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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老師,你好(2)

2022-11-06 作者:諸葛扇

 “你違約了。”陸澤冷淡的說道:“你和學校簽訂的合同是在學校的規章制度下購買每個課的聽課權。”

 “你胡說八道,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陸澤沒跟他廢話, 直接一個手刀劈暈了, 然後銳利的目光看向呆楞的其他人, “好好讀書,不要因為垃圾浪費自己的時間。”

 大家愣了愣, 然後默默低下了頭。

 很快早讀結束休息,陸澤走到小賣部買了兩瓶墨水, 毫無猶豫的當著所有人的面從吳海腦袋上倒了下去。

 吳海的跟班陳昇火了,衝了過來, 一把開啟陸澤的手,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這不是你們最喜歡做的事嗎?”陸澤反問。

 “他媽的, 兄弟們揍他!”

 陳昇話音剛落,趙剛,王樂跟著他衝向陸澤,陸澤一腳一個, 全踩地上, 手上的墨水翻了個個, 瓶口向下, 倒了三個人一臉。

 三個人本就疼的嗷嗷叫, 這墨水一倒冷不丁的還吞了幾口。

 倒完了,陸澤把墨水瓶放在一旁, 說道:“這次只是警告。下一次,你們加諸在別人身上一分傷痛,我就還你們十分。”

 說完, 陸澤的目光看向一旁陰邪的李翔,李翔衝著陸澤一笑,挑釁意味十足。

 而教室內的其他人面面相覷,彷彿不明白平日溫和的老師怎麼突然轉了性。

 早上第一節課是英語,於是在上課前,陸澤離開了教室。

 吳海是在上午最後一節課才醒了過來,得知了發生的事情,一腳把隔壁桌子踹翻了。

 那戴眼鏡的男孩蔣濤被桌子砸中了腳,慘叫一聲躺在地上。

 吳海怒氣衝衝的臉上全是戾氣,“他媽的,都是你個雜種,害的老子被人給劈暈了!”

 蔣濤是靠著助學金進來的,人長得瘦小,又時常會在放學後收集一些塑膠瓶子,易拉罐甚麼的幫助家用,有一次被吳海看見了,就一腳把他收集的一大袋瓶子罐子全給踢了,然後哈哈大笑叫他垃圾男。

 漸漸的,這個稱號就在整個班級流行開了。

 每一次有人和他打招呼都叫垃圾男,蔣濤也就越來越沉默,越來越不敢抬頭,成績雖然穩住了,卻淪為了大家出氣的垃圾桶。

 吳海已經習慣欺壓蔣濤了,萬萬沒想到會因為這麼一個垃圾桶被陸澤倒了一臉的墨汁,一下怒從心頭,他脾氣又暴,這一腳下去踢翻了桌子,結果蔣濤只是沉默著站起來,默默的把桌子抬了起來。

 沒有求饒,沒有道歉,沒有膽怯。

 雖然卑微,卻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韌性。

 “你他媽還敢撿!”吳海一腳踹在蔣濤的撿東西的屁股上,蔣濤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周圍一片笑聲,“垃圾狗吃屎,哈哈哈。”

 陸澤站在門口看著,目光如山巔積雪般泛著冷光。

 蔣濤繼續沉默著爬了起來,再一次被吳海踹爬下。

 吳海的跟班們哈哈大笑,其他的學生,或冷漠或嘲笑或膽怯的躲在一旁,人生百態,各有不同。

 其實他能從蔣濤的眼睛中看出隱忍和潛伏的殺機,只是吳海強大的家世是他不能挑戰的。

 學校,是一個小型社會。

 嬉笑聲不斷,助威聲也不斷。

 吳海覺得自己胸口的那股子鬱結之氣總算出了幾分,他一腳踩在蔣濤的身上,“老子告訴你,以後再敢告狀,這就是下場!”

 “老師~”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吳海跟著聲音看向門口,然後凶神惡煞的對著陸澤豎起了中指,彷彿在特別牛逼哄哄的對陸澤叫囂,“你能拿我怎麼樣?”

 陸澤走過來,冷聲問道:“覺得自己很厲害?”

 吳海嘲笑的抬著下巴,蔑視的看著陸澤,“老師,是他不小心摔了一跤,不信,你問問他。”

 “不用。”陸澤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抓住吳海那高高抬起的下巴,微微用力,輕鬆卸了他的下巴,然後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把他整個人舉了起來,鬆手。

 吳海那高大的身軀從半空中轟隆一聲落在地上。

 地上還有他剛才踢到的桌子椅子,肚子摔在了桌沿上,胸嗑在了桌角,整個人如同廢了一般。

 可偏偏,他的下巴被卸了,叫也叫不出來。

 周圍一片愕然。

 陸澤突然訝異的咦了一聲,“吳同學,你怎麼突然摔倒,還把下巴摔脫臼了?”

 “你胡說甚麼!”一號跟班陳昇暴跳如雷,“你他媽,你信不信老子明天讓人滅了你!”

 “陳昇同學似乎認為吳同學不是自己摔倒導致的下頜脫臼?”

 陸澤淡淡的笑著,那笑容充滿了惡意。

 已經被揍過一次的陳昇到底在心裡留下了陰影,他腳步忍不住後退,聲音有些發抖的說:“你你想怎麼樣?”

 “其實我是個講道理的人。”

 陸澤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肩膀上,“雖然,我也不是一個喜歡浪費口舌的人。”

 “你他媽――啊――”

 陸澤卸了陳昇的下顎,一腳踢碎了他的膝蓋,“既然我不喜歡浪費口舌又喜歡講道理,那麼我就用實際行動演示一下吧。”

 陸澤指著趴在地上痛到渾身抽搐的陳昇說道:“大家看清楚了嗎?吳同學和陳同學都是因為地上的障礙物,走路沒注意,摔了一跤,剛好下頜嗑在了桌角上導致脫臼。”

 一室沉默。

 “看來大家還沒看清楚。”陸澤喃呢著將溫和的目光投向了趙剛和王樂。

 兩人同時打了個冷顫,“老、老師,我們看明白了,不,不用了。”

 “你們看懂了,大家還沒看懂。”

 陸澤一步一步朝著二人走去。

 “夠了!”第一排靠窗邊坐著,長相冷峻的男人死死的皺著眉頭,一身不容他人拒絕的氣勢,“老師,請你適合而止,他們四個人無論誰都是老師你惹不起的存在。”

 “那你惹得起嗎?”陸澤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身為整個班級成績最好,家庭條件最好,最有錢最有權勢的趙家小少爺,趙墨弈,對所有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冷眼旁觀。

 現在,突然站出來主持公道了?

 “知道我生平最討厭哪種人嗎?”陸澤一手一個,把趙剛和王樂抓在手裡,“在被欺辱者受傷的時候冷眼旁觀,在欺凌者吃虧時勸人適可而止。”

 兩聲慘叫,趙剛和王樂也趴下了。

 “說白了,就是傲慢。”陸澤目光掃過周圍的學生。

 三兩個叢集,害怕時下意識的站位暴露了各自的小團體。

 “因為傲慢,所以覺得螻蟻不該得寸進尺。”

 趙墨弈皺眉,“我沒有。”

 “不管有沒有。”陸澤語氣冷漠且平靜的問道,“趙同學看清楚了嗎?”

 他皺眉不答。

 陸澤看向其他人,“你們看清楚了嗎?”

 “看,看清楚了。”大家膽怯的應著。

 “嗯。”陸澤點頭,“既然看清楚了,現在告訴我,吳海他們是怎麼受傷的。”

 大家縮著脖子,聲音十分的小,“是,是他們自己被地上的障礙物絆了一跤,剛好下頜嗑在了桌角上導致脫臼的。”

 “乖。”陸澤冷漠的視線再次落在趙墨弈身上,“趙同學看清楚了嗎?”

 “好像趙同學沒看清楚?”

 陸澤輕輕的略帶疑惑的說了一句,然後一步一步靠近趙墨弈。

 趙墨弈警惕的後退一步,“我和他們不一樣。”

 “都是獵物有甚麼不同。”

 獵物?

 趙墨弈愕然抬頭,目光陡然撞進陸澤的眼眸深處。

 那真的是猛虎看著獵物的眼神,殺意凜然。

 他毫不懷疑他現在說一個是字就會立刻落得和陳昇他們一樣的下場。

 “不!”恐懼的壓迫之下,趙墨弈脫口而出,“我看清楚了。”

 “嗯,真乖。”

 陸澤淡淡一笑,眼底冰雪消融,“同學們,把地上的桌椅書本收拾好,好好午休,下午第一節就是語文課。”

 陸澤走到講臺上,“我想我們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彼此。我呢,叫陸澤,是你們這一年的老師,我喜歡遵紀守法,努力學習的好學生,所以以後的日子裡,希望大家都乖一點,當個好學生,不要讓今天的意外再次發生了。”

 “老,老師。”穿著耐克限量版的武藝小聲的叫道。

 “現在是下課時間,你原諒你隨意插話的不禮貌行為。”陸澤溫和的笑道,“但是,如果是上課時間,希望你舉手發言。”

 “是,是。”武藝弱弱的問道:“那地上的吳海他們呢?”

 陸澤看了看口水流了一地,不斷掙扎的四個人,“出來兩個他們的朋友,現在送他們去醫務室。”

 朋友?

 原本就躲在教室後面的人齊齊後退一步。

 別說跟吳海有仇的,就是跟吳海原本關係還不錯的,現在也不敢向前一步說自己和吳海他們是朋友啊!

 誰知道陸澤這個瘋了的精神病說這種話是想幹甚麼。

 會不會是想一網打盡,把他們也弄成殘疾?

 他們有錢有未來,為甚麼要跟一個精神病硬抗?

 等陸澤走了再去找校長反映情況,讓家裡父母出頭不好嗎?

 “看來,沒有人是他們的朋友。”

 陸澤涼涼的感嘆了一句。

 聞言,吳海惡狠狠的眼睛死死的瞪著那一群貪生怕死的人,那可怕的眼神彷彿在告訴每一個人,等他回來了,他要他們每個人的好看!

 “那就麻煩趙同學送他們去醫務室吧。”

 趙墨弈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地上三個一米七幾的男人,他一個人搬?

 還要來回三次。

 這是故意折騰他呢?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趙墨弈認了,開始撲哧撲哧一個接著一個的揹人。

 下午三點,陸澤被叫去了教導處,一頓大罵,然後哀其不爭的說道,“你看看你惹的禍事,等學生家長上門,你就等著吧!”

 “最近辛苦主任了。”

 教導主任不是甚麼壞人,只是一個職場上最常見的老油條。

 陸澤虛心接收批評,死不認錯,最後停職反省。

 如果後續家長反應很厲害的話,辭退是免不了了。

 趁著停職反省的這個時間段,陸澤搬出了教師宿舍,重新在校外租了一套公寓。

 而高三三班平常比較狂傲的那些人心有餘悸,不斷在家裡的父母面前倒苦水,催促父母向校方施壓。

 而那些貧寒子弟,沒有人關心他們的意見。

 終於在多方聯動下的一週後,陸澤迎來了他的最新處理通知,復職復薪。

 學校公告欄上赫然貼著一張宣傳告示警告全校師生,吳海,陳昇,趙剛,王樂四名同學因為在教室打鬧,意外摔傷,以致胸部,腹部,腰部多處受傷,並且導致下頜錯位,希望大家引以為戒以後不要在教室內追逐打鬧。

 本來公告欄的告示,看的人就少,更何況這份告示是一大早貼上的,看的人更少了。

 因此,高三三班的學生們陸陸續續,懶懶散散,啃著包子饅頭面包走到教室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門口陸澤那張溫潤如玉,親切微笑的臉。

 “……”

 所有人懵逼了。

 蔣濤先一步反應過來,走到坐在門口的陸澤面前恭恭敬敬說道,“老師好。”

 陸澤點點頭,“好好學習。”

 蔣濤看著陸澤,誠懇的說道,“謝謝老師。”

 大家這才陸陸續續的就坐。

 很快鈴聲響了,武藝和趙墨弈,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學生遲到了。

 男的是李翔,女的是盧氏千金,盧繡玉。

 陸澤倒是不怒也不氣,“在外面罰站。”

 趙墨弈蹙眉,走到陸澤面前,嚴肅的說道:“陸老師,你你老師,我們是學生,我們教學費是來學習的,你沒有資格剝奪我們學習的時間。”

 陸澤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所以呢?你們遲到了還想進去?”

 “陸老師,請你尊重我們。”

 “外面罰站。”

 “陸老師!身為老師的職責是糾正學生錯誤的行為,引導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不是體罰。”

 “你今年多少歲?”陸澤問道。

 “十八。”趙墨弈據理力爭道:“就算我成年了,你也是老師,我也是你的學生!”

 “你成年不成年,我沒興趣。”陸澤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十八年,父母,老師,環境潛移默化帶給你的價值取向已經定了。”

 陸澤站起來,俯視趙墨弈,“別說有些人種子就是爛的,像你這種種子沒爛,根已經爛了的垃圾,有甚麼資格做我的學生?”

 趙墨弈臉色一白,從小他就是天之驕子,學習高人一等,家世高人一等,是別人家的孩子,憑甚麼陸澤可以輕率的把他定位為垃圾?

 “我不是!”他臉色漲紅,聲音頓挫有力。

 “你不是我的學生,只不過是我的工作的物件,我憑甚麼浪費自己的時間去拯救一堆垃圾?”陸澤輕蔑的笑了笑,“大家都是教同樣的錢讀書,購買課時勞動,憑甚麼我要把更多的精力更多的時間浪費在垃圾上?憑甚麼垃圾要影響人的受教育時間?”

 “我不是垃圾!”趙墨弈扯著脖子嘶吼。

 羞憤讓他整個人都快爆炸了!

 陸澤直接忽視他,“我花費十個精力在你們一群垃圾上引導你們,糾正你們,然後從垃圾堆裡找到一個或者根本找不到半個可以拯救的垃圾,為甚麼不花同樣的精力去培養健健康康的人?有那個拯救垃圾的時間,我十個教授都培養出來了。”

 “我們也是人!”

 “你們不是,是垃圾。”

 陸澤指著門口說道:“因為是垃圾,所以你們才敢肆意藐視規則,隨意遲到。因為你們心裡沒有對規則的基本尊重,滾出去!”

 趙墨弈死死的捏著拳頭,他從來沒這麼想揍一個人過。

 那滿腔無力的憤怒快把他燒成灰燼了。

 武藝怕出事,趕緊拉了拉趙墨弈,壓低聲音說道,“忍著點,你打不過他,等回家你再搬救兵。”

 趙墨弈的家族不是個簡單的家族,他又是個聰明人。

 陸澤今天既然能扛住吳海四家和武藝等家族的攻擊,毫髮無損的站在這裡,其背後所依仗的權力有多大,那就可想而知了。

 他想打死陸澤,可是他不能。

 他死死的咬著牙,瞪著陸澤,最後在陸澤冰冷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冷酷的轉身走到一旁站起來。

 趙墨弈的那根神經已經崩的很緊了,偏偏這時陸澤補充了一句,“放學前寫一份檢討,回家讓家長簽字,明天帶過來檢查。”

 他趙墨弈甚麼人,天之驕子!家族的驕傲!

 現在讓寫檢討,還要拿回家找家長簽字,那他的臉面往哪裡放?

 “你不要太過分了!”

 陸澤輕描淡寫的說道:“你這種態度最好適可而止,我不是你得罪的起的。”

 趙墨弈一窒。

 這是報復嗎?

 趙墨弈突然想起了陸澤說的那句獵物。

 他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早自習,陸澤坐在講臺上,下面的學生們背英語的背英語,背公式的背公式,做題的做題。

 李翔拿著試卷走了上來,“老師,這道題我不懂。”

 陸澤掃了一眼,是一道文言文選擇題。

 下列對文中相關內容的解說,不正確的一項是――

 A.江左:文中指長江下游以東地區。古人敘地理以東為左,以西有右,江左即將東。

 B.三代:文中指曾祖、祖父、父親三代,古人參加科舉考試須如實填報三代履歷。

 C.菽水:豆和水,指粗茶淡飯。多形容清貧者對長輩的供養,如成語“菽水承歡”。

 D.趨庭:《論語》中有孔鯉“趨而過庭”的記載,後世將子承父教稱為“趨庭”

 陸澤收回視線,“這道課上講過。”

 “老師,我不會,你再將一遍吧。”李翔毫無誠意的撒嬌道。

 陸澤目光動了動,抬起頭,看向李翔,“為甚麼不聽老師的話?”

 李翔皺眉,“老師?”

 “為甚麼不聽老師講課?”

 “老師,我不是不聽,是沒聽懂。”

 陸澤病嬌的看著李翔,“你是說我講課講的爛?”

 “老師!”

 “你為甚麼不關心老師?”

 李翔:“…… ”

 為甚麼他陡然有一種照鏡子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為甚麼不每時每刻關心我?”

 陸澤如同望夫石一樣的執著。

 李翔低著頭,陰沉的笑了,“老師,你這招對我沒用。”

 “你為甚麼不對我多笑一笑?你討厭我嗎?”

 李翔:“…… ”

 “你為甚麼不笑了?”

 李翔扭頭就走。

 然後放學後,陸澤站在校門口等李翔,隔著老遠的距離燦爛的對李翔招手,然後走到他面前,“我和你一起回家。”

 李翔皺眉,神經病啊,為甚麼要跟他回家?

 李翔不理他,陸澤大步追上,執著的問,“你為甚麼不理我?”

 “老師,你玩夠了嗎?”李翔不耐煩的說。

 “你嫌棄我!”

 李翔:“……”

 這如同怨婦一樣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李翔深呼吸,絕對不能輸。

 他變態的看向陸澤,“老師想跟我回家當然好了。”

 陸澤繼續問,“你為甚麼不喜歡我?”

 “我喜歡啊,可喜歡老師了,否則怎麼會只和老師玩遊戲呢?”李翔陰沉的看著陸澤,他倒要看看這話陸澤怎麼接。

 陸澤問,“你喜歡我,為甚麼不24小時關心我照顧我?”

 “老師,你現在跟我回家吧。”

 “你是真心的?”

 “真的。”李翔說道。

 “很真心?”

 “特別真心。”

 “你發誓。”

 “我發誓!”

 “真好,李翔是個乖孩子。”陸澤像個慈祥的長者一樣撫摸著李翔的頭,那掌心的冰涼讓李翔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來,老師,跟我回家。”

 陸澤默默的跟在李翔身後就像個甩不掉讓人厭煩的尾巴。

 精神折磨遊戲,李翔不是很喜歡玩嗎?

 那就好好玩。

 前世和原身玩過的每一場遊戲,都再玩一次。

 到了李翔家門口,陸澤問,“這是你家?”

 “老師,是不是我家你進去不就知道了嗎?”

 “你發誓。”

 李翔:“……”

 你特麼神經病啊!

 李翔壓著怒火,“我發誓。”

 陸澤邁步走了進去。

 李翔的媽媽是職業家庭女性,父親是一家投行的高階經理,家境不錯,唯一的問題是父親因為工作性質經常出差,母親難免抱怨。

 李母看到陸澤,熱情的請他進來,然後給陸澤泡了一杯茶。

 “陸老師,這次拜訪是李翔在學校表現不好嗎?”

 “嗯,他表現不好。”

 李翔坐在一旁冷冷的看著,找家長告狀想搞他?

 老師的常用手段,可惜對他沒用。

 在他們家,媽媽沒主見,爸爸因為長期出差對他心懷愧疚,所以他從來都是老大。

 “這是各科老師根據李翔的弱點整理出來的針對性試卷。”

 陸澤開啟揹包,拿出了一摞試卷,那試卷足足五十厘米高。

 !!!!

 李翔驚呆了!

 陸澤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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