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2章 第 72 章

2022-06-09 作者:銀八

 臨近學期末的時候,阮映的相關資料都已經被天使教育機構稽核完畢。

 相同的,阮映也對這個天使教育有了不少的瞭解。

 很巧合的是,這家天使教育就是霍氏集團的產業,也就是霍修廷家的慈善機構。

 天使教育成立於五年,除了會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帶來志願老師,還會捐贈學校、給學生免除學雜費、發放教育貧困教育家庭教育基金等等。

 既然是霍家的產業,阮映不免要透過蒲馴然向霍修廷瞭解相關的情況。

 霍修廷現在在國內排行第一的學府讀大學,成績名列前茅。

 接到蒲馴然的影片連線,霍修廷不以為意:“我爺爺有天做了個夢,說自己有個已故的親兄弟給他託夢,讓他多做點善事來延年益壽。老頭子迷信得很,第二天就讓人成立了天使教育。在這幾年時間裡,天使教育累積捐贈了百餘間學校……”

 不僅如此,這個天使教育機構還被政府點名表揚過。

 瞭解過後阮映不免有些感慨,霍氏集團好像挺厲害的。

 支教的日子定在七月一號,剛好是阮映大學放假一週後。

 趁著暑假還有幾天空檔,阮映也回了一趟家和爺爺奶奶團聚。

 出發去支教前兩天,天使教育將此次出行的所有志願者召集進行了為期兩天的短暫培訓。

 也是在這一次培訓裡,阮映大致瞭解到要怎麼面對艱苦的生活、需要帶甚麼東西、如何教育那些“野性難馴”的孩子等等。

 正式出發前,阮映不免要好好地跟蒲馴然道別。

 畢竟這次支教時間為期兩個月,在這兩個月時間如果沒有特殊原因她不能擅自離開,因為一來一回要耽誤很長時間。

 蒲馴然拴不住阮映,只能放她去,但少不了各種叮囑:“每天要給我聯絡,每天都要想我,有甚麼問題第一時間就找我。”

 阮映耳朵都聽出繭子了,說:“知道啦知道啦。”

 蒲馴然無奈:“我就怕你記不住。”

 阮映越發覺得蒲馴然愛嘮叨的模樣和她爺爺如出一轍。

 在一起的日子久了,阮映時長會覺得蒲馴然像個大男孩。可一到關鍵時刻,他比誰都有家長範兒。

 阮映的行李是蒲馴然準備的,他還給她塞了不少驅蚊藥水,又放了不少的防曬霜。

 總之,蒲馴然總是很周到。

 “還給你放了一萬塊現金……”蒲馴然手上一疊鈔票,想了想說:“還是放兩萬塊錢吧。”

 移動支付發達的現在,兩萬塊錢的現金放在手上有一番重量。

 阮映看到都驚呆了,連忙把錢都拿出來還給蒲馴然,“我哪裡需要那麼多現金啊?”

 蒲馴然說得頭頭是道:“出門在外總是需要錢,即便你不需要,有可能別人也需要。萬一你看到哪戶人家的小孩子可憐想給他們一點幫助呢?錢是萬能的。”

 阮映依然不要:“那我也不能白拿你那麼多錢。”

 蒲馴然笑:“才不是白拿呢,都一筆一筆算著,以後你都要還給我。”

 “那我可還不起。”

 “把你自己抵押給我。”

 前去天使教育報道前一天,阮映幾乎和蒲馴然二十四小時都連在一起,沒有分開。

 她心裡也有那麼一點過意不去,知道他為自己安排了暑期生活,所以想著彌補一點。

 但阮映沒有想到,蒲馴然是怎麼都吃不飽的猛獸。

 那晚她啞著嗓子求饒,整個半點力氣都沒有,他還不諒解。比起兩人第一次的那天,蒲馴然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打破了交往以來的所有記錄。

 要不是抽屜裡的避孕套已經沒了,阮映懷疑他還能大戰好幾個回合。

 有時候阮映都不禁懷疑地問蒲馴然:“你是不是偷偷去吃甚麼補品了?”

 蒲馴然聞言哈哈大笑:“我需要吃甚麼補品?現成的迷魂藥就在眼前。”

 他指的是她。

 話說回來,蒲馴然對於避孕套這件事非常執著。

 有一次情到濃時,箭在弦上,可意外的抽屜裡的避孕套已經沒了。蒲馴然硬著頭皮忍下,套上衣服到樓下便利店買。

 阮映見他這樣忍著也有點心軟,那次允許他不戴套。沒想到蒲馴然反而一臉嚴肅地告訴她,這種話只能提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他不想讓她承擔任何一點風險,未婚先孕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雖然話是這麼說,蒲馴然卻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和阮映有個孩子的畫面。他發現自己是極度渴望有個溫暖家庭的人,喜歡上阮映並且愛上阮映之後,他唯一的心願就是娶她並且愛護她。他只想和她共築一個溫暖的巢穴,抵擋外界的一切風雨。

 這次出發的支教團一共有三十人,分別要去到不同的地方。

 和阮映一起分配到同一個地方的還有三個志願者,經過互相認識,阮映也都一一知道他們的姓名年齡。

 因為天使教育面相的是全社會人士,所以志願者的年齡是有跨度的。

 可願意去支教的人大多都是年輕人。

 在這期間,阮映認識了一個叫周小雨的女孩子,她二十五歲,剛大學畢業兩年。

 周小雨性格開朗,說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支教了,給阮映講述了許多的經驗。

 這一路遠比阮映想象中要艱難很多。

 先是乘坐飛機到達大城市,再要乘坐天使教育提供的大巴車到達渡輪,再要從渡輪前往山的另一邊。

 這樣還不算,山另一邊的道路不好走,大巴車面前透過一段道路之後,前面的路程無法通行,只能透過摩托車前往。

 來時每個人都帶了行李,幾個人幾輛摩托車還有不少的行李,忙活下來已經快到凌晨。

 可更讓人絕望的是,最後的一段路程需要步行。

 即便阮映做好了所有思想準備,在最後的時刻不免還是覺得疲憊。

 這一路奔波,路程走了足足二十四個小時,但還是沒有到達目的地。

 其實原本這條路並不難走,但是前段時間梅雨季的時候山體滑坡將另一側主路給掩埋,所以才要繞一大圈。

 帶隊的負責人安慰他們說:“這座大山裡的人有些出門務工,一趟來回都要將近一週。他們捨不得坐飛機,就乘坐火車硬座,在硬座上坐個幾天幾夜,再像我們這樣顛簸回家。也正是因此,很多人一出門就再也沒有回過家,而有些人是好多年都不回家。”

 阮映雖然身體感到疲憊,心裡倒很樂觀。

 終於在凌晨抵達學校,條件比阮映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彼時天剛微微亮,夏日的深山帶著涼意,四周都是蟲鳴鳥叫聲。

 學校面積雖然不大,但有操場和六間教室,滿足日常教學完全沒有問題。

 阮映看著修葺一新的學校,拿出手機拍下第一張照片。

 周小雨走到阮映耳邊說:“聽說這間學校五月份才建好的,之前是一件破敗的茅草屋。”

 是霍氏集團出資,才有今天這所學校。

 到達的第一天,負責人讓大家好好休息,畢竟累了一路。

 所有的事情都等明天一一展開。

 阮映分配的房間剛好是和周小雨一間。

 周小雨幫阮映一起鋪好床,還幫她把蚊帳弄好,跟她說:“年齡上我就是你姐了,在這裡我要多多照顧你。”

 阮映是真的累,她去簡單地洗漱了後,一躺上床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山區裡的訊號到底是有點問題,她給蒲馴然傳送的那條報平安的短訊息一直沒有傳送出去。

 睡到中午的時候,阮映幽幽轉醒。剛一醒,她就見周小雨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阮映摸了摸自己的臉,呆萌地問:“怎麼了?”

 周小雨說:“外面有個人等了你好久,知道你在睡覺,愣是叫我不要吵你。”

 阮映有些茫然:“誰等我啊?”

 周小雨笑:“不知道呢,他也沒說。”

 阮映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一個身影,但還是覺得不可能。她從床上起來,還打了個哈切,原地緩了一會兒神。也不知道是不是舟車勞頓的原因,她有些頭疼,起來的一瞬間竟然有些暈眩。

 周小雨倒是比阮映急,催她:“人就在外面呢,你快去見一面。”

 阮映點點頭,推開門走出去。

 正是正午,陽光熱辣。

 阮映眯著眼睛望了一圈,不敢置信地看著不遠處的人。

 “蒲馴然?”她懷疑自己眼花。

 蒲馴然正在和機構負責人說話,臉上帶著妥帖的笑意。聽到阮映喊自己的名字,他轉過身來,大步朝她走去。

 “睡醒了?”他問。

 阮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大眼眨巴眨巴地望著蒲馴然:“你怎麼來了?你甚麼時候來的啊?你怎麼都沒有跟我說?”

 蒲馴然憋著笑:“跟了你一路呢,都沒有發現?”

 阮映是真沒發現,“怎麼可能?你騙人。”

 蒲馴然說:“我思來想去還是放不下心你一個人來這裡。我乘坐的航班比你們的晚兩個小時,所以我也比你們晚兩個多小時到。”

 無論如何,阮映都是感動的。

 周圍沒有其他人,她一把抱住蒲馴然,感覺自己身上無形多了一道能遮天蔽日的披風,笑著說:“你真好,愛你!”

 “知道我好你還忍心扔下我一個人?”蒲馴然伸手摸摸阮映的臉頰,難得從她口中說出那麼甜的話,他聽不夠,便低聲哄:“多誇誇。”

 阮映笑著在蒲馴然耳邊說:“愛你愛你愛你!”

 蒲馴然卻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再摸摸阮映的額頭,皺著眉說:“怎麼那麼燙?是不是發燒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