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付和煦和大明星柴忻愉有一腿啊!
周又菱驚訝地捂著自己的嘴巴, 與此同時, 敏感的柴忻愉感覺到有人, 準備推開付和煦。奈何女人的力氣與男人的懸殊,付和煦似乎是要和柴忻愉僵持到底。
“有人啊……”柴忻愉開口。
這是周又菱第一次聽到柴忻愉最真實的,最近距離的聲音。
柴忻愉的聲音一向被說為做作,唱歌也五音不全,演戲也沒有甚麼演技。就連柴忻愉這張臉,也被詬病整容無數。可就是這麼一個大明星,在娛樂圈已經屹立不倒長達將近十年的時間。有理由相信柴忻愉是有手段的, 否則這麼一個樣樣都不行的女明星怎麼能夠走到今天?
不過周又菱覺得, 柴忻愉的聲音是真的很甜。
付和煦順著柴忻愉的視線側頭,見到周又菱的一瞬間, 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淡淡道:“周又菱, 你幹嘛呢?”
依舊是付和煦那一慣的,懶洋洋的聲音。
周又菱被拉回現實,清了清嗓子, 道:“我上廁所啊,倒是想問你, 到女廁所幹嘛?”
說著忍不住看了眼被付和煦護在懷裡的柴忻愉。
柴忻愉在付和煦高大的身子下小小的一隻,她似乎習慣了躲避, 讓人看不到她的臉。
付和煦沒有回答周又菱,而是將女衛生間的大門一開,還裝模作樣頷首請周又菱出去:“弟妹, 我和這姑娘有點事情要談,你先回避一下。”
周又菱一臉瞭然的樣子,連連點頭:“好的好的。”
可八卦之火就此被點燃了!
周又菱一回到家就把自己今天在會所裡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付勳州,彷彿是發現了甚麼新大陸似的。反倒是付勳州,聽後一臉淡定:“哦。”
付勳州給一個月大的女兒付馥換好了尿不溼,這才抬頭看周又菱:“下午給你發的影片看了嗎?”
周又菱點頭:“看了看了,我的寶貝女兒也太可愛了。”
成功被轉移注意力,周又菱開始一臉母愛地看著付馥。
小傢伙吃了奶,又換了尿不溼,現在還醒著,一時半會兒可能還不會睡。
周又菱這次生完孩子之後是乾脆一點母乳也沒有了,於是付馥從一出生開始就在吃奶粉,一口母乳都沒有吃到。
因為沒有母乳的事情周又菱一度非常自責,但又因為有付勳州的開導,她心裡的自責感才漸漸消退。
“我們女兒長大應該會很漂亮?”周又菱看著付馥。
付勳州道:“當然。”
周又菱母愛氾濫,看著付馥就想親一口,可奈何小傢伙還太小,只能忍著。
“我怎麼那麼厲害呀!生了那麼可愛的女兒哦。”周又菱一臉得意。
付勳州忍不住伸手輕輕拍了拍周又菱的腦袋:“你是最厲害的。”
周又菱側頭看一看付勳州,總覺得他這句誇獎不像是誇獎,便又說:“我生了周燃,又生了付馥,我就是最厲害的!”
“對,你很棒。”付勳州笑著俯身親了親周又菱的額,“我說真的。”
生了孩子之後,周又菱總是敏感一些的,付勳州十分理解。
夫妻二人在女兒的嬰兒床前守了一會兒,小傢伙沒多久就乖乖睡著了,根本不需要人特地去哄,簡直就是一枚小天使。
周又菱這時候腦回路突然轉回來,對付勳州說:“剛才我們不是在說付和煦的事情嘛,你怎麼對付和煦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啊?”
付勳州拉著周又菱從嬰兒房裡出來,笑道:“關心他做甚麼?自我關心寶貝女兒還來不及。”
周又菱心想也是,不過到底是親戚,而且付和煦好歹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重要的是,今年付老爺子還給周又菱下達了一個任務,讓周又菱幫忙給付和煦這個單身狗介紹物件呢!
周又菱這就納悶了:“感情付和煦一直有女朋友啊?”
付勳州仍然是一臉笑意。
周又菱見付勳州難得這副狐狸似的笑意,恍然大悟道:“付勳州!你該不會知道些甚麼!”
“也沒甚麼。”付勳州倒是坦白,“不過你想知道甚麼,我都可以跟你說。”
周又菱當然想知道,忙點頭:“快說快說。”
付勳州這才娓娓道來。
原來付和煦和大明星柴忻愉早已經秘密交往了數年。
說起來,付和煦和柴忻愉還是同學呢。
周又菱的八卦之心更是不斷,拉著付勳州問:“他們為甚麼不公開啊?”
付勳州聳了聳肩:“鬼知道。”
周又菱開始猜測:“是不是因為柴忻愉明星的身份啊?聽說這個柴忻愉可不簡單呢,別看外表是個清純玉女的,但手段很多的!”
“是麼?”付勳州並不關心。
周又菱又說:“我合理這麼猜測的,畢竟今天下午我也聽到了一些對話。”
“聽到甚麼?”付勳州說著隨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蘋果。
周又菱說:“我看付和煦有點咄咄逼人的意思,相反,柴忻愉倒是看起來楚楚可憐。”
付勳州聞言輕笑一聲。
周又菱問:“你笑甚麼?”
“笑他,所謂的情場高手也栽跟頭了。”
付和煦一直自詡自己閱人無數,可最終還是栽在了柴忻愉的手上。不對,應該說,一開始付和煦就栽在了柴忻愉的手上。
柴忻愉是付和煦的同學,小了他兩屆。當年付和煦上高三的時候,柴忻愉上高一,兩個人因為一次英雄救美結實。大抵就是付和煦在一條小巷子裡解救了當時被幾個小混混圍堵的柴忻愉。
雖然網上總說柴忻愉整容甚麼的,但她的臉其實一直沒有甚麼變化。有變化也是因為長開了,畢竟她是真的沒有整容。
因為英雄救美這件事,柴忻愉和付和煦之間也算是認識了。
此後,付和煦和柴忻愉之間便開始各種糾纏不清。是付和煦纏著柴忻愉。
柴忻愉的家境不算好,可那個時候的家長根本不允許孩子談戀愛。付和煦和柴忻愉之間的事情被發現了一些苗頭之後,立馬被請了家長。即便是如此,兩個人還是偷偷在一起。一直到付和煦上大學的時候,這兩個人才分開。
付和煦大學畢業之後重新回國,還是和柴忻愉在一起,但這中間似乎有很多不愉快。緊接著不久,付老爺子重病,家中開始張羅婚事。
可以說,當年付和煦不同意和周又菱之間的家族娃娃親,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柴忻愉。付和煦出走,和柴忻愉分手的同時也和付家斷了聯絡。一直到幾年前付和煦重新回國,又和柴忻愉有了聯絡,又開始了各種糾纏不清。
周又菱在一旁聽愛情故事一看聽著付勳州訴說這些事,越聽越上頭,一個勁地問:“那後來呢?他們中間為甚麼會分手啊?”
付勳州閒著沒事削蘋果的功夫,講完了一段愛恨情仇,順便也將蘋果切成了小塊,用小叉子叉了一塊遞給周又菱唇邊:“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就知道那麼多,付和煦這個傢伙表面上看起來瀟灑,其實心裡比誰都軸。”
周又菱咬著蘋果,一邊點頭:“感覺也是。”
付勳州又遞給周又菱一塊蘋果:“還有甚麼要問的?”
周又菱說:“那,我還要給付和煦介紹女朋友嗎?”
付勳州伸手勾了一下週又菱的鼻子,笑說:“傻不傻,當然不需要你介紹了。”
周又菱皺眉:“那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這個事情啊?”
付勳州:“看你挺有勁的,不忍心打擾。”
周又菱不開心了,感覺自己被當猴子耍,蘋果也不吃了,轉身上樓。
付勳州也不惱,追上來一把打橫將周又菱抱起來。
“啊……”周又菱被嚇了一跳,下意識雙手抱著付勳州的脖子,“你幹甚麼!”
“哄老婆啊。”
*
自從知道了付和煦和大明星柴忻愉的事情,周又菱便開始下意識上網搜尋有關柴忻愉的訊息。
果然,還真的被周又菱搜到了一些訊息。
這些年一直有傳柴忻愉被金主包養,但本質上是柴忻愉自己努力。柴忻愉像是一個拼命三娘,雖然演技被詬病,但不是沒有大熱劇。第一部古裝劇將她碰上了流量的位置,並至此以後長達十年在娛樂圈屹立不倒。
周又菱不由也被新聞上的內容所震撼。
“連續一年沒有休息……連續三十六個小時沒有睡覺……媽耶,大明星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啊……”周又菱感慨。
周又菱順道又查了查有關柴忻愉的戀情。
柴忻愉很喜歡炒作,也總是拿戀情炒作。不是和某某小生有一腿,就是和某個富豪走到了一起。總之是緋聞不斷。
但周又菱還是找到了和柴忻愉戀情相關的一些照片,仔細一看,前後幾年時間裡,男主角的身影似乎一直都沒有怎麼變過。再仔細一看,周又菱便認出照片裡的人就是付和煦了。只因付和煦的身影太好辨認了,個子高挑,身材姣好,還和付勳州有那麼幾分相似。
所以,女明星炒作戀情歸炒作戀情,私底下到底是和在一起,並沒有人知道。而且,從時間上跨度來說,柴忻愉還真的和付和煦糾纏了數年。
“我簡直有當狗仔的潛質啊!”周又菱道。
剛說完,只聽身旁的付勳州淡淡道:“我看你有當夜貓子的潛質。”
說著,付勳州伸手搶走了周又菱的手機,俯身將她壓在身下:“既然睡不著,那不如來做點甚麼事情。”
自從周又菱懷孕之後,夫妻之間的有愛活動便減少。到了孕晚期,付勳州更是碰都不敢碰周又菱。
現在周又菱生了孩子已經過了快四十天,算算時間似乎也可以做一些有愛的運動了。
兩人太久沒有這麼親密,彼此幾乎一點即燃。
周又菱呼吸急促地躺在付勳州的懷裡,雙手勾著他的脖頸,剛要準備接吻的時候,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等等,我先去刷個牙!”
付勳州沒讓周又菱逃,按照她:“我記得你洗澡的時候已經刷過了。”
周又菱捂著自己的嘴巴搖頭:“那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
“我不介意。”付勳州說著就要親吻下來。
周又菱說甚麼都不肯,伸手推拒。
付勳州也不強求,“行,你要刷牙就去。”
於是周又菱連忙下了床,急急忙忙去了浴室刷牙。
這一刷牙,就花了十來分鐘的時間。
等到周又菱準備回房間的時候,一轉身就看到了斜靠在門沿上的付勳州。
周又菱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付勳州上前一步,攬住周又菱的腰,低頭吻上她的唇。
付勳州細細吻著,讓周又菱抓心撓肝,最後她忍不住,直接撬開付勳州的唇。
兩人之間也不是沒有接吻,往往接吻的時候就容易造成某種衝動,所以這種事情也開始慢慢減少。
現在乾柴烈火的,根本不需要甚麼過多的動作,一瞬間就有了感覺。
可就在付勳州準備有繼續的動作的時候,周又菱又一把抵著他,道:“等一等。”
“等甚麼?”付勳州啞著嗓子問。
他已經忍太久了,現在只想要她。
周又菱往後退了一步,小腿撞到了浴缸。
“小心。”
可不等付勳州把話說完,周又菱就往後仰到了浴缸裡。幸好付勳州及時拉著她,否則她一定要摔個狗吃屎。
“我……”周又菱一臉窘迫。
付勳州耐心地安撫周又菱:“你怎麼了?”
周又菱的心跳很快,她知道接下去會和付勳州發生甚麼,也知道應該發生甚麼,可她就是不敢。
“我……”周又菱漲紅了臉。
付勳州等了一會兒,等不到周又菱的話,乾脆將她抱回房間,夫妻兩人一起躺在床上。
蓋上被子,專屬兩個人的親暱。
周又菱半躺在付勳州的懷裡,付勳州的雙手抱著她。
“怎麼了?”付勳州低聲問。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周又菱能清楚聽到付勳州的鼻息。
周又菱抓著付勳州的手,終於咬著牙說:“我不敢,不敢讓你看。”
“為甚麼?”付勳州一臉的寵溺和心疼。
周又菱對於付勳州這樣的表情是最受用的,感覺自己像是被他全心全意愛著,捧在手心。
她鼓起勇氣,說:“付勳州,我剛生了孩子,我很醜的。”
付勳州聞言頓了一下,輕嘆一口氣,低頭在周又菱的額上吻了吻:“對不起。”
“你對不起甚麼?”終於輪到周又菱問。
付勳州說:“我忽略了你心裡的感受。我很抱歉。又又,你不醜,你很美。”
其實付勳州的心裡或多或少猜到一些,這段時間周又菱忙著鍛鍊恢復身材的原因。只不過一直到聽到周又菱親口說出來,他覺得無比自責。
會讓周又菱造成這種“不安全”感,和他分不開。
周又菱鼻子一酸,突然很想哭,於是她哭了。
她哭,付勳州也不阻止,就是讓她哭。只不過在她的淚水滑落的時候,他俯身親吻。
她流多少淚,他吻去多少淚。
周又菱躲閃著,付勳州堅持著。
最後周又菱雙手勾著付勳州的脖頸,躲在他的懷裡。
“好癢啊……”周又菱說。
付勳州把周又菱的腦袋從自己的懷裡剝出來,吻了吻她的唇:“還想哭嗎?”
周又菱不想哭了,張口咬住付勳州的唇畔:“你不要再親了啊。”
“想親。”付勳州又在周又菱的唇上啄了一口,“我想親遍你全身,可以麼。”
周又菱一把捂住付勳州的唇,哪裡能聽他說這種話的,只覺得太羞恥了。
“不要說啊!”她氣急敗壞。
付勳州一笑,按住周又菱的雙手,“不說,那就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