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陸澤和蘇開青輪流值夜,確保沒有人在半夜行兇。
第二天一早, 陸澤和蘇開青剛剛洗漱完畢手機上就收到了新的任務, 地圖上的某一個點又亮了, 點開之後的任務說明上交代這個地方藏著一千萬的一張卡,三個小時後的結束點,這張卡就會被激動, 到時候插入後續通報中的指定地點的電腦中, 銀行賬戶就能即時到賬一千萬。
一千萬到賬, 就是死了,這錢也在自己的賬戶上, 可以給家人使用。
陸澤收到訊息沒多久, 又發來了一個新的訊息。
恭喜吳廣利首先找到千萬幸運卡。
陸澤放下杯子, 敲開了對門潘南書、溫和雲的房門, “能給我看一下你們的手機嗎?”
溫和雲柔弱的看向潘南書,潘南書點了點頭, 她這才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陸澤。
陸澤開啟一看, 果然不出所料。
別人的任務釋出時間早了他們一個小時。
陸澤將手機換回去,“除了吳廣利還有誰離開了?”
“104號房的三個男人。”潘南書一邊回想一邊說道:“101的安家三姐弟,109的那兩人,還有司機趙制剛。”
“多謝。”
說罷,陸澤交代蘇開青看著這邊,立刻按照地圖指引趕過去。
此時吳廣利拿到了幸運卡剛剛離開沒多久,就被104號的三個男人, 安老二和安老三給攔住了。
他將幸運卡裝屁股兜裡,警惕的看著五個人,“怎麼?想搶?”
104的三個男人武岡,康勝,單山,都是二十多快三十歲。
廣告公司應酬多,三個人都有一點發福,身高倒是很平均,在一米七以上。
吳廣利更加高大,肌肉也更加強悍一些,但是雙全難敵四手,他的心裡還是更怕一些。
三方對峙,誰也沒先動。
一千萬啊,如果他們的人生不出差錯,就是賺一輩子也賺不到。
吳廣利殺過人,殺氣更重一些。
武岡,康勝,單山以及安老二和安老三,倒是沒想殺人,只是想把東西搶到自己手裡。
就這麼對峙下去也不是辦法,等其他人到了,要搶就更難了。
安老二思及此處開口對對面的三個男人說道:“不如我們先把他綁了,再商量卡片歸誰?”
三個人商量了一下,武岡說道:“同意。”
眼看兩邊達成了共識,吳廣利扭頭就跑。
這小島,草木繁盛,岔路也多,稍不注意還真有可能讓吳廣利給跑了。
五個人圍城一圈將吳廣利給堵了,一擁而上。
一番惡鬥後,五人把吳廣利砸暈,用衣服擰成一團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將吳廣利給綁在了樹上。
兩個人對三個人。
兩個喜歡健身但受傷的人,和三個平日裡不喜歡運動,大吃大喝的人,勝負還真不好說。
加上剛才對付吳廣利,五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
等陸澤尋找蛛絲馬跡過來的時候,五個人都還在打。
眼看,大家都沒甚麼殺人的心思,陸澤乾脆找了個不錯的樹幹坐下看戲。
過了許久,安老二安老三被打跑了,畢竟安老三胳膊脫臼過,又被吳廣利傷的最重。
等安老二安老三走了,武岡,康勝,單山三人開始在吳廣利身上搜幸運卡。
武岡手伸進褲包裡,一摸臉色大變,“沒有。”
“甚麼沒有?”
康勝急不可耐的推開武岡,把吳廣利上上下下都搜了個乾淨,甚麼都沒有。
三個人急了,他們廢了這麼大的勁兒,鼻青臉腫,難道甚麼都得不到?
吳廣利被打醒了,武岡騎在他的身上,抓住他的衣領,“卡片呢?”
吳廣利頭捱了好幾拳,有點暈,茫然的看著武岡,“不是被你搶走了?”
“我艹你奶奶,吳廣利,我告訴你,今天找不到卡片,我殺了你!”
“老子在你眼皮底下把卡片放兜裡了,現在丟了,老子沒找你你還跟老子橫上了?”
砰!
單山對著吳廣利的就是一腳。
“你個狗雜種!”吳廣利破口大罵。
“我殺了你!”
康勝撿起一旁的石頭就要砸在吳廣利的腦袋上。
三個人中,他家境是最不好的,也是最需要錢的。
父親車禍住院,七歲的弟弟要讀書,母親癱瘓在床。
他現在被困在這裡,公司肯定不會發工資,沒有了錢,他們一家人要怎麼辦?
康勝只要一想到家裡的情況,眼睛就紅了。
這一千萬,他一定要拿到手,拿不到就殺了吳廣利!
眼看著石頭就要砸在吳廣利腦袋上,一直在試圖透過對罵爭取時間解開繩子的吳廣利終於解開了繩子,他一把拉過單山擋在自己前面,石頭啪的砸在了單山的肚子上。
他藉著這個機會推開武岡,飛快的逃走。
等三人去追吳廣利後,陸澤從樹上跳下來,來到綁吳廣利的地方。
吳廣利不像是說謊。
安家兩兄弟走的時候不甘的表情不像假的,那麼卡片去哪裡了?
規則上說了,只會通報第一個找到幸運卡片的人。
陸澤仔細檢查綁吳廣利的那棵樹,大概一米多寬,一步距離之外是半米高的草叢。
樹下落了不少葉子。
樹上還有新鮮的枝椏斷裂的痕跡。
陸澤來到草叢中,只撥開了前面的一點點就能看到已經斷了,被人為扶起來的一大片草葉。
有人悄悄來過。
應該是在他趕到,安家兩兄弟和三人在打鬥的中途將卡片偷走了。
今早收到任務訊息離開的人裡面還有兩個小偷。
偷東西,攀上攀下,駕輕就熟,手腳也輕,在一群沒經驗一心只防備面前之人的人面前將東西偷走應該很容易。
陸澤想著往住的地方走,剛走了一半,手機又收到了訊息:謝牛,謝鼓死亡,目前剩餘人數21人,特別提示,三天後,剩餘人數超過一人,將採取強制清除手段,請各位加油。
這條訊息毫無疑問的在所有人心裡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超過一人,將採取強制清除手段。
那麼是不是說,不管發生甚麼到最後都只能有一個人活著?
安在鑫想起了她的兩個弟弟,雖然他們姐弟感情好,可是生死關頭,誰能保證?
而且,她也想活啊。
劉爸爸和劉媽媽一起看向劉小蘭。
李美鳳抱著兒子躲的更嚴實了。
陸澤是在距離賓館還有兩百米的地方發現謝牛,謝鼓兩人屍體的。
謝牛是被人從背後擰斷了脖子,謝鼓是被人面對面一刀割喉。
乾脆利落,下手果斷。
絕對是專業人士。
看著謝牛,謝鼓的死狀,高階休息區內的八人齊聲歡呼。
尤利在歡呼聲中開了瓶香檳,酒瓶砰的衝向屋頂,漂亮的氣泡香醇的酒噴了出來。
尤利將倒好的香檳一杯一杯的恭敬的遞給老闆。
那顆懸起來的心總算落了地。
果然,還是要死人,遊戲才有看點,老闆們才會高興。
看來後面的任務也要調整到更有戲劇衝突才行。
陸澤回到賓館,蘇開青對他搖頭,“我這邊沒人出去過。”
“沒有?”
陸澤問道:“回來的呢?”
“只有司機,在死亡訊息釋出之前回來的。”
“我檢查了傷口,應該是剩下的兩個殺人者乾的。”
“為了錢?”
兩人正說著話,安家兩兄弟先一步回來了,然後是武岡,康勝,單山,最後才是吳廣利。
六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尤其是吳廣利,一瘸一拐的。
蘇開青打量著六個人,安家兩兄弟不是,武岡,康勝,單山鼻青臉腫,身上都有傷口看著也不像,吳廣利就更不可能了。
那麼是誰?
司機嗎?
可是他是死亡訊息釋出之前回來的啊。
難道是沒有出門的人?
他雖然一直在賓館內看著,但是一雙眼睛看不了所有的出口。
每間房間都有窗戶,通風口等等地方。
“不用想了。”陸澤說道:“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裡?”
陸澤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蘇開青跟著他走。
按照原身的記憶,電腦在島嶼的東南那座塔內。
這座島的監控密集到了變態的地步,根本拆不完。
原本他們是想著等找到訊號遮蔽器拆了之後,再拆監控,避免惹怒對面的人,提早進行清除行動。
所以為了避免被發現自己早就知道下一個地點在燈塔,陸澤和蘇開青兩個人佯裝查抄周圍有沒有殺人線索似的慢慢朝著燈塔靠近。
終於兩個人靠近了燈塔。
陸澤淡淡的說道:“你說這個燈塔能聯絡到外面的人嗎?”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尤利十分厭煩看著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燈塔。
這兩個人真的很討人厭,管好自己不就行了嗎?
為甚麼老是要管別人的事情?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亂他的計劃。
現在又誤打誤撞的闖進了燈塔。
還有十分鐘,三個小時的限定時間就到了,到時候必須釋出任務。
尤利已經能想到局面了。
聽到任務,對一千萬還有貪念的人肯定回前赴後繼的到燈塔,殺人者也會來。
陸澤和蘇開青兩人守著這裡,肯定會強勢控場。
到時候,殺人者要麼暴露身份,要麼放棄一千萬。
可能嗎?
殺人者可能放棄一千萬嗎?
下一個任務必須先除掉這兩個人。
很快時間到了,所有人都收到了訊息。
這一次,陸澤和蘇開青早早的就在燈塔等著了,就算給他們的手機延時釋出訊息也沒用了。
燈塔內部,牆壁上落下一個機關,上面放著一臺插電的膝上型電腦,和一個造型奇特的讀卡器。
過了一會兒。
陸陸續續的有人來了。
武岡,康勝,單山,吳廣利,司機趙制剛。
留下的人一個都沒來。
蘇開青打量著五個人,“卡片在誰手裡?”
五個人警惕的看著對方。
吳廣利瘸腿都堅強的來了,一方面是捨不得一千萬,一方面是被人搶了一千萬氣不過。
他惡狠狠的等著四個人,“到底是誰?誰搶走了老子的錢?”
“甚麼叫你的錢?”康勝大叫,“那是我的錢!”
武岡,單山懷疑的看著彼此,在追蹤吳廣利的時候,他們確實分開過。
“我再問一句,卡片在誰的手裡。”蘇開青再次開口,“我給你一個承認錯誤和改正的機會,主動站出來,我不會殺你,會把你關起來,等這場遊戲結束將你交給警察。你可以多活一段時間。”
安靜啊,很安靜。
蘇開青失望的搖了搖頭,直接對趙制剛動了手。
趙制剛退後一步,躲開蘇開青的攻擊,左腳絆右腳,在地上滾了一圈,忙求饒道:“蘇先生,不是我。”
“不是你,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真不是我,我是在人死前回來的啊。”趙制剛急忙翻找自己的口袋,“你看,甚麼都沒有。”
陸澤開口道:“皮帶。”
“藏這呢?”蘇開青嘖嘖的咂舌,“卡片很小,皮帶中空?我來檢查檢查。”
聞言,趙制剛眼神一變,他站起來,冷酷的看著蘇開青,“為甚麼認定是我?我是唯一一個在人死前回來的。”
“哦,你長得醜。”蘇開青開口道。
默默看著一切的616:“……”
他家主人那高大偉岸的形象啊,徹底崩了。
陸澤只好補充解釋道:“我們的手機獲得任務的時間可以調整,你殺人通報的時間為甚麼不能延後?殺人手法熟練,你是職業殺手,是安插進來的殺人者。殺人者肯定會有一些特殊的協定。”
“你們以為能殺的了我?”
“試試唄。”
蘇開青說罷,直接動手,這一次速度更快,招式更狠。
其他人就站在一旁看熱鬧。
趙制剛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兩把短小精悍的匕首,那匕首應該是特製的,一刀割下去,就是燈塔內鐵製的桌子都被削下來一角。
“我去!”
蘇開青罵了一句,扛起一旁的鐵桌子砸過去,趁著趙制剛躲避的時候,剪刀腳將他放倒在地,奪走趙制剛其中一個匕首,順勢挑斷他的腳筋。
腳筋斷了,那就是斷了翅膀的老鷹。
蘇開青一腳踩在趙制剛的咽喉處,冷冷的問道:“還有一個殺人者是誰?”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趙制剛冷笑,“這場遊戲最後只能活一個人,我們知不知道彼此的身份無所謂。”
說著,他掀開了上衣,裡面是一件特製的黑色馬甲,上面有一個定時器。
趙制剛得意的看著蘇開青,“給我陪葬吧。”
說著,他舉起手對著地面用力的捶下去,食指斷了,裡面是一個控制器。
黑色馬甲倒計時一分鐘馬上開始。
這座燈塔有七十五米高。
一分鐘是不可能衝下去的,除非跳。
七十五米跳下去,非摔成肉餅不可。
幹得漂亮!
尤利看著監控,暗暗給趙制剛叫好,不愧是他花大價錢找來的亡命之徒。
只要弄死陸澤和蘇開青,後來的流程他就能控制了。
“媽的!”蘇開青一腳踢趙制剛腦袋上,將地上的另一把匕首扔給陸澤。
兩個人一起從燈塔頂端跳了下去。
在離地還有幾米的時候,同時將匕首扎進燈塔牆體內,然後鬆手落地。
剛剛落地,一聲巨響,燈塔炸了,火光漫天。
這一刻,兩個人的手機響了。
武岡,康勝,單山,吳廣利,趙制剛死亡,目前剩餘人數16人,特別提示,三天後,剩餘人數超過一人,將採取強制清除手段,請各位加油。
八人組看的一愣一愣的。
酒紅色捲髮的女人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說道:“這麼好的身手,要是能活到最後,我倒是可以允許活著的那個做我的保鏢。”
“你不會是看上這兩個人了吧?”眼鏡男笑了笑。
花襯衫的男人從泳池內走上來,對酒紅捲髮女說道:“皮糙肉厚的沒甚麼意思,你要是想要男人,我讓尤利給你找幾個更好的。”
“可不是甚麼男人都能入我的眼的。”
“明白。”
花襯衫的男人笑了笑,披上袍子,走了出來,一出來他臉色鐵青,尤利卑躬屈膝的站在他的面前,“對不起,金先生。”
“你還有臉說對不起?”花襯衫一腳把尤利踹倒在地,“程董的臉色很難看,這次的節目是有史以來最差的。”
以前的遊戲,有女人獻身男人各種肉搏,有兄弟為錢反目相互仇殺,有姐妹投毒,只要是想看見的酒色財氣應有盡有。
可是這一次呢?甚麼都沒有!
殺人工具首先就被毀了,只有那些人自帶的一些小東西。
沒有工具,殺人就不方便。
就例如吳廣利被抓時的那三個人。
換了以往,一個人搜身的時候,另外的人就會在背後捅他一刀。
可是沒有工具,大家又只是普通人,不會武功,就算一拳頭下去也打不昏對方,只能等著。
這是他們要看的節目嗎?
不是!
“真的很抱歉,金先生。”尤利滿頭大汗的說道:“我會盡快想辦法把這兩個人除掉,並且增加節目的可看性。”
尤其是在大部分有野心的人都死了的情況下。
剩下的人要麼是陸澤和蘇開青這樣的變態。
要麼是李美鳳這樣的膽小鬼。
要調動大家的殺人積極性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花襯衫點燃了一支菸,一雙狐狸眼十分邪戾,“執行b計劃。”
“是,金先生。”
尤利趕緊來到總監控室拿出對講機,“準備b計劃,b計劃。”
吃完飯,下午三點,陸澤和蘇開青再次收到了一條訊息:任務三,賞金獵人。每殺一人可獲得獎金五十萬,晚上八點前,沒有殺過一人者,將被強制清除。
訊息剛剛釋出結束,幾十架無人機開了過來,兩架投擲一個包裹。
除了李美鳳和六歲的劉小蘭,所有的人都從房間裡出來了,去搶包裹。
蘇開青先一步將所有的包裹就搶走,堆在了一起,然後開啟一看,全都是槍。
這是打算讓他們槍戰呢?
“你幹甚麼?”安在鑫上前一步,不滿的說:“這些槍是給我們的,你憑甚麼一個人霸佔了?”
沒有槍她拿甚麼自保?
尤其她還是個女孩子,力氣怎麼都拼不過男人。
最後只能活一人,她現在連兩個弟弟都不敢相信了。
“你拿槍幹甚麼?想殺誰?”潘南書白了安在鑫一眼,“現在大家都沒槍,是最安全的。”
“你說的好聽,以前沒有槍,不也死了那麼多人嗎?”安在鑫瘋了般的瞪著陸澤和蘇開青,“我看你們根本就是想我們死,然後你們活到最後對不對?”
美咲醬和美月醬抱在一起,勸道:“這位姐姐,我看陸哥哥和蘇哥哥不是這樣的人。”
“你們兩個整容臉給我閉嘴!”
安在鑫大吼。
安老二也說道:“前面死了那麼多人,他們兩肯定都殺過人,而我們是沒殺過人的。等到了晚上八點,我們全部都會被強制清除,到時候就只有他們活著了。”
“但是你們也不能罵我們整容臉啊,我們只是長得像,沒有整容好不好?”美咲醬不滿的說。
美月醬也說道:“沒錯,我和美咲姐姐只是長得比較漂亮,像整容模版而已。”
沒有人關係美咲醬和美月醬到底整沒整容。
大家聽了安老二的話,本身脆弱的關係就更脆弱了。
劉爸爸擔憂的將妻子護在身後,“陸先生,蘇先生,請你們告訴我們,我們有辦法活下去嗎?”
“能。”蘇開青說道:“只要誰都別被貪婪控制,別被死亡嚇破膽。”
“你說的簡單?到底怎麼活啊?”
蘇開青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步,毀了這些槍,然後開始拆監……”
“我不同意!”安在鑫首先站了出來,有槍或許她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可是沒有槍她真的只能坐等被殺了,“蘇開青,你根本就是想殺了我們自己活著,你是殺過人的!我們沒有!”
陸澤拿出一把槍,上膛,指向安在鑫,“唧唧歪歪的,聽的心煩。”
“大家看,他就是想殺了我們!”
砰!
子彈穿過安在鑫的耳垂,陸澤冰冷的目光落在慘叫的安在鑫身上,“你們一群老弱病殘,現在槍又在我們手裡,現在我就算殺了你們又如何?”
大家面色一凜。
蘇開青趕緊衝過來,“哥,冷靜冷靜,愛與和平,毀滅世界不是你的追求。”
陸澤太陽穴猛跳。
他甚麼時候說要毀滅世界了?
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