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從唏噓感慨中回過神,目光落在了阮白虞身上。
不知道沅國的死傷情況又是如何呢?
“別看本妃,我家王爺沒回來,本妃不知道。”阮白虞開口說。
目前除了知道君離沒事,其他情況,一概不知。
齊青臨移開了目光,緩聲開口,“木卿,昨天甚麼情況?”
木池銘起身一禮,“皇上等人未歸,公主率先向修王妃發難,而後禮部尚書發難,露出狐狸尾巴,緊接著寧國蒼國那拉提部落的人發難,矛頭均是對準了修王妃,臣斗膽,將那幾位人給關押起來了。”
“無妨,做的不錯。”齊青臨開口,“將人提上來審審。”
木池銘一禮,揮手讓人去提人。
在這個空隙的時間,齊青臨打趣了阮白虞一句,“修王妃很是招人惦記。”
不止是她,還有她家王爺,著夫婦兩怎麼就你們招人惦記呢?
阮白虞笑呵笑了一聲,“承華帝,本妃作為誘餌,自然是少不了針對的,不過如今看來還不錯,至少該抓的都抓到了。”
齊青臨點點頭,“的確,修王妃足智多謀。”
誰又能想到一個看上去面善無害的女人居然那麼擅權謀呢?
阮白虞笑了笑,謙遜開口道:“承華帝過獎了,在座的諸位都比本妃厲害。”
??
比你厲害??
不不不,我們一點都不比你厲害,你過謙了。
沈錦瑟捏著君闊肉乎乎的小手,冷聲道:“一計未成只怕還會有下一計,畢竟距離會盟結束還有十多天的時間。”
這十多天的時間,只怕又會在鬧出點甚麼事情來。
齊青臨吸了一口氣,無奈道:“公主殿下,朕希望不要再發生事情了。”
在有事,他真的會自閉的。
這才幾天的時間,事情是一樁接著一樁,簡直是叫人頭疼不已。
這要是再來點甚麼事,他真的會扛不住的。
“承華帝,這不是你希望就不會發生的,以那些人的手腕,更狠的還在後面。”阮白虞緩聲開口。
齊青臨看著一唱一和的兩個女人,不禁抬手揉了揉眉心。
閒話的功夫,禁軍壓著幾個內鬼上來了。
禮部尚書看到主位上活生生的齊青臨時目露驚駭。
他,他居然沒死?!
怎麼可能,那麼多殺手,他怎麼可能活著?!
齊青臨將禮部尚書的一些列反應盡收眼底,目光冷然不已。
“審問過嗎?”齊青臨看著木池銘,詢問了一句。
木池銘搖搖頭,開口道:“還沒來得及,皇上要在這兒審問嗎?”
想到阮白虞懷著孩子,以及殿內還有一個君闊,齊青臨到嘴邊的話換了一句,“拖下去審問。”
木池銘抬手一揖,而後下去審問了。
趁著審問的這檔子時間,幾人閒聊起來。
“你們覺得會是那個國家所為?”齊青臨不緊不慢問了一句,然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
沈錦瑟沉默,一時間完全沒有思路。
“亂猜嗎?”阮白虞看著齊青臨問了一句。
齊青臨點點頭,“可以。”
秦禾葉執面面相覷了一眼,不知道該說甚麼。
空桑抿了一口溫水,溫聲道:“從利益的角度出發,不外乎是夾在胡國與蒼國之間的小國所為,要不就是夾在蒼國與沅國之間的小國所為。”
那兩個位置的小國人人自危,為了不被滅國或是謀求更多的利益,定然會來挑撥離間弄崩這一場會會盟。
秦禾點頭,道:“我覺得大祭司說的有理。”
當目光再一次落在阮白虞身上的時候,她沉默思索愣一會兒。
“衛國。”阮白虞淡淡丟出兩個字。
沈錦瑟不解的開口,“為何?”
除卻那個清倌是衛國人,這期間可從未有過衛國的身影。
“直覺。”阮白虞認真的丟出兩個字,然後端起了茶杯抿茶。
幾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亂猜也不是這麼一個亂猜法啊。
審問的時間有點久,一眾人約莫是等了一刻鐘。
木池銘拿著幾份新鮮出爐的供詞姍姍來遲。
“說吧。”齊青臨看都不想看供詞,直接和木池銘說道。
木池銘抬手一揖,恭恭敬敬開口:“根據那幾個內鬼的供詞,策反他們的人是來自於衛國,清倌一事是他們聯手做的,獵場刺殺一事也是他們做的。”
……
真是衛國所為?!
真的被修王妃說對了?!
這也太……
屋內陷入了沉寂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阮白虞身上,神色各異,但大多都是複雜。
木池銘不明所以的看這一幕。
甚麼情況?
阮白虞抬手搓了搓胳膊,“那甚麼,你們別這麼盯著本妃,瘮得慌。”
她就是僥倖說對了,運起而已。
這些人幹嘛用那種‘是不是自己早就知道’的目光看著她。
沈錦瑟摸了摸君闊的腦袋,“你真的不是早就知道?”
在阮白虞身上,她真的而不太相信運氣這種說法。
她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在她身上,似乎甚麼事情都難不住她,她總能洞悉一些別人不不知道的事情。
阮白虞無奈一笑,“我真不知道,隨口猜的。”
怎麼就不信呢?
她又不會預卜先知,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事,真的就是隨口說的。
秦禾和葉執也是不太相信的看了眼阮白虞。
不知道為甚麼,阮白虞給他們一種預卜先知的本事,對於那些人要做事,她總能一針見血的說出來。
真的,有的時候他們都在懷疑阮白虞是不是和幕後之人有甚麼瓜葛,不然她怎麼能一說一個準。
“要不是從一開始就謀劃,朕會以為你和幕後之人關係匪淺。”齊青臨戲虐一句。
也不怪他們這麼懷疑。
這些事情,只要是阮白虞說的,基本上都發生了,她就像是能提前預知一樣。
空桑附和的點點頭。
是這樣不錯。
阮白虞無奈看著幾人,“真的是亂猜的,而且有的事情也是有線索可尋的,本妃真不會預卜先知,最多就是縝密一點。”
聽到這兒,木池銘算是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這幾位打賭,結果修王妃說對了。
“有線索可尋?”沈錦瑟不由開口詢問道:“同樣的訊息線索,為甚麼你就是有線索可尋,而本宮就是一頭霧水?”
秦禾幾人點點頭,附和著沈錦瑟的話。
他們都是訊息共享,為甚麼他們一頭霧水,而修王妃卻是由線索可尋?
難不成真是因為他們不縝密,錯過了甚麼訊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