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們去玩了,庭尉安全,跟著我作甚。”阮白虞抬手給阮沐初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面,溫聲開口,“你怎麼來了?還急匆匆的。”
阮沐初無奈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中午才會到,結果仲之哥哥捎信來說你到了,我怕你一個人在這兒無聊,就趕緊來了。”
兩人閒話了幾句,這才看到素鯉牽著鬱松走過來。
見狀,阮白虞挑了挑眉,開口,“你這是?”
阮沐初看了一眼鬱松,“他腿短走得慢,我讓素鯉跟著,我先來找你。”
阮白虞哭笑不得的開口,“你怎麼不抱著他呢?”
這丟著鬱松風風火火就來了,還真是…,怎麼能丟著孩子呢。
“長胖了抱不動,讓他自己走。”阮沐初理直氣壯的開口。
鬱松才走過來就聽到了自己母親這話,嘴角一撇。
哼!
他才沒有長胖呢!
分明是母親心裡只有小姨,哪次不都這樣,丟著自己就去找小姨了。
鬱松撅著嘴巴走上去,奶聲奶氣的喊了一句,“小姨。”
至於自家母親,他扭過頭哼一聲,不理人。
阮白虞答應了一聲,而後看著鬱松那傲嬌的小模樣,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不能不喊你母親,嗯?”
鬱松彆扭了一會兒,撅著嘴開口喊了一聲。
阮沐初在他頭上揉了兩把,然後牽著阮白虞就去玩了。
再一次被丟下的鬱松都想要哭了。
他真的是親生的嗎?
這邊,阮沐初和阮白虞兩人漫步在廷尉裡面,身後跟著幾個婢子。
“我聽說了九王妃孩子有恙,你怎麼也不和我說呢?我都沒有去看看曹姐姐。”阮沐初低聲開口說了一句。
曹姐姐孩子有恙一事她也是今早才知道的,這還是仲之哥哥和她說的。
想來時九王爺封口了,不然她也不會到現在才知道。
阮白虞看了一眼阮沐初,低聲開口:“這有甚麼好去的,等曹姐姐生了孩子,到時候再去道喜。”
“可是……”阮沐初開口。
“又不是甚麼光彩的事,你去了做甚麼。”阮白虞低聲打斷了阮沐初的話。
阮沐初一愣,挽著阮白虞的胳膊,低聲詢問:“甚麼不光彩的事?我就聽說曹姐姐的孩子似乎有恙,這是發生了甚麼嗎?”
阮白虞沉默片刻,低聲開口說道:“曹寧寧喜歡九王爺,要謀奪九王妃的位置,曹姐姐孩子有恙,是曹寧寧做的。”
聽完這整件事,阮沐初震驚到呆滯,而後低聲開口,“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捫心自問,曹姐姐對曹寧寧還是好得不得了,她曹寧寧怎麼下得去手啊?!
這世上又不止九王爺一個出色的男兒,怎她就偏生瞧上了自己的姐夫,而且以曹伯父他們的脾性,還能虧待她不成?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總的來說,著曹寧寧時自尋死路。”阮白虞低聲開口。
阮沐初冷笑了一聲,“可不就是嗎?說來也怎是叫人心寒啊,曹姐姐不知道吧?”
說到最後,阮沐初不禁有些擔心曹倩倩的情況。
曹寧寧那小姑娘看上去也是比較純良的,誰曾想居然做出了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
要是曹姐姐虧待過她,那自己絕對不會這麼憤怒生氣。
可曹姐姐何曾虧待過她半分?這人沒良心起來,還真是叫人心寒。
“怎麼敢讓曹姐姐知道,曹姐姐胎象不穩經不起刺激。”阮白虞低聲開口。
阮沐初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也好,知道了也就只是徒增難過。”
養出這麼給白眼狼來,怎麼可能不會不難過呢。
阮白虞嘆了一口氣,輕聲開口:“可她早晚要知道的。”
這件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曹姐姐總會知道的。
阮沐初無力嘆息一聲。
半晌後,阮沐初牽著阮白虞的手,輕聲開口:“幸虧我們不是那樣子。”
“怎麼可能。”阮白虞笑得有些無奈。
一些原則底線她還是有的。
“也就是我們不可能,若換了旁人,只怕是……”阮沐初欲言又止,最後感慨,“這親姐妹又如何,還不是人心隔肚皮,真不知道曹姐姐以後還可以信誰。”
那種骯髒的想法她是真的沒有過。
她所想不過就是修王有沒有欺負了阿虞,阿虞在王府還好嗎,諸如此類。
至於其他的,那是真沒有半分心思。
要不是因為阿虞,只怕她對修王都不會改觀這麼多。
“雖然沒有了個妹妹,但還九王爺,還有孩子。”阮白虞不緊不慢開口,“只是希望曹姐姐不會和家裡面產生分歧。”
姐妹鬧崩,最難做的還是父母,只是可憐曹伯父和曹伯母了,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還得跟著曹寧寧收拾爛攤子。
“曹伯父和曹伯母明事理不會,但是九王爺……,都是最是無情帝王家,只希望九王爺是個可靠的人吧。”阮沐初嘆息了口氣,眼裡多少有些掛念和擔心。
阮白虞不多話。
可不可靠從不是說出來的,相信九王爺會用實際行動做出來,讓所有人知道,他就是曹姐姐的靠山。
姐妹兩前面走著,素鯉牽著鬱松跟在後面。
鬱五淵拿著文書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兒子氣鼓鼓的跟在兩人身後。
這是又被丟下了?
“下面的口供連上了,刺殺現場擒獲的活口指認了紀長音。”鬱五淵開口說道,而後將手裡的供詞和文書遞給阮白虞。
阮白虞翻看完之後,如實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我總覺得有哪兒不對。”
“我也是,可有說不上來哪兒不對。”鬱五淵附和了一句。
他查這個案子的時候,也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勁,可又說不來到底是哪兒不對勁。
“先不管了,讓雲樂鬆口招供是要事。”阮白虞將文書遞給了鬱五淵。
鬱五淵點點頭,“我知道了,照這個速度,午飯前會出來。”
阮沐初溫聲開口:“那我回去給你準備午飯,你想吃甚麼?”
“都行,你做甚麼我吃甚麼。”鬱五淵溫聲開口,“不想做也行,晚上我們去國公府蹭飯。”
阮沐初點頭,“我知道了,你萬事小心。”
帶著阮沐初的關心,鬱五淵美滋滋的離開去審訊。
等鬱五淵走了,阮沐初和阮白虞帶著鬱松往永昶侯府而去。
廚房。
阮白虞在一邊打下手,阮沐初在切菜。
素鯉則是帶著鬱松在廚房外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