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三箭十環!”
眾人尚未反應過來,報數的人聲音如當頭一棒,讓他們腦袋空白。
甚麼???
三箭齊發還都是十環???
這修王妃真的沒躲著自己練過嗎?
簡直了,這馬背上三箭齊發且都是正中靶心,就算是大多武將都做不到吧。
護國公和林澤互視一眼,隨後目光齊刷刷的看著阮泓。
這小兔崽子,虞姐有這麼好的天賦也不說,藏著掖著,這不是浪費嗎!!
鄭虎眨巴眨巴眼睛,有點呆滯。
白閱端著水杯喝了一口,壓壓驚。
知道王妃厲害,但是沒想到有這麼厲害啊!
阮白虞勾唇一笑。
這馬術啊,說白了就是炫技。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阮白虞做好,只不過雙手鬆開了韁繩,一手拿弓一手拿箭,幾個呼吸又是三箭齊發。
“三箭十環!”
譁然聲一片。
十箭,七箭十環,而是兩次都是三箭齊發。
這騎射方面,不論如何都碾壓了其其格公主啊。
不少人看著那個使臣,見他鐵青的臉色,解氣的不行。
在自己最擅長的方面被碾壓,這種心情想必是很複雜的吧。
其其格看著阮白虞這樣子,緊咬著牙關,心裡的嫉妒徹底壓制不住了,眼裡的目光又狠又兇。
阮白虞回頭朝著其其格露出一個笑容,別人看來是溫和的,但是在楚羅其其格眼裡是炫耀挑釁。
阮白虞一夾馬腹,馬兒很快超趕了其其格的馬兒。
其其格目露兇光,拿起弓箭瞄準了靶子,可是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阮白虞擋在了靶子前面。
這一舉動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阿虞小心!”阮幕安兄妹異口同聲急呼一聲。
其其格手指一鬆,利箭對著阮白虞的後心我而去。
阮白虞頭也不回附身爬下來,利箭從上方飛過,落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都不需要阮白虞指使,馬兒跳躍過障礙,繼續往終點方向奔去。
君離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使臣身上。
“不如加賽一場?”君離忽然冷聲說了一句。
使臣一頓,目光看向君宥,似乎是想要讓君宥站出來說話。
君宥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渾然是撒手不管事。
一邊的君契接到君離的目光,冷聲開口:“都說草原兒女擅騎射,如今一見只怕是誇大其詞吧,靶子都瞄不準,還不如個奴才。”
使臣臉色越發難看,只是他沒話可以反駁。
“女子的本事見識過了,也不過爾爾。”君契嗤笑了意思,“我們作為東道主也不好落了你們的面子,不如讓你們部落的男子出來,我們挑個文官和他比試一二。”
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和他們部落的勇士比,這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你這是瞧不起人!”
君離冷銳的目光看過去,話語格外犀利不留情面,“你們的所作所為,有資格叫我們瞧得起?”
使臣硬生生被君離壓得說不出話。
“比是不比?”君契開口。
使臣咬了咬牙,開口:“比!”
君契將目光落在一眾臣子上,似乎在想挑選誰比較好。
阮幕安忽然起身抬手一揖,道:“王爺,臣來。”
鄭虎見阮幕安這樣子,頓時為唐布拉部落的人哀默三秒鐘。
君契眉一挑,和那個使臣道:“這位是刑部尚書,阮幕安。下一把就讓他和貴部落的勇士比。”
使臣看著白嫩的阮幕安,頓時就不把人放在眼裡。
就這樣的小白臉,肯定第一照面就輸了。
可是使臣忽視了一個問題,若阮幕安真的沒本事,君契又怎麼可能選中他呢。
是,阮幕安是個文官,但是他是武將的後代,自己也是文武雙全的人。
鬱五淵微微挑眉。
使臣想了想,開口道:“我們派出布和和刑部尚書比試。”
布和,意思是結實。
見布和這高傲輕敵的樣子,不少人暗暗嘆息。
唐布拉部落的人好蠢啊。
會盟之前都不會調查一下,活該輸得這麼狼狽。
馬場上。
其其格在此拿起了弓箭,這次對準的是阮白虞的坐騎。
阮白虞抄起弓箭,用彎弓拍了一下馬屁股,馬兒撒丫子跑起來。
下一秒,阮白虞鬆開韁繩,整個人往後倒去。
利箭搭在弓上,阮白虞拉開弓弦,頭也不回往後面射了一箭。
這驚險又刺激的一幕叫不少人給她捏了一把汗。
其其格想要射殺馬匹的打算作廢。
她不得不騎馬躲閃開那一支迎面而來的利箭。
躲閃開後,其其格不再猶豫,直接拉弓射箭。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阮白虞跳躍到馬背上飛快的射出一箭。
席位上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都沒看啊,準頭居然這麼好?
就算這是運氣,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兩支利箭在半空中對上,收到阻力的兩支箭掉在地上。
不得其其格反應過來,阮白虞拿出最後一支利箭上弓瞄準了馬頭。
在眾人的矚目下,手指一鬆。
下一秒,利箭入肉,繼而就是馬兒吃痛的嘶鳴。
馬兒瘋狂的掙扎起來,沒一會兒,馬兒倒地。
“碰――”
其其格從馬背上摔下來,還被馬兒壓斷了腿。
“公主!”
“其其格公主!”
唐布拉部落的聲音聲音此起彼伏。
阮白虞將彎弓一丟坐在馬背上,輕輕鬆鬆越過了終點。
阮沐初幾人快速離開席位,朝著阮白虞而去。
雖說是失禮,但君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趕在唐布拉前面,林旭等人率先到達阮白虞跟前。
阮沐初伸手將人扶下來,繼而伸手抱住她,心有餘悸的開口,“你可嚇死我了!”
阮白虞拍拍阮沐初的背脊,“沒事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唐布拉部落的人上去看其其格。
阮白虞在一群人的擁簇下回到了君離身邊。
看著君離眼裡還沒收斂的擔憂,阮白虞朝他露出一個笑容,“沒事,不用擔心。”
君離放下茶杯,在眾目睽睽之下身上掐住阮白虞的臉頰,冷聲開口:“你倒是開心,怎麼不想想我在旁邊擔驚受怕的。”
阮白虞嘶了一聲,急急忙忙抬手拔開君離的手,捂著自己的臉頰,“我哪有開心,我這是為國爭光!”
君離哼笑了一聲,就那麼看著她。
這丫頭是個甚麼德行他還能不知道嗎?
這一場馬術,從頭到尾,她都是遊刃有餘的。
阮白虞訕訕一笑,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看著君離,企圖矇混過關。
君離就那麼看著,無動於衷。
“夫君~”
君離身體一僵,迸發出來的灼熱目光落在阮白虞身上。
阮白虞笑嘻嘻的湊上去,道:“就這麼一次,沒有下次,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