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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2022-07-18 作者:銀八

 柏令雪:【還在外面玩?甚麼時候回來?】

 周又菱:【不一定呢,後面打算去雪山。】

 柏令雪:【要去雪山?你們這是要環遊世界啊?】

 周又菱:【環遊世界倒不至於, 反正都出來了, 多去幾個地方也不錯。】

 晚上十點, 周又菱突然胃脹, 便換了衣服拉著付勳州要到外面沙灘山逛逛。

 孩子交給了保姆, 他們夫妻二人完全可以過二人世界。

 巧合的是,晚上的時候攝影師剛好把他們兩個人的照片修出來, 發到了他們的手機上。

 周又菱看著照片裡的自己,甚是滿意:“不錯不錯,我拍得真美!”

 付勳州插嘴問一句:“那我呢?”

 周又菱這才注意到婚紗照裡面的另外一位主角。她光顧著看自己美不美,完全沒在意旁邊的付勳州。不過仔細一看, 付勳州這張臉,這個身材, 真是絕了。

 “你很帥啊!”周又菱說。

 付勳州便滿意地點點頭。

 周又菱的胃脹得鼓鼓的, 似乎是因為晚上吃了一點糯米食物的原因。她的胃只要一吃糯米的東西,就容易胃脹。

 付勳州陪著周又菱在外溜達, 順便想尋找藥店, 看看這國外有沒有類似健胃消食片之類的藥片。但很不幸, 這個時間點, 附近僅有的藥店也都關了門。

 無奈, 周又菱只能靠多走動走動來促進胃動力。

 出門在外, 總是覺得國內好,無論是買甚麼東西都方便。

 周又菱挽著付勳州的手,實在是因為胃脹難受, 臉色都不太好看。打嗝就算了,還時不時放個屁,簡直形象全無。

 “噗”的一聲,周又菱又放了一個屁。

 周又菱一臉無辜地看著付勳州:“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放屁的。”

 付勳州一臉理解:“我明白。”

 周又菱懊惱:“天吶,我在你面前放屁……真是一點美感都沒有……”

 付勳州幽幽道:“這有甚麼,我還見過你拉屎。”

 周又菱一把捂住付勳州的嘴:“啊啊啊啊!你不要說好不好!這畫面感也太差了!”

 付勳州笑著拉下週又菱的手:“好好好,不說。”

 夫妻二人在一起那麼多年,瞭解彼此宛若自己。

 吃喝拉撒都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很多人都說,夫妻兩人在一起久了,就像是兄弟。周又菱一直想要維持一種“神秘”感,別自己甚麼事情對方都瞭若指掌,那也太無趣了一些。

 可又恰恰是這種最最平常的生活,讓兩人牽手走到了現在。

 付勳州見周又菱難受的樣子不忍心,想到跟隨他們一起的幾個中國攝影師,便打電話詢問他們有沒有隨身攜帶健胃的藥物。

 周又菱都已經打算要放棄了,對付勳州說:“算了,我堅持堅持。”

 付勳州卻一個個打電話。

 總算是沒有白費,其中一個國外攝影師道:“我認識的一個人有,等等。”

 只是讓周又菱怎麼都沒有料到的是,那個國外攝影師口中所說的人居然是柴忻愉。

 柴忻愉因為工作的關係,伴有一些小小的胃病,所以身上常備胃藥。

 大晚上的,柴忻愉居然也不怕麻煩,竟然親自送藥下來。或許是在異鄉,這裡沒有狗仔,又是國人,所以感覺分外親切。

 柴忻愉身穿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襯得她原本就雪白的肌膚似乎更加白皙。

 “是你們?”柴忻愉見到周又菱和付勳州的時候顯然認出來。

 付勳州朝柴忻愉點點頭,接過她遞來的藥,道:“謝謝。”

 周又菱也連連道謝。

 因為付和煦的關係,柴忻愉對付家人多多少少是瞭解的。尤其付勳州和付和煦又是表兄弟,長得也相似。更因為付和煦的關係,柴忻愉也和付勳州有過一些接觸。

 接觸下來便會發現,付和煦和付勳州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性格使然,他們兩個人的為人處世也不相同。所以即便外表有些相似,但親密的人也會覺得他們兩個人截然不同。

 柴忻愉搖搖頭:“不客氣的,這個藥吃一顆就行,很快就會有效果的。”

 周又菱再次道謝。

 夫妻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柴忻愉突然喊了聲:“等等。”

 柴忻愉向前一步,對周又菱道:“上次付和煦帶我去食色餐廳用過你做的菜,很好吃,謝謝。”

 周又菱沒有想到柴忻愉居然說的是這個,她笑著說:“這有甚麼謝的,我本來就是開餐廳的,這是我應該的。況且,大哥也付了我不少錢。”

 想到上次付和煦給的那張卡,周又菱心情還不錯,畢竟可以讓她買好多東西了。

 柴忻愉聞言,看著周又菱淡淡笑著。

 周又菱見柴忻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問她:“有甚麼事嗎?”

 柴忻愉這才說:“能單獨和你聊聊嗎?”

 周又菱有些意外柴忻愉的這個要求,不過倒也沒有拒絕:“好呀。”

 她說完看了付勳州一眼,示意他先回房間照顧那兩個小傢伙。

 付勳州也沒有阻止周又菱和柴忻愉的單獨談話,他只是叮囑她:“注意不要著涼。”

 “嗯!知道啦!”

 付勳州離開後,柴忻愉便對周又菱說:“你們感情真好。”

 “還行啦。”

 “你們會吵架嗎?”

 周又菱想了想,“幾乎沒有。”

 這麼一想,周又菱發現,她和付勳州之間似乎真的不吵架。以前或許有過冷戰,但從來沒有唇槍舌戰,更不會有一些過激的舉動。付勳州的性格不喜歡爭吵,周又菱也不喜歡。尤其現在兒女雙全,夫妻二人更不會爭吵,因為所有的時間都恨不得用來更加相愛。

 周又菱吃了藥之後,就和柴忻愉一起慢悠悠地閒逛,

 兩人沿著海岸線慢慢走著,海風徐徐吹來,讓人神清氣爽。海島遊之後,付勳州提議想去雪山,周又菱想著既然都出來了,去雪山也不錯。

 柴忻愉開門見山,對周又菱說:“抱歉,那麼晚打擾你。”

 周又菱說:“應該是我打擾你才對呀,謝謝你的胃藥。”

 近距離看,周又菱發現柴忻愉的面板真的無可挑剔,她這個時候純素顏,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這副樣子讓陌生人看到。

 周又菱也發現,柴忻愉長得是真的好好看。

 “你……應該知道我和付和煦之間的事情。”柴忻愉道。

 周又菱緩緩點了點頭,道:“是知道那麼一點。”

 柴忻愉輕嘆一口氣:“說實話,我不知道如何去經營一段感情。傍晚看到你們一家三口在海灘上有說有笑的樣子,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經營這段感情的?”

 周又菱被柴忻愉問得一怔,她倒是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柴忻愉似乎也並不著急得到周又菱的回答,反而自顧自道:“我和付和煦,每次見面總是要互相撕扯,可見不到對方,又抓心撓肝。昨天我說了分手,他也答應了。你知道麼?從小到大,我和他分分合合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我真的好累。”

 周又菱認真聽著,不做任何評判。

 每一對情侶之間的相處模式都是不同的,因為每一個個體都不同。

 周又菱之前好奇柴忻愉,所以上網查過有關柴忻愉的訊息,發現柴忻愉的童年生活並不愉快。柴忻愉的父親有家暴,年幼她一直生活在暴力的陰影之下。性格使然,柴忻愉似乎對感情並不自信,這種不自信不是因為覺得對方不好,而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

 學生時代柴忻愉和付和煦曖昧戀愛,這段感情被阻止,她更抬不起頭。

 後來柴忻愉有了能力,卻對感情愈發自卑。她和付和煦這些年分分合合,卻始終沒有想要步入婚姻的打算。

 柴忻愉害怕結婚,每每想到結婚,她總會想到父母的那段婚姻。而在不久前,付和煦和她求婚了。

 其實柴忻愉是想答應了,可話到嘴邊,她卻怎麼都說不出口。她這樣的態度無疑讓付和煦動怒,兩人難免爭吵。

 一段爭吵,讓原本親密的兩個人元氣大傷。

 柴忻愉前來工作,自從和付和煦吵架之後,已經有數天未見面。而兩人之間唯一的聯絡,竟然到了分手的地步。

 “我期望一段歲月靜好的感情,可我的工作不允許,付和煦的性格也不允許。我們之間似乎怎麼都不合適。”柴忻愉說起這些,臉上是止不住的落寞。

 周又菱忍不住安慰她:“只要你們都盡力了,那就好了。”

 這句話似乎戳到了柴忻愉的某個點,她自嘲一笑,說:“我和付和煦都是自私的人。我們都期望對方能夠為自己做出改變,卻很明白這不可能發生。”

 周又菱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於是沉默。

 柴忻愉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對周又菱道了聲抱歉。

 一直到最後,周又菱也沒有告訴柴忻愉自己和付勳州之間是如何經營的。

 或許柴忻愉的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可她自己卻一直視而不見。

 時候不早,周又菱的胃也不再脹氣,她和柴忻愉道了別,轉身上了電梯。

 看著電梯裡顯示樓層的號碼在逐漸往上,周又菱想到這個時候的付勳州肯定乖乖地和孩子在睡覺,忍不住唇角上揚。

 回到房間,周又菱果不其然見到付勳州已經抱著女兒在睡覺。只不過,在周又菱進入房間的時候,付勳州起身,輕聲對她道:“回來啦。”

 周又菱的身上似乎還帶著一些潮氣,她快步朝付勳州走來,二話不說往付勳州的懷裡鑽,癟著嘴一臉委屈的模樣。

 付勳州被周又菱的這個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連忙問:“怎麼了?胃還不舒服嗎?”

 周又菱搖頭:“沒有,吃了藥胃很快就舒服起來了。”

 “那就好,以後再也不吃糯米食了。”付勳州說著輕輕拍了拍周又菱的背,伸手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攏了攏。

 “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付勳州親吻著周又菱的額問。

 周又菱抬起頭,對付勳州說:“沒有啊,我沒有不開心呢。我就是有些感慨。”

 “感慨甚麼?”

 “感慨感情這件事太不容易了。”周又菱說,“付勳州,我們會一輩子都在一起嗎?”

 這是周又菱第一次那麼矯情說一輩子這個詞,說完之後她很快就後悔,連忙伸手捂住付勳州的嘴巴,道:“啊啊啊啊,別說別說,你當我沒問。”

 付勳州低笑一聲,拉開了周又菱放在自己唇上的手,道:“你忘了我們結婚時候的誓言了?”

 周又菱想了一瞬,有些尷尬地朝付勳州笑笑:“你不說我倒忘了,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忘了呢!”

 付勳州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伸手輕輕彈了一下週又菱的額頭,他不介意再說一遍:“往後餘生,我都願意終生養你、安慰你、愛惜你、尊重你、保護你。”

 肉麻兮兮的話,周又菱聽得頭皮發麻,又一把捂住了付勳州的唇:“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旁邊躺著安睡著的女兒,隔壁房間就是懂事的兒子。

 周又菱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圓滿,再矯情說一些有的沒的也沒有意義。

 “好啦,睡覺。”周又菱伸手拍拍付勳州的肩膀,作勢要從他的身上離開。卻不料,付勳州的雙手卻牢牢地抱著她。

 “放開啊。”周又菱道。

 企料付勳州突然耍賴:“不放。”

 “喂,不要耍流氓啊。”周又菱笑嘻嘻道。

 付勳州俯身下來,在周又菱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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