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書房
蕭珏大概喝了三分之一,而後持了狼毫沾墨繼續寫著甚麼,但恍惚只過了須臾,那男人的手便緩緩地停了。
接著香之便見他轉過頭來看她。
男人泠然的臉上冰涼的不帶一點熱度,凌厲的目光直直刺向了她,但半絲本該有的欲-色都無,一如既往的從容不迫,高貴淡定,而後開口,稀鬆平常地向她問道:“你給我下-藥了?”
“啊!”
這一句問的好像是甚麼吃飯喝水一樣平淡,香之本來就心中有鬼,彷彿有著幾百個鼓一起在敲打般忐忑不安,此時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這般問,更沒想到他會瞧上去全無慾-望可言!
量誰能不慌張,香之瞬時便嚇得跪了下去。
“殿下此話何意?奴婢惶恐。”
她何止是惶恐,簡直是嚇死了,瑟瑟發抖,垂著頭,哪敢再看那男人。
但只過了須臾,她恍惚鎮靜了點,心中安撫自己,是她太緊張了,沒事的,殿下有了那異樣的感覺,隨便問一句很正常。
一切只在眨眼之間,思及此,香之便又抬起了頭,紅唇微顫,可憐又茫然,委委屈屈,嬌滴滴地問著,“殿下為何如此說?殿下怎麼了?是今日的茶不好喝麼?”
那男人垂眸眯著她。
眯的她臉紅心跳,渾身微顫,但那怕漸漸散去了不少,終是漸入佳境,一臉不解,嬌柔地喚著,“殿下......怎麼了?”
詭譎的沉默,太子沒答話,但接著她便見他不緊不慢地起了身,朝她走了過來。
香之心口要炸了,抬著眼,含情脈脈,心中樂了。
他要寵幸她了麼?
“殿下........奴婢是做錯了甚麼麼?”
想著,嬌滴滴地又開了口。
太子還是沒答話,但不時已經長身玉立在她面前,繼而俯下了身去,幽沉的眸子盯住了她,修長的手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臉,神情冷漠,眼中竟是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冷聲且拖著頗長的尾音問道:“沒有?嗯?”
這話彷彿是剛說完,只見他便一面盯著她,一面回手不緊不慢地把那杯子拿了過來,繼而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垂眸,捏著她臉的手微一用力,便捏開了她的嘴。
香之頓時發覺了事情不對,眼睛瞪得溜圓,驚恐萬分,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睜睜地看著那男人從容不迫地把那剩下的大半杯茶全灌到了她的口中,而後將杯子隨意一丟。
“啊!”
“譁”地一聲。
那碎裂之聲,與香之陡然跌坐在地上,口中發出的驚恐之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接著那男人慢條斯理地摸了摸手上的扳指,彷彿甚麼也沒發生一般,揚聲喚了人進來。
“丟出去。”
一切好似只發生在頃刻之間,那香之狼狽不堪地坐在地上,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拽走,待被拖到門口,那藥-物起了反應,渾身驟然火燒了一般,激起了一股無法抵禦的洶湧浪潮時,香之眼睛瞪得溜圓,這會兒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自己又將面臨著甚麼,瞬時“啊”地一聲!
蕭珏坐在椅上,面上無任何變化,對那聒噪聲也仿若未聽見,此時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有一搭無一搭地在桌上輕點,過了好一會兒,方才張口喚了人。
“去玉香居的顧奉儀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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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上午剛聽得香之從太子書房出入之事,下午便有步攆落在了玉香居之外,太監過來請她說太子讓她去書房一趟。
小姑娘乍一聽,丈二的和摸不到腦袋,尤其是看到還有步攆來接,很是困惑,但不敢違拗,趕快便去了。
簌簌第一次去他書房,進去還有點膽怯。
她拜見了後,推門而入,轉過屏風,首先看到的就是迎面桌前,那男人手扶額頭,側身而坐。
簌簌沒看見他的臉色,心裡打怵,轉過來便輕聲喚了。
“爺........”
那男人沒抬頭,姿勢都沒換,但簌簌聽到了他應答的聲音。
“過來。”
那聲音很低沉。
“是。”
小姑娘軟軟地相應,心肝亂顫,此時更不解了,滿心滿腦的蒙,自己並沒見過這男人這般模樣,臉都不露。
他是有甚麼難過事兒?
簌簌不知道,只顧著害怕,便就這般膽怯地一步步走了過去。
到了他身旁,小姑娘那小嗓子,又喚了人一聲。
“爺......”
而後,她見蕭珏動了。
男人拿下了那扶著額頭的手,此時轉頭過來看向了她。
與他這般一對視,簌簌一個激靈。
蕭珏額上滿是汗珠,衣服前襟已經有些溼了,那雙凌厲,始終都仿若蒙著一層輕霧的眸子此時有些猩紅,再一看他身下,甚麼東西支了起來。
簌簌這還有甚麼不懂。
小姑娘的小臉兒“唰”地一下子就紅了。
“爺.......”
這般模樣本該是狼狽的,但在他這裡卻全然沒有那種感覺。
簌簌話音剛落,接著也沒待再想甚麼,便一把被那男人抱到了桌上,緊接著便見他眸光炯炯,俊臉靠來。
她被他束縛在了兩臂之間,身子向後頃去,手臂一下支在了那桌上,羞的滿面嬌紅。
“爺!”
“閉嘴。”
簌簌再接著半句話也不敢說了,只感覺那男人箍住她的腰,來勢異常兇猛,如決堤潮水。
屋中頓時換了氣氛。
小簌簌大體也是明白了,無措的小手無處安放,被他抱到桌上的瞬間就意識到了,旋即就淚汪汪,可憐兮兮了。
她身上極香,那張無辜的小臉兒,清純中帶著欲-色的小模樣極其勾人惑人。蕭珏解開她衣服的同時,抽出她腰間的帕子便把她的臉蓋了上。
小簌簌這頭被她拖著腰肢,接著整個人都被放躺在了那玉案之上,臉被絲帕蓋著,眼前甚麼也看不見了,更是慌張無措,又不明所以。
“爺......”
“閉嘴。”
她喚著便要去摘那帕子。
但男人再度勒令,也沒讓她摘,非但是沒有,扯下她腰間絲帶把那一雙小手也給綁了上。
“乖。”
簌簌頓時更慌了,想不乖都不行,軟軟的應聲。
“嗯,嗯。”
而後她便感到了那男人的炙熱與猛烈。
天未黑,墨韻殿是太子書房,此處向來極靜,他人大聲都不敢出一下,此時卻是傳出了不太該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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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之事,頃刻便傳到了時刻注意太子動靜的安良娣,胡良媛,杜承徽與宋昭訓的耳中。
四人雖不在一處,但反應是一樣的,皆是氣炸了!
安良娣喜怒不大外露。
那被禁足的胡良瑗妒忌的哭的心都有了。
杜承徽與宋昭訓沒一會兒便湊到了一起。
“那狐媚子是個甚麼貨色!氣死我了!”
杜承徽一跺腳,再想那個小賤人那日譏諷她,已然是被氣哭了。
宋昭訓也差不多,手中狠狠地攥著帕子。
“姐姐知道吧,今日有個賤婢妄想爬床!都是她惹出來的氣!”
宋昭訓自然知道,“一樣的不要臉,一樣的下賤!”
倆人氣著罵著,但這般憤憤地剛罵了幾句,外頭突然跑來個報信兒的小太監。
那太監氣喘吁吁地進門便急著稟了事兒。
“承徽,太子妃回來了!”
宋昭訓與杜承徽本正氣著,這般聞言,彼此相視一眼,都平靜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爭取還是雙更。感謝在2021-03-~2021-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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