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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2022-08-16 作者:柚子多肉

 她連忙去私信小網紅,讓對方給她的頭像打個碼,回微信就看到吳悠的最新一條資訊:而且這還是常言發我的。

 宋晚晚一整個大無語:……常言為甚麼?

 常言看到了那不就=徐銘座知道了?

 吳悠:他說是有人分享到群裡了。

 吳悠發過來一張群聊截圖,截圖裡有人在群裡分享了這條連結,還艾特了某個女生說:這是不是我們之前喝過酒er?翻車了。

 宋晚晚只能祈禱徐銘座不要這麼無聊點開去看這種連結。

 不過很快吳悠又給她發了一張新的聊天截圖。

 還是那個群,有人在下面回了一個萌萌的驚嚇的表情包,還說:給她私信那個人的頭像是晚晚嗎?

 說話的人就是留留。

 這下是真的堵心了。

 吳悠顯然也很氣憤,直接打了電話過來:“真的會被氣死!我當她是姐妹,沒想到她這麼綠茶!”

 宋晚晚更介意的是:“她怎麼會在群裡?”

 她和徐銘座都沒有共同的群誒。

 “這是之前去釣魚拉的群,我們很少在裡面聊天,後來我就退了。”

 宋晚晚沒辦法安慰自己留留不是故意的,她們一塊玩的這群姐妹都是情商很高的,情商低不會說話的早就被她們篩掉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情商高,所以和這種人做朋友,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

 “我一早就知道大家都這麼綠茶的。”宋晚晚幽幽道,“只是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茶到我身上來。”

 以前這種事情從來不會發生在她們這個姐妹團身上,只能說這次是徐銘座魅力太大了。

 “話又說回來了,我跟徐銘座又沒有甚麼,她為甚麼這麼對我?”

 “是女人的直覺吧,她應該是覺得你和徐銘座的關係很危險。”吳悠說,“不然她之前也不會來試探我。”

 有甚麼危險的,雖然之前她老造謠,但是徐銘座那邊一直都是在澄清並且不遺餘力詆譭她的。

 她把截圖轉手就發給了留留,也不等她解釋,直接拉黑。

 這種姐妹留著也沒甚麼用了。

 /

 怕她心情不好,晚上吳悠約她去吃飯,是常言新投資的一家餐廳,讓她們去試菜。

 餐廳離市區很遠,說是餐廳,其實看起來更像酒莊。餐廳兩旁的高櫃上就擺滿了酒,進門有服務員先帶著選酒,選好了酒,主廚才會根據客人選的酒來決定選單和口味。

 她們選好了酒,剛落座常言電話就來了,吳悠接了電話,掛了沒多久服務員就又送了一瓶酒過來。

 這酒一看年份就得五位數,宋晚晚忍不住八卦了一下:“你和常言現在甚麼情況啊。”

 “沒甚麼情況啊。”吳悠含糊地說。

 “沒甚麼情況請我們喝這個酒?”

 “實話就是他真的不是我的款,可能早幾年我還會犯犯花痴吧,現在不行。”吳悠說,“我拿捏不了,也不想拿。”

 她現在喜歡的款都是那種小白楊,一眼看過去就很乖很單純,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的人。

 “那你還喝人家的酒。”

 “我沒要喝啊,他自己送的。”渣女吳悠說。

 宋晚晚沒有說穿,如果她真的完全不感興趣,根本都不會給別人任何機會。現在這種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態度,純粹就是在釣著人家。

 她沒說穿,吳悠自己卻忍不住和她說:“你別看他追得緊,這種人才最渣。”

 宋晚晚覺得好笑,“喂,釣著人家說人家渣?”

 “我跟你說我的直覺哈。你覺得徐銘座是渣男對吧,我反而覺得他是那種看起來很渣實際上很純情的人,常言雖然看起來很痴情,但他絕對是撩到手了就膩的人。”

 後者宋晚晚不置可否,但前者她絕對不敢苟同,並且還覺得天方夜譚,“純情?你是不是對純情有甚麼誤解?”

 “你不信?”吳悠猶豫兩秒,然後勾勾手指說:“那我告訴你個秘密,雖然我發過誓不說的。”

 宋晚晚:?

 “徐渣男還是處哦。”吳悠嘿笑著說,“沒說他名字應該不算違背誓言吧?”

 宋晚晚大感震驚:“你怎麼知道?”

 “常言喝醉了,被我套出來的。”吳悠說,“是不是很有反差感?這年頭還是處的男生都難找,何況還是個帥哥,還那麼有錢,這可是寶藏男孩啊宋晚晚。”

 確實……宋晚晚雖然沒有那個情節,但是這件事放在徐銘座身上就很離譜,她都忍不住要懷疑了:“那是不是他不行啊?”

 吳悠:“……神經病啊!”她都被宋晚晚氣笑了。

 “那常言呢?”宋晚晚問。

 “他當然不是啊。”吳悠說,“雖然他沒有正面回答,但是支支吾吾的我就知道答案了。”

 吳悠是有點那個情節的,她比宋晚晚保守,所以一開始就知道她和常言不合適。

 她們的用餐地點在戶外的小草坪,吳悠還叫服務員搬來了露天幕布,連上了自己的手機,按頭安利宋晚晚跟她一起看劇。

 主廚是地道的法國人,每上一道菜都會親自出來介紹食物和烹飪手法。只不過就是菜上得有點慢,等菜的過程中宋晚晚就和吳悠喝掉了一瓶酒。

 常言送的酒度數有些高,喝到第二瓶的時候她被酒精燻得有些困,她今天中午沒有時間休息,乾脆就在躺椅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是聽到了交談聲,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蓋著小毛毯,常言正坐在對面和吳悠在說話。

 她有些迷糊,想伸手去拿餐桌上的手機看是幾點了,但隔得有些遠,她第一下並沒夠到。正要坐起身去拿的時候,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幫她把手機拿了過來遞給她。

 宋晚晚微微一頓,那隻手她居然一眼就認出是徐銘座的,她抬眼去看他,對方正在聽常言說話,並沒有看她,彷彿剛剛遞手機只是順手。

 外面沒有燈,到了晚上夜幕低垂,繁星點點,地燈圍著鵝卵石散發著暖黃的光芒,除此之外僅有一盞能照見餐桌的小燈。那燈就在徐銘座手邊,光線勾勒出徐銘座的側臉,宋晚晚忍不住想,難怪留留會寧願不要她這個姐妹也要那樣做。

 徐銘座這張臉真的是害人不淺。

 她沒及時接過手機,徐銘座就回頭看她,還晃了晃手機問:“睡傻了?”

 “唔。”宋晚晚應了一聲,聲音有些迷糊,軟軟的還帶著鼻音,她接過徐銘座手裡的手機,食指碰到了他的小拇指尾。

 徐銘座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繼續聽常言他們說話。

 但其實他完全聽不清他們在說甚麼,她剛剛那聲近乎呢喃的聲音和碰到他手指的觸感,讓他脊椎骨都麻了一下,整個人有好幾秒鐘都是恍惚的。

 他們把剩下的酒喝完了,宋晚晚拿起叉子想吃桌上的沙拉,才剛伸到碗裡,就看到一顆水滴“啪嗒”一聲落到了銀色的叉子上,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豆大的雨滴就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這雨下得又急又大,吳悠一聲尖叫,拿起手機就要往店裡跑,常言跟在她身後,迅速脫了外套兜在二人頭上。宋晚晚反應也很快,她翻開身上的毯子舉到頭頂,剛站起來,旁邊的徐銘座也湊了過來,一手拽住她毯子的一角,擠到了毯下。

 倆人頂著毯子回到了走廊屋簷下,上臺階的時候宋晚晚被絆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徐銘座身上歪了歪,對方倒是反應極快,伸手攬了她一把,避免了摔跤。

 只不過本來兩個人就靠得很近,這麼一攬,宋晚晚的耳朵就撞到了他胸膛上。

 她聞到了一股藏在酒味下的香氣,伴隨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前調是淡淡的辛辣,後調是回味無窮的性感。

 特別好聞。

 只可惜徐銘座把她扶穩之後就鬆開了手,站到臺階上後更是放開了毯子往旁邊移了一步拉開距離。

 服務員們撐著傘出去收拾餐桌,他們回了店裡,有人送來了乾燥的毛巾,雖然他們並沒有淋溼多少。

 雨下得太大,他們又在店裡坐了一會才走,四個人只有徐銘座沒有喝酒,便由他送其他人回家。

 服務員幫他們把車開了過來,吳悠率先進了後座,常言也跟著她坐了進去。宋晚晚看了正側頭坐進駕駛位的徐銘座一眼,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

 上次他送她回家她也是坐的副駕,不過當時是出於禮貌,現在他有朋友在,她其實本來是想坐後排的。

 而且她上次也沒有別的心思。

 徐銘座的副駕座椅有些靠後,徐銘座啟動車子後常言敲了敲她,讓她把座椅往前調一點。

 宋晚晚繫好安全帶,右手在座椅旁邊摸了摸,先是裝模作樣疑惑地“咦”了一聲,然後望向徐銘座,問道:“在哪裡?”

 徐銘座看了她一眼,掛回空擋,傾身過來幫她調座椅。

 宋晚晚被安全帶縛著一動不能動,看著他右手撐著她的椅背,左手臂橫過來去按椅子底下的按鍵,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人都罩在她上方了。雖然他小心地保持了距離,但兩人間隔還是不到5CM,宋晚晚又聞到了那股迷人的香氣。

 座椅緩緩前移,他的側臉就在眼前,宋晚晚偏了偏頭避開,卻又“恰好”“不小心”將呼吸噴到了他脖頸。

 徐銘座很快就收回了手坐了回去,車內光線昏暗,宋晚晚瞥了一眼,看到他耳朵有些紅。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總而言之,今日達成肢體接觸X3。

 其實兩次就剛剛好了,剛剛是她自己沒把持住。

 回去之後自然免不了要被吳悠嘲笑,說她這個套路從十幾歲就用到現在,也不換一下。

 “換甚麼?”宋晚晚不以為然地說,“俗爛卻有效。”

 有哪個男人能頂得住女生似有若無的肢體接觸啊。

 “你是不知道,常言在後座憋笑得嘴都要裂開了。”

 “也是……”宋晚晚這時又突然反應過來,隱約有些後悔,“這種套路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對他用過吧,救命,他不會以為我是刻意接觸他吧。”

 “你難道不是嗎?”

 她是,但是她不希望徐銘座發現她是故意的。

 “沒關係。”吳悠安慰她,“大俗即大雅。”

 好一個大俗即大雅,宋晚晚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徐銘座坐懷不亂地送了兩位女士回家,最後一段路常言一直在後座陰陽怪氣地笑,他都忍住了沒趕他下車。

 好不容易回了家,他才鬆懈下來,就開始忍不住地回味女人那瞬間噴在他脖頸處的溫熱氣息。

 他抱起貓咪狠狠rua了一頓,釋放自己無處安放的雄性激素。他好長一段時間對女人都沒多大感覺的,這次居然被宋晚晚撩得反應這麼大,他自己都很意外。

 但是他還蠻受用的,一切看似被動,其實他自己心裡清楚,他是有點主動的。

 真是賤的。

 最後又忍不住去揣摩宋晚晚到底甚麼意思,他想到那個帥氣的DJ弟弟,還有前段時間料理店門口碰到過的吃檸檬男人,微信上甚至還有一個他朋友一直在蠢蠢欲動,宋晚晚每條朋友圈他都會點贊,看那勢頭就像是在等他鬆口然後立刻去追。

 宋晚晚她身邊就沒缺過男的。

 徐銘座頓時有些憤憤不平,她罵他是渣男,其實她才是實打實的渣女吧。

 徐銘座有些心塞地去陽臺抽菸,一根菸只抽了三四口,他基本沒抽出甚麼味道,又百無聊賴去洗澡。

 臨睡前他媽電話忽然來了。

 “我們協會一年一度的郵輪遊又來啦,今年你能陪媽媽去沒有?”

 徐銘座摸著小貓的頭,懶洋洋地說:“我忙得要命,哪有空去玩。”

 “真的不去嗎?這次走南半球的路線,景色很美哦。”羅慧芸誘惑他說,“而且晚晚也會去哦。”

 最後一句話讓徐銘座微微一頓,有種被拆穿的心虛感,“她去不去和我有甚麼關係,你不知道我跟她甚麼關係嗎?說是水……”

 他的水火不容還沒說出口,羅慧芸就在那邊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打斷他的口是心非:“我還能不知道?我不知道的話我會這麼大費周章地組織?選了最豪華的郵輪,最美的路線,還和許文莉費了好幾天去說服她跟我們一起上船,你可別辜負媽媽的苦心啊。”

 “……”徐銘座轉移話題問:“你又知道甚麼了?”

 “好了,別再解釋了,甚麼時候跟媽媽也這麼藏著掖著了?”羅慧芸在那邊一副我甚麼都懂的陣勢,“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含蓄過,連承認都不敢,看來是真的很喜歡了。”

 徐銘座皺了皺眉,想解釋說倒也沒有很喜歡,但是這麼說不就是承認有點喜歡了嗎,所以他乾脆閉嘴。

 “我讓你助理幫你調整了一下行程,週五登船,稍後我把航線和注意事項發給你看一下,你看著來收拾行李。”羅慧芸怕他再拒絕,又加碼,“對了,你爸爸說如果你這次陪我去的話,以後你要做甚麼專案的話,都不用他批准了。”

 徐銘座:“……本來也不需要他批准。”

 “掛了掛了。”

 徐銘座睡前還有些猶豫,但是第二天助理過來拿他的護照時,他卻並沒有阻止。

 他當時真的是覺得自己完蛋了,前幾天還說自己不喜歡群居的人,現在居然巴巴地跟上去。

 他好像也擠進了魚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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