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夜被他這一句話,直接給攪合得哭笑不得!
這算是懺悔嗎?還再也不敢騙她說他沒有錢了?她伸手揉了揉眉心,看這貨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一張豔絕的面孔卻已經扭曲了起來!
她便知道,這是他舊症復發的表現。
她也顧不得其他,立刻對著門口喊了一聲:“青城,你立刻去請大夫,你家公子……”
她話沒說完,青城就明白了大概是甚麼個情況,立即帶著大夫推門進來了。很顯然,大夫早就請來了,就是防著這一茬而已。
大夫也很眼熟,就是上次那個!他一看見這滿屋的酒罈子,表情就很凝重,因為嬴燼的身體,一直都是他在調理。眼下不必看,就知道這問題必然很嚴重!
洛子夜立即讓到一邊,讓大夫去診脈。嬴燼卻抓著她的手腕沒有放,她便乾脆由著他抓著,大夫診斷了一會兒之後,表情也不是很好看,眉頭皺得很深!足足診斷了半天之後,才拿出針灸,給他治療。
青城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太子,情況很不好!原本上次老朽就交代過,這位公子不能再喝酒。這一次又喝了這麼多……此次尚且能用針灸控制,但是下一次……”大夫說著,又搖了搖頭。
他實在也是不明白,如嬴燼這般人,為何會這樣想不開。難不成還真應了人家說的,貌美之人,尤其是超脫俗世的貌美,一生就注多災多難?
洛子夜聽了這話,勉強算是放了心,至少大夫這話的言下之意是,嬴燼今天不會有甚麼事。她掃了大夫一眼,道:“除了您上次說的千浪嶼的妖蓮,就沒有其他的東西可能根治了嗎?”
“沒有!”大夫這句話,說得很武斷。而說完這話之後,他回頭看了洛子夜一眼,蹙眉道,“太子,若是要尋那妖蓮,要儘早。尋著這季節,要是入秋了,蓮花就要落了,這位公子的病,也拖不起了!”
洛子夜聽了,伸手算了算。
現在是夏天,離入秋,大概還有一個半月。要是去的話,緩幾天也還來得急!她點了點頭,道:“多謝大夫,本太子知道了。那他還需要注意旁的嗎?”
大夫聽了這話,看了嬴燼一眼。
搖了搖頭:“倒也不需要多注意甚麼,您只要記得,以後不能再讓他……算了,說一萬遍,他還是會喝的。只是老朽說句不好聽的,這一次針灸能控制住,下一次也許也可以?但是……如果有一次,無法控制。那你們就只能準備後事了!老朽告辭!”
說完這話,他似也不願意繼續在這裡多待,轉身就走了。
大夫一出去,洛子夜立即臉色不善地看了青城一眼,開口道:“上次我就說了,他病成這樣,完全就是因為你太慣著他了。爺就半天不在,就搞成這樣!他任性,你就由著他任性,他要喝酒你就給他喝,這要是真的出了個好歹,你覺得是你比較傷心,還是我比較傷心?”
青城跟他比較久,她和他也就認識了幾天,他要是有個甚麼好歹,青城肯定是比她傷心的。
她這一說,青城也懵了!說實話,他根本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也許是從前,每一次大夫都警告了一番,可後來公子又喝酒了,也沒甚麼大礙,於是他就真的以為沒甚麼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