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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唯恐江湖不亂(1)

2022-11-06 作者:諸葛扇

 陸澤睜開眼,看了看院子裡養著的素冠荷鼎, 金沙樹菊, 大唐鳳羽等等, 默了。

 這些蘭花確實需要細心將養, 好生保護。

 原身說的對,花花草草何其無辜啊。

 默默圍觀的616:“……”

 “宿主,你正常點,你醒醒, 不要因為任務奇葩就假裝自己也是個奇葩。”

 陸澤:“呵呵,你也知道任務奇葩嗎?”

 616心虛的遁走了。

 616剛走, 一根燃火的箭羽就從天而降。

 陸澤趕忙一掌內力將箭矢擊飛。

 這不是個辦法啊。

 正道目前正在圍攻魔教, 各種火攻水工練氣攻。

 除非把人擊退,否則按照前世搶劫偷東西扒地皮的做法,這院子裡的花草遲早被毀光。

 這就算了,問題是以後。

 就算這次魔教這次躲過一劫,正邪不兩立, 正道遲早還是會反攻, 到時候這魔教的山,魔教的水, 院子裡的花草,還是免不了罹難。

 難吶……

 陸澤開啟院門,大鬍子的右護法緊張兮兮的看著陸澤,“教主,咱怎麼辦啊?”

 陸澤略微思索了一下, 吩咐道:“那根笛子過來。”

 “啊?”右護法大嗓門喊道:“教主,現在不是風花雪月的時候。”

 “讓你拿就拿。”

 右護法表示懷疑。

 陸澤起結,“行,你不去,本教主親自去。”

 “別啊,教主,我去,我去還不成嗎?”右護法一把抓住陸澤,手微微一用力。

 啪唧一聲,陸澤躺地上了。

 這弱雞般的身子,果真一推就倒。

 外面的一群人衝了過來,手忙腳亂的把陸澤扶起來。

 “教主,你沒事?”

 完全分不清重點的右護法焦急的大喊,陸澤一臉的無奈,冷冷的說道:“我讓你拿笛子。”

 “行行行,我這就去。”

 陸澤也是納悶了,這麼多人站外面,他咋就偏偏要跟右護法這種腦袋大神經粗的傻大個說話呢?

 過了一會兒,右護法拿來了笛子,陸澤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山前的一個土峰上站著,將笛子放在唇邊,不一會兒,悅耳的笛聲響起。

 天晴晴,血濃濃,下面的魔教和正派人士殺成一鍋粥。

 右護法看了半天也沒看出自家教主吹這笛子跟下面的打殺有啥關係。

 殺人不眨眼的法王花娘容也可納悶了,“教主,您這是在給下面的人伴奏?”

 “……”

 一句話噎的陸澤差點吹不下去。

 右護法拉了拉另一位法王血千秋,“當初我就跟你說了,選教主不能光看臉。”

 “滾。”高冷的血千秋不想搭理這傻大個。

 突然山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緊接著兇猛的野豬群對著下面還在廝殺的人衝了過去。

 野豬來勢洶洶,不一會兒就衝散了打鬥的人群,然後一聲又一聲的參加響起。

 右護法驚掉了下巴。

 花娘容讚美道:“教主,美貌與智慧並存。”

 血千秋繼續高冷的嗯了一聲。

 右護法默默吐槽:“教主,你不覺得野豬和你的氣質不符合嗎?”

 陸澤:“……”

 他也很想問,這山上的老虎啊,獅子之類的就一隻都沒有嗎?

 花娘容翻了個白眼,“右護法,前兩年咱們倆打賭看誰獵殺的猛獸多,這山裡的老虎獅子狼不是都被咱倆給殺了嗎?”

 陸澤:“……”

 他現在特想把笛子扔了,管這魔教愛死不死的。

 原身也是可憐,諾大的魔教,這麼多人,沒一個靠譜的。

 過了一會兒,只聽見山下不斷傳來各種尖叫聲。

 臥槽,馬蜂。

 救命啊,野豬又回來了。

 天啊,蛇蛇蛇蛇蛇!

 ……

 沒一會兒,所有的人都身受重傷。

 這時,武林盟主魏其安發現了陸澤,持劍飛了過來,“魔頭去死!”

 鑑於,原身的身體情況,陸澤果斷的躲到了右護法身後。

 雖說右護法是個憨憨,但是武功在整個魔教僅僅比原身差一點點。

 右護法上千和魏其安打的上天入地。

 花娘容和血千秋護在陸澤身前。

 不一會兒,下面的人就開始求饒了,魏其安和右護法也打了個兩敗俱傷。

 魏其安吐血,大喝一聲,“撤。”

 四門三十六派的人這才撤了。

 左護法負傷回報:“教主,屬下有罪,沒能把辛鳳那個賤人抓回來。”

 辛鳳就是原身唯一的女徒弟,魏其安的義子魏無峋上山後就被迷的神魂顛倒,然後叛教了。

 “無妨,來日方長。”

 陸澤說道:“清點下受傷的人數,將沒受傷的人重新整頓一下,一會兒我將護山大陣修改下,你們重新佈陣。”

 “是,教主。”

 “另外……”陸澤微微一笑,“一會兒,你帶人去山下聯絡梅叔,讓他將山下附近兩個村子裡藥鋪裡的金創藥和治療馬蜂蟄和解蛇毒的藥都買了。”

 魔教據山為王,所在的位置相當偏僻,附近除了兩個村子,基本都荒無人煙。

 從這裡回到城裡,騎馬也要一天一夜,更別說帶著那麼多傷患了。

 武林人士,出門在外,金創藥帶的多,但是治療馬蜂蟄傷的藥和解蛇毒的藥可就難買了。

 花娘容上前說道:“教主,左護法受了傷,這件事,我來辦。保證讓那些名門正派,一點藥渣都找不到。”

 “嗯。”陸澤點點頭,“去。”

 山下是荒野,只有兩個小村子,村子小,客棧就更小了,住不了幾百上千人。

 四門三十六派的人治好在樹林裡安營紮寨,將就過一晚。

 魏其安指揮著傷勢比較輕的人給其他人治療,只是傷的人比較多,這金創藥就顯得不那麼夠用了。

 四門三十六派雖說一起上山打魔教,但各門派之間恩怨也不少,關係錯綜複雜,誰也不肯把自己門派的藥讓出來,個個看著別家門派的弟子就跟看著仇人似的。

 魏其安頭疼,只好每個門派選了一名弟子一起去藥鋪買藥,由魏無峋帶隊。

 總共兩個村子就四個藥房,花娘容一傳信,藥就讓魔教潛伏的人給買走了。

 魏無峋回來後,大家一看兩手空空。

 這下可真的捅馬蜂窩了。

 大家懷疑的看著魏無峋,“你是不是和魔教串通好了?故意整我們?怎麼可能一點藥都沒有?”

 “還有那個辛鳳,你們兩勾勾搭搭是不是你中了美人計,暗中投靠了魔教?”

 辛鳳翻了個白眼,“我要是想害你們,你們打的上山嗎?”

 “誰知道你們魔教又設了甚麼陰謀詭計。”

 “你是不是想捱揍?”辛鳳七歲就被託付給了原身,成為原身唯一的親傳弟子,幾乎是被全魔教寵著長大的,脾氣十分驕傲,哪裡願意受一點點的委屈?

 她當下拔出長劍就要砍了那胡說八道的弟子,魏無峋拉住她,搖頭,“冷靜點。”

 “魏無峋,他出口侮辱我!你給我殺了他!”辛鳳生氣的跺腳。

 魏無峋很無奈,他正準備再勸說辛鳳幾句,旁邊的人又吵起來了。

 “我說季無涯,我念你曾和我是同門師兄弟這才讓你用我派的金創藥,你也不用抹這麼多?”

 “甚麼?你居然把我青雲派的金創藥給你前夫?你給我要回來!”

 “哼,沈丘峰,那日你趁我不在,激我玄雲派弟子和你打鬥,搶走了我門派和你青雲派接壤的二畝地我還沒和你算賬呢?用你點金創藥怎麼了?“

 ……

 “季掌門,沈掌門,大敵當前,大局為重。”魏其安剛勸了一句,另一邊又吵起來了。

 啪的一巴掌。

 “牛大鼻子,你猥瑣的看著我門派女弟子甚麼意思?”

 “周掌門,誤會誤會,我師叔長得猥瑣是天生的。”

 ……

 “江處武,你打長牌居然耍詐!”

 魏其安:“……”

 得,旁邊還打起牌來了。

 頭疼。

 辛鳳繼續拉著魏無峋要他發誓,“你說你剛才不幫我出頭,是不是不愛我了?你說你說你說!”

 魏無峋:“……”

 天啊,能不能讓他清靜清靜。

 第二天,陸澤休息了一陣子之後,在密室內把原身世代守護的藏寶圖給翻了出來了。

 等聽說四門三十六派都走了之後,獨自根據藏寶圖去找寶藏了。

 走了半個月,陸澤總算來到了藏寶的山,一路順風的進了山洞,東繞西繞,繞到了藏寶圖上標註的地方。

 果然別有洞天,歎為觀止。

 因為壓根兒裡面啥都沒有。

 陸澤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上前把石案上最顯眼的一本冊子拿了起來,翻開一看,陸澤當場就想從魔教辭職。

 甚麼玩意兒!

 過了好久好久陸澤才勉強冷靜下來。

 原來自從原身的爺爺的爺爺之後,從原身的爺爺的父親開始,陸家這個隱秘家族就開始經營不善了。

 想想魔教多少人啊,吃喝拉撒睡哪一樣不花錢?

 原身的爺爺的父親酷愛書法,沉迷其中不可自拔,陸家的產業一個接著一個的倒閉關門,最終入不敷出,於是原身的爺爺的父親就開始動用寶庫的錢維持開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家點背,從那開始,每一個任門主都不善經營,這寶庫的錢就花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後到原身的爹那一代開始就沒剩多少了。

 而且,甚至陸家開始變賣田產家業,就連山頭都被魔女風無情給佔了。

 得虧原身的爹長得好看,風無情娶了他,把他留在了山上。

 後來,風無情和原身的爹去世,原身就繼承了教主之位。

 所以,這個藏寶庫根本早就被陸家敗光了。

 陸澤:“……”

 前朝的皇帝老兒要是知道藏寶庫是這麼沒得,會不會氣死?

 還有,這冊子是記錄歷任門主辛苦歷程的,為甚麼裡面有一疊的賭賬負債賬本?

 “宿主,冷靜。”

 察覺到陸澤那崩潰的內心,616默默上線,“藏寶庫不重要,咱們的任務是保護好魔教的花花草草。”

 “滾!”

 陸澤悲傷的回了魔教,然後用算盤噼裡啪啦的算了一筆賬,最後悲傷的發現,現在的魔教其實也是入不敷出,如果再沒有進項,就的開源節流,省吃儉用了。

 不,這不是真的。

 他想當一個胡吃海塞,坐擁無數金銀財寶,為非作歹,威風八面的魔教教主,不想當個苦逼的窮鬼。

 右護法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陸澤思考人生狀,他納悶的說道:“教主,你幹啥呢?”

 “我想退位讓賢。”

 “別鬧了教主,你可以咱們兄弟推上來的。”

 陸澤憂傷的問道:“當初為甚麼選我。”

 誠實的右護法說道:“這不是左護法,花娘容,血千秋這幾個混蛋玩意兒覺得你當教主,咱們魔教看起來有面兒嗎?”

 陸澤捂著心口,感覺有一支無形的箭插入了胸口。

 “還有啊,教主,啥時候發銀米啊,這個月兄弟們好多都受了傷,大家都吵著要提早領銀米呢。”

 咻咻咻。

 又是好幾箭扎進了陸澤的心口。

 原身這個教主當的真不容易啊。

 陸澤扶額,“你和左護法坐鎮教內,把花娘容和血千秋叫過來,跟本教主出山。”

 “出山幹啥?”

 “還能幹啥!”陸澤怒了,“還不是給你們一群吃飯的人賺錢去!”

 不然呢?

 等著魔教教徒造反血洗敦煌山,燒掉無辜的花花草草嗎?

 他一個教主啊,要親自給教徒賺餉銀,說出去簡直笑掉大牙好嗎?

 陸澤覺得委屈。

 陸澤帶著花娘容和血千秋去把藏寶庫重新佈置了一下機關陣法,避免別人太快進來,又把噬魂奪魄功的秘籍抄寫了一份後將原件放在了藏寶庫。

 這樣好歹不算太坑人。

 於是,陸澤將藏寶庫切成了五份,帶著藏寶圖來到了最為富庶的江南之地。

 夜,花月樓。

 每過一段時間,花月樓就會主持一次拍賣,賣的都是江湖上比較新鮮的東西,規矩只有價高者得。

 陸澤,花娘容,血千秋三人坐在二樓幕後。

 等花月樓樓主月迭主持拍賣開始後,陸澤總算知道魔教為甚麼能虧損這麼嚴重了。

 三件珍品拍賣後,最終競標贏了的買主都會當場被殺死。

 死了自然就沒人付錢了,只能順位往下移。

 一個殺一個,一路砍下去,到最後都是底價成交。

 與其說,這是金錢的較量,不如說是殺人遊戲。

 陸澤看向同樣坐在二樓,磕著瓜子看熱鬧一點也不阻止的月迭。

 她就坐在二樓的圍欄上,□□著一雙玉足,衣衫隨意的披著,香肩半露,頭上彆著一朵大紅花,美麗的丹鳳眼中看見殺人全是興奮。

 只能說不愧是魔教的人,個頂個的都變態。

 陸澤讓花娘容打了個暗號,月迭愣了愣,玉足輕點,飛了過來,單膝跪在地上,“教主安。”

 陸澤長嘆一口氣,“從今天開始,花月樓的交易規則必須更改。”

 “為甚麼呀?”月迭不滿意的嗲聲嗲氣的問,“教主吶,現在經營的不是很好嗎?”

 “你玩的是很高興,可是教內需要錢。”

 “咱去搶幾家富庶之家不就好了?”

 “搶你能搶多久?本教主要的是長久的可持續發展。”陸澤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月迭撅嘴,“好好,教主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嘍。”

 陸澤吩咐道:“從明天開始花月樓拍賣,每一個顧客進場之後都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現場銀錢交易,交易完成之前不得打架鬥毆,違令者殺無赦。”

 “殺無赦,這個好,我喜歡。”

 “…… ”

 陸澤再次嘆氣,“你現在就命人放出訊息,就說花月樓偶然得到了前朝藏寶圖的一部分,七日後現場拍賣。”

 “是,教主。”

 魔教別的不行,傳閒話流言是最擅長的,很快,藏寶圖將在花月樓進行拍賣的訊息就傳遍了江湖。

 四門三十六派個個心癢難耐。

 紛紛清點了自己的財產,帶著鉅額的銀票來到了花月樓。

 就連武林盟主魏其安也派了義子魏無峋過來,魏無峋來了,辛鳳自然也跟來了。

 一時之間,花月樓十分興旺,吃喝拉撒睡都是錢,月迭數錢數的手軟。

 終於,到了藏寶圖殘卷拍賣那天。

 月迭站在拍賣臺上,將那五分之一的藏寶圖展示在人前,“總所周知,這前朝龍脈藏寶圖不僅上面有前朝玉璽和煒帝親題,製作它的材料也是十分神秘,水火不侵。”

 月迭將藏寶圖放在燭臺上,果然火燒不穿。

 所有的人貪婪的看著月迭手裡的藏寶圖。

 月迭笑道:“這是今天拍賣第一場的第一份珍品,第二份是武林第一美女,柳霜霜曾經用過的肚兜。”

 “咦~”

 女人們叫了一聲。

 男人們露出了香豔的表情。

 月迭繼續說道:“第三件是夢璇神機弓,據說只要有緣人得到了它的認可,可十步殺一人,千里之外取敵軍首級。本次拍賣採用暗標的模式,三分珍品會分別隨機放在三個盒子中,價高者得。”

 “你這不耍我們嗎?”

 月迭話音剛落就有人不滿了,那不滿的人正是青雲派的沈丘峰,他怒道:“你明知咱們來這裡都是為了你手裡的藏寶圖,現在搞這麼一出,不就是為了騙咱們的錢嗎?”

 “沈掌門,你要是玩不起,可以不玩。”月迭叉腰,挑釁的說道:“咱們花月樓開門做生意,一向公平公正,沒錢就別擱這耽誤大家的時間。”

 “甚麼花月樓?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殺了你?”沈丘峰一腳踹向桌子,意圖把桌子踹翻,沒想到把自己指甲蓋給踹翻了。

 這花月樓的桌子在三天前讓陸澤全給換成了大理石的,上面只鋪了一層桌布,疼的沈丘峰呲牙咧嘴嗷嗷直叫。

 月迭看了一眼二樓的陸澤,點了點頭,冷冷的說道,“咱們花月樓做買賣也不是一兩天了,挑釁的有,搶劫的也有,在我花月樓殺人的更多,你們甚麼時候見過我花月樓擔不住了?今日如果有人敢不按照我花月樓的規矩好好做生意,今天就別想出我花月樓的門!”

 擲地有聲的投下這句話,花月樓門窗啪的一聲全部關閉,塗了劇毒的□□全部就位,露出了自己的狼牙。

 眾人神色一變,梧桐派周掌門笑道:“月樓主說笑了,沈掌門也是一時衝動,還請包涵。”

 月迭拍拍手,所有的□□又都收了起來,門窗也開了,一切就好像甚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拍賣。”

 侍女將第一件暗標拿了上來,月迭笑道:“第一件,底價五百兩。”

 “我出一千。”

 “我出兩千。”

 “五千!”

 “牛大鼻子,你門無相門在鳥不拉屎的荒漠,你有錢嗎?”

 “你管老子有沒有錢。”

 周掌門:“一萬。”

 “周掌門,你一個女人還是把私房錢留著。萬一這是第一美女的肚兜,你不賠大了?”

 “牛大鼻子,你找打是不是?”

 “周掌門,你放心拍,錢都包在我長傷門的名下。”

 “死禿驢,老子早懷疑你跟周掌門有一腿了!”

 ……

 好好的拍賣,變成了菜市場吵架。

 真是歎為觀止。

 陸澤給月迭打了個手勢,月迭拿著小木槌捶了捶桌子,“安靜,現在出價最高的是周掌門,一萬兩白銀,還有比這更高的價格嗎?一萬兩第一次,一萬兩第二次……”

 “我出一萬五!”

 終於又有人喊道。

 大家齊齊看向沈門主,他青雲派田產一般啊,這麼有錢?

 大家齊齊的拿起了算盤開始算自己的田產家業。

 陸澤:“…… ”

 這個江湖好窮啊,看別人的江湖隨隨便便身上都有幾萬兩的銀票,隨手打賞都是十兩。

 怎麼這個江湖一萬多的銀子看起來就跟要這幫名門正派的命似的。

 還有,這甚麼四門三十六派吵起架來比菜市場的大媽也好不到哪兒去。

 陸澤頭疼,不想再看了,走了。

 這一場拍賣會在鬧鬧騰騰各種陰陽怪氣的咒罵指桑罵槐之後,終於以一萬五,一萬,八千的價格把三個暗標給賣了出去,暫時可以把當月的教員月錢發出來了,緩解了魔教的經濟危機。

 緊接著半個月後,花月樓開始拍賣第二塊藏寶圖碎片了。

 然後是第三塊,第四塊,第五塊。

 四門三十六派的人地皮都被颳了好大一層,才總算把藏寶圖湊齊了,就這麼都還不是在同一個門派,大家還要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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