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母呵呵一笑, “你還做夢末世呢?就算有末世, 咱們有軍隊,有槍,有大炮,有坦克, 有□□,怕喪屍?”
百里雪拉開冷傲,琥珀色的墨子裡全是不服, “伯母,天上的紅月還沒消,話別說太絕了。”
甚麼冷氏, 甚麼豪門。
不就是有錢嗎?
錢這種東西,在末世算個屁!
“你這個瘋女人!”冷母一張刻薄的臉很是突出,她看向冷傲, “傲兒, 你自己選,如果你選這個女人, 今天就滾出去, 以後別回來了!”
冷傲死挺著脖子,不說話。
一邊是冷氏,是父母,一邊是他最愛的女人。
難,很難。
冷傲的薄唇抿成一線,就是無法作出決定。
冷母哼了一聲, 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眉毛飛舞,眼神十分自信的和冷父對接。
百里雪見冷傲不說話,呵呵了一聲,推開他,“不用他選,我選,這個男人,我不要了!”
百里雪冷漠且脆弱的看了冷傲一眼,決絕的走了。
就是這一眼,冷傲動搖了,這是他愛的女人,絕對不能放棄。
冷傲對著冷母冷父的方向說道:“對不起,爸媽。”
說著,追了出去。
“這個逆子!”冷母氣的大罵。
冷母看著冷傲的方向,也是十分失望,不過他是冷氏掌舵人,必須冷靜,快速且準確的做出判斷。
他沉聲說道:“叫老二回來。”
陸澤坐在辦公室內一天了,才把報告堪堪整理了一半,伸了伸懶腰去食堂吃飯。
剛大碗飯坐下,他就聽見幾個小兵在聊天。
“哈哈哈哈,這女人怎麼這麼逗比。”
“喪屍的腦袋是足球嗎?”
“媽呀,小姐姐抗棒球棒好帥,迷死人了。”
……
甚麼東西?
陸澤一時來了好奇心,開啟手機,輸入,女人,棒球棒,喪屍,三個關鍵詞,很快出來了一個影片。
影片中的女人穿著黑色的T恤馬丁靴,拿著液氮對準喪屍。
她墨放放肆的飛揚著,暗紅色的口紅,白如雪一樣的瑩潤的肌膚,整個人散發著迷人的光暈。
就是人有點中二。
等喪屍被徹底的冷凍,她拿起一旁的棒球棒,血腥的砸著喪屍的腦袋。
砰砰砰!啪!
喪屍的腦袋掉了下來。
女人得意的一挑眉,把手上的棒球棒扛在了肩膀上。
皓腕上,黑色的多層鉚釘皮革手鍊上星星吊墜胡亂的動著。
攝像機一看就不是專業的,畫面上人雖然很大,但是並不清晰,一看就是用鏡頭強行拉近的。
陸澤看完影片,不由的失笑,這女人真是……怎麼說呢……挺瘋的。
陸澤笑了笑,收起了手機,來到了研究中心,叮囑研究所的人儘快將全城清掃中收集起來的喪屍晶核中的能量分析出成分。
深夜,百里笑手環繞在胸前,冷漠的看著面前的一對狗男女。
百里雪挽著冷傲的手臂,笑容幸福而甜蜜。
冷傲一臉的對不起,眼底深處卻是深深的鄙夷。
冷傲緩緩開口道:“笑笑,我想和你取消婚約。”
百里笑面無表情的看著狗男女。
冷傲繼續說:“你知道我們的婚約是父母從小定的,和我無關。笑笑,我並不愛你,我愛的是雪兒,我只是把你當成妹妹。”
“可是,我沒把你當成哥哥。”百里笑平靜的說道。
冷傲眼神微痛,“笑笑,你對我的情誼,我接受不了。”
見百里笑好像很捨不得冷傲,百里雪更得意了,她挑了挑眉毛,“姐姐,希望你能理解冷傲和我。其實爸也早就同意把你和冷傲的婚約改成我和他的了,冷傲是尊重你才會特意過來和你攤牌,希望你主動退婚保全雙方的顏面。”
“婚約,我退不了。”
“姐姐,你不要固執,不然到時候你逼得爸和冷傲公開退婚,最終受傷的還是你。”百里雪嘴裡說著擔憂的話,可是眼睛裡除了精光甚麼都沒有。
“你誤會了。”百里笑仍舊是那一臉的平靜,“我說婚約退不了是因為我和冷傲沒有婚約。我說我沒把冷傲當哥哥是因為,我把他當陌生人。”
“從小到大。”
冷傲臉上倨傲的面具一村又一村的龜裂開來,他如同看著一具屍體般的看著百里笑,“你說甚麼?”
百里笑依舊很平靜,“從小到大,我都當你是陌生人,沒有把你當過哥哥。因為我不喜歡大男子主義,以自我為中心,不在意他人所想,有暴力傾向的男人。”
百里笑毫不留情的用語言的利刃刺穿冷傲的自尊心,“婚約不用退,我和你之間的婚約是父母在我們沒出生之前定下的,不具有法律效力,而且這種婚約我們也並沒有舉辦宴會通知別人,這個婚約也沒有得到你我雙方的認可,所以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婚約。”
百里笑的話有理有據,還合情合理合法,找不到半點bug。
百里雪那洋洋得意的表情徹底垮了。
她那來自私生女敏感而脆弱的自尊心再一次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難道她費盡心機搶來的男人,百里笑根本毫不在意嗎?
冷傲惡狠狠的看著百里笑,他可以允許自己拋棄別人卻絕對不能允許被他拋棄的那個人對他沒有半點留戀。
這是侮辱,是對男人的奇恥大辱。
洶湧的憤怒在胸腔內嘶吼著,撞擊著,冷傲的掌心醞釀出煽動者藍色光芒的雷電。
百里笑抿了抿唇,警惕的抓住褲兜裡的小刀,腳尖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突然,如同大提琴般低沉的聲音響起。
“把你的異能收起來。”
陸澤拿著一把冰冷的槍抵在了冷傲的後腦勺上,“上天給你這種能力是讓你承擔起保護普通群眾的責任,不是讓你去犯罪的。”
百里笑依舊一臉平靜的站著。
陸澤拿著槍,走到冷傲面前,“跟我去警局。”
又是他!
又是他!
百里雪雙目猩紅,兩隻手慢慢的抬了起來,緊接著裡面飛快的積蓄起水球,瞄準陸澤,兇猛的扔了過去。
陸澤身子微側,一腳踢在百里雪的胸口上,將她踹飛。
同時一拳頭將水球打散,手中的槍卻仍舊死死的指著冷傲。
百里笑走過來,用手銬把冷傲拷了起來。
陸澤看了看,“哪兒來的?”
百里笑:“在一家按摩店救人時順手拿的。”
陸澤:“……”
所以是情・趣・手・銬?
人綁了起來,陸澤收起了槍,對著百里笑伸出手,“陸澤,27歲。”
百里笑回握,“百里笑,26歲。”
兩人介紹完畢,將冷傲和受傷的百里雪帶到了軍部,直接關押了起來。
軍部對兩人做了記錄之後,陸澤送百里笑回去。
車內,微風徐徐,頭頂,血月若隱若現。
陸澤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百里小姐。”
“嗯。”百里笑和陸澤如出一轍的冰塊臉。
“百里小姐懟人很有一套。”
“多謝誇獎。”
“剛好符合陸某的要求。”
百里笑平靜的看著陸澤,“我看過你殺喪屍的影片。”
“剛好,百里小姐的我也看過。”陸澤嘴角微微勾起,又強硬的壓了下來,“百里小姐想奪回自己的公司嗎?”
“我父親的公司?”
“聽說百里小姐的父親已經立好遺囑死後將所有的資產給百里小姐的妹妹了。”
百里笑眉頭有了一絲波瀾,“交換條件。”
陸澤挑眉,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
“百里小姐當我女朋友,幫我退婚。”
陸澤說完,半晌,百里笑沒有說話。
車在百里笑的公寓停下了,陸澤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問道:“考慮好了嗎?”
百里笑靜靜的看著他,“是需要我幫你退婚,還是想要我幫你退婚,我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陸澤還是那張冰塊臉,眼底卻醞釀起了笑意,“我希望百里小姐願意幫我退婚。”
“這個答案我很喜歡。”
陸澤問:“是答案符合百里小姐的預期所以喜歡,還是我給的答案百里小姐很喜歡?”
百里笑摘下脖子上的銘牌,放在陸澤手裡,“都很喜歡。”
“這個答案我也很喜歡。”陸澤握住還有淡淡體溫的銘牌,想了想拿了一把槍給百里笑,“亂世沒結束,有個保障。”
百里笑瞬間聽出了陸澤的潛臺詞,“喪屍還會出現?”
“喪屍會出現,亂世沒結束,但是末世不會來。”
“好,我明白了。”百里笑鄭重的收起了槍。
而另一邊,軍部全封閉實驗囚禁室。
這裡關押著包括百里雪,冷傲在內的所有作奸犯科的異能者,用以科研部做異能實驗。
百里雪和冷傲剛被關了起來,很快就被人矇住眼睛帶走了。
經過了長久的繞彎,兩個人被帶入了一個秘密別墅基地。
兩個人的眼罩被取了下來。
兩人這才發現,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大概二三十個異能者存在。
年近不惑的蔣岑帶著自己的兒子蔣郝站在他們面前。
百里雪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就是前世和高炳勾結,殺死了新任軍區陸老總自己當上新老總的蔣岑。
百里雪算了算,現在蔣岑應該還是中將。
可是他怎麼會突然將他們抓來?
前世沒有這一出啊。
蔣郝高高在上的看著這些在前世囂張威風的異能者為他處置,整個身心都是愉悅的。
前世,他異能覺醒的比較晚,所以一直被壓制,幸好自己的父親為他找來了許多的晶核提升異能才能突破。
可是,那時候已經太晚了。
異能者之間,冷傲的雷霆戰隊,高炳的虎嘯戰隊已經平分天下。
他們蔣家雖然坐擁軍隊也必須和冷傲高炳合作才能奪得天下大權。
沒想到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和高炳合作後,居然給了高炳可趁之機,功敗垂成。
如今,他和蔣父都重生了。
重生到了末世之前,一切都還可以重新開始。
而這一次,他們會提前讓前世所有有名的異能者都歸順他們,成為他們登頂天下的助力。
蔣父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我知道你們都很疑惑,不知道為甚麼被抓來這裡。這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蔣郝,第三軍區中將。”
第一批喪屍並沒有帶來末世,現在還在和平期間,蔣父軍方中將的身份還是十分具有震撼力的。
聽到蔣父的身份,這些異能者眼神中的不滿都化作了驚詫和畏懼。
蔣父很滿意大家的反應,將說話權交給了蔣郝。
蔣郝咳嗽了兩聲說道:“現在喪屍雖然被消滅了,但是亂世仍舊沒有結束,空氣中的異變還沒有結束,再過一個多月,全球會再下一場暴雨,倒是會有更多的人變成喪屍,植物也會變異,水也會變得有毒,末世會徹底的來臨,到時候,各位有自信能活下去嗎?”
高炳,百里雪,冷傲一聽,心裡一喜,這不正是他們的機會嗎?
可是蔣郝接下來的話打破了他們的幻想,“到時世界會發生巨大的變化,人口會銳減,會需要一個新的領導人,帶領人民活下去。我知道你們是異能者,其中不乏充滿野心的人,都想當這個領導者,所以我將你們聚集在一起了。”
蔣郝說道:“我的意思呢很簡單,我的父親擁有軍隊,現代化的武器,和三個巨大的地下糧食儲備倉,這個領導人當然會是我父親,希望大家都追隨我的父親,成為他最聽話的下屬。”
“如果我們不樂意呢?”王強雙手被反鎖著,他看向對面防彈玻璃外的男人,不爽的問道。
“這位先生問的很好。”蔣郝掃了一眼下面的人,或多或少,大家的眼神裡都有不服。
畢竟都是天選之人,怎麼可能甘心屈居人下?
尤其是前世的雷霆戰隊和虎嘯戰隊的高炳。
他微微一笑,拿出一隻控制器,輕輕按下,王強脖子上的鐵環砰地一聲,把他的腦子炸成了煙花。
蔣郝陰邪的說道:“如果不同意,這就是下場。”
空氣中瀰漫開令人反胃的血腥味道。
這裡的許多人,在獲得異能之前不過是最最平常的普通人,有些是送外賣的,有些是辦公室白領,有些事宅男,有些還是學生……
在陸澤帶領軍隊鎮壓後,他們根本就沒經歷過血腥掃蕩和人性險惡,只憑著一腔中二熱血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現在,面對血淋淋的現實都怕了。
尤其是高炳,他只是一個沉迷於打遊戲的宅男,就算有空間,有小龍人,有異能又怎麼樣?
他怕死啊!
他瑟瑟的發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身心徹底倒想了蔣家。
然而這些人中還是有一個人是例外的。
百里雪重生的,重生的人都會格外的堅信自己經歷過的未來。
正因為她經歷過一次完整的喪屍末世世界,所以她殺過喪屍,殺過人,不會為血腥所懼。
她死死的咬著唇,心裡對蔣家父子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這兩個人能說出一個月以後的事情,想必也是重生的。
真是令人噁心啊。
怎麼就除了她之外還有兩個人重生了呢?
蔣郝一邊欣賞著大家恐懼的樣子,一邊慢悠悠的說著,“願意歸順我們的人站到左邊,不願意的站到右邊。”
話音剛落下沒多久,將近三分之二的人都站到了左邊。
右邊的都是些硬骨頭。
冷傲強硬的拉了拉百里雪,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別逞一時意氣,先過去,保住命再說。”
說著,冷傲把百里雪拉到了左邊。
右邊站在最前面的女人說道:“不要以為你們的陰謀會得逞,就算有第二次喪屍雨,我也依舊相信咱們國家最強大的軍隊,最偉大的科學,最先進的現代化武器。”
“閉嘴!”
蔣郝煩躁的說了一句,按動了控制按鈕,砰砰砰,右邊的人們全部炸成了泥醬。
高炳嚇得兩腿發抖,他趕緊夾緊了雙腿,避免自己尿出來丟人現眼。
蔣郝說道:“不要想著解開你們脖子上的銀環,那是最精密的科技所造,也不要以為殺了我們父子你們就安全了,每隔一週你們脖子上的銀環需要一次確認,否則會立刻爆炸。”
聞言,百里雪和冷傲臉色鉅變。
陸澤是第二天知道百里雪和冷傲失蹤的訊息的。
盛森把監控複製了過來,遞給陸澤,“少將,昨夜凌晨兩點到三點的監控沒了。”
“沒了?”陸澤手指緩慢的敲擊著桌面,軍隊內部的秘密實驗室,除了高層和他沒有人知道。
能從這樣的地方把人帶走,地位想必非常的高,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
陸澤動了動手指,讓盛森附耳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盛森為難的說:“這樣不好?”
好歹蔣岑也是個中將。
下午兩點,陸澤打頭,帶人將蔣家包圍了起來。
蔣父此時正在軍部辦公,蔣郝和他的妹妹,原身的未婚妻蔣雨菲在家。
“陸澤,你帶人來我家做甚麼?”蔣雨菲看見陸澤十分吃驚,眉頭深深的皺著,十分的不滿。
她雖然是陸澤的未婚妻,但是他們兩家是政治聯姻,她和陸澤本身是沒有任何感情的。
往深處說,她甚至有點懼怕陸澤。
毫無人性,一板一眼,一絲不苟,冰冷無情。
這樣的人誰會不怕?
陸澤臉上是和原身一模一樣的冷酷,“有人控告你們這裡非法囚禁。”
非法囚禁?
蔣郝皺眉,“陸澤,說話要講證據,你有證據嗎?”
盛森帶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女生走了過來,那女生一見到蔣郝就臉色蒼白,渾身發抖,死死的拽著盛森的手臂,“是他,就是他。”
蔣郝打量著女人,他沒有玩女人的嗜好,這個女人他根本不認識好不好?
薛彩彩瑟瑟發抖的哭訴道:“就是他,就是他抓了我們一群女生全部關在了地牢裡,每天折磨虐待,他是個惡魔,惡魔!”
“荒謬,這個女人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的,搜了就知道。”陸澤冷冰冰的說道。
蔣雨菲擋在陸澤面前,“陸少將,這裡是蔣中將的家,不是阿貓阿狗的窩,不是你想搜就能搜的!”
陸澤沒理她,“搜。”
“我看誰敢!”蔣郝大喝,手壓在藏著的槍上,正要動作,幾十杆槍舉了起來。
蔣郝萎了,拉了拉蔣雨菲,死命的對著她使眼色,“姐,不能搜。”
蔣雨菲咬了咬唇,用看情人的眼神看著陸澤,軟了聲線,“阿澤,這個女人說的話還沒有經過查證,你就這樣闖進我家,以後別人要怎麼看待蔣家?”
陸澤還是那張冰塊臉,不帶一絲感情,“搜。”
一聲令下,幾十人全部衝了進去,蔣家守護兵,帶槍的也就不到十人,根本無法阻攔。
蔣郝臉色大變,額頭上的冷汗直冒,死死的盯著陸澤,內心不斷的給自己做心裡建樹。
地底密室,他們建的很隱蔽,開動的機關更是無線遙控,從外表上根本找不到破綻。
對!
就是這樣!
陸澤不可能搜出任何東西。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
房子,炸了。
蔣郝,蔣雨菲:……
“報告,我們發現一處地下密室!”
我日!
蔣郝想罵髒話,鬼知道特麼的陸澤直接開炸,根本不走套路!
孃的,他媽的陸澤有毒!
房子被炸了,地皮被炸開了。
地下通道出來了,陸澤冷厲的看向蔣郝,蔣雨菲,“二位還有甚麼好說的?”
蔣郝看了看四周,想逃,卻被陸澤一把抓住,“為了安全,郝少和蔣小姐陪我們一起下去看看。”
“你沒有權力這麼做!你這個……”蔣雨菲想罵陸澤,可是一抬頭就觸到了他那雙如同地獄惡魔一樣的眼睛,頓時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能被押著,和蔣郝一起走進地下通道。
她死死的咬著牙關心裡把陸澤罵了千次萬次,像陸澤這種冷血動物就根本不懂感情!
她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才跟他定親!
若是有一日,他們蔣家能翻身,她一定要將今時今日所有的恥辱全部都還給陸澤。
陸澤帶著士兵押著兩人走,對蔣雨菲和蔣郝沒有任何不同。
蔣雨菲和原身本來就沒感情,是政治聯姻,之後,原身失勢,高炳崛起,蔣雨菲又再次被蔣家賣給了高炳當高炳八個後宮中的一個,成為蔣家和高炳聯合的紐帶。
原身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當然受不了,在原身眼裡未婚妻背叛了他,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是在陸澤眼裡,一切都是時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