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幾人閒話了幾句後,君離夫婦和君深就離開了。
等幾人出了宮之後,宮門就落鎖了。
阮白虞見君離和君深似是有話要說,她和君離說了一句後,就上馬車等候了。
君離和君深走到僻靜的角落。
“今日這事那趙家開刀,想來以後也不會有人再說閒話。”君深開口。
等明天這件事情傳開以後,那些流言蜚語就是漸漸的少了,時間一久,也就是拋擲腦後了。
君離負手,冷聲開口,“只是這樣,你就消氣了?”
君深不是甚麼大度的人,他的脾氣還是挺睚眥必報的。
“怎麼可能。”君深淡聲開口。
怎麼可能消氣,那些難聽的話他可是銘記於心呢!
“想怎麼做?”君離淡聲開口。
君深冷笑了一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先前趙夫人是怎麼說的,哦,口口聲聲說他們不清不白,還說甚麼蒼蠅不叮沒縫的蛋。
既如此,那也就別怪心狠手辣了,到時候,該還回去的一定會十倍奉還。
“做隱秘點。”君離說完,轉身就走了。
君深抬手一揖,等君離上馬車後,他也轉身上馬車準備離開。
修王府。
等夫婦兩人回到家,夜色已深。
只不過夫婦兩並沒有往灼華院而去,他們去了牢房。
牢房內。
夫婦兩深夜過來的時候,侍衛還驚訝了一瞬,而後急忙彎腰行禮。
“將華煬壓出來。”君離牽著阮白虞往審訊的地方走去。
侍衛一揖,而後轉身往牢房裡面走去。
“你要做甚麼?”阮白虞邊走邊問了一句。
君離見她提著裙子緩步而行,鬆開手,然後伸手將人給抱起來,“借子。”
“嗯?”阮白虞懵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甚麼借子?
不對,等等……,去母留子,這首先得有個孩子,所以君離現在過找華煬,是為了給華袖弄個孩子?
“到時候你看著就好。”君離淡聲開口。
阮白虞乖乖應了一聲。
沒一會兒,君離走到審訊的地方,他將阮白虞放在凳子上。
夫婦兩等候了一會兒,侍衛就拖著華煬出來了。
昏暗的視線逐漸明亮起來,華煬眯了眯眼睛,過了一會兒才適應,然後他的目光落在阮白虞身上。
看著一身華服端坐在那兒的阮白虞,華煬眼裡冒出了兇光。
君離冷漠的目光落在華煬身上。
要不是他還有點用,他的眼珠子早就沒了。
阮白虞打量了一眼華煬,有些詫異的開口說:“看著只是髒亂了一點,沒受甚麼傷。”
“他還有點用。”君離淡聲開口。
阮白虞點頭,然後不再說話。
沒一會兒,華琊由侍衛帶著過來了,見君離夫婦的時候,他抬手一揖。
隨後,華琊看著幫在一邊的華煬,有些驚訝的開口,“他沒死?”
華煬可是要殺了王妃娘娘的,以師兄的脾氣,華煬應該早就人頭落地了,沒想到如今居然還能見到他活著。
真是奇了。
“華琊!”華煬兇狠的開口,“我平日也待你不薄!”
捫心自問,他是將華琊當成兄弟了,可如今呢,華琊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很清雅的沒死啊?
華琊抬頭看著華煬,冷聲開口,“你是待我不薄,可那又如何?王妃娘娘是我的主子,你要殺她,那就是與我為敵。”
救命之恩和多年的師兄弟情誼,自然是救命之恩更為重要啊。
他嚮往自由,他要殺了華袖給自己報仇。
他一生渴求的東西,王妃娘娘幫他視線了!
所以,王妃娘娘就是他的主子,是他要守護的人,
主,主子???
華煬看著華琊,而後艱難的將目光移到阮白虞身上,最後又落在了華琊身上,暴怒,“華琊!你居然背叛小袖?!”
“呵呵,師兄這叫甚麼話啊,他又不是我的主子,談何背叛呢?”華琊笑著開口,只不過那不懷好意的笑容讓華琊心都揪起來了。
阮白虞這個賤女人居然策反了華琊!
如今小袖身邊都是豺狼虎豹,小袖可該如何是好啊!
“師兄!小袖她可是師父的獨女啊!你難道忘了師父臨終前的遺言了嗎?!”華煬看著冷冰冰的君離,大聲開口。
“那不是她傷害我妻的由頭。”君離冷漠開口。
華煬一臉憤怒看著君離,他掙扎起來似乎是想要去打阮白虞,可是多日的軟筋散吃下來,他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
他那掙扎的樣子格外難看。
華煬叫嚷著開口:“師兄!你是不是眼瞎啊!小袖傷害她?!明明是她在一直傷害小袖啊!她一次又一次的刁難小袖!師兄不僅不幫小袖,甚至還護著這個女人去責備小袖!”
“我的妻,理應護著。”君離冷漠開口。
他這個人,一貫都是幫裡不幫親的。
阮白虞抬頭看著身側的男人。
他身姿頎長,站姿桌布像是一棵松樹,那冷漠狠戾的樣子叫人畏懼,可是落在自己眼裡,那就是滿滿的安心和愛慕。
“這個妖婦到底給你下了甚麼迷魂湯?!小袖是你多年的師妹啊!你就為了這個認識幾年的女人那麼作踐她?!”
華琊走上去,一拳捶在華煬的肚子上,冷聲開口,“我覺得眼瞎的不是師兄而是你華煬。”
“唔……”華煬悶哼一聲。
華琊側頭看了一眼君離,而後冷聲開口,“華煬,還記得你當時被抓的事嗎?”
華煬抬頭看著華琊,咬牙開口說,“這個毒婦欺負小袖!”
華琊呵呵笑了兩聲,似乎是在嘲笑華煬的無知,“她一個小姑娘闖到男人聚會的地方,被那些位高權重的男人兇了,是王妃娘娘好心解圍把她帶出。”
華琊愣住了,他看著華琊眼裡的譏誚,下意識的反駁,“怎麼可能!不可能!就是這個毒婦欺負了小袖!”
“別自欺欺人了,王妃娘娘重話沒說語句,華袖那副樣子,就是故意激起你的憤怒,迫使你出手打王妃娘娘。”華琊索性將事情給挑開了說。
華煬愣住,他正想張口反駁的時候,華琊譏誚開口,“用你愚蠢的腦袋好好想想,華袖明知道你要打人的後果,可她絲毫不阻止她是故意讓你打王妃娘娘的。”
華琊的話像是具有魔力一般,引著他的思維往那天回想。
越回想,就越發細思極恐。
“為,為甚麼?小袖她為甚麼要怎麼做?!”華煬開口質問,他的情緒很激動,他掙扎起來,瘋狂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