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群跟在劉邦身後的半大小夥,此刻一個個嚇得瞪大了眼。
“公子?”
“公子怎麼來了?”
幾人看著那皇宮裡才有的八匹馬拉著的馬車,而周圍的那幾個官老爺手裡的刀劍都晃眼地帶著冷光,他們頓時腿一軟,撲通一聲就全都跪了下去。
看著最後跪下去的劉邦,姜晩容這才回過頭來。
她看了看扶蘇今日出行的架勢,心中湧起些許疑惑。
扶蘇平日一向來她店裡都是微服,一般並不會擺出甚麼皇子的威儀,然而今日怎麼卻把這架勢做得如此足?
平日裡見慣了扶蘇溫和的樣子,今日看扶蘇帶著一股凜然的氣勢,倒還真是難得。
不過,這帶著高冷風情,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小龍狗,忽然就更吸引人了呢。
心頭忽然一跳,姜晩容趕緊唾棄了下自己,面色裝的正正經經,嚴肅著臉看戲。
此時,扶蘇凝視著眼前的劉邦,半晌不語。
雖然知道此人有些本領,然而大秦最後竟然會亡於如此市井無賴之手,無論怎樣想,還真是讓他十分不甘心。
他冷著神色,掃過劉邦身後的那群人:
“秦律規定,超過三人以上不得無故聚集,容記今日既然已經打烊,你們此刻聚集在此,究竟是意欲何為?”
扶蘇這麼一說,劉邦身後那群青年頓時一下子全都慌了神。
這,這來幫人撐場面也是違背秦法的嗎?
吳大吳二此刻更是止不住的心中後悔。
他們這道義實在是瞎講了。
“公子,小的們知錯了。
姜娘子,我剛才的確不應該為了劉邦一時意氣用事。”
“是啊,姜娘子,我們是真的知錯了。您就跟公子求求情吧。”
身後一眾人都在道歉認錯,悔不當初,而此時劉邦卻是握緊拳頭,忽然梗起脖子來,毫無畏懼地說道:
“公子,雖說我剛才這話說得過了些,可是我心裡不服!
我是有錯處,可是錯的更多的應該是這個姜娘子吧?
她仗著有幾個錢,就看不起我劉邦,還拆散我和娘子的姻緣,這樣的人,難道她不該受罰嗎?
姜晚容你實話實說,你難道不是仗著錢多就瞧不起我這個大秦的亭長嗎?”
“啊對,我就是瞧不起你了,怎麼地吧?
不過,我可不是因為你沒錢瞧不起你,而是因為你啊,妥妥就是個中二病!”
看著劉邦瞪眼,姜晩容接著說道:
“怎麼著,你還想拿出當初對付你岳父那些說辭啊?
可惜啊,我根本不吃這套!”
劉邦能說出這種奇葩話,可不是頭一次了。
呂雉之所以會低嫁劉邦,據史書上說是因為呂公會望氣,看出了劉邦身上帶著那股王霸之氣,日後必成大事,所以才不顧夫人反對,一定要把嫁給他做糟糠妻。
可算了吧!
甚麼王霸之氣?
她看是王八之氣吧!
甚麼望氣還頭上有紫氣之類的,這司馬遷當寫小說呢,還是當皇帝是紫色葫蘆娃自帶光環的那種?
據說當初呂家搬到沛縣之後,縣令為了巴結呂家在呂家搞了個宴會,廣交人才,但是這坐席,是根據送禮的金額而決定的。
主吏蕭何把禮金不到一千錢的都安排在堂下,劉邦知道以後十分不滿,就填自己送禮一萬錢。
可隨後被人揭發出來,呂公本來十分生氣,想要將人趕走,可是見了人面,又聽著他在席上大談特談,把這些有錢的縣官統統嘲諷一遍,還覺得這些人也並沒甚麼了不起之後,呂公態度就變了。
他反而覺得,這劉邦是個人才!
於是就當場決定將自己女兒許配給他。
雖然可能是封建階級壓制下,呂公很少見到能有如此勇氣之人。不過要是按照她們現代人的眼光看,就只有一句話——
這特喵的,明顯就是個憤青外加中二病啊!
哦不對,考慮到劉邦的年齡,那就只剩下大齡憤青了。
而這個中二病,明顯到了此時,還是一副腦子被門夾過的憤青模樣。
姜晩容呵呵一笑,這種自己不努力還眼痠別人過的好的渣渣,她在現代可懟的多了去了。
一時間都忘了公子還在旁邊看著,姜晩容直接拉了個凳子坐在一旁,一腿搭在另一膝上,一邊扇著扇子,一邊開始祖安輸出:
“你也不瞧瞧你算哪根蔥?我告訴你,別說是你沒錢,就是你是富二代撕蔥我也看不起你!
你瞧瞧人家公子扶蘇,你再看看你。這簡直就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可別跟我說是你們出生不同啊,人的涵養素質總是後天養成的吧?公子甚麼時候會帶一群小混混來威脅個女人?
還有啊,錢就是個好東西,沒錢你就是個窮人!你娘子賺的比你多,你沒面子拿捏不住人,你不會賺啊!
向你這種一邊入贅,一邊卻還沒有入贅的自覺整日瞎逼逼的,我就是瞧不起!
甚麼特立獨行憤世嫉俗,我看你就是沒本事!你這種人,我憑甚麼看得起你?”
姜晩容叭叭叭一陣亂說,說到爽的時候是左腿搭右腳,又換了右腳搭左腿,然而等到她這一番話說完吐出口鬱氣,才突然對上了小雨在一旁使勁使眼色的模樣。
隨後,她就看著一旁公子衝著她似笑非笑的神色。
這下形象全沒了?
姜晩容面上一紅,趕緊補救成端坐的乖乖巧巧、文靜看戲微笑臉。
扶蘇見到姜晩容如此這般,眼中的冰雪乍然之間便化開了。
他輕輕笑了笑,神色不復剛剛冷凝,然而語氣間卻仍舊帶著那副威嚴的口吻:
“劉邦,你可聽到了。
不管你服不服,你既然以權壓人,這罪,今日本公子定會治你!”
“請公子開恩,您定罪之前,可否容我先同我這夫婿再說幾句話?”
此時,呂雉幾乎是氣喘吁吁地跨進來行禮。
她剛剛在外面同人商議包裝盒的定價,便有人告訴了她此事,她這才緊趕慢趕,趕緊跑了回來。
呂雉行完禮,見著公子點頭,她便再次行禮後,轉身便對劉邦說道:
“沒想到讓你在家裡照顧幾日肥兒,你倒是還能有閒心生出如此多事端!
劉邦,我今日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呂雉既然有本事能賺到這麼這麼多錢!即使回了沛縣,我照樣能掙下萬貫家財!
想拖我後腿?你想都不要想!”
見到呂雉此時那冷若冰霜的臉色,本來就是瞞著呂雉來逼人的劉邦頓時慌了:
“娘子,我對不住,是我錯了!我——”
“啪”的一聲,呂雉站起身來,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半點面子都沒給劉邦。
呂雉打完這一巴掌後,冷冷說道:
“這一巴掌今日是替姜妹妹給你的,我們倆的事情你不找我,卻要去牽扯一個外人進來,實為過分!”
呂雉前些天就當著店員的面打過劉邦一次,夥計們和姜晩容看著也沒有太過驚訝,而唯獨伏武等一眾男護衛們卻一個個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他們還是第一次瞧見有娘子如此兇悍,竟然敢直接當著公子的面家暴丈夫的!
而且還是直接打臉。
那些個成家了的侍衛們,看到這裡頓時渾身一個機靈,臉上跟著疼。
現在咸陽城的娘子可不得了了!
他們回家可萬萬不能學這個劉邦,不然自家媳婦兒指不定就能學呂雉娘子了,分分鐘立個女戶教他們做人。
呂雉打完後,也根本不理會別人如何看她,她再次朝著公子恭恭敬敬行禮說道:
“殿下,您要處置他,照理民女一介小婦人,不當插嘴。
只是,他此時畢竟是小女的夫君,可否容小女再多說一句?”
“你且說來聽聽。”
“我知殿下一向處罰公正,但是畢竟此時他還是小女的夫君,小女不忍心他重回沛縣和我分離。
所以可否請殿下開恩,讓他留在咸陽?劉邦他雖然人差了點,但本事不錯,民女覺得他可以同趙侍衛一起輪值,監護胡亥公子。
這樣一來,也能多一個人手照看小公子。”
這話說完,姜晚容簡直忍不住差點笑噴了。
妙啊,真他喵妙!
剛才聽著呂雉一口一句維護,她還真以為呂雉是心軟了呢,沒想到這一出手,就是直接賣夫!
還是劉邦要倒著幫人數錢的那種。
劉邦剛剛那句話雖說是威脅,可是並沒有付諸行動,只能算是口舌之利,最多就是擼個官職降級而已。
但是打發他去看熊孩子胡亥?
胡亥啊,三年亡國秦二世,熊到腦子不好拎不清是非忠奸。
若是劉邦好好監督人幹活,胡亥只會記仇,若是劉邦沒有管好這熊孩子,又會妥妥引的大貓不滿。
換句話說就是吃力不討好,兩頭都得罪的磨人苦差事。
而且指不定還得被胡亥欺負。
趙侍衛好歹還是個禁軍有後臺,至於劉邦——
那就等著和熊孩子互相傷害吧。
況且,相比將劉邦放回沛縣或是發配出去,哪有把他留在咸陽安心?
呂雉這麼做,怕就沒想放人離開,估計是打算在他眼皮子底下綠了他,還得讓他忍氣吞聲幹看著。
扶蘇聽到這裡,他意外地打量了呂雉幾眼,說道:
“這個主意倒也不錯。
既然如此,從今日起,劉邦便去輪值日夜看守胡亥,監督胡亥日夜悔過不得鬆懈,不得有誤,違者加倍論處!
伏武,你立刻去辦。”
“是,公子。”
姜晩容看著劉邦被直接押走,她心下便徹底鬆了口氣。
這也算是誤打誤撞,將劉邦圈在了皇城腳下。
想想劉邦之後要面對的兩個熊娃——白日胡亥,晚上劉肥。
真是夠鬧心的哦。
這兩個熊娃就夠他焦頭爛額忙到底,估計也沒時間拉幫結夥搞黑澀會了。
想想劉邦日後水深火熱,黑綠黑綠的日子,悲慘的讓姜晩容想著想著,就忍不住都要笑出聲來了。
“容容,今日除了見劉邦之外,我還給你帶了些禮物。”
聽到扶蘇這話,姜晩容才恍然回神,隨後就臉上一紅,趕緊環顧四周。
扶蘇不是第一次這樣稱呼她,可是這次卻是直接當著眾人的面。
扶蘇手下的那些侍衛還好,然而呂雉和小雨聽到這一聲稱呼,早已經瞪大眼睛,都恨不得豎起耳朵了。
恐怕要不是公子在前,她們此時都已經直接手裡一把瓜子,在一旁邊看邊磕了。
只覺得臉上連耳根子都開始發燙,姜晩容顧不上多想,她就趕緊拉住扶蘇的袖子往樓上帶:
“嗯,那甚麼,公子你吃了嗎?肯定還沒吃吧,趕緊上樓我給你開個包廂。
還有啊,你以後不要老給我送甚麼禮物。”
以前的時候,公子給她送簪子還有賞銀,她都接受的心安理得,可是自從他們在蘿蔔山上將話說開了,而自己還沒答應他。
這禮物只讓姜晚容頗有些不安心。
總覺得這太過貴重的禮物,自己心裡會彆扭。
“就是吧,公子你也知道,我現在還嗚——”
姜晩容話還沒說完,猝不及防嘴裡就被塞了一塊雪花奶糖。
她下意識就將這糖整個都捲入口中,而舌尖卻微微觸碰到了扶蘇的指腹。
扶蘇收回手,不動聲色地捻了下手指:
“怎麼樣?甜嗎?
這是宮裡御廚新做的糖果,我那幾個妹妹都很喜歡,我就想著帶給你吃。”
這麼一說,姜晩容立刻多咬了幾口。
這糖有點像後世那種牛軋糖,微微一咬就帶了一股奶香氣。再一口下去,半軟不硬地化在口裡。而那花生碎一口咬下去,口感也十分豐富。
看著扶蘇此時眼中含笑,瞳孔中只倒映著她的身影,那甜酥酥的糖果味道不僅化在了舌尖,更是一路蔓延到了心底,就連全身都甜酥酥的。
舌尖是甜絲絲的一片,好像喝了蜂蜜水一樣,姜晩容忍不住用力點點頭,笑彎了眼:
“嗯嗯,好吃。”
看著姜晩容面容上如同四月的桃花一般白皙中透著粉色,扶蘇眼中微動,隨即,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些:
“本來,我今日只是想給你送些你能用得上的東西。
可是我現在,卻忽然想從你這裡拿走一件禮物了。”
她有甚麼禮物?
姜晩容正瞪大眼想不通,就看著眼前的俊朗公子,忽然幾步上前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頭頂一片陰影落下,姜晩容後知後覺地瞪大了眼睛,還未待她反應過來,她便對上扶蘇微微戲謔的眼神:
“嗯,這糖果果然很甜。”
此時此刻,二人離的極近。男子那帶著些糖果香甜味的氣息拂過她的面容,姜晩容只覺得自己簡直要給這呼吸燒化了。
抬頭撞進扶蘇的視線,就看到他的目光裡少了幾分平日的謙和,卻似乎多了幾分她看不明白的危險意味。
看到扶蘇再次低頭近前,不知為何,姜晩容下意識便往後一退。
扶蘇身形微頓,隨後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的臉頰,輕輕嘆了口氣:
“雖說我給你時間,不過你還是再快一些答應我才好。
不然,我可真要等不及了。”
“等不及甚麼?”
對上姜晩容此時那瞪得圓圓的無辜眼眸,扶蘇微微笑了笑,輕柔的摸了摸她那烏黑的發頂,將手裡的東西遞到她手裡:
“自己想。”
想?
以她這戀愛商,能想出來個鬼啊!
看著扶蘇轉身離去的背影,姜晚容撇了撇嘴,暗自腹誹了幾句。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隨後立刻好奇的開啟這籃子。
這是?
貓咪竹箱,主子玩具逗貓棒,以及她一直還沒來得及做的貓爬架?
這個禮物送的可真是太貼心了!
姜晩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窗前,望向窗下已經逐漸行遠的馬車。
正當此時,她突然就見著扶蘇掀開車簾,回頭望向她來。
這就是心有所感,目有靈犀嗎?
等到再也看不到扶蘇的身影之時,她才恍然發現,自己不知道在這窗前站了多久。
她趕緊撫了撫自己心臟都快要跳出來的胸口,深深呼吸了幾下。
轉頭又看了看那已經望不見的馬車,姜晩容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平。
這小龍狗這麼貼心,要是抱回家,想來也鐵定不會嫉妒她家的貓貓狗狗。
不錯,扶蘇一定會是個賢惠的正房小龍狗!
姜晩容摸了摸那類似現代逗貓棒的羽毛,感受到那羽毛一點都不刺手的觸感,她剛才吃下去的糖果滋味,彷彿就更甜了幾分。
這個小狼狗還真是,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滿意呢。
這樣貼心又暖心的小龍狗,姜晩容只覺得她現在是半點都招架不住了。
她不僅想要徹底放棄抵抗,還生出一股想要羞恥地試一試妲己娘娘冊子的衝動。
有肯爺爺的小雨傘做保障,也不知道妲己娘娘的小冊子好不好用?
一陣微風拂過,姜晩容忽然就醒過神來,趕緊拍了拍臉。
完了完了!她甚麼時候也跟著妲己娘娘一起腐敗成這樣了?思想真的滑坡了啊!
不行不行,姜晩容你清醒一點!
你現在連一個億的小目標都沒達到,拿甚麼讓大貓放心把自家兒子打包給她?
想到這裡,姜晚容深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
她要加把勁兒了。
遲早有一天,她能光明正大地上門,和陛下那隻大貓砸錢包了他家小龍狗!
別看這是個皇權社會,只要錢管夠,呂不韋都能讓曾經的年輕大貓管他叫仲父。
更何況,自己只是想砸錢,管陛下大貓叫聲爹而已...
也不知道到時候大貓聽到自己這親切的稱呼,會是個甚麼心情?
不過,有她這樣一個日進斗金給他衝國庫業績的兒媳,想來大貓心裡應該很樂意吧?
“東家,公子都走這麼久了,你怎麼還不下去呀?
咦,東家,你怎麼臉紅成這樣?”
正想到要叫始皇陛下爸爸的姜晩容越想越臉熱,此時見著小雨看著她目瞪口呆,她便立刻放下捂著臉的手,輕輕咳了一聲,嚴肅說道:
“嗯,沒甚麼,就是想到我要給陛下多納稅了,激動的。”
小雨:???
…
小目標越來越明晰,鹹魚姜晩容因為想著要管陛下叫爹,興奮得神清氣爽起了個大早,準時準點打卡上崗。
然而此時,一貫愛崗敬業的996呂雉,今日卻不在超市裡招呼顧客,反而正在院後和林元一起——
種葡萄?
看這二人眉來眼去的,姜晚容吃完一把瓜子,等到林元走了,就倚在門邊磕瓜子邊打趣起鬨:
“哎呦呦,葡萄都種上了。
那等到以後是不是要你澆水來我收穫,你剝皮來我吃肉?”
呂雉瞪了眼姜晩容,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那也比不上妹妹呀,聽小雨說昨日你臉紅的就像個熟透的櫻桃,這可真是瓜田李下。
怎麼樣妹妹,你是不是和人有甚麼甚麼,肌膚之親啊?”
想到昨日那個帶著糖味兒的吻,還有扶蘇最後說的等不了之類的話,姜晩容頓時臉上一熱,被堵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敗軍之將姜晩容咳了兩聲,趕緊轉移話題:
“那甚麼,劉邦他怎麼樣了?”
“哦,你說他啊。昨日的時候,他還感謝我幫他說話呢。
不過估計今日應該要哭了。
反正最近這一陣子,他得日夜忙兩個熊孩子了。以前他在沛縣身旁有一大堆兄弟,家裡還有我給他操持,這下,可得讓他好好吃點苦頭才行。”
“這倒也是。”
劉邦是在沛縣混的開,可是到了這咸陽城,昨日又得罪了公子,怕是也再沒甚麼兄弟敢往他身邊湊。
更別說還有個不服氣的熊孩胡亥。
即便胡亥現在是乖了點看似認了命,可是這熊熊之火,哪是劉邦能夠一下就撲滅得了的?
她能壓制住胡亥,還費了老大的心機,又是靠大貓又是靠她天生非酋倒黴卡的,這劉邦怕是要在胡亥這裡好好吃幾個大虧了。
熊孩子和市井混混湊到一塊,到還挺般配。
“那雉姐姐,你打算甚麼時候和離呀?”
“不急,怎麼著也得讓他繼續在家裡過一陣苦日子,看著我和別人在外面嬉鬧吧。
這種日子,我得讓他受夠了再說。”
這麼一說,姜晚容還真是有點期待劉邦最後人財兩空,徹底傻眼的表情了。
既然劉邦是徹底老實下來,姜晩容也就徹底放了心,隨後就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事業上。
這紅包群的數字是越蹦越大,到下級要五百萬的稅,也就是她得翻個翻賺到一千萬,才能拿到獎勵。
雖說她現在日賺七十萬左右,但是等到這新品的勢頭過去,業績就會滑落。
要想賺到一千萬,也得將近有二十天了。
一想到得過這麼久,才能吃到那香甜可口妃子笑的荔枝。姜晚容忍不住就愁的嘆了口氣:
“太慢了,真是太慢了!
就是賺個一千萬,怎麼就這麼難呢?”
一旁正對著新拿到的賬本感嘆的韓信:……
不知道為甚麼,忽然就有一種想要打人的衝動是怎麼回事?
姜晩容感嘆了一陣後,收回了她的凡爾賽言語,打算另闢蹊徑。
首先當然是做個市場調研,看看自己這店鋪還有沒有可以提高顧客體驗的空間。
於是,姜晩容一邊端著菜出去,一邊就笑盈盈地對著這些老熟客們徵求意見:
“你們有甚麼意見和要求,儘管和我提。”
米大等人想想這姜娘子的鹹魚德行,根本對此不抱甚麼希望,興致淡淡地隨口問道:
“可姜娘子,我們要提了要求,你真的會聽嗎?”
“那當然了。”
姜晚容趕緊點頭:“在我這裡呀,有句話叫做顧客就是玉帝,玉帝的要求,我能不聽嗎?”
這麼一說,食客們眼睛都亮了,紛紛七嘴八舌,但意見卻幾乎全然一致:
“姜娘子,你這說書啊,為甚麼天天斷章!快加快速度啊。”
“對對對,每天就這麼一點點,怎麼比西遊記慢這麼多啊?這作者是誰?手斷了嗎?我就是爬都比他爬得快!”
“對對對,你告訴我,我帶著刀堵住他家門,看他寫不寫!”
姜晩容:...
終於知道為甚麼蘇軾會強烈要求不署名了呢。
面對許多個玉帝的加更要求,姜晩容抬頭望望天:
“啊,剛剛風太大了,我甚麼都沒聽見呢。”
米大/鄭橋:……
老食客們無語凝噎了一陣,生出一股想要當場走人的衝動。可是這蟹黃蠶豆吃到口,甚麼衝動就都又沒了。
他們還能怎麼辦呢?
只能多吃點了唄!
米大嘆了口氣,說道:
“算了算了,姜娘子,這書畢竟不是你寫的,我也不為難你,可是姜娘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喜歡吃辣的?”
“怎麼說?”
“現在臘腸有了,果醬麵包也有了,鹹口甜口都有了,可是姜娘子,我們這些愛吃辣的人,怎麼就連個可以外帶的東西都沒有啊?”
“就是就是,你是隻看得起鹹黨甜黨,看不起我們辣黨嗎?我們這麼多喜歡吃辣的,你難道就不管了?”
一個人開了口,之後許多人就都跟著抱怨起來,姜晚容認真聽完,頓時眼前一亮。
對呀!
這外帶食品裡面,鹹口甜口都有了,卻還缺一個火爆大江南北,甚至讓歪果仁都愛的經典辣口啊。
那就是,下飯必備神器——
老乾媽!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打算再搞個抽獎活動啦,可能還是抽兩萬晉江幣哦,我想想怎麼分配。參加過的也能繼續參加哦。
紅包~
注:劉邦一段來自百度和史記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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