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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2022-08-16 作者:柚子多肉

 宋晚晚跟著他往裡走。

 他的臥室在最裡面,門半掩著,徐銘座伸手推開,臥室窗簾處於完全閉合狀態,因此裡面一片漆黑。

 宋晚晚站在門口被搞得有點緊張了,他也不開燈,是想幹嘛?再說今天合適嗎?她想著廚房還有個人,他應該不想幹嘛吧,但是那個人又是他的助理,徐銘座或許會不在乎,可是他剛剛吃了藥,還有力氣?宋晚晚胡思亂想間她還抽空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穿的內衣是哪一套。

 她心跳都慢了半拍,剛進了門,身邊的徐銘座手臂忽然伸過來越過她,不知道碰了牆上哪裡的開關,半面牆忽然亮了起來。

 宋晚晚下意識望過去,就見牆上浮動著半透明的水母――徐銘座居然在自己的臥室養水母。

 “我養的。”徐銘座語氣頗為自豪,“怎麼樣?”

 呃……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遮蔽之後,宋晚晚笑著驚歎好美。

 “而且水母看著就好解壓。”宋晚晚說,她以前去水族館,總會在水母館裡待很久,“我以前也養過,不過沒養活。”

 “我也是剛畢業那段時間壓力太大了,就弄了這個,晚上睡不著盯著看的時候就會變得格外寧靜。”

 水母箱自帶藍色的光,水母是半透明的白色,小小的幾粒在裡面聳動著,看著孤寂又自由。

 宋晚晚也是真沒想到徐銘座帶她來臥室是讓她看水母的。

 玩這麼純情嗎?

 他們倆就傻乎乎地在臥室看了十多分鐘的水母,一直到聽到外面大門上鎖的聲音,徐銘座才拉著她走出去。

 助理已經走了,晚餐都準備好了,還貼心地點上了蠟燭,餐桌邊放了一小束粉雪山玫瑰,花用紗裹著,白□□粉的很是漂亮。

 晚餐也很豐富,味道也不錯,宋晚晚等了那麼久,早就飢腸轆轆。

 可惜徐銘座只能喝粥,不過他也沒甚麼胃口,就只喝了幾口,基本上是陪著她把晚餐用完。

 晚上走的時候宋晚晚還把那束花帶走了,回到家之後插在花瓶放在浴室,泡澡的時候望過去,非常賞心悅目。

 /

 大概是因為白天睡太久了,這晚徐銘座睡得不太好,半夜還做了個噩夢驚醒過來。

 他睡不著了,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才一點多,他心念一動,點開了朋友圈。

 他以前幾乎不刷一次朋友圈的,但最近刷的頻率明顯增高。

 而且為了能及時看到某人的狀態,他還遮蔽了很多不重要的朋友的朋友圈。

 結果點開了最新的五條全是宋晚晚發的,她好像在追劇,連續五條都是在吐槽劇情的,最新一條的評論裡還有她自己的評論:?都來評論啊,別都假裝自己睡著了!

 常言兩分鐘前還評論了一句“你好像喝多了的樣子”。

 徐銘座在下面點了個贊。

 幾乎是點完讚的瞬間,他的手機就彈出來了宋晚晚的語音通話。

 本來他還有些迷糊的,現在瞬間就清醒了,心跳有種近乎心悸的加速。

 徐銘座接通了電話,宋晚晚的聲音混著她那邊電視劇的背景音一起過來:“不睡覺?”

 “睡醒了。”徐銘座伸了個懶腰,聲音含糊沙啞,隱約有些性感,“你不睡?明天不上班?”

 “明天沒有預約,我可以晚點去。”

 徐銘座哼笑了一聲,“果然是院長的親女兒。”

 “我要不是他親女兒我一整天都翹掉了。”宋晚晚不屑地說,她說完又突然“咦”了一聲,“你認識餘涵?”

 “誰?”徐銘座是真的一下子沒有想起來。

 “應該是看到你點讚了,忽然來找我八卦。”宋晚晚說,“我發現我們共同好友真的很多。”

 “八卦甚麼?”徐銘座甚至都沒搞清楚她說的人是男是女,“你朋友?”

 “不算朋友,是個學妹,長得很漂亮哦!現在在做平面模特。”宋晚晚故意酸溜溜地說,“該不會是你前女友吧!”

 徐銘座啞口了一下,然後故意說:“說不準。”

 這下換宋晚晚啞口了,她當下都想把電話掛了。

 徐銘座又在那邊笑,“好像真的有點印象,她跟秦慕是不是一個公司的?當時還是我幫她牽線的。”

 宋晚晚:“……”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她馬上去搜尋了餘涵的社交賬號,她所屬的公司還真的跟秦慕是一個公司的,宋晚晚震驚了。

 她立馬就不做聲了,她一不說話,徐銘座就有點慌,“不會真的是一個公司的吧?”

 宋晚晚:“恩。”

 “我是瞎編的。”

 “那你還是厲害的,連秦慕都知道。”

 徐銘座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

 果然下一句宋晚晚又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該不會秦慕也是你前女友吧?”

 徐銘座還沒想好要怎麼回答,宋晚晚又在那邊罵了一聲,然後就開始吐槽起劇情來了,嘴上說著“我幹嘛要熬夜看這破劇啊”,但還是在接著看。

 他們後來又東拉西扯聊了點別的,多數時候都是宋晚晚在說,徐銘座沒一會就困了,不過他沒結束通話電話。

 最後他迷迷糊糊間聽到宋晚晚問了他一聲:“徐銘座,你睡著了嗎?”

 他好像“恩”的回了一聲,然後那邊電視的聲音就小了一些,他聽到宋晚晚小聲說了晚安。

 他陷入黑甜的睡夢中。

 第二天起來仍然覺得這通語音像個夢,他第一時間解鎖了手機,微信最上面一條記錄是宋晚晚,點進去就能看到通話記錄。

 他們昨晚保持通話了兩個多小時。

 他都覺得自己有點戀愛腦了,不然為甚麼光看著這條語音通話記錄,就能覺得滿足。

 早上宋晚晚去上班果然收到了羅慧芸送過來的錦旗,被護士強行掛在了辦公室,還好多人過來拍照。

 桌面上還有一束粉雪山玫瑰,宋晚晚愣了一下,問護士:“這個也是今天早上和錦旗一起送來的嗎?”

 護士“恩”了一聲。

 “一起的?”她確認了一遍。

 護士想了想,“是同一個跑腿送的,應該是一起的吧?”

 宋晚晚覺得羅慧芸應該不會送花給她,即便是她送的,也沒可能這麼巧也送的粉雪山玫瑰吧。

 可是她也不太想去巴巴地問徐銘座,就把花和錦旗一起拍了發朋友圈,文案是:感謝羅美麗送來的錦旗以及不知名追求者送來的玫瑰,開啟元氣滿滿的一天!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徐銘座才評論了這條朋友圈,說:我只是看你好像很喜歡這花,昨晚吃完飯還從我家順走了。

 宋晚晚當時在忙沒有看到,等到休息吃飯的時候才看到。

 群裡直接炸開了鍋。

 吳悠直接截圖總結:“第一,花是徐銘座送的,第二,昨晚你們倆吃飯了,還是在他家!第三,徐銘座沒有否認你說的‘追求者’,甚麼情況?從實招來!”

 有更直接的在裡面發表情包問:睡了嗎?

 宋晚晚故作隨意地在群裡回覆:沒有呀,給他拔牙了,然後他發炎了我去看看。

 朋友嘲諷:從來不知道拔了牙還會家訪的,就說睡了嗎?

 宋晚晚:神經病!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吳悠:沒睡那就是在追你咯?

 還有朋友說:說實話他看著就不像會送花的人,前面看到他評論我還以為是誰惡搞換了他的ID在底下評論呢,點進去看了好幾次才確定是本人。

 恩,也是,在此之前宋晚晚也覺得他是那種勾勾手指就能拐走一大片女生的渣男,別說追人了,恐怕挑都挑不過來。

 這麼一想自己不但收到了他的花,還被他在朋友圈公開承認了,她頓時就有點虛榮心爆棚。

 雖然如此,宋晚晚還在群裡假模假樣地回覆:送個花而已,人家又沒說喜歡我。

 吳悠:少裝逼OK?

 朋友們紛紛複製貼上在底下保持隊形。

 那以後徐銘座隔一天就會送一束花過來,偶爾還怕宋晚晚審美疲勞,會換一些品種,但都是些很漂亮也不怎麼常見的花。

 而這幾天宋晚晚因為追劇,都很晚睡,只要她一發朋友圈,徐銘座就會給她打電話。兩個人連著麥也不聊甚麼,有時候是徐銘座先睡著,有時候是宋晚晚。

 有天晚上吳悠和常言出去喝酒,她看到宋晚晚還沒睡,想叫她出來一起玩的,結果電話打過去是佔線。

 她馬上讓常言也給徐銘座打電話,果不其然那邊也是佔線,兩人對視一眼,均瞭然。吳悠問常言:“他們倆都這樣了還不公開嗎?”

 常言沒聽清楚,湊過去了一點,吳悠把他推開,意有所指地說:“是不是你們男的都喜歡釣魚?”

 常言望著她挑挑眉,也意味不明地回道:“為甚麼就不是你們女生喜歡搞曖昧呢?徐銘座都送花這麼明顯了。”

 “哦。”吳悠故意點點頭,“原來送花就等於喜歡,那不送是不是就肯定不喜歡?”

 常言:“……強盜邏輯。”

 吳悠新建了一個和常言的群聊,把徐銘座和宋晚晚一起拉了進去,然後艾特他們兩問:在聊甚麼呢?有甚麼是我和常言不能聽的嗎?

 徐銘座和宋晚晚同時敲了個問號過來。

 常言拉她喝酒,叫她不要去打擾別人談戀愛,他們喝酒喝到兩點,出門的時候吳悠手賤,又去群裡發了一次語音通話。

 結果那兩人還在雙雙佔線。

 真是打擾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徐銘座不僅給她送了花,得知宋晚晚一整天都很忙,下午還給他們這一樓層的醫務人員點了下午茶。

 搞得小護士們都來八卦,問她是不是已經和“徐大公子”在一起了。

 還大公子,大公主還差不多。

 “不會吧不會吧。”劉煜也過來拿了一杯奶茶,陰陽怪氣地說,“宋醫生不至於這麼眼皮子淺吧,幾束花幾杯奶茶就搞定了?”

 宋晚晚笑笑沒有說話,旁邊的小護士悄悄翻了個白眼。

 快下班的時候羅慧芸忽然給她來電話了,很高興地跟她說自己今天鋼琴考級透過了。

 宋晚晚很驚訝也蠻佩服的,“恭喜羅美麗!好厲害啊,我記得你上次跟我說想學鋼琴,我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

 “上次說想學回去之後就馬上買了鋼琴請了老師,雖然沒甚麼天賦,但是也很享受學習的過程。”羅慧芸笑呵呵地說,“所以想邀請你明天來我家玩,我彈琴給你聽,而且最近我們家新請了一個廚師,做的甜品是一流的。”

 “那我得先看看明天能不能調休了。”宋晚晚覺得現在去徐銘座家好像有點不太合適,雖然是羅慧芸邀請的。

 羅慧芸開玩笑道:“不行的話我直接打電話給院長了。”

 “不用不用不用。”宋晚晚笑著說,“我跟主任說一聲就行。”

 “好哦,那阿姨明天在家等你哦。”

 這還是她第一次去徐銘座家,宋晚晚緊張得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買了果籃和花,畢竟是第一次上門,放到車上的時候覺得禮物有點單薄,於是又去朋友那順了兩瓶好酒和一些茶葉。

 羅慧芸家在市區邊沿的別墅區,臨著環境宜人的森林公園,人少樹多,空氣清新,還很安靜。

 她繞了好幾個圈才找到羅慧芸給她拍的正門圖,大門開著,她停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穿著襯衣休閒褲的徐銘座,他單手插兜正拿著根膠管在澆花。

 宋晚晚降下車窗,對方瞄了一眼過來,然後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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