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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6章 火燒眉毛

2022-10-17 作者:小笨月

 晏陽微微一愣,而後驚訝的開口,“王爺你知道居然沒說甚麼?”

 當時王妃娘娘和他,白閱與穆先生在靈堂吃肉喝酒,這事也算是過分了,王爺當時沒追究,他們還以為王爺不知道,沒曾想,王爺是知道的?

 君離拎起茶壺續了一點茶水,說道:“我還知道王妃是猜到我詐死了,所以她故意掛白報復我不告訴她內幕。”

 提到平反這事,君離就想起了那天夜裡阮白虞坐在龍椅上的樣子。

 霸氣,威嚴。

 說到這事,晏陽嘴角微微一抽,而後開口,“也虧得是王妃,若換了旁人,只怕……”

 “早已死無全屍了。”君離淡聲接上晏陽的話。

 晏陽嘖嘖兩聲,開口,“區別對待。”

 華琊好奇的看了一眼君離,而後開口說,“我有些好奇,王妃娘娘一介女兒身,那些將領會服從嗎?”

 晏陽給華琊倒了一杯茶水,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一來因為王爺,二來自然是王妃娘娘的本事,那些將領會服從王妃娘娘,更多的還是因為娘娘的本事。”

 華琊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原來如此。

 華袖在一邊聽著幾人對阮白虞的讚不絕口,那些話像是淬毒的利刃刺進她的身體裡,疼的不行,也嫉妒的不行。

 有甚麼好誇的!

 如果她有阮白虞的家世背景,她也能和阮白虞一樣!

 坐了一會兒,君離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見君離要走了,華袖有些焦急的開口詢問了一句,“師兄你要做甚麼?”

 “回去陪王妃睡午覺。”隨著冷漠的聲音響起,君離也離開了。

 華袖愣住。

 等君離的身影消失不見,晏陽抬頭看著華袖,目光有些冷。

 “師,師兄,你這麼看著我做甚麼?”華袖喃喃開口。

 晏陽將手裡的杯子丟在桌子上,冷聲開口:“華袖,不要想著對王妃娘娘動手,就算你是師父的女兒,我也保不住你的小命。”

 先不論君離,就是王妃娘娘自己,就能把華袖給玩死,更別說王妃娘娘身後的人,隨隨便便一個,就能讓華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華袖愣住,而後她一臉受傷的開口,“師兄這話我聽不懂,我為甚麼要對王妃娘娘動手啊?難道在師兄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是不是你心知肚明。”晏陽看著華袖這要哭不哭的樣子,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你跟我裝可憐沒用,該說的我都說了,看在師父的面子上,我好言相勸,師兄不是你能惦記的人,趁早死心。”

 華琊看了一眼晏陽,而後再看看泫然欲泣的華袖,眼裡滿是譏誚。

 見華袖哭了,晏陽絲毫沒有憐憫,他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行了,你別在我這兒哭哭啼啼找晦氣。”

 華袖掩面垂淚往外面走去。

 “晏陽哥哥,我來幫你曬藥材了!”

 人未到聲先到,那歡快的聲音子院外面響起來,晏陽不耐煩的模樣退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無奈。

 花顏提著裙子蹦蹦跳跳走進來,見華袖掩面哭著離開,微微楞了一秒後,小跑到晏陽跟前,見華琊也在,開口喊了一聲華公子。

 晏陽拿出帕子遞給花顏,“大熱天的還跑著過來,不熱?”

 “不熱。”花顏接過帕子擦擦汗水。

 晏陽無奈開口說道:“藥材都在那兒,去吧。”

 花顏點點頭,擦完汗後將帕子放在一邊,然後往晾曬藥材的架子前走去。

 華袖除了院子,回想著晏陽之前的那溫和的聲音,眼裡浮上陰狠。

 院內。

 看著開心快樂的小姑娘,華琊輕聲開口,“這樣的小姑娘,很討喜。”

 心思簡單,是非分明,該問的就問,不該問的就不說。

 她像是一塊尚未雕琢的瑰寶,帶著難得的天真純淨。

 “是啊,聰明有靈氣,有的時候也傻得可愛。”晏陽笑著開口,眼裡滿是溫和。

 華琊看了一眼晏陽,一言不發。

 或許師兄自己都不知道,他對花顏有很大的耐心和溫柔。

 ……

 陵親王府。

 陵親王妃聽完了婢子打探的訊息,揮手讓婢子出去。

 “長公主居然會想讓阮白虞做自己的兒媳?”陵親王妃看著身邊的嬤嬤,神色那叫一個高興和驚喜。

 這個訊息還真是叫人開心。

 “當年這事也不算隱晦,長公主的心思,幾乎人人都知道。”嬤嬤低聲開口說。

 陵親王妃笑了笑,她抬頭看著嬤嬤,溫聲開口說,“嬤嬤,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知道了。”嬤嬤屈膝一禮。

 等嬤嬤離開之後,陵親王風風火火的走進來,見悠閒愜意的陵親王妃,微微蹙眉。

 這都要火燒眉毛了,她怎麼還坐的住!

 陵親王妃起身行禮問安,而後揮手讓婢子下去,等屋內只剩下他們夫婦兩後,她走上去溫聲開口,“王爺怎麼了?”

 “宮裡的眼線來說,廷尉少卿頻繁入宮。”陵親王坐在一邊,沉聲開口說。

 陵親王妃心一跳。

 廷尉少卿,這就像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利劍!

 他這麼頻繁入宮,肯定只會是為了案件,說到案件,那就是他們陵親王府的事嗎?

 所以,皇上和鬱五淵要開始動陵親王府了嗎?

 也是,疫病都過去了,如今又沒有甚麼事情,整頓陵親王府可不就是該提上日程了嗎?

 “不能再拖了!”陵親王狠了狠心,“必須要拿住廷尉少卿的軟肋!”

 必須要制衡住鬱五淵,拖一天是一天!

 陵親王妃走上去拍拍陵親王的肩膀,溫聲開口,“王爺莫急,廷尉少卿的軟肋是他們的妻兒,若是可以的話,挾持了他們,是否能要挾廷尉少卿呢?”

 鬱五淵的妻子是阮沐初,要是能挾持了阮沐初,那相當於是制衡了鬱五淵和阮白虞,制衡住阮白虞,那就是制衡住了君離。

 這一條路,未嘗不可。

 陵親王看了一眼陵親王妃,淡聲開口,“你以為鬱五淵不會有所準備嗎?只怕他妻兒身邊早就被保護得密不透風了。”

 抓住他的妻兒來威脅鬱五淵,這個方法他不是沒有考慮過,只不過這個可行度真的不是很高。

 陵親王妃微微一笑,“王爺莫急,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重要的是過幾天的宴會。”

 現在挾持了阮沐初對他們沒有甚麼好處,等到時候更艱難一點,阮沐初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再說了,被保護再密不透風又如何,人總會有懈怠的時候,當他們露出了破綻,那就是有機可乘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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