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你怎麼那麼可愛喲。”阮白蘇捧著臉頰眼巴巴看著君星凝,眼裡臉上寫滿了喜愛。
君星凝小臉一紅,她眨巴水靈的眼睛看著阮白蘇,奶聲奶氣開口,“小姨你也很可愛呀,做喜歡小姨了!”
阮白蘇扒拉著阮言希的胳膊,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
要死要死,小婧這麼就這麼可愛乖巧啊!
阮言希拍拍自家妹妹的腦袋,讓她冷靜一點。
不得不說,因為小婧的存在,白蘇和小郡主之間愈發鬧騰。
小公主喜歡粘著小郡主,因此白蘇就會吃醋,然後就會鬧騰小郡主,小郡主對上白蘇,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於是乎,這兩小姑娘從冤家成功升級成了死對頭。
當然,對內死對頭,對外嘛,肯定是統一戰線。
這或許從小到大鬧騰所帶來的默契。
君星綰笑了笑,看著阮白蘇耍活寶的樣子,眼裡多多少少有些……寵溺?
阮白虞看了一眼阮白蘇,又看了一眼兩閨女,最後低頭安安靜靜喝茶。
小孩子的事情,大人少插手。
沒一會兒,王琛幾人也到了。
吃過飯,阮白虞就準備帶著君珩容去國公府。
晏陽也得去給蘇葉看診。
雖說蘇葉母子的情況穩定了很多,但是日常看診還是不能少。
國公府。
阮白虞帶著么子到的時候,阮沐初也帶著鬱恩瑤到了。
姐妹在門口碰上,然後互換孩子抱著往裡面走去。
姐妹兩走到林毓屋裡的時候,就看到林毓抬手支著腦袋,精氣神看上去不太好。
“母親。”阮白虞溫聲開口,說了一句後,走上去關切道,“怎麼看上去精氣神不太好,要不要讓王琛來看看啊?”
林毓搖搖頭,“沒事,坐。”
阮沐初喊了一聲後坐下來,“阿虞說得不錯,母親,你這精氣神不太好,還是讓大夫來看看,這樣我們也安心啊。”
阮白虞看了一眼素梅。
素梅屈膝一禮,然後就走了。
林毓看著這兩閨女,無奈,“真沒甚麼,只是……,母親走了後,這家裡清清靜靜的,連個能和我說話的人都沒有。”
林毓眨了眨眼睛,緩聲開口,“不說這個了,今天讓你們來,就是說一說百日的事。”
阮白虞看著阮沐初被感觸的樣子,溫聲轉移了話題,“還是請大寧寺住持來家裡唸經悼念吧。”
“可以。”阮沐初開口,“母親,不如這次我去請吧?”
阮白虞看了一眼阮沐初,“要不讓君離去?”
“行了行了,一個個的。”林毓瞪了一眼兩人,“他們兩個是忙人,而且母親的喪事他們做的夠多了,這次我去吧,順便散散心。”
阮白虞看著林毓,“要不……”
“就這麼說定了。”林毓直接一錘定音。
阮沐初姐妹無奈。
行吧行吧,母親都這麼說了,她們也不能反駁甚麼了。
“到時候讓你們父親陪著去。”林毓開口,“這段時間他比誰都難過,也該去散散心了。”
阮白虞點頭,“不錯。”
“到時候大寧寺風景正好,母親和父親去了正合適。”阮沐初笑著開口說道。
林毓點點頭,見沉默若有所思的阮白虞,當即開口說,“白蘇和言希在王府挺好的,別想著把人趕回來。”
阮白虞無奈看著自家母親。
還真是自家母親。
母女三閒聊的時候,素梅也帶著王琛過來了。
診脈後,王琛只是讓林毓多出去走走看看,整日待在家裡對身體不好。
聽完之後,阮沐初姐妹兩恨不得拽著林毓出去玩上個幾天幾夜。
王琛一揖,轉身離開。
林毓看著兩個女兒,無奈開口,“好了好了,以後我會多出去走走的。”
君珩容從阮沐初懷裡出來,奶聲奶氣開口說,“外婆,我想吃點心,外婆你帶我和樂樂去買好不好呀?”
林毓看著拽著自己袖子撒嬌的小孩子,溫柔開口,“好啊,不過可以等外婆收拾一下嗎?”
“嗯吶。”
君珩容點點頭。
林毓怪嗔了一眼兩女兒,然後轉身去收拾一下。
君珩容走到阮白虞跟前,揚起腦袋,“母妃,我厲不厲害!”
阮白虞揉了揉君珩容的腦袋,笑著開口,“正陽最厲害了。”
“哥哥最厲害了。”鬱恩瑤奶聲奶氣的開口。
珉國,東宮。
一位低眉順眼的婢子端著一碗清粥走進了一間僻靜的寢殿,雖說四周清清冷冷,可絕對不會是淒涼落敗。
走進殿內,婢子更是將腦袋低下來。
“碰―”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
這樣吵鬧摔東西的戲碼,在這裡幾乎每天都會上演,東宮大半瓷器全部葬送在這兒。
婢子似乎已經習慣了,只是心裡還是會有些恐懼,放下東西之後就急忙走了,似是身後有厲鬼在追著。
“旋兒你不要鬧了好不好?”溫柔低沉的聲音慢慢的無奈。
景江沅的俊顏被濺起來的瓷器碎片劃出一個淺淺的口子,猩紅滲出,平添些許妖冶。
楚青旋也是要被他給逼瘋了,望著他溫柔寵溺的樣子,只有滿滿的恐懼甚至是想逃避。
“景江沅我是人不是甚麼物件,要麼就放我離開,要麼就看著我死在這兒!”楚青旋幾乎是聲嘶力竭的開口,而後上前一步,赤足踩在碎瓷器上面,腳掌心頓時鮮血淋漓。
可她不覺得疼,只覺得滿滿的暢快和舒服。
景江沅臉色一變,急忙上去將人給抱起來放在床上。
蹲下身來抬起那白嫩的玉足,只見一片血肉模糊,碎瓷器已經嵌入到肉裡。
“傳御醫!!”景江沅吼了一句。
隨即,他抬頭看著楚青旋牴觸甚至是排斥的樣子,聲音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旋兒你只有我了,你為甚麼非要想著離開我呢?”
她甚麼都沒有了,為甚麼還要想著離開自己呢,自己對她那麼好,這是為甚麼呢?
楚青旋看著自己腳踝上的那根鏈子,譏誚的目光落在景江沅身上。
他還有臉問這種話?
她抽出自己的腳踹在景江沅肩上,很冷很冷的開口,“因為我不愛你,景江沅,我不愛你,你知道嗎?”
因為景江沅這個人,她身邊除了他空無一人,她就像是小貓小狗一樣被鏈子拴在這個金絲籠裡。
她想逃,但是每次都是失敗告終,最後還被所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