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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番外十四

2022-06-09 作者:玥玥欲試

 第一百二十四章---番外十四

 (蕭珏vs簌簌③)第三世(未換身份)

 他甚麼意思?他要過陣子和她和離, 然後今晚還要和她洞房?

 “不,不可以!”

 簌簌又不是傻的,那當然不行。

 她是女子, 和他成親了, 再和離,已經要影響她的名聲了,眼下她還能明知道和他過不長,還失身給他?和他洞房?那她豈不是更毀了, 再說,他明明過陣子就要不要她了,今夜還要和她有那種行為, 他, 他,他,這不是欺負人麼!

 思及此, 簌簌更急了, 心中又慌又怕, 還在推著他,心緒亂的, 小手已經開始往他身上胡亂地推了, 但那男人對她來說好重。

 她怎麼推他, 他都紋絲不動。

 敞著懷兒, 在她之上,放肆地看她。

 小姑娘的手時不時地便要碰到他裸-著的胸-膛,每每碰到,小臉兒都要更紅上幾分。

 她開始著急,真的是急壞了。

 “你, 你快,你快下去呀!”

 與她恰恰相反,那男人臉上的笑意竟是越來越明顯,好像以她的羞赧和急迫為樂趣一般,面對她的催促,“嗤”了一聲,非但是沒從她身上下去,竟還不緊不慢地把她不斷推他的小手摁在了他的胸膛上,繼而低身,俊臉更朝她靠近。

 “不洞房?難道你想讓孤府上,孤的母后派來的嬤嬤明日回宮中,替你告孤的狀?”

 他這話是甚麼意思?

 意思還是要做給別的看?

 簌簌頭大了,感覺自己要瘋。

 合巹酒喝便喝了,做給別人看,便給別人看了,可洞房那種事兒怎麼能為了做給別人看就,就就真洞房了呢?!!

 小姑娘心口起伏不定,喘息連連,急的直結巴,“我,我不會告你的狀,我肯定不告你的狀,不不不,不要洞房.......”

 那男人微一蹙眉,“你不會,不代表別人也不會。你以為孤的母后身邊的那兩個嬤嬤今夜留在太子府是為了看甚麼?孤很忙,不想惹那麻煩,也沒工夫浪費口舌和母后解釋甚麼。你乖一些,待會兒孤便輕一些,否則,孤可不知道甚麼叫憐香惜玉,聽懂了麼,嗯?”

 他說那最後一句之時,微微一笑,帶著幾分逗弄似的,修長的手指撥了撥她的小臉蛋兒,接著便與她鼻尖相碰,蜻蜓點水一般親了一下她的唇。

 簌簌剛要反駁於他,喊著,“還有別的法子。”但始料不及,突然就被親了,小姑娘大驚,羞澀,生氣,美目睜圓,唇瓣顫動,氣的眼淚都要來了,委屈巴巴的,唇瓣囁喏,顯然是被他欺負了的模樣,但又無力反抗,掙扎了兩下,雖小手又去推他,口中還嚷著,“她還有別的法子。”但她那小力氣,對蕭珏來說宛若撓癢癢一般!

 男人唇角微勾,本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哪給她機會,那輕輕地一下之後,嚐到了甜,還如何收得了手,喉結滑動,嗅著那小美人兒的香氣便就再度親上了她,含住了她的唇瓣,撬開了她的貝齒,與她唇舌交織,很是放肆放縱了起來。

 小姑娘更淚汪汪了。

 她哪招架的來?

 逃無可逃,打也打不過,推也推不開?說話他也不聽!

 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人慌了,臉紅了,身子顫了,被氣的,被親的眼淚兒也來了,小嗓子中發出很小的聲音,但那聲音又被蕭珏親吻她的聲音蓋了下去。她羞的臉面嬌紅,人都傻了,接著,衣服便被他拋落床角,與他緊帖在一起。那男人深沉又炙熱,一雙深邃的眼眸好像就能把她吃了。

 床榻晃動,簌簌也在晃動。她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在搖搖晃晃,尤其看到自己身前的那兩團酥雪在拼命的晃就更羞赧的傻掉了。

 蕭珏可謂是為所欲為了,但憐他初次,並未過於貪戀。

 屋中燭影搖紅,紗帳落著,動靜到一更天方才停歇下來,但也不是靜的,室內響著小簌簌的哭聲。

 她的哭聲很大很大,有些故意地放大了聲音似的。

 但倒不是因為他弄疼了她。

 那男人好像開始的時候還挺照顧她的,沒有很不是人。

 但她也不是矯情。

 她雖然出身高貴,從小被嬌生慣養,但真不是個矯情的姑娘。對男女洞房這種事兒,雖然羞赧,也半懂不懂,只出嫁前母親與她講了講,但也早就知道嫁人了便要與人做那種羞羞的事,本只是害怕和羞赧,倒也沒有排斥,沒有旁的甚麼,可眼下不同!

 在她心中,蕭珏就是個壞人!就是在往死裡欺負她!

 他根本就不喜歡她不說,也根本就不要和他做夫妻!

 他都說了過陣子就要和她和離,就不要她了,還破她的身,如此對她,這不是欺負人是甚麼?!

 那小姑娘蓋著被子,縮在被窩中,“哇哇”地哭。

 蕭珏赤著上身倚在床頭上,對她側頭斜瞥,好半天,微一蹙眉,有些無可奈何一般地道:“行了,你想要甚麼?”

 簌簌甚麼也不想要!

 她仰著小臉兒,死死地盯著他,還在哭。

 她想要立刻跟他和離!

 這般想著,便就這般說了。

 蕭珏聽罷笑了,舔了舔唇,沒答話,卻道:“你越大聲地哭,知道的人越多。”

 小簌簌張口便回著他,“你不是好人!”

 蕭珏微微抬頭,笑出了聲。

 她那軟糯的小嗓音,生起氣來也厲害不起來。

 男人垂眸又眯了她幾眼,覺得她可可愛愛的,心中對她又喜歡了幾分,繼而朝她道:“孤要是真讓你獨守了空房,你才應該哭呢!”

 但小姑娘自是全然看不出,也不知道他那是蠻喜歡她之意!

 這一宿,她背身朝他,離他遠遠的睡。

 翌日一早,她也沒和蕭珏說話。

 蕭珏醒來的時候,看那小姑娘早醒了。

 她昨晚哭的,小臉兒哭的花裡胡哨的,看他的眼神,的的確確是把他當成一個壞人的模樣,沒與他說話,也沒伺候他穿衣洗漱。

 蕭珏也不以為意。

 太子與太子妃剛醒不久,皇后身邊的宋、張兩位嬤嬤和簌簌陪嫁過來的李嬤嬤及侍女便都過了來。

 那宋、張兩個嬤嬤笑的嘴都合不攏了,進來便說著喜氣的話。

 昨夜洞房之中的動靜很大,誰都知道是喜事。

 倆人給這一對新人說了福詞,再去看了床單上的落紅,皆是相視一笑,滿意的很,也好回去交差了。

 不僅是她們歡喜,李嬤嬤和簌簌帶來的孃家侍女們也都歡喜。

 怕是便就小簌簌自己委委屈屈,淚汪汪的,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命苦,遇人不淑!

 蕭珏瞧著有一搭無一搭的,但實則眼睛幾乎便沒離開過那美人。簌簌相反,真的一眼沒看他。

 便是後續用膳,以及倆人共乘馬車去了皇宮拜見皇上皇后,太后娘娘的路上,她也沒瞅他,特意地沒瞅。

 蕭珏瞧著她那特意鬧彆扭的小模樣,唇角緩緩地微動,倒是沒像她一樣,一句話未言。

 “私底下,你和孤耍小性子,孤便不與你計較了。待會兒知道怎麼做吧。”

 簌簌淚汪汪的,這時也抬了小臉兒,目光落到了他那不可一世的臉上,怎麼看他怎麼壞!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欺負小姑娘呢!

 簌簌憋了憋淚,沒回答。

 她穿的不少,雖然眼下是春季,天兒一天天熱了起來,但簌簌自四年前落過水後,便極怕冷,是以除了夏季,平時穿的總比常人多。

 加之晨時下了點雨,今日也確實有些涼,她捂得嚴嚴實實。

 雖然年齡還是小,但畢竟成了親了,婚後,她自然是束了髮髻,那般小模樣,瞧著倒是多了幾分端正似的。

 入宮後,她與蕭珏走的近了點,沒像適才時那般有底氣,不理人。

 這畢竟是皇宮,她得守規矩,來過得次數也不多,面上沉穩,有高門閨秀的樣子,實則心裡,還是有些膽怯的。

 她隨著蕭珏,倆人拜見了皇上皇后,亦是拜見了太后娘娘,也敬了茶。

 皇家人自是都極其喜歡她。

 午膳是全家人一起吃的。

 小姑娘早上和蕭珏賭氣,沒怎麼吃東西,這會兒坐在飯桌前,看著那一桌子的美食,著實是餓了。

 這一家人是在太后娘娘的慈寧宮裡用的膳,有太后,皇上,皇后,蕭珏,簌簌,以及蕭珏的親妹妹,七歲的小公主長寧。

 人人待簌簌都是很好的。

 尤其是蕭珏。

 席間,那男人有一搭無一搭地,但竟是一直在她夾菜。

 瞧的皇上都笑了。

 簌簌小臉兒越來越紅,面上點頭道謝,口中也不斷柔柔地重複著,“多謝殿下。”但心裡頭腹誹,“他可真能裝,真會演戲。他甚麼心思?可是沒安好心?”

 蕭珏確實給她夾了不少。

 簌簌一面有些餓,一面性子憨,又是這種場合,人給她夾,她便吃,小心翼翼的,不知不覺竟是發現將他夾來的東西都吃了!

 簌簌也有些吃驚,自己從來沒吃過這麼多東西,還暗地裡算了算,自己吃了好多好多的肉,好多好多的菜,還有一碗蛋花湯。著實是不少。

 她怎麼吃這麼多!

 這般想著便有些紅了臉,下意識地抬頭去看了蕭珏一眼,正好見其勾唇笑了。

 小簌簌瞬時覺得自己的臉更燒了。

 在她心中,那無疑就是嘲笑!

 簌簌攥了攥小手。

 從宮中返回的路上,她不再沉默,有幾分和蕭珏開啟天窗說亮話,開門見山的意思。

 “殿下為何特意在皇上,皇后和太后娘娘面前,表現的與我那般恩愛?對我那般好?”

 蕭珏淡淡地瞅她,“嗤”笑了一聲,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也沒答話。

 小姑娘急了,又問了一遍,“為甚麼?”

 男人只瞧她兩眼,還是沒答,簌簌心裡慌慌的。

 她有猜測,咬住了嘴唇,秀眉蹙起,直接說了出來。

 “殿下是想,它日和離之時,把錯歸到我身上,對不對?”

 這話說的,小簌簌又委屈了。

 他太壞了,破了她的身子,以後還要把錯扔到她的身上麼?

 她怎麼那麼慘?

 蕭珏這時終於開了口。

 男人身子微微向前,睇視著她,點頭承認了她的猜測,而後竟是說,“怕了?怕了,你也可以這麼對孤啊!”

 這話的意思便是她也可以在外如此對他,做給別人看。

 簌簌又感覺他在欺負人了!

 當晚從皇宮回去,她說甚麼都不想再和蕭珏同房。

 但那男人就跟在她身後,到底是跟去了她的寢宮。

 小姑娘前腳進了臥房,後腳便回頭去推他。

 “我不要再和你一起睡,你就會欺負人。”

 她推那第一下蕭珏只是站在了原地。

 這一天一宿,簌簌實在是心裡憋氣,又委屈,第二下剛要去推,手還沒等碰到他,腰卻被那男人一把摟了住。

 小姑娘嬌柔,蕭珏比她高一頭還多,孔武有力。

 他沒用多大的勁兒,便把她一下攬到了身前,香軟的小東西就入了他的懷抱。

 簌簌臉色頓時燒紅,渾身都熱了,推著他就要掙脫束縛。

 但她就是使出全身的勁兒,也抵不過那男人三分力氣。

 “放開我,你放開我。”

 她打著他的胸膛,蕭珏就那麼單手環著她的腰,半推半抱著她,將人逼到了桌旁之後,而後輕而易舉地就給人轉過了身去,從背身束縛住了她,湊在她耳旁警告,“你再打孤一下。”

 他不緊不慢地說著,那話語確是好似警告,但語氣中不見半絲不悅之色,相反好像還有點曖昧似的,可是小簌簌眼下聽不出來。

 他只是覺得他欺負人!

 小姑娘在他臂膀的束縛下,動都動不了,帶著幾分哭腔地道:“你幹甚麼?”

 蕭珏沒答話,只笑了一聲。

 但接著小簌簌便感到了他的大手,滑向了她的腿。

 簌簌瞬時就是一個激靈,渾身敏感地一顫,人宛若都不會動了一般。

 “你!”

 “叫夫君。”

 蕭珏那另一隻手緩緩地,又滑到了她的肩頭上,而後順著她身上發上的香氣,便將人摟入了懷裡。小簌簌背脊貼在了他的月匈月堂上,整個人都彷彿被他包裹住了一樣,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愈發地緊張,也愈發地面紅耳赤,還感到了委屈。

 他是不是又要欺負她?

 “你,放開我。”

 語聲中帶著軟軟的哭腔,簌簌又爭紮了一下。

 倆人一個眼淚汪汪,委屈巴巴,又生氣又緊張怕的要命;一個從容不迫,慢條斯理地,低聲在她耳邊誘哄道:“乖乖,孤讓你叫夫君。”

 “叫了,你就放開我麼?”

 他離得太近了,從身後緊緊地貼著她欺負。

 簌簌不願服輸,但打不過,推不開,言語中明顯有了妥協。

 蕭珏“啊”了一聲。

 如此一聽,簌簌軟軟地小嗓音便出了口,叫了他一聲。

 “夫君。”

 蕭珏笑出了聲。

 但當然沒放開她,不僅如此,還將人抱的更緊了,俊臉貼近她耳旁,向她呵著熱氣,“真乖,真好聽。”

 他一面說著,一面嘴唇微微碰了碰她的耳唇,繼而手向下劃了去,動著動著,便摸向了她腰間的絲帶,修長的手指那麼輕輕緩緩地一拉,便給那帶子扯了開。小姑娘的衣服便鬆動了。

 “好香啊。”

 簌簌大驚,愈發的緊張,渾身是汗,好似太陽就在頭頂,灼的她要化了般。

 “你,你不是說叫了便放開我麼?”

 蕭珏微微笑了笑,嗅著她的氣息,朝著人的小臉兒越靠越近,低聲道:“乖乖,你怎麼不長記性,孤說話能信麼,嗯?”

 他的臉,他的唇在她的小臉兒上蹭過,親親點點地親了她幾下,接著便叼住了她的耳垂兒,徹底含了住。

 簌簌的臉燒起來了似的,人也沒了力氣,不住地哆嗦,也沒了厲害勁兒,這會兒儼然變成了央求,可她的央求沒得半分用,下一瞬,猝不及防,便感到他勾住了她的腿窩,背身將她抱了起來。

 夜幕初降,房中春風拂過一般,地上一灘水。

 簌簌無疑又哭了。

 她被抱到床上便鑽進了被窩中,沒有昨晚那般肆無忌憚的哭,但也是一直嗚嗚咽咽。

 疼肯定是有些疼,但她哭不是因為疼,因為蕭珏太不是人,已經把她欺負成甚麼樣了?

 簌簌委屈的不行了,用帕子按著眼睛,覺得自己的命好苦。

 蕭珏衝了水回來後,看到她那可憐兮兮,好像他怎麼她了似的那小模樣,哭笑不得。

 他坐在床邊兒,輕輕拿下她蓋著的帕子,眉眼含笑地問道:“怎麼了?”

 簌簌咬著唇,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半晌,抽噎著,“你就會欺負人!”

 蕭珏又朝她湊了湊,語聲更曖昧了,“孤怎麼欺負你了?”

 簌簌剛要回擊,想說剛才,但一想適才他那般對她,臉都不想要了,還說甚麼,便沒說,只噙著淚,瞅他。

 那副小模樣,能殺了蕭珏。

 男人笑出了聲,繼而接著壓低了聲音,啞聲道:“孤那不是在欺負你,是在愛你。”

 簌簌信他個頭!

 他明明是討厭她,不願娶她,所以娶了後,現在才這般欺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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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日回門。

 小簌簌和那男人還是那般的彆扭。

 這三日來,她儼然是覺得自己一直在水深火熱之中度過呢!

 終於可以回孃家了,簌簌自是歡喜。

 這天早上,她早早地便起了,梳妝打扮。

 蕭珏本是和她一起去的程家,但巧之不巧,途中,還未到,那男人便接到了宮中傳來的急昭,皇上有事叫走了他。

 蕭珏一走,簌簌顯然是求之不得,樂了。

 但待到了程家,她倒是歡悅。

 父母和姐姐的臉上都現了憂色。

 簌簌十分不懂,問著,“爹,娘,姐姐,怎麼了?”

 便是她不問,程夫人也拉起了她的手,欲要問她呢。

 “琬琬,怎麼是琬琬自己來的。”

 這般一聽,簌簌便明白了,於是答著,“太子突然有事,被叫走了。”

 程夫人半信半疑,又問著,“琬琬,太子待你如何?”

 簌簌一聽母親問這話,心裡想哭,暗地裡一連串的“不好,不好,蕭珏是個特別壞的人!”

 但面上當然沒說,簌簌雖然從小被眾星捧月,但並不驕縱,還是個極為懂事的姑娘。她很怕家人擔心,便報喜不報憂了,於是答著,“挺好呀,怎麼了娘?”

 程夫人等人這般一聽,都略略地鬆了口氣,“挺好便好。”

 簌簌覺得家人臉色有些不對,又問了一遍,“娘,是外頭有甚麼不好的傳言麼?”

 她還是聰明的,看出了門道。

 程夫人聽女兒如此問,也便說了。

 如簌簌所猜,還真是外頭有些傳言。

 傳言說太子讓她獨守了空房。

 這話是怎麼傳出的簌簌便不知道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傳言她求之不得。

 提及此,程夫人也便戰戰兢兢地問了。

 “那琬琬與太子可有了夫妻之實?”

 小簌簌一聽這話,小臉紅了。

 她倒是巴不得沒有,但是那男人為了欺負她........

 說起此事,簌簌想哭,但當然忍住了,唇瓣顫顫,點了頭。

 豈料她這一點頭,她心中雖委屈呢,但父母聽罷舒展了眉頭。

 “真的麼?”

 甚至程夫人顯然很是激動的模樣,更緊地握住了簌簌的手。

 簌簌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笑吟吟地,點頭。

 這般,父母及姐姐方才徹底放了心。

 小簌簌一直在孃家待到了黃昏。

 蕭珏宮中的事兒未處理完,只派人來接了她,自己並未親到。

 簌簌倒是無知無覺,也很是無所謂,但她萬萬沒想到,這事第二日便在京城傳了開。

 傳言說太子對她極差,大婚之夜讓她守了空房不說,三日回門也沒與他同來程家,甚至都沒來接她,是她自己灰溜溜回去的。

 這傳言是誰傳的,又怎麼會傳成這般簌簌不得而知,但想了想,感覺沒準便是蕭珏乾的。

 他是在為了與她和離做鋪墊?

 小簌簌倒是還期待與他快點和離,解決了這事兒,早點逃離苦海,不天天挨他欺負了,但這傳言不大給她面子,她心裡也不太舒服。

 而且成親兩日了,那男人肆無忌憚地欺負了她兩日,她也憋氣的很。

 是以第二天,簌簌便一直等著蕭珏回來,又想與他攤牌了。

 她等到了半夜,那男人方才回府。

 而後沒用她去找他,他直直地便奔她的寢宮來了。

 待到了地方,進了門,見那小姑娘沒睡,且在等他,蕭珏還有了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但端的倒是穩。

 他負手進來,眼睛就落在了她的小臉上,問著,“怎麼?該不是孤不回來,你就睡不著吧。”

 簌簌想說“呸”,但當然沒敢,他畢竟是太子,她不能太不敬。

 小簌簌沒理他,開門見山,直接說了自己的事。

 “殿下打算和我甚麼時候了斷?”

 蕭珏聽罷,微微一怔,“......甚麼了斷?”

 “便是甚麼時候和離?”

 蕭珏眸光微微一變,這小姑娘竟然還想著和離。

 “甚麼和離?”

 他微微挑眉,張口便是不解之意。

 簌簌也不跟他囉嗦。

 “殿下都鋪好了路,在外傳了讓我獨守空房,又傳了不與我回門,不接我回府,不就是在為和離做準備,所以,甚麼時候和離?”

 蕭珏一聽,緩緩地眯了眯眼睛,慢悠悠地反問道:“你說外頭有這傳言?”

 簌簌應聲。

 前頭的獨守空房,是母親和姐姐親口說的,後頭的事兒,是今天嬤嬤從集上回來說的,她昨日回的孃家,今日那事便已經傳的滿天飛了。

 蕭珏略一思忖,明白了幾分。

 往昔他確實不喜歡這門婚事,也沒大避諱這不喜,怕人被有心人做文章了。

 這事兒丟的是她的面子。

 男人朝著她走去,微微笑笑,低身湊近她的小臉。

 “你親孤一下,孤給你找找面子。”

 簌簌一怔。

 他這兩句話都夠讓她驚詫了。

 第一,她才不要親他!

 第二,她是有點沒面子了,但是他倆早晚都要和離,她早晚都得沒面子,還怕早了?速戰速決也是好事!

 是以,小姑娘當時便否定了。

 “早來晚不來!沒面子就沒面子吧!”

 蕭珏瞧她那小模樣,好像還怪堅強似的,有點想笑,接著便又靠近了人一步。

 “甚麼叫早來晚不來?”

 簌簌當即就回了。

 “反正我和殿下早晚都得和離!”

 蕭珏又近了一步,“你就那麼想和孤和離?”

 簌簌軟糯的小聲音,張口便道:“還不是你逼的?”

 男人又笑了,“我怎麼逼了你?”

 簌簌淚汪汪地道:“你又不喜歡我,想娶別人,還想晾著我,還,還欺負我.......”

 她那“欺負我”三個字剛說完,就要哭了。

 這幾天簌簌著實是覺得委屈巴巴,也著實覺得蕭珏不是人。

 這時見那男人過來扶住了她的肩膀,眉眼含笑地道:“第一,孤很喜歡你;第二,孤也沒想娶別人;第三........”

 他說到此壓低了聲音,更湊近了她的小臉,幾近啞聲道:“孤那不是在欺負你,是在愛你?”

 簌簌濛濛的,也沒反應過來,仰著小臉兒,“你是甚麼意思?”

 小姑娘推著他的胸膛問著。

 蕭珏捏起她的雪腮,“孤甚麼意思,說的不清楚明白?嗯?”

 **********************

 七日後是蓮花節。

 簌簌與蕭珏成親一個月,京城傳的沸沸揚揚,人人都道倆人關係不好,甚至傳言還道自成親後,小簌簌都沒見過太子幾面。

 這傳言越來越甚,直到七月十五賞蓮的那次,謠言不攻自破。

 這蓮花節實則便是太子舉辦的,蕭珏在京城之中有一坐園池,每年七八月份蓮花都會盛開,但他只是偶爾宴請幾位朋友前來看看也便罷了,沒請過太多人,然今年不同,他確是宴請了京城大部分家世的公子小姐們前來賞蓮。

 太子下的請函,許多貴女收到,人便差點沒樂瘋了。

 人人皆知,太子一定會出現的。

 蕭珏是何等高貴的身份,加之那張舉世無雙的臉,傾心他的貴女們極多。他生的確實世間少有的俊美,加之這至高無上的儲君身份,喜歡他的女人數不勝數。

 這般,此貼一下發,收到的貴女們,可謂都立刻便開始為這蓮花會籌備,衣服,金銀首飾,等等等等。

 等真到了這一天,更是都早早地便起了床,精心地打扮幾個時辰。本來是賞蓮,但卻儼然成了比美。

 各個名門閨秀打扮的是一個比一個美,一個比一個精緻。

 武德候家的千金,杜氏姐妹杜若與杜霜便是其中兩個。

 杜若傾心太子已久,且父親早便說過要將她嫁給太子,送入太子府為妾。

 她極為期待,那京城中關於太子和太子妃關係不好的傳言便是她捕風捉影,傳出的。

 她這日極為歡喜,歡唱,早早地來了,從進了園林開始便忍不住總是朝著來路張望,就盼著看到太子的風姿,看到太子出現。

 她與人談話,說說笑笑,實則也是好些人都心不在焉的,直到等到了人真的出現了!

 蕭珏一來,這園中確實要有了幾分沸騰的樣子,不少的人心中都開始有了小鹿亂撞,但這心動之感,在看到他身側的小人兒時,基本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下一沉。

 因為蕭珏身側的人正是太子妃,程琬。

 那男人一身綾羅綢緞,精緻俊美。太子妃在他身邊顯得很嬌小。倆人牽著手出現,瞧著極其般配。

 程琬天生尤物,傳言便說她生的極美,有著傾城之貌,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小簌簌楚楚動人,嬌憨可愛,白白淨淨的,面板清透的彷彿那剝了殼的荔枝一般,清新脫俗,眼波流轉之間又帶著幾分媚色,那種清純中帶著的嫵媚,看的人也是呆了一呆。

 程家的姑娘是出了名的相貌好,從程夫人到程家大小姐,再到到簌簌,個個的美人,這卻是名不虛傳。

 事實上,眾人也並非第一次見到簌簌。

 簌簌在貴女圈中也是極為出名,很多場合,眾人都見過她。但她身份高貴,旁人也搭不上太多的話,她能與大家彼此照個面,打個招呼,笑一笑也便罷了。

 眼下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她太子妃的身份,和立在太子的身側。

 這場賞蓮是蕭珏親自安排,為的不是別的,給簌簌正名。

 當他攜著她出現之時,謠言也便不攻自破。

 的的確確是如此。

 他二人一來,他人皆是一眼便看到了他們,也皆是俯身行了大禮。

 倆人食指相扣,所到之處一片肅穆。

 那杜氏姐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眾人皆是如此,只敢私底下竊竊私語。

 “不是都說太子搭理都不搭理她麼?”

 “怎麼........”

 “太子,一直在牽著她的手!”

 蕭珏是一直牽著簌簌,沒鬆開。

 非但是如此,小簌簌下車的時候,也是他抱她下來的。

 他伸開手臂,要抱她之時,小姑娘紅著小臉兒,說了好幾遍,“不用,不用。”

 蕭珏未依,到底是親自給人抱了下來。

 而後,蕭珏便一直牽著她的小手。

 小簌簌有些苦惱,然掙脫都掙脫不開。

 “殿下,給人看見。”

 蕭珏不以為意,皺了皺眉頭,似笑非笑的,“那又如何?”

 簌簌紅著小臉兒,糯糯地道:“不大好。”

 蕭珏甚麼都沒說,但笑不語,但也絕對沒鬆開她的手。

 他便就那樣,領著她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這一時之間,他人面上都無異,甚至恭敬,敬畏,但私下裡討論的基本都是此事。

 謠言卻是不攻而破了。

 那倆人何止是沒甚麼太子不睬那太子妃的意思,更是瞧著恩愛的很......

 若是非說誰不睬誰,怎麼倒是像是那程琬不睬太子了。

 那程家二小姐,好像時不時地便想抽出她的手,但她每每那般,太子總是滿眼寵溺地看她。

 杜家姐妹敢怒不敢言,心裡又酸又妒忌,氣了個夠嗆,尤其是太子從她身邊經過,就好似沒看見她一般。

 與他看那程琬的樣子,天壤之別!

 本來她還想是他們做戲,別管是為了甚麼,總歸是在外人面前假扮恩愛,直到她跟著人,本意去找太子想求得偶遇,豈料竟是看到幽靜的小路,樹下,看到太子抱住了那程琬,那程琬竟然在推太子?

 杜家姐妹真是徹底崩潰了!

 她怎麼可以推太子!

 ***************

 小簌簌不知道有人看見了她們。

 便是她以為四周根本沒人的情況下,那男人摟住了她的腰肢要親她,她都嚇得要死。

 “殿下,別!”

 她當然不住地推那男人,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

 在自己房中他親她,她都羞澀呢,何況是此時。

 但躲無可躲,那男人到底還是親上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沒有寫完,後續還有一段,以後會新增,因為錯誤操作,後面那章就先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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