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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娘道文裡的男配(4)

2022-11-06 作者:諸葛扇

 清晨, 張家家丁開啟大門開始清掃大門口, 一抬頭就看見, 那血淋淋的腦袋, 那腦袋上的眼睛如銅鈴一般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家丁尖叫, 衝進府內,回稟管家。

 管家出門一看,臉色鉅變, 匆忙回稟了張老夫人。

 大丫鬟扶著張老夫人,張偉彥聽到訊息跟在身後, 陸棲梧則由香迭扶著跟在張偉彥身後。

 如今, 陸澤做了官,張家明面上再也不敢苛待陸棲梧了, 是以她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張老夫人威風赫赫的來到門口, 她厲聲呵斥一旁慌亂的家丁丫鬟,“慌甚麼!不過是一個人頭, 我張傢什麼沒經歷過?”

 她抬起頭, 目光凌厲。

 那人頭頭髮披散,擋住了大半容貌, 只有那雙眼睛大的可怖。

 彷彿死之前見到了甚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光這雙眼睛就讓人恐懼到了骨子裡。

 張老夫人強忍心中懼怕,沉穩的命令道:“把頭顱放下來。”

 “這……”

 周圍的下人都遲疑了,這可是真的人頭啊。

 張偉彥說道:“娘,是不是要先報官?”

 “先放下來。”

 張老夫人見沒人動,指著管家說道:“你去。”

 管家遲疑再三, 還是去屋內拿梯子了。

 張老夫人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如同一陣鎮定劑打進了所有人的心裡,讓家丁丫鬟都安靜了下來。

 可是,她的內心卻並不如外表一般冷靜。

 張家經商多年,得罪的人不少。

 如今有人悄無聲息的把人頭掛在了他們張家門口,這不僅是宣戰。

 還是那人在告訴她,他有足夠的實力可以顛覆張家。

 是對張家的威嚇。

 而且,萬一,這人頭有甚麼隱匿的官司,現在報官,那不是把張家放在火堆上考嗎?

 不一會兒,管家讓人抬著梯子過來了,他慢慢的爬上去,拿出剪刀剪斷那綁在門框上的頭髮。

 砰地一聲,滿臉血汙的腦袋掉在了地上。

 一陣齊齊的抽氣聲。

 張老夫人死死的抓住大丫鬟的手臂,那長長的指甲掐進了肉裡,大丫鬟強忍著不敢作聲。

 張老夫人強迫自己向前,蹲下,撩開了那頭顱上散亂的頭髮。

 多可怕的一張臉啊。

 多狠毒的一張臉啊。

 多熟悉的一張臉啊。

 張老夫人心頭驚顫,怎麼會是他?

 多年前的那天再次浮現在腦海裡。

 不!

 她也是沒辦法了啊!

 那時的張家,貨物全部被海水湮滅,張家沒貨沒錢,還欠著上下的債,若是拿不到錢,張家就完了。

 她就完了,她的兒子也完了。

 如果,陸馗願意借錢,她也不用出此下策,一個女人冒著生命危險去找那殺人不眨眼的山匪殺了陸馗,去博取阿娟(陸母)的好感啊……

 那個時候,求助無門,她能怎麼辦?

 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一家老小去死嗎?

 是誰?

 是誰殺了柴虎,掛在了他們張家的門上?

 難道當年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張老夫人驟然看向陸棲梧,難道是她?

 可是隨即,張老夫人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陸棲梧這個人優柔寡斷,心腸更是軟的沒邊,不可能是他。

 柴虎是山匪,前不久陸澤不是才去隔壁縣支援剿匪嗎?

 難道……

 如果是陸澤,那豈不是說他都知道了……

 老夫人身子一軟,向後倒去。

 張偉彥陸棲梧趕緊衝過去,扶住她,“娘,娘……”

 張家老夫人病了。

 張家全靠老夫人撐著,這一病,往日和張家競爭的對手全都盯上了張家。

 張家是濰城最大的商戶,陸澤作為地方父母官,也帶了禮物上門。

 張老夫人的房間內,瀰漫著濃重的中藥味。

 張偉彥和陸棲梧守在她的身邊。

 當然伺候的活都是陸棲梧和丫鬟們在做,張偉彥只負責坐著和看著。

 陸澤將禮物交給一旁的下人,雙手揹負身後,淡淡的看著張老夫人,那目光中的意味深長讓張老夫人膽戰心驚。

 陸澤淡淡的說道:“老夫人,能否私下說幾句話?”

 張老夫人讓所有人離開,警惕的看著陸澤。

 雖說她懷疑柴虎的事情和陸澤有關,但是隻要陸澤沒開口,她就不能自亂陣腳,不打自招。

 陸澤冷漠的看著張老夫人,“老夫人這是做賊心虛,還是怕亡魂索命?”

 張老夫人渾濁的眼睛一下變得清明,“真的是你?”

 “不然呢?”

 張老夫人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如今,你是官,要打擊報復儘管衝著我一人所來,當年之事全系我一人所為,和張家無關。”

 “一人所為?”

 陸澤嘲諷的凝視著張老夫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懼怕,但是也有僥倖。

 “你是不是以為柴虎已死,本官就拿你沒辦法了?”

 心中的想法被人戳穿,張老夫人臉上的大義凜然面具一寸寸裂開,“大人若是有證據,就不會將柴虎的頭顱懸掛在我張府門口。”

 “呵。”陸澤輕笑,“證據這種東西,不外乎就是口供,信物,本官想造多少就能造多少。”

 張老夫人身子一軟,“大人!偽造證據非良官所為。”

 “良官對良民,惡官懲惡人。”

 陸澤說著直接走到張老夫人梳妝檯上挑了一個玉墜,“這就當信物了。”

 說著,陸澤轉身就往門外走。

 “不――”

 張老夫人慘叫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追上來,跪在地上抱住陸澤的大腿,哭道:“大人,當年陸馗之事是民婦一人所為,和張家無關。民婦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大人原諒,求大人念在親戚一場,饒張家一次。”

 “你現在知道罪孽深重了?當年你設計殺害本官父親的時候怎麼想不到自己是在犯罪?”

 陸澤一腳踹開張老夫人,抬腿就走。

 張偉彥和陸棲梧一直待在門外,這門一開就看見張老夫人趴在地上哭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張偉彥本身就是個極端孝順的人,他衝過來,想打陸澤,陸澤抬一腳將張偉彥踹飛,“攻擊朝廷命官,按律責打三十大板。”

 陸澤拍吹了聲哨子,張家門口衝進來十二名衙役。

 陸澤命令道:“張偉彥襲擊本官,張氏勾結山匪,殺人越貨,將兩個人帶走。”

 “你胡說!”張偉彥大叫,“我沒打你,我娘也不可能勾結山匪。”

 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了,陸棲梧根本搞不清楚狀況,她聽到張偉彥的話,這才醒悟過來,撲過來抱住自己的丈夫,“小弟,你是不是誤會娘了?娘向來吃齋唸佛,慈愛有加,怎麼可能勾結山匪,殺人越貨?”

 “口供物證俱在,容不得她狡辯。”

 “你胡說!”張老夫人大叫,“那口供分明是你偽造,物證更是虛假,棲梧,他瘋了,他這是故意想害死我們一家啊。”

 “小弟,我知你素來心有殘缺,你怎麼能故意陷害娘?”

 陸澤走到陸棲梧面前,蹲下,看著她,“你知道汙衊朝廷命官是甚麼罪嗎?”

 陸棲梧一窒,“可是……你是我弟弟啊……”

 “那你可知,張老夫人勾結山匪殺的是誰。”

 “誰?”陸棲梧不解的問。

 “張老夫人手帕之交的丈夫。”

 陸棲梧蹙眉,張老夫人手帕之交,那不就是她的親生孃親嗎?

 她的親生孃親的丈夫,不就是……

 她赫然瞪大了眼睛,陸澤淡淡的說道:“沒錯,便是你的父親,我的養父。”

 “娘!”陸棲梧猛然看向陸老夫人,“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張老夫人看了看陸澤,又看了看陸棲梧。

 如今他們張家生死就在陸澤一念之間。

 怎麼選擇陸澤才能放過張家?

 陸馗是陸澤的養父,是陸澤的恩人。

 陸棲梧是陸馗的女兒。

 只要她在張家,陸澤就不對對她兒子下手。

 只要陸棲梧護著張家。

 張老夫人悲痛的大喊,“兒媳婦,你莫聽他胡說,娘是冤枉的,剛才他陸澤還從娘房裡拿走了一枚玉墜,他說,證據這種東西,他想要多少就能偽造多少,他就是要致我們張家於死地啊。”

 陸棲梧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張老夫人的話,她指著陸澤說道:“小弟,我是你姐姐,你現在要求你立刻收起你的邪惡念頭,當一個好官,不要汙衊清白的人。”

 陸澤沒理陸棲梧,站起來,低頭看著陸棲梧問道:“如果她當真是殺了你父親的人呢?”

 陸棲梧咬唇,“我不相信娘會這麼做,就算娘做了,爹已經死了,我們讓娘活著懺悔不好嗎?我相信娘一定有苦衷,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不會這麼做的。這些年她肯定也承受著愧疚的折磨。爹一向是個善良的人,我相信,爹的在天之靈也只是希望我們活著的人好好的。”

 “真是個孝順女兒呢。”

 陸澤感嘆了一句,對著左右衙役命令道:“還愣著幹甚麼,把人帶走。”

 “陸澤,你敢,你冤枉好人,我一定會上告,就算告到京城,我也一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張偉彥怒喊著。

 陸棲梧也說道:“小弟,收手,姐姐是為你好,切不可任性妄為,一錯再錯。”

 “閉嘴。”

 陸澤平靜的看著陸棲梧,吐出兩個字,“噁心。”

 很快,張偉彥,張老夫人都被帶到了公堂,陸棲梧固執的陪著。

 陸澤坐在公堂之上,驚堂木一拍,威武的聲音從兩側衙役口中響起。

 “張偉彥光天化日襲擊本官,按律責打三十大板。”

 說著,陸澤扔了行刑籤,張偉彥壓在了地上。

 “小弟,他是姐夫,你不能這麼對他!”陸棲梧被擋在衙門外,闖不進來,只能抓著衙役阻攔圍觀群眾的棍子,高聲疾呼。

 陸澤冷漠的看著她,“堂下之人若再大聲喧譁,擾亂公堂秩序,休怪本官杖責於你。”

 好無情。

 好無義。

 陸棲梧心都涼了。

 這不是她的小弟,她的小弟雖然不通人情,但是對她言聽計從,決計不會如此對她。

 到底是甚麼?

 是甚麼讓小弟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陌生的樣子?

 三十大板,一板一板打下去。

 打一句,張偉彥罵一句,“陸澤,你不得好死。”

 “陸澤,你等著,我就是上京告御狀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陸澤,他日,我一定看著你死!”

 ……

 “別打了,別打了……”張老夫人一邊哭著一邊想要撲過去,奈何衙役死死的抓著她,她悲痛的看向陸澤,“陸大人,你難道真的要逼死我們張家所有人你才甘心嗎?”

 陸澤不為所動,反而拿出了一本書悠閒的看了起來。

 張老夫人哭,張老夫人哭完陸棲梧哭,“小弟,姐姐求你了,夫君他不是故意的。”

 陸棲梧哭,陸棲梧哭完,張老夫人繼續哭,兩個人就這麼輪流的哭完了張偉彥的三十板子。

 三十板子,哪裡是張偉彥一個弱不禁風的人能扛得住的,他罵到一半就早罵不下去了,現在屁股開花了,連動都不能動。

 張老夫人發了狠,惡狠狠的看著陸澤,“陸大人,你做事做的如此之絕,那就別怪小婦人我和你同歸於盡了。今日之後,只要我張家還有一個人,一口氣,定上京城,告你草菅人命,讓你下地獄,痛不欲生。”

 陸澤抬起頭,掃了她一眼,給師爺遞了個眼神,師爺將證據端著送到了張老夫人面前。

 張老夫人不屑的看過去,“陸大人,就算你偽造……”

 話說了一半,張老夫人突然瞠目結舌的看著那封信。

 字跡,印章都是她的。

 還有那紙張,已然泛黃。

 再看那信物玉章,那是她張家絕無僅有的信物,根本不是從她房內拿走的玉墜。

 那玉章總共只有三枚,是用同一塊白玉打造,她丈夫一枚,張偉彥一枚,總掌櫃一枚。

 她丈夫那枚,在他死後,就交給了她。

 那時,她去找柴虎合作,柴虎是亡命之徒,她總的給點甚麼讓他信任,也要給點好處。

 否則那麼多行商之人,超乎為甚麼要單盯著陸馗?

 她是帶了銀票,可是柴虎偏偏看中了這枚印章。

 一則印章值錢,二則玉章,張家的商鋪是認的,柴虎可以用印章找張家要錢。

 當然,這些年,柴虎也要了不少錢。

 張老夫人嘴唇抖動,“你明明有,為甚麼還……”

 陸澤冷漠的問道:“張氏,你可認罪?”

 “不!”張老夫人說道:“信件可以偽造,玉章可以失竊,這不能說明甚麼!”

 話音未落,師爺將信件移開,下面是柴虎的招供。

 何年何月何日,甚麼時辰張老夫人託然送信,又是穿甚麼衣服在哪裡見面,說了些甚麼一清二楚。

 師爺是跟著陸澤去剿匪的。

 他是親眼看著陸澤嚴刑拷問柴虎的。

 那血腥的不斷來回折磨的場面,讓他當場就下定決心,今生今世唯大人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張氏,你可認罪?”

 陸澤那低沉的聲音此時此刻響起,在張老夫人的耳中宛如喪鐘。

 她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癱軟在地上,“我…… 認罪。”

 被打的吐了血趴在公堂下的張偉彥虛弱的詢問,“娘,不要認罪,是不是他逼你的?娘,你不能認輸…… ”

 “是啊,娘,不是你做的,你不能認!”陸棲梧大喊。

 陸澤說道:“將證物展示給堂外眾人。”

 “是,大人。”

 師爺叫了兩個衙役,和他,一人拿一份證物展示給聽審的眾人。

 陸棲梧看著那鐵證,整顆心都沉入了谷底。

 她厲聲質問,“娘,你為甚麼那麼做?”

 張老夫人只癱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張偉彥大聲的喊著,“不,我不信!陸澤,這一定是你偽造的證據!”

 陸澤又抽出一隻刑籤,“侮辱公堂和本官,掌嘴二十。”

 衙役接過刑籤走了過來,那高大的身影漸漸將張偉彥籠罩起來,那衙役彷彿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

 衙役抓住已經打的沒有一絲力氣的張偉彥,拿著木牌所制的刑籤對著張偉彥的嘴啪啪啪用力的抽著。

 “不――”陸棲梧跪了下來,“小弟,不,大人,陸大人,我求求你,你饒了相公,他也是擔心娘,是無心之失。”

 剛捱了三十大板,又被掌嘴二十,張偉彥滿嘴獻血,兩腿血汙,慘不忍睹。

 陸澤讓人將張老夫人押到牢房,嚴禁探監,秋後處斬。

 張偉彥被抬回了張家,陸棲梧陪在他身邊一個勁兒的哭。

 可是,張偉彥還有七個小老婆呢。

 如今張偉彥的後宅,柳嫣都要靠邊站,那是香梅水蘭當家,翠竹,香菊,芙蓉,蒂蓮押後,柳嫣唯唯諾諾的跟在後面。

 陸棲梧?

 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如今大家看出陸棲梧已經失去了陸澤對她的愛護,更加百無禁忌。

 香梅一把把陸棲梧推開,帶著六個姐妹虎視眈眈的看著陸棲梧,“相公變成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你還有臉站在這裡,你給我滾出去跪著。”

 “對啊,讓你跪著。”六女齊聲附和。

 “不是的,我求了,我求了小弟,是他不答應。”

 啪!

 柳嫣抽了陸棲梧一巴掌,表忠心的說道:“相公被你陸家害成重傷,婆婆被你害進了監牢,你還敢在這裡放肆?滾出去跪著!”

 說著,柳嫣抓住陸棲梧的頭髮把她拖到了院子裡。

 陸棲梧不敢反抗,只能嗚嗚的哭著,她跪在冰冷的地上,哭著哀求道:“我沒有想害娘和相公,我求你們了,讓我進去陪著相公,我求你們了……”

 陸棲梧一邊哭著一邊磕頭,頭都磕破流血了。

 可是裡面的人,一個都沒有出來看她一眼。

 半夜,張偉彥醒了過來,他趴在床上,身邊環繞的全是絕色的美女,他咬牙切齒的問道:“那個賤人呢?”

 香梅看了一眼院子,“在裡面跪著呢。”

 “好,跪的好,賤人!”

 張偉彥讚賞的看了香梅一眼,香梅得意的笑了。

 論察言觀色,沒有人比她更懂了。

 幾日後,張偉彥受傷的地方漸漸開始發膿潰爛,府內的大夫告訴七個小妾張偉彥快不行了,最多還有半個月的壽命。

 這一聽,七個人都急了。

 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人為張家誕下長孫,只有陸棲梧生了個女兒。

 如果她們沒有孩子,那張家的財產很快就會被張家的旁系所搶走,她們甚麼都落不下。

 七個人到底是勾欄院裡出來的,這種調情手段多的很。

 七個人商議了一晚,最終決定公平公正的各憑本事的生下張家的孩子。

 反正張偉彥都要死了,香梅等人也沒顧忌了,給張偉彥下了猛藥。

 一到晚上,七個人就去刷boss了。

 張偉彥一夜要伺候七個人,再強的男人都得榨乾。

 何況,他一個本來就在病中的人?

 張偉彥一到晚上就如同牲口一樣的被喂下盡興的藥,然後七個貌若天仙,長相美麗,或純潔,或妖嬈,完美得曾經讓他醉心的女人們前仆後繼的騎在他的身上。

 這種事情,哪有享受,全是折磨。

 甚至每到夜晚,張偉彥都恐懼的渾身發抖。

 而藥哪有一直有效的,越到後面效用越低。

 甚至漸漸的,張偉彥已經無法再展男性雄風。

 半個月後,張家府內的大夫拿著陸澤給的鉅款,通知張家心腹孫先生後跑了。

 孫先生這才帶人把張偉彥救了出來。

 此時的張偉彥已經面黃肌瘦,他咬牙切齒的讓人將七個小妾全都關押進了柴房。

 這些都是妾,妾是可以被髮賣的。

 等他身體好了,他一定要將這一群賤婦全都發賣到最下等的勾欄院,讓她們受盡折磨。

 一個月後,張偉彥的身體才算好了一半,可是他再也無法當男人了。

 就算是吃藥也不行。

 往日他最追求完美,最喜歡的精美天仙女人們成了他心頭最恨的毒蛇。

 他仇恨的正準備處置七人。

 這七人居然懷孕了。

 就那麼巧,七個人都懷孕了。

 張偉彥呆了,傻了,快瘋了。

 這群賤婦居然懷孕了!

 把他折磨到不孕不育後居然懷孕了?

 他恨不得殺了的人,現在懷孕了,那他怎麼辦?

 好吃好喝的養著她們讓她們把孩子生下來,噁心,膈應。

 可是不養著,以他的身體條件,今生都不可能再有血脈了。

 巨大的羞辱和痛苦積鬱在張偉彥的胸中,他一口血沒壓住,直接噴了出來,再次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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