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開言張了張嘴,看著孟羨王身邊嬌妍俏麗的妹子,不忍心開口。
可是對方是孟羨王,不是祝家能夠糊弄的物件!
他艱難晦澀地道:“若是未離開京城之前,哪怕我妹妹身上有婚約,我們也不會反對孟羨王搶親。
可是,我妹子在這一路遇上了很多事情,早就……
我們祝家經歷過大起大落,現在不奢求高位,只願意妹子都過得簡簡單單,幸福快樂。”
孟羨王側頭看向擺弄他身上掛件的小丫頭,唇角溢位極淡的笑意:“王太醫跟本王說過她的情況。
沒辦法,誰讓本王就對她上了心,生了非卿不可的念頭?ノ亅丶說壹②З
本來上次我離開之前就要提起這事,但我怕時間太沖忙顯得不鄭重。
可誰知道你們這麼心急要為她尋親事呢?”
祝開言有些呆了,看看妹子,又瞧瞧丰神俊朗異常威武高大的孟羨王。這個男人可是大賀的戰神,是讓突國人都聞風喪膽的不敗神話!
他身處高位,又是皇帝最疼愛的表弟,可以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想要同他攀親事的人家很多。
可他還是認準了妹子,這說明甚麼?
“孟羨王,謝謝您將我妹妹送回家。
待會我便將您的事稟明祖母,至於這事成與不成,那便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祝開言只能先將人打發走。
孟凌峰點點頭,彎腰湊到祝佳藝耳側,輕聲道:“傻丫頭,你若是跟了我,後宅你說了算,我保證沒有任何人能夠欺辱你!
也,也沒有旁的傻丫頭,怎麼樣?”
祝佳藝歪著腦袋,迷茫地想了會,然後小聲回道:“我聽別人說,男人的話如果可信,母豬都能上樹。
孟哥哥能讓母豬上樹嗎?”
孟凌峰呵呵兩聲,“也不見你對你的呂公子這麼質疑。”
祝佳藝理直氣壯地挺胸抖機靈地說:“呂公子長得瘦瘦弱弱,我二哥一拳頭都能將他打趴。
但是孟哥哥你……
我得問清楚了!”
“那我答應
你,如果你兄弟對我出手,我絕對站著不動,讓他們為你討公道如何?”孟凌峰心情頗好地跟她商議著。
“所以,未來的某天你還是欺負我了?”祝佳藝瞪著眼不敢置信地問道。
祝開言忍不住噗嗤笑出來,果然女人不管大小都忒無理取鬧了,重點跟男人表達的完全不同。
孟凌峰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不欺負你怎麼當你男人?明兒個我給你帶好吃的,乖乖在家裡等我,知道嗎?”w.
祝佳藝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等人一走,祝佳藝輕哼著小曲往院子裡走。
“不是妹子,你應了?”明明他很希望妹子嫁出去有個幸福美滿的人生,可是自從入贅一詞在腦中霸屏後,甭管未來妹婿多麼優秀,只要是跟他搶妹子的,那都是敵人!
“答應,為甚麼不答應呀?
難道咱們祝家能夠承受住孟羨王的怒火?
還是哥哥的小身板能抗住戰神的拳頭?”祝佳藝衝二哥挑眉。
“妹子願意就願意唄,還拿著你二哥開刷,真是小沒良心的!”祝開言懨懨地道。
“二哥,”她笑著挽上他的胳膊,“你也會遇上自己的緣分。”
祝開言攬住她,微微嘆口氣:“真不想長大。
長大後固然能替父兄擔起責任,可我卻要面對與你們相繼分離。”
人生不過幾十年,這時候車馬很慢,他一旦戍邊,一年都難說能見一次親友……
祝佳藝一怔,心裡疼絲絲的。
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半年多了,早就跟疼愛自己的祝家產生了很深的情感,尤其是這個事事以自己為先的二哥。
祝佳藝很久沒有想到最初的自己是甚麼樣子的了。生活在快節奏的世界,感情成為一種奢侈,或者說因為太過氾濫而顯得很廉價薄情。
再者她明白自己快穿者的身份,與人的牽扯不過一世,濃厚或淡薄,在她漫長的生命中,只是一朵絢爛的煙火,甚至不會留下絲毫痕跡。
這些
她不願意想起,也不願意深究,沒有幾個人能夠站在她的立場斥責。
因為這個身份,她宛若浮萍,一直不曾有太多的歸屬感,只能拼命地抓住眼前的幸福,也會在這一世結束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二哥,以後每年但凡我有空都會來看你,”她抿唇笑著說。而她也願意為這個一心盛著大賀百姓的青年,留出些泉水,讓他能夠完成自己的抱負!
祝開言笑著拍拍她的手,兄妹倆去了後院,將孟羨王來的事跟家人說了。
聽到孟羨王想要求娶祝佳藝,大傢伙都很吃驚。
“不行,我不同意!”祝母聽了立馬回絕道:“孟羨王家世好,人品也好,但是他沒有妻兒緣,一直耽擱到現在。Xxs一②
我可不想我的藝藝再做權勢的犧牲品!”
祝老太太也蹙著眉想想,“我們祝家好不容易從京都出來,你們父兄生死未卜,在這之前,咱們確實不合適同皇家再有牽扯。”
祝佳藝走到她跟前,挽著她胳膊,笑著說:“祖母,明兒個您跟我娘還有嬸孃們且見見他,把這些話直白地問過去。
看他如何回答,若是您們滿意,那我便嫁人。
若是您們不能被他說服,那我就聽從家裡的安排,怎麼樣?”
“這,”老太太有些遲疑,看向祝母。
“那可是沒有一場敗仗的將軍王,我們這些後宅女人哪裡是他的對手?”祝母想想大火燒了荒草地後,遠遠地看了孟羨王一眼。
雖然孟羨王瘦了很多,可將軍王不是簡簡單單三個字,他的氣場猶如實質,讓人無端就感受到壓迫和刀出鞘的寒利!
祝佳藝無奈地看了二哥一眼。
“娘,且聽聽吧,您也不想妹子錯過一個優秀的郎君吧?
咱們是武將世家,一向不怎麼信命數之說。”
眾人勉勉強強地同意,但是她們內心堅定,不論孟羨王說甚麼,自己都要抵住誘惑不能同意!
次日一早,大家剛吃過飯,男人們還沒出門,外面便傳來媒婆獨有喜氣的叫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