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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槓精的日常(5)

2022-11-06 作者:諸葛扇

 第二日, 陸澤和楊元元一人拎著一袋菜有說有笑的往小區門口走。

 還沒到門口就看見了站在樓下, 抽著煙的陸父。

 一見到陸澤,陸父掐掉煙, 高興的走了過來。

 陸澤皺了皺眉頭,原身的願望裡沒有陸家人的事情, 所以他也不想花費時間和陸家人糾纏。

 有那個糾纏的時間, 他更希望能把這份時間珍惜在和楊元元的相處上。

 “伯父好。”楊元元甜甜的笑著打招呼。

 “你是上次小澤的那個同學?聽說你這次考的也很好, 恭喜啊,選好學校了嗎?”

 “選好了。”楊元元瞄了陸澤一眼,羞澀的笑著說,“我和阿澤選的一個學校。”

 陸父愣了愣,看著楊元元的眼神變了變,所以小澤這是交了女朋友了?

 陸澤接話道:“正式介紹一下, 她是楊元元,是我女朋友,元元這位是我的父親。”

 聞言, 楊元元頭低的更低了。

 陸父呵呵一笑, “這小子眼光真好。”

 陸澤淡淡一笑,低頭在楊元元耳邊說道:“這次爸媽是想慶祝我的高考, 下次我們再正式吃飯。”

 “嗯。”楊元元乖巧的點點頭, 又和陸父說了幾句話, 接過陸澤手裡的菜轉身上樓了。

 陸父說道:“咱們回家,你哥哥今天也在家,專案做完了, 早上的飛機,估摸著現在已經到家了。”

 楊元元走了,陸澤臉色漸漸冷了下來,“家裡應該沒人歡迎我?”

 “胡說甚麼呢?”陸父尷尬的笑了笑,“你大哥還是很想你的,你媽也知道自己上次誤會你了,都是一家人,沒有過不去的,走,回去吃飯。”

 陸父拉了拉陸澤,把他拉到門口停的車旁邊,“對了,我讓你小鳳每週給你的錢還夠用嗎?聽小區的人說你去旅遊了,錢應該花光了?”

 “錢我沒要。”陸澤淡淡的說道。

 陸父愣了愣,“沒要?”

 “行了,一次性解決。”陸澤上了車,陸父一邊發動車一邊問道:“你沒要是甚麼意思?”

 “錢,我沒收。”

 陸父沉默的看向前方。

 他每週讓小鳳帶五百給小澤做生活費,如果小澤沒收,小鳳也沒把錢還給他,那麼錢去哪裡了?

 陸父的心沉了沉。

 他是在難以相信小鳳這麼好的一個孩子竟然會把錢私吞了。

 她就那麼見不得她哥好嗎?

 陸父一路上想找話題,卻愣是找不到。

 就這麼尷尬著,兩人回到了家。

 客廳內,陸母在廚房做飯,大哥陸峰和陸鳳一邊說笑著一邊看電視。

 陸澤一走進來,陸鳳臉就冷了,陸峰抬頭看向陸澤,他和陸澤有半年多沒見面,驟然聽到陸澤是今年的理科狀元反應了好久才接受這個結論。

 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弟弟平常就是個炮仗,很愛頂嘴。

 每天都想著玩,爸媽早就放棄他了。

 可是沒想到,這樣的陸澤竟然還是個天才。

 陸峰笑了笑,“小澤,回來了。”

 陸鳳冷冷的哼了一聲,“你現在高興了?爸媽把你趕出去,現在又把你風風光光的迎回來?”

 陸澤挑了挑眉,開口道:“爸剛才問我他每個月給我的五百塊錢去哪裡了。”

 陸父失望的看向陸鳳,到底是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捨不得責罵,只能搖搖頭走了。

 陸鳳咬牙,陸峰拉了拉她,“好好的,別吵。”

 “哼!”陸鳳別過頭。

 飯桌上,陸澤掃了一眼上面的菜,都是原身不愛吃的,他放下筷子。

 陸鳳瞟了他一眼,耍甚麼脾氣,愛吃不吃。

 陸母也是嗤笑的勾了勾嘴角,不過考了一個理科狀元而已,她看人從來沒出過錯,以後的路那麼長,她就不信一個長歪的苗子也能長成參天大樹。

 陸峰看了看媽媽和妹妹的表情,長嘆了一口氣。

 人間百態,冷暖自知。

 陸澤直接扔出炸彈,“戶口我已經遷走了。”

 夾菜的手一抖,陸父問道:“你說甚麼?”

 “高考前,我去把戶口本上我自己的那一頁列印出來,然後把戶口遷走了。”陸澤冷淡的說道:“我已經年滿十八,在陸家,沒有人歡迎我,同樣的我也不歡迎你們。”

 “陸澤,你到底甚麼意思?”陸母怒道:“我是你媽,你現在這種行為你知道叫甚麼嗎?叫忘恩負義,欺師滅祖!”

 陸澤沒理她繼續說道:“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偏好和節奏,希望在座的四個人以後不要去打擾我的生活,否則,我不介意反擊。相信我,我的反擊,你們沒有人承擔的起。”

 “小澤,媽只是脾氣大一點,你一個人從家裡把戶口遷出去,她生你的氣而已?”陸峰勸說道:“再說了,你才十八歲,大學還沒畢業,就算打工能有多少錢?”

 “大哥,哦,不,陸峰。”陸澤平靜的看著他,問道:“我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見陸峰愣了,陸澤說道:“我換一個說法,你現在能給我打一個電話嗎?”

 陸峰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真可笑,明明是一家人,卻連手機號碼都沒有。

 陸澤冷漠的看向桌上的菜,“或者,你們四位能從這十二道菜中找出一樣我喜歡吃的菜嗎?”

 “呵呵,說白了,二哥你不就是怨恨我們忽略你嗎?”

 “錯了,沒有怨恨,只是厭煩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自以為是的打擾我的生活。”陸澤看向陸父,“陸先生,我很理解你突然發現自己虧欠了自己的兒子,想要補償他來緩解自己內心的愧疚的心態,不過我不接受這種方式。”

 陸母啪的一聲扔了筷子,“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人話嗎?你說我們忽略,不知道你的手機號碼,不知道你喜歡吃甚麼菜,那你呢?你知道我們喜歡甚麼嗎?我們花了那麼多功夫培養你,結果你明明可以好好學習好好考試,偏要裝,是你自己毀了我們對你的愛。不知道反思自己,只知道怨恨別人,不去想我們對你的生養之恩,只知道怪罪我們不重視你,白眼狼。”

 “行了,我也不說這麼多了。”陸澤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四個人。

 人性這東西,他看了太久太久了,看膩了。

 人性是一個人的根本,不要指望這個人會反思,會改,不會的,根就是那樣,永遠不會。

 陸澤淡淡的將目光停留在陸父身上,“陸先生是84年的博士研究生畢業,當年的論文我拜讀過,非常不錯。不過,八四年的論文標準和今天不一樣。”

 陸澤勾了勾冰冷的唇,“八四年對引用和借用的標準十分寬鬆,哪怕超過百分之十也沒人計較。可是如今的論文標準嚴苛程度,陸峰和陸先生,一個是即將畢業的博士,一個是教授應該比我更明白。如果,陸先生的論文被重新翻出來,再打出x大教授抄襲的名號,營銷號炒一炒,陸先生還能獨善其身嗎?”

 抄襲,對於一個高校的教授來說是致命的指控。

 八四年的標準確實和現在不一樣,可是網民不會管這麼多。

 他們只會覺得這是腐敗和有潛規則的交易。

 到時候,就算院校領導同情他,也必須作為處置平息網路上的憤怒和對學校的抹黑行為。

 他們學校前兩年就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很明顯,陸澤一下就抓住了陸父的七寸,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陸澤,“我是你父親,你怎麼能這麼狠?”

 陸澤平靜的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我只是過來和各位打個招呼,請各位不要試圖用父母子女之間的感情來強迫我演一場虛偽的戲,從而讓你們自己的心裡好受一些,更不要因為任何心裡陰暗面對我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

 他不相信這一群人的人性。

 以前他還能保持平靜,是因為他們看不起他,如果他不來打擾陸家,陸家會更舒服。

 現在,格局被打破了。

 以前看不起的人,突然變了。

 變成一個可能會有不錯前途的人。

 本來就驕傲自負的人很難平靜的接受這一結果。

 “你以為我們會怕你嗎?”陸鳳惡狠狠的說。

 “相信我,你們四個人都有致命的缺陷在我手裡。”陸澤看向陸峰,“例如校園論文代寫等等,這些把柄不僅會讓你們名譽盡喪,更會讓你們後悔莫及。不要激怒我,不要打擾我,我們大家都會相安無事,言盡於此,至於各位聽不聽,就是各位的事情了。”

 陸澤說完就走了。

 陸母一張古板的臉上滿是厭煩,“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千辛萬苦請回來的兒子,你倒是把他當兒子,他把你當爹嗎?”

 “你把他當兒子了?”陸父頹然的說道:“他這是徹底和我們離了心了。”

 陸母恨恨的說道:“他也就是裝裝樣子,我看他敢!”

 陸峰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他看剛才陸澤的樣子可不像是在裝樣子。

 那平靜宛如和陌生人說話的語氣,還有把戶口遷走的動作,以及他剛才那冷到骨子結渣的眼神。

 這一切都充分說明,他真的不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填志願結束的兩天後,陸澤被重新叫回了學校。

 餘老師的辦公室內多了兩個男人。

 餘老師讓陸澤做好,安撫道:“別緊張,只是問問話,老師相信你,沒做就是沒做。”

 陸澤皺眉,“怎麼了?”

 其中一個男人說道:“有人匿名舉報你高考作弊。”

 作弊?

 陸澤忍不住笑了,人性果然不會讓人失望啊,他都已經鄭重警告過了。

 陸澤收回了嘲諷的笑,回道:“我沒作弊,而且,請問,要怎麼作弊才能把成績作成理科狀元?”

 餘老師也說道:“陸同學是不會作弊的。他的平時成績我這裡都有記錄,後面幾場校內的模擬考,他都考的相當好。”

 “你們別緊張,我們也是在走流程,考場現場有監控,已經有人去調查了。陸同學,我們會問你幾個問題,你誠實的回答就是了。”

 陸澤點點頭。

 那人問了一些陸澤考前做了甚麼,在哪裡,考試現場的情況等等就走了。

 陸澤從辦公室出來,楊元元擔憂的問道:“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為甚麼餘老師的表情那麼緊張?”

 “有人匿名舉報我作弊。”

 “甚麼!是哪個混蛋?”楊元元憤怒極了,陸澤的成績她是知道的,怎麼可能作弊?

 再說,哪個笨蛋會蠢到作弊把自己作成高考狀元,這麼高調,不是讓人去調查嗎?

 陸澤握住她的拳頭,微微一笑,“沒事,餘老師也說相信我。別擔心,清者自清。”

 “嗯,你別擔心,走,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

 “還是我做。”陸澤無奈的搖頭,“你做的菜能吃嗎?你說咱媽做菜那麼好吃,為甚麼她的女兒偏偏是個廚房殺手?”

 “可能因為媽知道我會遇到一個會做飯的男朋友。”

 “美的你。”陸澤彈了她腦門一下,兩個人手牽著手走了。

 晚上,陸澤侵入了網路匿名舉報的系統,翻找了一會兒,找到了匿名舉報的那封信。

 行文老練,很有行政經驗的寫法。

 陸澤查了一下ip地址,很驚喜,不是陸家的ip。

 是第三初中的行政辦公室ip。

 而在這個辦公室辦公的四個人中,陸澤只認識一個。

 那就是陸母。

 自己母親舉報自己兒子,當真是……天下奇聞吶……

 陸澤嘴角緩慢的翹起一個諷刺的角度,不如他也送陸母一份大禮。

 這份禮物本來是別人準備的,是他在調查陸母的時候發現的,應該出現在三個月後,是陸母和這些人的私事。

 本來該由他們自己解決,他不該插手。

 不過現在,他想幫助這些人提前,幫助他們擴大影響力。

 一週後,陸澤的調查結果出來了,沒作弊,自然不會有任何可怕之處。

 不過陸母的禮物也到了。

 陸母在辦公室內拆開快遞,是一本書和一張邀請卡。

 寄送邀請卡的人是陸母以前的學生,如今除了攝影集了,成了知名的攝影師,邀請陸母去參加她的聚會,想現場感謝感謝陸母。

 陸母一陣欣慰。

 雖然卡片上沒留名,只留了地址,但是她堅信,這是學生想要給她的驚喜。

 她也相信,這個學生肯定以前就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聚會當天,陸母特意化了一個優雅的妝容,打車去了。

 聚會是在海邊舉行的。

 夜風徐徐的吹著,周圍點了篝火。

 陸母到的時候有人一邊在彈著吉他一邊唱著歌。

 服務員領著陸母到了前面準備好的位置坐下,這是一個所有人可以圍繞著她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一個短髮的女生,穿著T恤超短褲運動鞋走了過來,她笑容燦爛的和陸母打招呼,“陸老師,多年不見,你還好嗎?”

 陸母看向女孩,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這樣的穿著太傷風敗俗了。

 還有,這個女人是誰?

 她記憶中的學生,根本沒有這麼一個人。

 女生慢慢的靠近陸母,燦爛的笑容開始崩壞,“陸老師,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啊,盧冰樂啊。”

 陸母依舊想不起來,盧冰樂卻笑的更開心了。

 她拿出話筒,喊了兩聲安靜,所有人都看著她,她說道:“陸老師都已經就座了,你們怎麼還在鬧?不怕老師生氣啊。”

 陸母看向將她圍成圈的男男女女,都不認識。

 “喲,看陸老師的表情,應該是我們這幾年變化太大了,不如我們一個一個的給陸老師做一次自我介紹。”

 “誰先來?”盧冰樂問道。

 “我先來。”

 剛才那個彈吉他的男生站了起來,接過了話筒,面向陸母,“陸老師,我是你14屆的學生啊,我叫陳羌聲,當年在班上最喜歡的就是在課間的時候彈吉他,唱歌,您老可沒少批評我。

 你罵我爛泥扶不上牆,整天只知道搞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是我只是在課間時間做啊,上課規規矩矩學習認認真真上課,成績中等不上不下,不招您喜歡,您說我長大了一定是個混混。

 所以您一而再再而三的當中批評我,然後帶頭孤立我,我舉手回答問題當沒看見,做甚麼都沒這麼個人,於是我就想活在班級裡的幽靈,您是皇帝,沒人敢違揹你。”

 陳羌聲走到陸母身邊,“您知道嗎?因為你的孤立,初中三年是我過的最痛苦的一段日子,每時每刻都想殺了你!”

 “那……那又怎麼樣!”

 陳羌聲的眼神太可怕了,陸母有點怕,想逃,可是所有人都把她包圍了,她嘴唇發抖卻仍舊嚴厲的說道:“你不好好學習,成績差又不用功,就算長大也沒有出息!”

 “可是,怎麼辦啊,老師,我考上了伯克利大學誒。”陳羌聲冷笑著抓住陸母的肩膀,“不僅如此,我現在已經寫出了二十多首歌,其中兩首是熱門仙俠劇主題曲,老師你說我還算沒出息嗎?你的眼光錯了誒。”

 陸母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

 “下一個!”陳羌聲大喝一聲。

 一個長頭髮的女生接過了話筒,深深的給陸老師鞠躬,“陸老師好,我叫馮椿,是06屆你的學生呢,你還記得我嗎?”

 馮椿愉悅的笑著,“哦,對,陸老師只記得尖子生,哪裡會記得我們這種吊車尾的學生呢?是?我們是陸老師的眼中的垃圾,我想想呢,我當時不被陸老師您叫到講臺上當典型,連續一週做習題,熬夜到四五點才睡覺,送進了搶救室。

 陸老師您怎麼說的呢?您把我叫到講臺上,說,看看,如果你們不好好學習,這就是你們的榜樣,以後只配拿著一兩千的工資,在工廠裡面幹流水線,找一個打工的男人嫁了,一輩子沒出息啊。

 陸老師,你可是害的我得了抑鬱症六年,如果不是我爸媽把我轉學,我可能就死你手裡了。”

 啪!

 馮椿一巴掌抽在陸母臉上,“你算甚麼東西?你憑甚麼決定別人的人生?你他媽憑甚麼說別人是垃圾?就憑你那點微末的經驗,還是憑你那可怕的自信?”

 陸母一把推開馮椿,“難道我說錯了嗎?你還敢打人?你就是垃圾。”

 “哦,對了,陸老師說學習好的人以後一定會出人頭地,陸老師出人頭地的標準就是當教授,買房買車,做生意賺大錢,那不好意思了,陸老師,我好像剛好達到你的標準誒。我開了十三家寵物美容店,年收入比你十年都掙得多!”

 馮椿啐了陸母一口,“照你的標準,你這個賺不了錢的垃圾!”

 盧冰樂接過話筒,“陸老師,還承受得住嗎?”

 陸母捂著腫脹的臉,歇斯底里的叫道:“你們胡說!你們這是報復,純粹的報復!你們這種垃圾怎麼可能有出息?你們不過是編造出一堆的謊言想報復我!”

 盧冰樂陰冷的笑了,“那麼我呢?陸老師。您是真的不記得了?當年我可是全班第一的成績考入你的班級的,就因為一次逛街,你發現我穿著超短褲和鉚釘皮衣,化了妝,戴了耳環,你就開始孤立我,罵我傷風敗俗,說我這種小混混就算現在考得好,以後也肯定是個垃圾。

 然後,你把我調到了最後一排,沒有人和我一起坐,前一陣子還罵我,後來開始忽略我,然後我也成了一個活在你班級裡的幽靈。我整日活在痛苦當中,每天都在哭,成績一路下滑,然後您更鄙夷我了,你還對我媽媽說,哦,你的這個女兒啊,一開學我就知道成績穩不住,心太野了。”

 盧冰樂開啟一旁的箱子,把一本又一本的攝影集砸陸母身上,“你不是說我是垃圾嗎?我讓你看看垃圾拍的東西,我讓你看看有多少人喜歡我拍的東西,你才是垃圾,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罪人。”

 罵著罵著,盧冰樂眼淚又流了下來。

 “不,我不是,是你們騙我。”

 陸母一邊躲閃著一邊大叫。

 盧冰樂一邊流著淚一邊指著這二十個人說道:“你看看他們,每一個都是活在你身邊的幽靈,你是神嗎?你憑甚麼裁決別人的人生?難道學習不好就是一切嗎?我們是故意學習不好的嗎?我們也努力了,我知道你毀了多少人的一生嗎?”

 “孟知枚跳樓自殺都是因為你!是你殺了她!”

 盧冰樂瘋狂的大吼。

 “你在她的心裡開了一槍,你親手砸碎了她所有的自尊,就因為她不符合你的標準,不符合你的判斷,是你逼她自殺的,是你逼死了她。就演算法律罰不了你,就算老天爺不劈死你,我也永遠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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