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袖你還難受嗎?我去找晏陽師兄。”華煬說著,就準備轉身疾步離開。
華袖急忙開口喊住了華煬,“不用了華煬師兄,我好多了,不用去麻煩晏陽師兄,睡一覺就好了。”
華煬見華袖那堅持的樣子,只好應下。
看著準備徹夜守在華袖跟前的華煬,華琊轉身離開。
華煬注意到了華琊的背影,看了一眼後就習以為常的收回目光來。
華琊話少,與誰都不熟,顧及會跟著他們,也是看在師父的份上。
華袖看著準備守她過夜的男人,好說歹說算是把人給勸回去了。
華煬一離開,華袖眼裡的嫉妒怨恨就藏不住了。
華袖死死攥著被子,狠狠的盯著一個方向。
阮白虞,你又壞我好事!
這一天你壞了我多少好事了!
佔了我的位置還會我的事情,你不死誰死!
……
次日。
君離早朝回來,帶著一家子就去護國公府了。
等華袖得知訊息的時候,君離一家人一家子護國公府了。
再一次撲空的華袖將氣出在了華琊身上。
在護國公府熱熱鬧鬧玩了一天,阮白虞回來之後倒頭就睡。
畢竟明天要去陵親王妃,可不得好好的養精蓄銳。
次日。
一大早,阮白虞就起來了。
等她洗漱好,君離正好早朝回來。
夫婦兩往花廳走去。
半路上,夫婦兩遇上了沈錦瑟。
“早。”沈錦瑟開口打招呼。
阮白虞笑著開口,“早啊,還正想叫人去請你呢。”
“不用,我自己來了。”沈錦瑟走上去,挽住阮白虞的胳膊,“難得啊,起那麼早。”
阮白虞笑了笑,道,“這不是要去陵親王府嘛,不然我肯定是在睡懶覺。”
“陵親王府不是甚麼好地方,你為甚麼非去不可呢。”沈錦瑟低聲問了一句。
如今陵親王府也算是絕境了,身處絕境的人總是不怕死的,以阮白虞的身份,何必去惹那些事情。
“她數次邀請,我要是不去,只怕會落下一個怯場的名聲。”阮白虞溫聲開口。
沈錦瑟瞥了一眼人,道,“說白了你就是要面子。”
阮白虞嘿嘿一笑。
看破不說破嘛。
再說了,她可不只是要面子,她還想送陵親王妃一份大禮呢。
“你此去可要小心,我怕陵親王妃對你動手。”阮白虞不放心的叮囑了沈錦瑟一句。
沈錦瑟點點頭,道,“我是不放心你,你也小心點知道嗎?”
阮白虞點點頭,“好的。”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花廳,君離就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離沈錦瑟離開的的日子也快了。
她可不能再待下去了,這在待下去,自己的夫人就要變成她夫人了。
花廳。
三人才坐下不久,華袖幾人就出現了。
緊跟著,晏陽幾人也到了。瞬間,花廳就擁擠了起來。
沈錦瑟瞥了一眼華袖,忽然起身走到君離一側坐下來,坐下之後,還問了一句,“我坐這兒你不介意吧?”
君離微微搖頭。
沈錦瑟抬頭看著阮白虞,眼裡的目光寫滿了,“快謝我,我保護了你家男人”。
阮白虞微微一笑。
華袖看著君離兩側都坐了人,只能退而求其次。
花顏走上來坐在了阮白虞身邊,而後揚起一個笑容。
緊跟著,晏陽坐在了沈錦瑟身側。
王琛挨著花顏坐下。
好在桌子夠大,加一加凳子還是夠坐的。
沒一會兒,婢子端著飯菜上桌。
只不過一下子來這麼多人,上菜也需要時間。
晏陽喝了一口茶水,見盛裝打扮的阮白虞,問了一句,“王妃娘娘,你這是要去赴宴?”
阮白虞點點頭,“陵親王妃要我去賞花。”
晏陽微微蹙眉,“陵親王府可不是甚麼好地方,王妃娘娘你一個人似乎不太安全。”
沈錦瑟側頭瞥了一眼晏陽。
你確定不安全的是阮白虞而不是陵親王府的人嗎?
君離抬頭看了眼晏陽,隨即垂眸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茶。
“那王爺沒時間陪我去,這該怎麼辦呢。”阮白虞抬手撐著下顎,有些愁苦的開口。
晏陽看了眼沉默寡言的華琊,和阮白虞說道:“華琊他武功不錯,不若讓他陪王妃娘娘走一趟?”
聽晏陽點到了自己的名字,華琊錯愕的抬頭看去。
華煬頓時冷下了臉,“師兄,華琊他不去!”
去保護那個狐媚子?!
不可能!
晏陽淡淡看過去,開口,“你不是華琊,讓他自己做決定。”
華煬移開目光落在華琊身上,眼裡滿是威脅的神色。
華琊抬頭看著晏陽,開口,“如果大師兄放心的話,我可以去。”
君離抬頭看著有些陰鬱的華琊,淡聲開口說道,“有何不放心?”
華琊微微頷首,“師弟一定會保護好師嫂的。”
沈錦瑟看著這一桌子的人,心有些疑惑。
總覺得君離,晏陽他們之間在打啞謎。
至於虞姐,只怕她也是知道了一點內幕。
華袖的心微微提了起來。
總覺得有甚麼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吃過早飯,阮白虞離開的時候喊上了華琊。
馬車上。
沈錦瑟和阮白虞面對面坐著。
“有甚麼事回來再說。”阮白虞溫聲開口。
沈錦瑟點點頭,不在多言。
陵親王府。
阮白虞抵達的時候,有幾輛馬車停在那兒。
當看到修王府的馬車來了,門口的馬車趕緊讓道。
車上的人還不明所以的撩起簾子看去,當看到修王府的標誌時,只覺得車伕很明智。
阮白虞和沈錦瑟一前一後下車,容貌絕美的兩人瞬間將其他貴女壓下了風頭。
等兩人帶著婢子往裡面走去之後,後面的人竊竊私語。
雖說陵親王府要落寞了,可如今還是王府,一般人對於陵親王妃送來的帖子,只能硬著頭皮來。
阮白虞和沈錦瑟抵達前廳的時候,陵親王妃再和一個夫人說話。
那個夫人有點眼熟,似乎是秋家那位。
阮白虞一進來,陵親王妃就注意到了,她走上去親熱的拉過阮白虞的手,笑容滿面,“修王妃來了。”
阮白虞笑著開口,“來了,皇嫂安好,來遲了莫怪。”
“哪裡遲了,早著呢。”陵親王妃溫聲道,隨即見阮白虞身後抱著長劍的男人時,不解道,“這是?”
“王爺給本妃的侍衛,這段日子不太平,王爺這不是怕本妃出事,所以讓他保護本妃。”阮白虞溫聲開口說道。
被冠上侍衛名稱的華琊依舊面無表情。
陵親王妃點點頭,而後忽略了那個‘侍衛’,和阮白虞攀談起來,攀談的同時還沒忘了沈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