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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2022-06-09 作者:銀八

 付勳州低頭看了眼包裝盒上的字: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hCG)電子測試筆。

 確切地說,上面沒有明確寫驗孕棒三個字。

 但付勳州也管不得那麼多, 他抓住周又菱的手腕, 緊張地問:“你買驗孕棒做甚麼?”

 眾所周知, 驗孕棒是為了檢測是否懷孕的。

 而周又菱會買驗孕棒,也只有這一個原因。

 她有可能懷孕了。

 周又菱的手腕被付勳州抓得有點疼, 她下意識掙扎, 皺著眉道:“這已經與你無關了, 付先生。”

 “這個時候你能不能不要任性?”付勳州言語間有些無力。

 原來在他心目中,她一直是在任性?

 “任性?”周又菱無奈,“請不要把你的主觀意願強加到我的身上,我為甚麼要任性?我們有甚麼關係嗎?另外,你抓疼我了。”

 付勳州意識到自己有些用力,隨即放開手,可剛放開他就後悔了。

 周又菱一下子退開離他好幾步遠, 她疏遠地彷彿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關係, 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但你要是再對我有肢體上的接觸,我會考慮報警告你性.騷擾。”

 站在一旁的收銀員反應過來,連忙問:“小姐,現在需要我幫忙報警嗎?”

 周又菱:“暫時還可以不用。”

 收銀員:“哦哦,好的,我們這裡有監控的, 你放心。”

 周又菱笑:“謝謝, 我相信他也不會太喪心病狂。”

 “周又菱!”付勳州深吸了一口氣, 閉了閉眼,耐著性子說,“如果你懷孕了,我要負責。”

 “你負責?”周又菱笑,“你憑甚麼負責?”

 “我是你丈夫。”

 “你忘了嗎?我們下午已經離婚了。”

 一句話,堵得付勳州啞口無言。

 是的,他們離婚了。離婚甚至還不到十二個小時。

 周又菱不想再與付勳州周旋,她大步準備離開,不想剛到門口又被付勳州拉住手腕。

 “請你放手!”

 “我後悔了。”

 兩人異口同聲。

 周又菱頓在原地看著付勳州:“你說甚麼?”

 付勳州放開手,他看著周又菱,一字一句說得清楚:“我後悔了,我後悔離婚了。”

 聽到這句話,周又菱臉上面無表情。

 按理說她心裡或多或少會有一些波瀾,可她沒有。

 甚至在看到付勳州這副委曲求全的樣子,她沒有半點憐憫。

 “後悔?”周又菱輕嘆一口氣,“你後悔甚麼?”

 她笑著說:“我是不是在聽一個笑話?你說你後悔離婚?你有甚麼可後悔的呢?你愛過我嗎?你關心過我嗎?你在乎過我嗎?哦,你後悔離婚,是不是覺得,你少了一個給你做飯的廚娘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給你介紹一個五星級廚師,對方的廚藝肯定比我優秀百倍。”

 付勳州幾乎是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周又菱。她伶牙俐齒,字字珠璣,擲地有聲。

 這和他印象裡那個笑不露齒,溫雅含蓄的周又菱完全不一樣。

 她讓他啞口無言,也讓他百口莫辯。

 可付勳州依稀之間又記得,年幼時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兒就是這樣的。她天不怕地不怕,爬到樹上捉了一隻足足有手指粗的蟲子,興沖沖地跟他說這是竹蟲,還說竹蟲油炸著吃最是美味。

 到底是她變了。

 還是他根本就不認識她?

 不遠處,坐在車上的柏令雪和聰詩看著藥店門口的這兩個人。

 柏令雪著急地抓著車門,跺著腳:“我要不要下去啊?他們這是幹甚麼?在說甚麼啊?”

 聰詩也很迷茫,但按照她常年混跡酒習慣性的推斷:“可以確定的是,付勳州應該不會動手。只要不動手就萬事大吉。”

 柏令雪忍不住白了聰詩一眼:“你腦子裡在想些甚麼?”

 聰詩一臉無辜:“難道不是嗎?”

 面對眼前的狀況,柏令雪也有些糾結要不要上去。雖然她作為閨蜜不想周又菱再和付勳州有甚麼接觸,但感情的事情畢竟她又是旁觀者插不上手。

 不過,還不等柏令雪糾結太久,周又菱已經大步走來。

 被周又菱帶上車的還有一陣冷肅的氣氛。

 一時之間,車內都沒有人敢說話。

 聰詩別看像個男孩大大咧咧的樣子,但遇到事還是習慣性朝柏令雪擠眉弄眼。柏令雪也沒轍,又朝聰詩努了努嘴。

 小時候,柏令雪和聰詩是周又菱的跟班,做壞事帶頭的人都是周又菱。周又菱講義氣又愛攬責任,從不怕惹事。

 可長大以後,嫁入付家的周又菱反倒成了最怕惹事的那個人。

 有些東西,骨子裡是改變不了的。

 家庭出身造就了周又菱的性格,即便她收斂性格,但仍有那股無法掩蓋的氣場。

 過了好一會兒,柏令雪忍不住問周又菱:“那個,你還好?”

 周又菱看著倒退的車窗外,淡淡道:“我很好。”

 *

 離婚的第一個晚上,周又菱在柏令雪和聰詩的建議下去了酒。

 美其名曰:慶祝她回歸單身生活。

 周又菱本想拒絕,但面對好友的盛情邀請,也忍不下心推拒。

 “清心”酒早已經為周又菱佈置好了單身party,今晚依舊熱鬧非凡。

 來的都是周又菱的一些昔日好友,但自從她結婚以後,聯絡也是真的不多了。

 見到周又菱,一個個的都說:“姐們兒,祝福你回歸單身。”

 “這年頭,傻子才被婚姻束縛。”

 “對,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棵草。”

 “就是,小狼狗小奶狗不好玩嗎哈哈哈哈。”

 周又菱被逗笑,“好久不見。”

 “你也知道好久不見了?約你太太太太難了。”

 周又菱:“抱歉抱歉。”

 聰詩說:“對了,我還得感謝菱菱呢,給我撿了個寶回來。”

 聰詩指的是正在聚光下演唱的許嘉澤。

 許嘉澤來酒不過短短數日,讓酒的人氣瞬間攀升。原因很簡單:許嘉澤帥。帥就算了,唱歌也好,會的樂器也多,簡直是十八般武藝樣樣齊全。

 有了許嘉澤這個活人招牌,還真不怕吸引不來顧客,尤其是女顧客。

 這一傳十十傳百,很快許嘉澤就成了“清心”酒的金字招牌。

 聰詩當初招聘許嘉澤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結果。

 “最近還在著急面試服務員呢,實在忙不過來。”聰詩說。

 周又菱笑:“那你可別忘了給人開高工資啊,小心被人挖走。”

 聰詩:“說到這個,昨天就有星探來找許嘉澤了。我估摸著這個金子遲早是要發光的。”

 周又菱望向舞臺,恰好對上許嘉澤望過來是視線。

 許嘉澤伸手朝周又菱打了個招呼,周又菱也伸出爪子揮了揮。

 柏令雪給周又菱端來了一杯檸檬水,問她:“現在要去驗孕嗎?”

 周又菱搖頭:“明早再測。”

 反正現在測也不準,免得到時候自己嚇自己。

 況且,她打心裡也不覺得自己會懷孕。

 柏令雪點頭:“也好,今晚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要玩得開心!”

 一幫女孩子坐在一起,除了必要的遊戲之外,難免八卦齊飛。

 “誒,我看到席氏集團的千金大寶貝席悅了。”

 “席悅?聽說她和科技新貴季景山在一起了?真的假的?”

 “誰知道是真是假。席悅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當跑去當網紅,真是笑死人。”

 “你好意思笑,人家粉絲幾百萬呢,嚇死你。”

 周又菱順著話題的方向望過去,那裡的確有席悅的身影。只不過周又菱和席悅接觸不多,也不算了解這個人。

 眼看時間快到十二點,周又菱打了個哈切,對一旁的柏令雪說:“我有點困了。”

 “別啊,這才哪兒跟哪兒啊?”柏令雪看了看周又菱冷冽的眼神,無奈,“好……要不你眯會兒?”

 周又菱笑:“眯甚麼眯啊,我要回家睡覺。”

 習慣了家庭主婦的作息,她一時之間還有點改不過來,一到點就自然而然地犯困。

 這個單身party雖然說是以周又菱的名義舉辦,但有她沒她好像大家也一樣玩得開心。

 柏令雪忌憚著周又菱有可能肚子裡真的有了身孕,也不強求。

 周又菱舉起手上的檸檬水,站起來對在場的姐妹道了聲別:“招待不周還請多多包涵,今晚所有的賬都記在我頭上,你們玩得高興。”

 對於剛剛離婚的周又菱,所有人還是表示理解,看她的眼神裡不免帶著些許的同情。

 道別後,周又菱拿起自己的包,準備離開酒,剛出酒門口就和人撞了個滿懷。

 “我靠,好疼啊。”姜莎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見是周又菱,姜莎有些意外:“哎呦,居然是嫂子。哦,不對,就在幾個小時前,你已經不是付家的媳婦了。”

 周又菱懶得搭理姜莎,側身準備離開,不想姜莎堵住她的路:“怎麼?連打個招呼都不敢啊?過街老鼠嗎?”

 周又菱歪了歪腦袋:“你說甚麼?”

 姜莎笑:“我說甚麼我沒聽到嗎?原來你耳朵也不好使啊?怎麼?這離了婚,耳朵也聾了呀?哈哈哈哈哈,真是搞笑呢。會不會我現在罵你你也聽不到了呀?”

 站在姜莎身邊的人齊刷刷發出嘲笑聲。

 一群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假睫毛恨不得貼上八層,是周又菱早八百年就不玩的路數了。

 周又菱往後退一步,耐著性子對姜莎說:“嘴巴放乾淨點,信不信我揍你。”

 “揍我?”姜莎笑得更加狂妄,“來呀,我看你敢嗎!”

 “沒理解錯的話,你是在和我挑釁?”周又菱沉聲問。

 姜莎笑得一臉得意。

 周又菱瞭然地微微點頭,繼而朝姜莎微微一個鞠躬。長腿緩緩邁開一步,反而抓住姜莎的胳膊,將其揹負於右肩。

 姜莎全程沒理解周又菱想要幹甚麼,繼而又聽淡淡的一聲:“失敬。”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如同閃電一般,讓人始料未及。

 只聽“嘭”地一聲,一個動作完美的過肩摔,姜莎的身子在翻了整整360後,扭曲地躺在地上痛苦低吟。

 這是一個完美的過肩摔,周又菱初中時候練過的跆拳道黑帶可不是說說而已。

 雖然有些生疏,但還算掌握要領。

 姜莎倒在地上“嗷嗚”地叫喊,想起來,可一時之間也起不來。

 她那群花枝招展的朋友一時之間也驚呆了,傻傻呆呆看著美豔的周又菱,根本不相信她剛才做了甚麼。

 周又菱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姜莎的胸前,俯身,居高零下道:“你現在覺得,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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