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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番外5

2022-06-09 作者:一節藕

 光是手指,就夠了。

 溫染穿的是墨綠色與黑色相間的格子薄呢半身裙,謝觀星幫她把裙子拉下來,環著她的腰,柔聲問道:“這次回來會留多久?”

 溫染躺在沙發上,眼神還有些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大概,兩個月左右吧,我跟他們說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裙角,坐了起來,頭髮因為在沙發上蹭來蹭去,亂成了一團,“最近工作忙嗎?”

 謝觀星伸手幫她捋頭髮,“不忙。”

 “剛好可以陪你休息。”

 “吃飯了嗎?我帶你去吃飯?”謝觀星站起來,走到辦公桌旁邊,按下了樓下總裁辦的電話。

 人很快就乘著電梯上來了,穿黑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三十左右的年紀,戴著黑框眼鏡,斯文沉著。

 饒是這樣,當他看見沙發上面容豔麗的溫染的時候,也是愣了好幾秒鐘。

 公司的人,見溫染也是要看運氣的,不是溫染每一次來他們都能恰好撞上,沒能撞上的,只能透過同事的形容來大概想象溫染本人的模樣。

 這是陳特助第一次看見溫染本人。

 黑色的高領針織衫,喇叭袖,脖子纖細修長,半身裙扣卡在腰身,裙下的小腿筆直,米白色的方頭粗跟鞋。

 女人的眼睛垂眉抬眼,皆是風情,手指搭在沙發扶手上,眉目前的神情懶倦又優雅,像一片輕輕落在昂貴沙發上的價值連城的綢緞。

 難怪,難怪謝總年紀輕輕,就被綁在了這個女人身上,公司那麼多小姑娘暗送秋波,都視而不見。

 即使溫染長時間跑通告,他也能守身如玉。

 跟這位一比,那些想要投懷送抱的,簡直野草都不如。

 “謝總。”陳特助回過神,低著頭,不再看溫染。

 “這兩天公司的事情,你看著處理,無法做主的”謝觀星語氣微頓,然後笑了笑,“聯絡我爸。”

 “”陳特助想到又

 要破口大罵的老謝總,無奈應下,“好的。”

 接了命令,陳特助下樓,電梯門合上之際,他正好看見他們那宛如高嶺之花冷淡如山巔白雪的謝總,從那女星身後,攬住對方的脖子,俯身吻住對方,動作具有極其強烈的佔有慾。

 他下了樓,總裁辦的一群人哄擁而上。

 “看見了嗎看見了嗎?本人是不是也特好看?”

 “要死了,我懷疑謝總一個人獨佔一層就是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物件。”

 “聽說明星照片跟本人有很大差距,溫染呢?聽有些人傳得神乎其神,真有那麼好看?”

 陳特助把檔案丟在桌子上,撥出一口氣,說道:“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們咋看啊?”

 陳特助說:“等會走的時候,你們可以在一口大廳等著。”

 “那感覺好八卦啊。”

 “那肯定不止我們啊,聽說有一次不少人藉著各種理由出現在大廳堵溫染,謝總第二天就發了火。”

 “找個謝總看不見的地方不就行了。”

 “三樓可以,三樓那個vip客戶接待室,玻璃是落地透明的,而且普通員工還沒有入內的資格。”

 “陳特助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我不去,”陳特助拒絕得飛快,“我還有工作。”

 那樣的女人,還是少看為好,真的會容易愛上。

 在看見頂樓的樓層開始往下的時候,一群人呼啦啦地從旁邊的公用電梯也跟著往下跑,他們只需要到三樓,指不定比謝總和溫染還要快到。

 他們跑進vip客戶接待室的時候,專業電梯也剛好到達一樓。

 能坐專用電梯的人,除了謝總就是總裁辦那群人,現在還不到下班時間,那就肯定不是總裁辦那群人,是謝總,或者是溫染,或者是兩人一起下來的。

 大廳裡的人的眼神立馬都開始若有似無地往電梯那頭瞟。

 司機的車已經停在了公司門口。

 謝觀星手裡拿著溫染的包和帽子,

 溫染只戴著口罩,露出一雙眼波流轉的眸子。

 溫染踩著帶跟的鞋子,小腿拉得纖細筆直,手臂上搭著風衣,身材比例優越,站在謝觀星身邊,哪哪兒都不輸。

 而他們謝總自然也不差,穿著襯衫運動褲,都能和女明星站一塊兒。

 樓上那群人已經羨慕得快流口水了。

 “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我該先羨慕誰。”

 “雖然沒看見正臉,但就這個身材,我發誓,是我見過的女明星中最好的,還好沒有瘦沒了。”

 “難怪謝總把人藏那麼嚴實,我要是有這樣的女朋友,我都不帶出門的。”

 “噫,你做夢呢。”

 “聽說我們公司有一個小型的溫染後援會,群號有嗎?”

 “進去要錢的,兩百塊,聽說人事部部長都在裡邊,還有一些客戶,主要工作就是砸錢。”

 “他們是不是無聊?”

 “也不是無聊,有的人是真的喜歡溫染,有的是護短,畢竟是自家老闆的媳婦兒,有的是為了討好謝總,反正目的都是一樣的。”

 “把我拉進去看看。”

 “”

 謝氏對員工的待遇極好極好,就算是一個前臺,招聘時也能讓那些應聘的人搶破頭,在謝氏,沒有月薪低於一萬的崗位,但要求也不低,就算是掃地的阿姨,也要會說日常的英語。

 而那些身在重要崗位的,年薪可想而知,更別提其中的灰色收入,所以,給溫染砸錢,在這群人眼裡,真算不上甚麼。

 特別是總裁辦這群人,本身家裡也有錢,有的人甚至跟謝家還沾親帶故,給嫂子或者弟妹砸錢,那不是他們應該做的嗎?

 -

 “奶奶唸了你好久了,讓我帶你回家。”吃完了飯,謝觀星帶著溫染,往老宅去,現在時間不過八點多,家裡的人應該都沒睡。

 溫染打了個哈欠,“奶奶最近打牌手氣怎麼樣?”

 謝觀星沒忍住笑了一聲,“我也是這麼問她的。”

 老宅

 燈火通明,院子裡叫人做了一座雕塑,噴泉在周圍定時出現,現在是初秋,花園的月季是果汁陽臺,橙色的花朵,在屋內燈光的招搖下,被撒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粉。

 “早戀?甚麼早戀?”

 “就是字面意思奶奶,我在謝雅書包裡發現了一封情書,嘻嘻嘻,是您那老姐妹的寶貝孫子寫給她的,叫她寶寶呢。”

 “!謝雅?謝琮呢?叫她爸來收拾她,小學還沒畢業就早戀?!跟誰學的你?”奶奶在地上狠狠杵著柺杖,“那老不死的,連孫子都教育不好。”

 溫染還沒進門,就聽見客廳裡雞飛狗跳,幾個大的幸災樂禍,謝雅的無力辯解以及奶奶的怒不可遏,還有姑姑叔叔的火上澆油。

 謝家就是這樣,在確定了繼承人之後,大家就都跟一家人一樣,頂多有點小矛盾,不可能出現謀財害命的情況。

 謝觀星帶著溫染進了門,彎腰換鞋的時候,客廳裡的人才注意到。

 溫染直起腰,“奶奶晚上好。”又挨著叫了其他人。

 “哎,哎喲,你怎麼突然回來了?”謝奶奶坐在沙發上,扶著扶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前幾天還問阿讓你甚麼時候回來呢,他還問我是不是打牌手氣不太好。”

 溫染趕緊過去扶著謝奶奶,讓她重新坐下,慢慢說道:“下午回來的,吃了飯就過來了。”

 “怎麼不回家吃飯?”謝奶奶板著臉。

 溫染笑笑,沒說話。

 謝觀星換了鞋過來,姿勢隨意地坐在了一張椅子上,看向蹲在地上紅著眼眶的謝雅,“聽說你早戀?”

 “甚麼聽說?”小姑娘抬起頭,指著小姑姑的兒子,“是他看見我書包裡情書,瞎說的,我不知道那個情書為甚麼會在我的書包裡。”

 謝雅這兩年儼然是要比小時候好看了,頭髮一直沒剪,披在腦後,及腰,兩邊別了兩把粉色的星星髮卡,眼睛又大又圓,像貓眼一般,這樣的臉,很討小男孩喜歡。

 謝雅見小哥哥有在認真聽自己說話,越發委屈,“

 我又不喜歡他,臭死了。”

 “我要找像小嫂嫂這樣的女朋友。”

 “?”

 “”

 “!”

 客廳裡眾人的臉色頓時變了又變,變了又變,這丫頭片子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你媽呢?”謝觀星挽起衣袖,他對教育小孩兒不在行。

 謝雅憋著眼淚,“她在唸經。”

 “”

 這兩年,謝太太突然開始遁入空門,食素戒色,也不管謝琮了,這群孩子也不管了,在院子後邊讓人搭建了一個小佛堂,吃住都在裡面,每天都是念經拜佛抄書,仿若與世隔絕一般。

 “我等會去看看她。”

 謝雅有些難過,“她才懶得理我們,我們還不如她的彌勒佛重要。”

 -

 溫染在客廳裡陪著謝家人玩兒,她這兩年在娛樂圈工作,就算是有謝觀星罩著,但很多場合還是需要溫染自己出面。

 其他的不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訓練得可謂是爐火純青了。

 其實,就算她飛揚跋扈,也沒人敢說甚麼,謝觀星專門為溫染成立的工作室,上下只為溫染一個人服務,集結的是圈裡各行大佬,光是幾個千萬粉絲的營銷號,就能帶著風向四處跑,更別提溫染本身就沒有黑點,工作室給溫染的人設就是溫柔親民形象,而且還愛做公益,又是名牌大學生。

 主要是,背靠謝家就算了,那麼有名氣的舞蹈家蔣柔藝是她媽,在國內外均有名氣,一場演出千萬演出費的溫松楠是她爸,羨慕都已經說累了。

 謝觀星來到了院子後邊。

 這裡顯得有些陰森,燈光都是用的擺蠟燭,空氣中飄散著香的氣味,有些刺鼻。

 謝太太穿著灰色的毛絨衫,黑色長褲,之前還是燙著小卷發的貴婦人,現在面容沉靜,衣著樸素,可看著卻像是老了十來歲。

 也是,畢竟生了好幾個孩子了,最大的謝延,也已經二十七八歲。

 更別提,看著小三的兒子成為繼承人在家裡逐漸掌握了話語權的難

 受滋味,也難怪她躲在了這後邊唸經。

 不念經,怕是要被心裡的恨折磨死。

 “您近來過得好嗎?”謝觀星站在門口,抱著手臂,似笑非笑。

 謝太太跪在地上,緩緩轉身,燭火明明滅滅,落在謝觀星臉上,映照得他的五官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謝太太一怔,喉嚨發澀,她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魔。

 “與你無關。”沒有別的人,謝太太連表面和氣都懶得裝。

 “讓我猜猜,”謝觀星慢條斯理說道,“您應該不是因為恨我搶了您兒子的位置吧,我以為,害死我媽,才更應該讓你害怕才對。”

 “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媽雖然是癌症,但也不是治不了,”謝觀星神情冷冷的,“您讓人把她的藥換了,不是嗎?”

 謝太太渾身發抖,“你既然知道,為甚麼”

 “為甚麼甚麼都不做是嗎?”謝觀星笑得有些莫名,“我做了啊,現在謝家是我的,您就已經萬蟲噬心了,看著您恨得咬牙切齒,寢食難安,再看著您整日躲在這裡,我很開心。”

 謝太太撐著膝蓋緩緩站起來,

 “你來,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的?”女人眼窩深陷,眼底是深深的烏青色,再不見了往日裡的貴氣。

 “謝太太,我希望您能明白一件事情,我來謝家,是謝琮,也就是你的愛人,他求我來的。”

 謝太太大口呼吸著,像一條瀕死的魚。

 如果謝觀星是自己想法設法搶走了謝家,她都沒有這麼難受,可是,謝家是她的身邊人雙手奉上的,自始至終,在謝琮眼裡,都只有完全的利益。

 有甚麼比人到晚年,發現所有事情都是假的,來得更加令人絕望的。

 她一直在恨在介懷的事情,到最後,是自己丈夫一手促成的。

 “你有甚麼好得意的,”謝太太狀若癲狂,“你不也是一個工具而已?”

 “互相利用罷了,”謝觀星滿不在

 乎,“我不介意。”

 “看見您過得這麼不好,我就放心了,其實在不知道我媽的死有您的參與之前,我已經寫好了轉讓繼承人身份的申請書,不管謝琮籤不籤,我都會轉讓給謝延。”

 謝太太猛然抬頭,滿眼的不可置信。

 “但我現在覺得,”謝觀星咧開嘴角,惡劣一笑,“做繼承人的感覺,真的是十分不錯啊。”

 青年懶洋洋笑著,然後像散步一樣又離開了。

 謝太太在長久的怔愣過後,突然開始唸唸有詞。

 “不可能,你肯定是騙人的,你怎麼會捨得轉讓繼承人?”

 “你就是想看我後悔?我偏不!”

 “你跟你媽一樣,都是賤人,都該死,死得好,你媽最後還求我,讓我把你交給你外公外婆,我偏不,我偏要把你帶回謝家!”

 她和謝琮在把謝觀星帶回謝家這件事情,達成一致,但目的不同,謝琮是為了多一個繼承人的選擇,而她則是想看著謝觀星死在自己跟前。

 不過她還是裝作不情願看見小三兒子的模樣。

 她沒想到啊,狼崽子是她自己一手養大的,也沒想到,她算計來算計去,一無所有。

 -

 兩個人早就不在老宅住了。

 謝觀星開啟車內的燈,看向窩在副駕駛的溫染,她手裡拿著謝雅給她的冰棒,冰得她齜牙咧嘴。

 “我們去春月。”

 “去哪兒做甚麼?”謝觀星開啟導航。

 溫染打量著對方的神情,沒有作假,謝觀星是真的還不知道她在春月買了房子,他只看見了自己回松南的訊息。

 估計平時營銷號亂造謠看得太多了,他都懶得看。

 越想,溫染就越激動。

 她脫了鞋,在副駕駛盤著腿,“阿讓,我給你買了套房子。”

 車突然滑了一下,在車內都能聽見輪胎在地面摩擦出來的刺耳聲音。

 車速變得緩慢,但沒有停下。

 謝觀星握緊了方向盤,“姐姐,突然給我買

 房子做甚麼?”

 他在謝氏呆了幾年,從大二開始,便開始跟著謝琮穿梭在各個會議上,以及各種性質的酒會飯局,大四正式接手謝氏。

 這幾年,他也交到了一個圈子裡的朋友,雖然都是別人主動,而他在其中挑選人品過關的幾人,作為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交往中,他也知道了很多一些潛規則。

 比如,分手的時候,會送房子送車作為分手禮物。

 “你不是說想和我住在一起嗎?”溫染咬著冰棒,看著竟然有些乖巧,“所以我就買了房子啊。”

 謝觀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慢慢送了些力道。

 他說不清楚剛剛的感覺。

 那一瞬間,天崩地裂,接著,又春暖花開。

 “這種事情,應該是我來才對。”謝觀星低聲說,他還有些呼吸不過來。

 有那麼一秒鐘,他感覺全身的筋骨都被打散了。

 他見過那些人談了一個又一個,分手就是家常便飯,他不是不信任溫染,但他沒有辦法克服心內的恐懼感。

 他配不上溫染,他一直這樣覺得。

 光不能照亮所有角落,謝觀星運氣不好,他一直生活在光找不到的角落裡。

 黑暗使他扭曲,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偏執和不正常。

 每叫一聲姐姐,他心裡的惡魔就會跟著嘶吼一聲,可只要溫染有回應,那頭野獸又會慢慢安靜下來。

 他是因為溫染,才有幸能站在陽光底下,成為一個正常人。

 可這些事情,如果告訴了姐姐,她會害怕的吧。

 溫染歪著頭,一臉無所謂,“我也想給你送禮物啊,一套房子而已。”

 其實,這套房子,差不多花了溫染存款的一半,還有走的人情關係,都是需要還的。

 進春月需要不停刷卡刷臉,安保雖然見慣了名人,但是在看見溫染的時候還是愣了愣,他下午沒上班,原來同事說的是真的啊。

 溫染買的這套房子,是春月最好位置的房子之一,只不過因為價格太高

 ,加上對購買人的資產和行業內地位都有要求,所以一直沒能售出。

 裝修是溫染請的行業內很有名的設計師,讓助理全程盯著施工。

 謝觀星聽著溫染在耳邊碎碎念,捏了捏溫染的手指,突然說道:“姐姐,我們結婚吧。”

 “甚麼?”溫染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想和姐姐你結婚。”站在門口,溫染的手扣進門鎖,指紋迅速識別,她神情有些不自然,耳朵微紅,“先進屋吧。”

 謝觀星掃了一眼屋內,他的注意力還是溫染身上。

 他攬住溫染的腰,輕輕壓在了玄關的鏡子前,輕咬著她的耳朵,脖子,直把溫染咬得蜷縮在他的懷裡。

 “我們結婚吧,姐姐,”謝觀星低聲下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求你了。”

 “姐姐,求求你了。”

 溫染腦子裡亂成了一團,她怎麼也沒想到,只是送一套房子出去,竟然把自己逼到了這種境地,順帶還得把自己也送出去。

 “現在,現在送禮物,”溫染有些無奈,“還得順便送人嗎?”

 謝觀星看著生無可戀的溫染,抿了抿唇角,“姐姐不願意?”

 溫染仰著頭,看見青年眸子裡的不悅,還有氣餒和低落,她心裡一緊,趕忙哄道:“不是不願意”

 “是,是,”溫染絞盡腦汁,突然想到了一個理由,“是你年紀不夠,我記得法定年齡不是22嗎?你22,我20。”

 “我明年畢業就22了,”謝觀星的手變得不太安分,“姐姐覺得,明年怎麼樣?”

 溫染被摸軟了身體,倚靠在謝觀星肩上,別說結婚了,就算是謝觀星現在說生孩子,她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

 “明年?”

 “我去,你們這速度,就定下了?”

 溫染好久沒和楊小曼一起窩著打遊戲了,此時此刻,就是最好的時刻。

 她搖頭,“就是聊了聊,他的意思反正是明年結婚。”

 “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小學弟這種人,這麼著急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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