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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顧左言他

2022-10-17 作者:小笨月

 齊麗黛抬頭看著阮白虞。

 她眼裡的目光有幾分灼熱且充滿了不懷好意的意味。

 那樣子,似乎是阮白虞的錯處,想要趁著這個錯處將人給弄死。

 “貴國獨行是猛獸,那結伴而行的其他幾國是甚麼?修王妃這話是在貶低我國和其他幾國嗎?”齊麗黛冷聲質問道。

 錢杉等人蹙眉看著著咄咄逼人的齊麗黛,心裡是沒有半分好感,只剩下滿滿的厭惡。

 一國公主毫無半分大度端莊可言,自己的皇兄出事不擔心反而就這王妃娘娘不放,完全拎不清輕重。

 承華帝有這樣的妹妹,實屬造孽。

 阮白虞抬頭望著揪著自己不放的齊麗黛,緩聲開口,“公主故意曲解本妃的意思,本妃無話可說。”

 話音落下,阮白虞低眸繼續吃飯。

 齊麗黛面色扭曲了一瞬,過了一會兒,她續說道:“難道修王妃不就是這個意思嗎?自己貶低抬眸,到頭來卻說是本宮曲解了。”

 阮白虞有些不耐的抬頭看去,“齊麗黛,如今大多數人未歸,你選擇應該擔心你的皇兄和駙馬,而非揪著本妃不放。”

 她就像安安靜靜的吃個飯怎麼就那麼難。

 一個兩個的非得揪著她不放,她是香餑餑嗎?

 齊麗黛冷笑了一聲,看著阮白虞那不耐放的樣子,故意說道:“修王妃這是被本宮說中的心事,惱羞成怒了?”

 “啪。”

 阮白虞將手裡的筷子一砸,眉宇間浮上冷厲。

 “齊麗黛,你給本妃找不痛快,那就別指望本妃善解人意了。”阮白虞冷厲的目光對上齊麗黛,口吻卻是一如既往的溫溫和和。

 只不過這個溫溫和和之下,能叫人清楚的感覺到不寒而慄的意味。

 齊麗黛有恃無恐的笑了笑,譏誚道:“修王妃善解人意過?”

 阮白虞冷漠的目光落在齊麗黛身上,不留情面的開口:“你不就是還惦記著我家王爺才看本妃不順眼嗎?都嫁為人妻了還惦記著我家王爺,你害不害臊?”

 話音落下,私下譁然。

 齊麗黛真沒想到阮白虞居然敢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出來。

 她愣一會兒,厲聲開口呵斥,“你胡說甚麼?!你這是在敗壞本宮的名聲!”

 “喲,惱羞成怒了?被本妃說中心事了?”阮白虞笑得嘲弄,她往椅子裡一靠,繼續嘲諷道:“嫁了人就安分守己點,別整天惦記著我家王爺,我家王爺會噁心的。”

 說完,阮白虞抬手輕輕拍了拍嘴,很沒有誠意的開口,“你也莫氣,你不是本妃從未善解人意過嗎?本妃心直口快沒有替你多想想,你多擔待。”

 看著阮白虞那有恃無恐的樣子,齊麗黛狠狠咬牙。

 “阮白虞!”齊麗黛咬牙。

 “你沒資格直呼本妃的名字,請喚本妃一聲修王妃。”阮白虞不緊不慢開口。

 一邊的禮部尚書開口,“修王妃好大的威風!”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阮白虞這個女人,太過囂張跋扈了!

 “本妃威風,那是有威風的資本,你呢?”阮白虞笑著質問了一句。

 禮部尚書冷笑了一聲,“修王妃如今威風不已,就是不知道能威風到甚麼時候。”

 果然,這狐狸尾巴是露出來了。

 阮白虞側目看了一眼木池銘,而後看著這位禮部尚書,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你這是甚麼意思?”

 “修王妃不知道?”禮部尚書嗤笑了一聲,“寧國和蒼國因清倌出的人命,修王妃不知道?”

 “不知道!”阮白虞冷下了臉開口。

 那厲聲反駁的樣子,頗有幾分欲蓋彌彰的意味。

 “修王妃提前到了我國,曾經去過那個地方,也見過那個清倌。”禮部尚書不緊不慢開口說道。

 這事他們都聽說過。

 這是……修王妃去見過那個清倌,這是不是代表著那人命的事和修王妃有關?

 眾人看著面容精緻的阮白虞,一時間心裡有幾分發寒。

 “然後呢?”阮白虞反問一句,“俗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本妃去看看有問題?還是你覺得只有你們男人可以去,女人就去不得?”

 “難道不是?古來今往不都如此,一個婦道人家就該相夫教子,賢良淑德!而非是拋頭露面還這麼的不知廉恥。”禮部尚書振振有詞的看看說道。

 “呵呵。”阮白虞笑了兩聲,嘲笑鄙夷的意味毫不遮掩。

 寧國公看著不卑不亢自有傲骨的阮白虞,緩聲開口,“這話老夫不贊同,禮部尚書,鎮國公主也是婦道人家,可她能獵虎,能開疆擴土,你能嗎?”

 禮部尚書被這位位高權重的寧國公狠狠懟了一句,一時間面色難看。

 “他不能,他不止不能,他還連個女人都不如。”阮白虞譏誚道。

 禮部尚書看著阮白虞,眼裡的目光有些陰狠。

 “修王妃這是在顧左言他?”禮部尚書冷聲開口,“不止是清倌的事,還有寧國刺殺那拉提部落的事,那些滅口的人似乎也是沅國的吧?”

 木池銘雙手交疊在一處,不急著開口說話。

 “空口辱本妃清白,這事可沒法善了。”阮白虞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禮部尚書呵笑了一聲,而後看著木池銘開口道:“這事丞相督察,丞相大人肯定是有證據的。”

 木池銘笑了笑,答非所問,“所以尚書大人要說甚麼?”

 “此次狩獵就只有他們沅國獨行,這是否事早有預謀呢?”禮部尚書沉聲開口,“清倌的事和刺殺滅口的事都有他們沅國的影子,此次刺殺的事情只怕也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木池銘笑了笑,不緊不慢開口,“禮部尚書有證據嗎?”

 禮部尚書抬頭看著木池銘那樣子,目露驚詫。

 木池銘他這是甚麼意思?

 “沒有證據,就是汙衊。”木池銘緩聲開口,“如今重中之重事找回皇上,找回幾國的使臣。”

 禮部尚書咬牙,不甘心的開口,“可是……”

 “皇上和本相似乎並未說這件事的結果是甚麼,尚書大人知道的好清楚啊。”木池銘不緊不慢開口說了一句。

 說完,木池銘抬頭看著禮部尚書,目光溫和且充滿的殺意。

 對上木池銘的目光,禮部尚書心裡一顫。

 這,這是……

 這是再故意等他露出馬腳?!

 寧國公看著木池銘,在看了一眼那個禮部尚書,挑了挑眉。

 這事,有趣。

 只怕是幾國的人聯手下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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