也就是急了才會這樣追問,事實上,尋常情況下,他們是並不敢這樣以下犯上的。
也就在這時候。
閉眼調息的攝政王殿下,睜開了眼。那雙霸凜魔瞳張開那一瞬,整個山谷底下的氣壓,也幾乎在瞬間驟降。充滿了壓迫感,令眾人在剎那間垂首的同時,心下也都十分雀躍。王完成了調息,那就意味著王應該是沒事了。
鳳無儔魔瞳微凜,看了一眼眼下的情景。
所有人都圍在近前,氣氛也很微妙。閻烈的面上帶著微微慍色,一貫不會輕易出現在人面前的解羅彧,這時候面部表情也很有些冷沉。幾乎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明白了眼下的情況。他也沒多問,魔魅冷醇的聲線,便緩沉地道:“關於此事,所有的失誤,都是因為孤的大意。與閻烈無關,與其他人無關。若有任何責任,也都是孤的,你們問孤便好,不必為難閻烈!”
“屬下不敢!”所有人都低頭,不再多發一語。
也是了。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是為甚麼才會變成如此,但既然事已至此,他們也沒有必要繼續糾纏不放。眼前的事情是誰也不希望看到的,王自然也不會希望發生這樣的事。他們糾結這件事情的原因,到底有甚麼價值?也改變不了甚麼!
更何況,誰有資格責問閻烈大人?誰又能責問王?
眾人這話音一落,攝政王殿下凝眸,沉聲道:“那麼,你們還有旁的東西想知道麼?”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很快地看向解羅彧。對自己這個忠心耿耿的手下,他自然是瞭解的。王騎護衛的所有人之中,除了他,怕也沒人敢輕易站出來責難閻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