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瞧著她這樣子,更是樂呵了。
阮幕安忍笑開口,“哥哥錯了,初初原諒我?”
“哼!”
“一份果脯?”阮幕安商量著開口。
阮沐初豎起兩個手指,道:“至少兩份。”
阮幕安點點頭,“可以,那能原諒哥哥了嗎?”
“嗯。”阮沐初勉勉強強應了一聲。
阮白虞見阮沐初的目光,一臉無辜的開口,“我可沒說甚麼。”
“都是一群有野心的人啊。”阮泓淡聲開口,打斷了這一場打趣。
阮幕安喝了一口茶,“男兒有野心是好事。”
野心人人都會有,只不過野心太大也不是件好事。
說起野心,阮白虞一頓。
君離的野心,現如今是甚麼呢?
直到回長寧院,她一直沒有想到,或者是想不到。
阮白虞進屋看著兩孩子,所有想法拋之腦後。
君星綰會走路,就在屋子裡亂逛,但是阮白蘇不會,所以她就在床上爬來爬去。
把兩個孩子哄入睡了,阮白虞讓素巧照看著,自己則是去沐浴洗漱。
等阮白虞穿著寢衣出來後,就坐在一邊,讓素梅護理一下秀髮。
這時,一個婢子走進來將手裡的茶盞舉過頭頂,“王妃娘娘,請用茶。”
阮白虞放下手裡的書卷,伸手接過茶盞,拿起蓋子看著裡面的茶湯,不緊不慢道:“你是新來的?”
“奴婢是夫人安排過來的。”婢子恭恭敬敬開口。
阮白虞端著茶杯湊近,吹了吹,“下去吧。”
婢子屈膝一禮,轉身離開。
阮白虞放下蓋子將茶盞放在一邊。
素梅察覺到了不對勁,淡聲開口道:“王妃,這茶有問題?”
“有人按耐不住了。”阮白虞淡淡開口,拿起書卷,“你等會兒去給我泡杯茶。”
素梅應聲。
等頭髮護理得差不多了,阮白虞就移步到梳妝檯前,開始塗塗抹抹。
喝過茶,阮白虞就準備入睡。
偌大的床上除了阮白虞還是有君星綰和阮白蘇兩人。
深夜。
屋內忽然前潛進了一道人影。
她拿著匕首走到床邊,見熟睡的阮白虞,舉著匕首就準刺下去。
下一秒。
阮白虞忽然坐起來,在女子錯愕的時候,簪子已經從側面刺入了脖頸,拔出之後鮮血湧出濺了一地。
阮白虞看著死不瞑目的女子,掀起被子起床。
“來人。”
素巧和素梅從外面進來,點燃蠟燭之後便看到了床邊的屍體,頓時也是嚇了一跳。
只不過驚嚇之後,就開始收拾。
素巧叫婢子打來熱水,把盆放在一邊,開口道:“王妃,洗手。”
阮白虞走上去,洗淨簪子放在一邊,慢條斯理的洗手。
素巧瞥見地上的那一灘血跡,有些擔憂的開口:“王妃,殺了人滅了口,這該如何往下查?”
這也就是個小嘍囉,只是她一死就斷了線索,藏在背後的人才是最危險的。
“無妨,我知道是誰。”阮白虞淡聲。
素巧見自家小姐心裡有數,也不再多問甚麼。
等素梅處理好屍體回來,阮白虞已經坐在一邊擦手。
素梅溫聲開口道:“只怕夜裡不安寧,奴婢們陪著王妃吧。”
素巧點點頭,“就是,奴婢們在,就算是有危險也能幫王妃擋一擋。”
阮白虞擺擺手,道:“去去去,都回去睡覺,我一個人能行。”
素巧和素梅看著阮白虞這不容置喙的樣子,只好道:“奴婢告退。”
等兩人離開了,阮白虞慢悠悠走過去坐在床邊看著酣睡的孩子,目光溫柔了許多。
只不過,沒坐一會兒,屋內多了一個人。
阮白虞看著兩孩子,頭也不回的開口:“今晚上可真熱鬧啊,本妃這屋子裡都迎來了第二批人了。”
“在我之前都有人來了?”女人笑著開口,話裡話外滿滿的譏誚,“看來王妃很是招人惦記啊。”
“總比你不請自來的好。”阮白虞回頭,慢悠悠開口,“對吧,王,凝。”
屋子裡忽然寂靜下來。
王凝看著阮白虞這幅樣子,心神一怔。
“你為甚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王凝滿目戒備的看著阮白虞,冷聲開口,“廷尉的人都不知道,你一個閨閣小姐怎麼會知道?!”
阮白虞噙著笑容,對上王凝冷厲戒備的樣子,眉一挑,笑而不語。
話音未落,王凝似乎想到了甚麼,眼裡浮上些嫉妒,“是修王告訴你的?”
不對啊,若是修王知道了,不可能不告訴廷尉。
莫不是修王故意為她遮掩一二?
“想甚麼呢?”阮白虞勾唇,笑容裡滿滿的譏誚,“王爺可不知道,若是知道,只怕通緝令上早就寫滿了你的名字。”
“你!”王凝壓了壓自己的脾氣,低聲開口:“將阮白蘇交出來!”
阮白虞就那麼坐著,噙著笑容看著王凝,似乎是在嘲笑她異想天開。
從容大氣的樣子不禁讓王凝自卑又嫉妒。
“有骨花血脈的人是我。”阮白虞聳了聳肩膀,在王凝的錯愕的目光下,道:“王長老很意外嗎?”
在王凝錯愕的時候,阮白虞忽然出手。
王凝反應過來的時候,阮白虞已經到了跟前。
下一秒,她被阮白虞扯著胳膊往地上摔去,還沒爬起來,背脊就被一隻腳踩住了。
“傷重未愈就跑回來,來送命?”阮白虞溫聲開口。
王凝手撐在地上想要爬起來,只是背上的那隻腳像是有千斤之重,壓得她如何掙扎都爬不起來。
阮白虞知道骨花血脈,想來也是知道暉族的。
既然她知道暉族,那就應該知道暉族有多大的本事。
王凝想到這兒便有了底氣,有恃無恐的開口威脅阮白虞,“我身後可是有整個暉族,你不敢殺我!”
“有何不敢?”阮白虞腳上的力氣加重了幾分。
她阮白虞要殺的人,不可能活下去。
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只不過,王凝趁著君離不在重返京城,只怕是為了殺了自己在殺了蘇蘇她們吧。
所謂就是斷了她們回暉族的路。
想來王凝是已經查到她們這一脈的血脈純淨,為了避免到時候被找回去凌駕她之上,前來斬殺。
王凝被阮白虞的氣勢震懾了一會兒,隨後不甘的開口:“我可是暉族的長老,你要是殺了我,暉族不會放過你!”
她敢這麼說,也就是抱著僥倖心裡。
希望阮白虞不會知道太多暉族裡面太多的事情,不然都不能狐假虎威糊弄過去。
阮白虞看著還不死心的人,鄙夷開口:“無所謂啊,大不了我教唆王爺帶著軍隊滅了暉族,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