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顧起伸手在弟弟面前用力晃了晃, 隨後對方的睫毛才猛地一顫，不解地看著他。
“哥你幹啥？”顧錦芝無語地看著他哥，這麼大人了還這麼幼稚。
“你真就吃這麼點？”顧起像見了鬼一樣看著顧錦芝面前的青菜粥。
要說他弟弟改變胃口了那顯然不可能, 畢竟這還是他弟弟第一次邊吃飯邊在餐桌上發呆, 那顯然是不太合口味。
顧錦芝又乖巧地抿了口粥, 點點頭。
實際上他的心思老早就飄到別處去了……很緊張。
本來也可以直接去開房的，但是顧錦芝想，阿栩還沒來過他家。而且第一次去開房的話，好像和圈子裡其他人一樣了, 讓他一點都不安心還是來他家好了, 熟悉的環境喜歡的人。
顧起覺得弟弟很怪異, 不搭理自己就算了，在吃完那清淡的可憐的晚餐之後, 就開始搶了阿姨的活, 拿著拖把在客廳來回拖, 直到地板鋥亮地能照鏡子, 不知疲累。
“喂, 你怎麼了？”顧起資料都看不下了, 總感覺哪裡不對。
“哥，明天你不要在家，我要帶朋友回來玩。”這時候顧錦芝才滿頭大汗地停下來, 牛頭不對馬嘴地通知他。
顧錦芝現在就是覺得家裡哪裡都有問題, 恨不得上上下下打掃一遍, 如果可以一夜之間裝修好的話, 現在設計師已經應該到他家了。
“噢, 林栩？”顧起一猜一個準。
他一開始還覺得沒甚麼不對, 又後知後覺地看向顧錦芝, 還不讓自己在家，那是想做甚麼？
“哥，我都二十四了……不對，快二十五……”面對顧起質疑的眼神，顧錦芝理直氣壯，現在才有性生活，已經很晚了好吧。
“……但你物件十八……”顧起啞口無言，一時也能理解林深了。
“阿栩也快十九了……早都成年了……”顧錦芝繼續撇嘴拖地，不然還真要拖到他奔三？
顧起盡力消化，也慢慢把自己洗腦了，覺得好像也沒甚麼不對，關鍵他弟弟是不能拖了，總之別讓林深知道就行了。
“精力這麼旺盛，那你還不如去整理整理自己房間。”他提議道。
這時候，阿姨從廚房出來，笑著說：“小少爺今天很勤快，一下班就把房間大掃除了一遍，床單被罩都換了。”
顧錦芝嘿嘿一笑，不僅如此，他青春期喜歡的那些傻x玩意也都被他塞櫃子裡了。現在就是還有渾身使不完的勁，不知道怎麼發洩。
其實顧錦芝對將要發生的事，腦子還是一團漿糊，不過阿栩說過交給他，所以顧錦芝也不慌，阿栩肯定不會讓他難受的。
顧起徹底閉嘴了，這種時候倒不應該低估弟弟的執行力。
而另一邊，林栩正坐在書桌前，一絲不苟地修剪手指甲，將它們一個個磨成圓潤光滑的形狀。
其實他的指甲本身就很短了，但是摸起來還是突出的，那肯定不行。而且這地方容易藏汙納垢，可不能感染了。
“兄弟，再剪就剪到肉了。”何田驚呼，他們都沒有勤剪指甲的習慣，甚至宿舍裡只有林栩有指甲刀。不過宿舍有個這麼講衛生的傢伙，他們也不好意思再邋遢。
“不會。”林栩淡淡道，他摸了摸最後一顆覺得可以了就去洗了幾分鐘的手。
幾個舍友見狀，也鬧哄哄輪流借去修剪指甲，也不知人家是有正事要幹。
今天林栩也沒坐在桌上學習，而是很早就搬著電腦上床戴耳機了。
眾人毫不懷疑他是在學習，因為那表情依舊認真肅穆，無非換了個新鮮的地。
其實倒也不能說不是學習，不過是學習別的東西，一晚上，林栩閱片無數。後來都有經驗了，片裡他們都看起來好像很輕鬆的樣子，林栩覺得不對，又去找資料，系統地學習了一遍。
最後自己在腦子裡走了一遍流程才睡，心還是怦怦跳著。
*
“阿栩，我哥出門了！”顧錦芝給他打小報告，眼裡的興奮怎麼也藏不住。
“嗯。”我看到了，林栩一邊拿著手機，對著顧起尷尬地打了個招呼，手上還拎著自己剛去藥店買好的各種必要品。
顧起當做不知道，搭搭他的肩：“玩得開心。”
等林栩進門口，顧起才嘚瑟起來，本想跟林總彙報，託他的福，他弟弟果然主動了。但還是忍住了，萬一被林深意識不對勁，殺過來可就不好，他不能把錦芝賣了。
“歡迎歡迎~”顧錦芝老早就在門口跳著招手了，待林栩走近，還有模有樣地彎腰行了個騎士禮。在看到林栩手上不透明的購物袋時，顧錦芝悄悄紅了臉。
是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為了那啥，還專門騰一天出來，人家都是親著來感覺了直接提刀上陣的。
顧錦芝穿著黑色真絲睡衣，釦子沒全扣好，襯得面板很白，特別是胸口，他對此毫無知覺。因為害羞，手指蜷縮著，眼神也飄忽著。
不過還是輕輕拉住了林栩的手臂，道：“去我房間吧。”
林栩的聲音梗在嗓子裡，沉沉地嗯了聲，視線盯著顧錦芝拉他的手，亦步亦趨地上了樓。
在進房間轉角處，林栩便主動環住了顧錦芝的腰，腦袋靠在他脖頸處磨蹭著，有些笨拙，眼皮微顫，不然他們兩個待會要怎麼好意思開口。
順勢關上了門，顧錦芝也被親的腿軟，跌坐在了床上。大白天的陽光，讓人心裡有種背德的羞愧感，顧錦芝偏偏頭，雙手撐在床頭，雖說知道外面不可能有人看見，但是他這麼厚臉皮的人也好羞恥啊!
林栩也是緊張過度，此刻意識到了，便起身去拉了窗簾，又開了一盞暖光的床頭燈。
不說話就很害羞尷尬，顧錦芝便抿唇出聲：“阿栩，我聽說第一次可能會有點艱難……”他倒是不太怕疼，再疼能比被揍疼？就是他心裡還是隱隱擔心，萬一第一次感覺不好，以後男朋友就不想跟他做了怎麼辦。
真不舒服的話，好像確實也沒有經常做的必要，但是顧錦芝就是很喜歡這種肢體親密接觸，心理的幸福就夠讓他心猿意馬了，難受的話被親親就好了。
“不會的，我看了一晚上……芝芝你相信我。”林栩臉龐堅毅，非常認真，正是當成一件大事來對待。
“哎？”顧錦芝意識過來，撇撇嘴，腦回路轉到別的地方，一時間居然還有些吃醋，不太喜歡男朋友看別人的那些東西。
卻也不知道，林栩看的時候壓根沒別的反應，實在是他太緊張太投入了，手心都是汗，哪裡有時間胡思亂想。
顧錦芝不知道接下來具體該怎麼做，所以其實還好，任由林栩把他抱到浴室，他就藉機親對方，便覺得很高興了，特別還貼在一起。
直到後來痠軟感慢慢從後方穿來，顧錦芝無力地摟著男朋友的脖子，眼神迷茫失控，唇間也不自覺溢位細碎的哼聲。
那種感覺好奇妙，一點都不痛，就是怪怪的讓他腳趾不停地打架。
再被抱到床上後，顧錦芝看男朋友修長的手就害羞，便無理取鬧地像一頭樹袋熊一樣扒在他身上啃。
林栩感嘆於芝芝力氣大，不好意思的時候尤其如此，讓他根本動彈不得，雖然是親的很熱情。對待今天，他像對待一場極其重要的實驗，尤其珍愛芝芝的每一寸，哪裡都乾乾淨淨不要被破壞才好，為此他也忍得很難受。
在不破壞氛圍的前提下，林栩只得不停按顧錦芝的腰，讓他輕鬆下來，才得到機會繼續抹油kz，花了很長時間。
顧錦芝眼神越發渙散，腰時不時chouchou，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側臉趴在男朋友肩頭，顧錦芝咬著手指，眼眸水潤潤的，甚麼都不想管了。
腦子裡想的是，好像真的不很難受，就是特別特別的奇怪，又空虛又滿足的感覺，而且越發難耐越來越脹，但是知道是男朋友的手，就慢慢徹底放鬆下來，總之他也挺喜歡。
顧錦芝背上都被汗溼了，滑溜溜的，林栩都抱不太住，只知道自己的肩頭被啃破皮了要。
後來，當他抱著林栩的背塌陷在柔軟的被褥裡時，被按著腰，那一瞬間腦子裡滿是白光，渾身顫的不行。
顧錦芝睜著眼發抖，髮絲溼的厲害，再望著前方的男朋友，望著他精壯白皙的身體，頗有一種要死掉的錯覺。
這種感覺對於顧錦芝來說太過陌生，非要用他吃喝玩樂的經歷來形容的話，他只在從前去海島衝浪時勉強有類似的感覺。
迎著藍天碧水，在海面上自由地撒潑，浪花撲在他臉上，彷彿能看到可愛的海豚迎面而來，緊張又輕鬆，歡快又刺激，最後手腳無力躺在沙灘上暖洋洋地曬太陽。
就如他此刻貼著阿栩的心跳溫存一樣，手腳纏繞在一起，眨巴眼眸看著暖黃的燈光。
顧錦芝終於明白為甚麼情侶都愛做這種事情，比親親要……沉浸的多，最舒服的那一刻，他感覺下一刻迎來毀滅也可以。
而林栩在芝芝發著呆摸他的腹肌時，才真心實意的笑了，眼裡的開心藏不住。
第一次是真的，出乎意料的舒服也是真的，但緊張擔心更是真的，一直被他放在第一位的是顧錦芝的感受。
一直到結束，芝芝都沒有感覺痛苦，反而傻乎乎的樂，這種快樂才是最令林栩記憶深刻的，比身體的舒服更難忘，他現在心口軟的不行，只想撈著顧錦芝貼在一起。
忽的，卻見顧錦芝眼神朦朧、眼裡帶星星地仰起了頭，覺得是不是腦子聰明的人甚麼都厲害。
“阿栩，再來一次好不好？”
其實顧錦芝明明已經渾身無力了，動都動不了，雙腿軟成了麵條，又麻又脹，現在要他再打架是完全不可能了。
但是真的好上癮。
“可以嗎？”林栩擔心地問，好像第一次剋制一點比較好。
“可以!”顧錦芝狠狠點頭，他本身就不是會剋制的性格，喜歡的事情會一直做，現在他只想把阿栩榨乾。因為他知道其實為了他初次受得住，阿栩根本沒有真的舒服，光是讓他慢慢適應就花了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