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眼的女魅爆發出了身體最強大的攻擊力,長長的指甲被血染紅, 要將宋姚的心挖出來。
砰地一聲!
金光閃動, 女魅被彈出三丈之遠。
感受到脖子上護身符的波動, 宋姚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團, 手指撫上護身符, 有些燙手。
“怎麼了?”上官學問。
“不知道, 我哥給我的護身符好像剛才動了動。”宋姚搖搖頭, 與宋母的車擦肩而過。
晚上,宋姚回到家, 宋父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
“爸,媽。”宋姚輕輕的叫他們, “你們怎麼了?”
宋母拉著她的手坐下,幾分擔憂,幾分好奇, “你告訴媽,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宋姚羞紅了臉, 低著頭,“媽, 你怎麼知道的呀?”
“你這孩子,才多大啊就談戀愛。”宋母有些責備,“對方是哪家的?家境呢?對你好嗎?”
“媽, 我們才剛確立關係。”宋姚嘟著嘴,“他呀,對我可好了, 甚麼都依著我。”
“家境呢?父母是做甚麼的?”
“這個啊……”宋姚有些卡殼了,她好像還真沒問過上官的家境,宋姚想了想說道,“他好像是很有名的學霸,家境我不知道,不過他在奶茶店裡打工,媽,你放心啦我和上官是註定的夫妻,他會對我很好的,我也會對他很好。”
聽到在奶茶店裡打工,宋母的眉頭明顯的皺成一團,這說明家境不好啊。
宋家的家業並不大,她像養一朵嬌花一樣的養著宋姚就是指望她以後能為家族出力,誰知道明明在貴族學校裡待著卻找了個窮小子……
她看向宋父,宋父的臉色也不太好。
宋母有些憂心的拉著宋姚說道,“姚姚,你還小,感情的事情慢慢來,興許很快你又會喜歡上別人。”
“不會的!”宋姚握緊了小拳頭,堅定的說,“我認定上官了。”
完了,這孩子一頭栽進去了。
宋母看著宋姚離開的背影,紅唇動了好幾下愣是沒勸住。
宋母想了想,敲響了宋允的門,“阿允,你妹妹戀愛的事情你知道嗎?”
宋允點頭,“他們是在奶茶店裡認識的。”
“阿允,我和你說實話,我和你爸希望你勸勸你妹妹。”宋母將利害關係揉碎了給宋允講,“你是宋家的獨子,將來是要繼承宋家的,你也知道咱們宋家產業並不大,如果要進一步發展必然要和更高一層的人物結交,結親是最快的也是最穩固的關係。你沒有在宋家長大,這些你可能不明白。但是你妹妹是在宋家長大的,享受的是宋家人犧牲換來的財富,她就必須擔起宋家的責任。我希望你勸勸你妹妹,讓她不要任性。”
宋允垂眸思索了一會兒,“如果有一個可以幫助宋家更進一步的老頭子出現,而他剛好喜歡上了姚姚,又或者,對方是一個人品低劣權勢滔天的人物,你們也會讓妹妹犧牲自己成全宋家嗎?”
“這是兩回事。”宋母捂著心口,一副心痛難當的樣子,“宋家才是你們的根本。宋家養育了你們,你們就必須回報宋家。而且,阿允,媽讓你勸勸你妹妹也是為你好啊,宋家遲早是屬於你的,宋家所有的一切都會是你的。”
宋允深深的注視著宋母。
其實前世的事情,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宋母的選擇。
畢竟他已經死了,從利益的角度上來說,確實當時隱瞞下來選擇與宋嵩交好更符合最大利益。
將宋姚送到宋嵩手上的時候,宋家已經獨木難支,如果不犧牲宋姚,死的可能就是宋家所有人。
雖然最後,宋嵩也沒放過其他人。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這麼算的,有些感情也不是那麼容易理得清。
就像前世逃走的宋姚,她都知道都理解,可是還是無法原諒。
如果,生育孩子和培養孩子為的僅僅是將來獲取更大的利益,那麼那個孩子有選擇的話還會選擇投胎到這個人家嗎?
宋允長嘆了一口氣,“我並沒有想過繼承宋家,而且我的成功也不需要宋姚犧牲。”
“你們年紀還小,所以才傲氣,等你長大一點,你就會發現你今天說的話有多麼幼稚。”宋母也嘆了一口氣,宋允在她眼裡既固執又天真。
她搖了搖走,拉開門離開,宋允卻突然開口說道,“宋阿姨,這個世界十分講究因果,你從別人身上得到的,別人為你犧牲的,都會有一天需要你還回去。”
宋母顯然不知道宋允在說甚麼只是喃喃道,“你們以後會懂媽的良苦用心的。”
女魅再次逃了,接二連三的重創,她感覺自己的生命在持續性的消散,她急需要生機。
她四處躲避,到處找尋男人,卻再一次闖入了陸家。
此時,陸時躺在床上,身體單薄,顯得弱不禁風。
她驚訝的看著他,“你竟然還活著?”
“讓你失望了,真不好意思。”陸時從床上坐起來,手腕上纏著師叔祖給他的隱形鎖妖繩。
女魅很虛弱,她單膝跪在地上,身體已經開始呈現出微透明的狀態,“你以為我受了傷就殺不了你?”
陸時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你可以試試再吸我的精氣。”
女魅微動,隨即是恐懼,“怎麼會?”
“託你的福,我現在的身體是天材地寶養出來的,現在沒有任何妖孽能吸走我半點精氣。”
他手撫摸著她雪白的脖子,鎖妖繩直接纏在了上面,只要他一動她就會死,“你說我該怎麼對付你呢?”
女魅呵呵的輕笑著,對著陸時舔了舔妖冶的紅唇,“你捨得嗎?”
陸時手指動了動,鎖妖繩越收越緊,女魅反而一臉坦然,“何必呢?反正我沒有了精氣也會死,動用這麼厲害的寶貝,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你說甚麼?”陸時手一鬆,鎖妖繩也鬆開了,女魅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他這時才發現女魅的身體已經開始逐漸變得透明。
女魅妖嬈的笑著,“小哥哥,人家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還是捨不得殺我。”
“想活嗎?”陸時沉默片刻,突然問道。
女魅秀氣的眉毛挑了挑,“你有辦法?”
陸時手指微動,鎖妖繩將她扔在床上,“再陪我最後一晚,我就告訴你。”
“樂意至極。”
一番雲雨到天明。
女魅倒是沒想到陸時身體虛弱,在這種事情上面是越發的慾求不滿了。
真是要的連她一個魅精都受不來了。
凌晨她睜開眼,卻發現自己還活著,而且身體逐漸變得凝實。
“呵,這小子還真的有辦法!”她感嘆一句,推了推陸時,卻發現陸時的身體已經涼了。
她陡然想起昨夜他咬著她的耳朵說的話,“我把我自己給你。”
那時的意思難道不是男人的那個嗎?
而是,把他自己的精氣給她。
一滴淚落下,女魅驚的一顆心全亂了。
她是女魅,怎麼會落淚?
隔日,宋母雖然不再對宋姚的感情說些甚麼,但是私下裡卻邀請了不少男同學到家裡來吃飯。
宋姚清純可愛又絕美無雙的長相是很銳利的武器,這個年紀的小男生幾乎沒有能抵擋的。
學校裡的追求者更是不在少數。
只要稍稍暗示,大家都會明白怎麼做。
於是宋姚發現以前就纏著她的人更纏人了,光是躲這些追求者就花光了她很多時間,特別耽擱和上官學約會。
宋姚急了,站在校門,氣鼓鼓的瞪著為首的男人。
那個男人叫紀英才,是國內電器龍頭企業的兒子,長相高大,會彈琴會唱歌還會打籃球。
但是宋姚就是不喜歡他,感覺和他說話總是牛頭不對馬嘴。
例如她喜歡吃中餐,他老是帶她去吃西餐。
她喜歡安靜,他老是強迫她去籃球場給他加油。
為甚麼這個男人總是霸道的替她決定了一切,卻從不問問她喜不喜歡?
就像現在,宋姚氣死了,紀英才在下午自顧自的約她放學後吃飯,然後一下課就過來堵她了。
可是她根本沒答應啊!
“我和我男朋友約好了。”
“沒關係,我們可以一起吃。”紀英才滿不在乎的說道,宋姚的男朋友他從宋伯母那裡已經瞭解清楚了。
家境貧寒,一邊在奶茶店打工一邊讀書。
這樣的人,全華國到處都是,就算以後發達了又如何?
這個起點,拼盡全力一年二三十萬的工資,連他們的起點都夠不到,哪裡能夠養得起嬌聲慣氣的宋姚?
紀英才想當然的說,“我請你們吃飯,去xx門。”
“我不喜歡吃西餐!”這個人到底聽不聽別人說話啊!
“姚姚。”上官學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一來就將手繞過了宋姚的脖子,搭在她的肩膀上,低頭和她親密的耳語,“我做了你喜歡吃的紅燒肉,酸湯肥牛,乾煸杏鮑菇……”
宋姚咕嚕咕嚕的嚥著口水,這個人好討厭,怎麼老是做她喜歡吃的!
這讓她怎麼辦才好,她最近都長胖了,明明說要減肥的!
宋姚輕輕的掐了掐他的腰,“你又耽誤我減肥!”
“我就喜歡你肉肉的。”上官學仗著娃娃臉抱著宋姚撒嬌,還在她圓嘟嘟的臉蛋上親了一小口,完全當紀英才是透明人。
紀英才年輕氣盛哪裡受得這個氣,原本是看著宋姚長得好看所以喜歡,現在徹底被激發了鬥志。
“姚姚,你不是說和我去xx門吃飯的嗎?”
“我沒有說過!”宋姚本能的反駁。
“姚姚,宋伯母讓我送你去拿預定的首飾,然後送你回去。”紀英才挑了挑帥氣的眉毛,“難道你不應該和我吃個飯感謝我嗎?”
“不麻煩了,我可以送姚姚過去。”上官學笑看著紀英才,那張娃娃臉無害極了。
“你知道在哪裡嗎?”紀英才挑釁的說道,“宋伯母的這套首飾所在的地方,可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進去的。”
“那麼,不如一起去。”宋允突然從後面走了過來,“既然宋阿姨拜託你照顧姚姚,姚姚又不想和男朋友分開,不如一起去。”
“哥!”宋姚焦急的給宋允使眼色,“我不想和他一起去!”
然而,紀英才不由分手的已經讓司機把車開了過來,四個人浩浩蕩蕩前往珠寶店。
很快,宋姚透過vip卡將宋伯母的那套紅寶石首飾取了出來,紀英才又拿起一旁的碧綠欲滴的祖母綠項鍊放在宋姚的脖子上比劃。
宋姚完全沒想到他直接就伸手,嚇得躲到了上官學身後。
紀英才倒是不介意,看著上官學的眼睛裡滿滿的敵意,“這條祖母綠項鍊很適合姚姚,不如你買給姚姚。”
宋姚知道上官學的情況,著急的要說話,宋允卻拉住了她,對著她搖搖頭。
宋姚不解,還是乖乖的聽話沒有衝動。
上官學清澈的目光掃過那條祖母綠的項鍊,“這條太老氣了,不適合姚姚。”
果然是窮鬼,買不起,還要維護自己的自尊心!
上官學挑眉,“沒關係這裡還有很多,你可以給姚姚挑一條。”
“這裡的東西都不好。”上官學握緊宋姚的手,他的掌心很燙,無論多少次牽手,宋姚還是一樣的會燒紅整張臉,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這裡的東西不適合你,我帶你去更適合的地方買好不好?”
“嗯。”宋姚乖巧的點頭。
很快,四個人又來到了一家更為隱蔽的珠寶店。
這家珠寶店從外面甚至看不出一點點珠寶店的樣子。
紀英才感覺有些沒對,卻又說不上來哪裡沒對。
然後他眼睜睜的看著店員鞠躬叫上官學少爺,將一個一個鴿子蛋一樣的巨大寶石戒指拿出來
其中一條鑲嵌187顆鑽石和5個南洋珍珠的項鍊是戴安娜王菲戴過的,價值超過八千萬!
那美妙絕倫的火彩攝人心魄!
上次他父親在蘇富比拍賣行就想要拿下卻被人以高了一千萬的的價格拍走。
上官學親手將那條項鍊戴在了宋姚的脖子上,紀英才呆若木雞。
然後上官學微微一笑,“這裡是家父名下的一家店,如果你喜歡也可以選一樣帶走。”
“你到底是誰?”紀英才不甘心的問。
“我說我是王子,你信嗎?”上官學淡然一笑,摟著宋姚走了,根本沒管紀英才。
紀英才臉皮被臊的發燙,惱羞成怒,又不敢阻攔上官學,一眼看見一旁的宋允,將所有的怒火發在了宋允身上,口不擇言,“看甚麼看!就算那傢伙真的是甚麼王子又怎麼樣?別以為攀上了他有多了不起!他我對付不了,你們一個小小的宋家我還對付不了嗎?”
宋允拍了拍他的肩膀,霎時間他腦殘的怒火就降低了一半,“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父親,就說你想對付張允的妹妹,看看你父親怎麼說。”
“什、甚麼意思?”
宋允沒有回答,也離開了。
路上,宋姚好奇的打量著上官學,“你到底是誰啊?”
“你未來老公。”
“貧的你!”
一聲聲慘叫在山谷中響起,無數的小鬼接連喪命。
每一天小鬼的回報對於鬼王而言都像凌遲一樣痛苦。
為甚麼!
為甚麼他守了她這麼多年,千方百計的阻止他們相遇,他們還是遇見了?
張允!張允!
是他,是他讓他們遇見的!
他早晚有一天要殺了他!
在鬼王日日的叫囂中,半個月終於結束了。
下午宋姚回宋家,鬼王穿著宋嵩的皮囊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宋嵩哥?”宋姚驚喜的叫道,“你還活著?你沒有死?你知道你消失的這段時間爸媽有多擔心嗎?”
“那你呢?你擔心我嗎?”鬼王一雙眼睛中滿是深情和期待。
這種眼神宋姚在上官學哪裡看過很多次了,已經很熟悉了。
但是,鬼王的眼神更可怕,透著某種偏執,讓人心驚肉跳。
“姚姚,你先回去,我有話和鬼王單獨聊聊。”
不知何時,宋允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打著一把黑傘。宋姚嚇了一跳,和鬼王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
鬼王陰沉的看著宋允,就是他,就是他將太子帶到了宋姚面前!
狂風乍起,黑雲壓城。
鬼王道,“我現在已經是人了。”
“我知道。”宋允退後一步,“你成了人。”
“你的法術大多數都是針對鬼的。”鬼王得意的狂笑,“而我,現在是人,是擁有鬼王所有力量的人!哈哈哈哈,也會是將來的萬物之主,你奈何不了我!”
宋允挑了挑眉,將黑傘收了起來,“盲目的自信是世界上最愚蠢的東西。”
“那就看看今天鹿死誰手!”鬼王面容扭曲而猙獰,黑霧化作長劍,舉劍而立,起,風起雲湧。
宋允長嘆一口氣,無奈極了,“你古人的做派該改改了。”
“而且誰告訴你,我除了針對鬼的鬼門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宋允手中黑傘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化作一把槍,鬼王舉著劍衝了過來。
槍聲響起,金色的彈頭直接擊斷了鬼王手裡的長劍,進入他的心臟。
彈頭在進入心臟的一瞬間,化作億萬只肉眼都難以鑑別的細針流躥進身體的各個角落。
鬼王身子一軟,跪在地上。
宋允走到他面前,一臉憐憫的看著他,“都跟你說了,你古人的做派該改改了。”
他嘆息道,“都一年多年了,世道都翻了幾番,從古代到民國,到現代,你怎麼就不知道跟上時代潮流呢?”
“怎麼回事?”
“不要用你一千年前的腦子來判斷這個世界。”宋允蹲下來,桃花眼中寫著‘你是智障’四個字,“拒絕接觸新世界對個人發展而言是沒好處的。”
鬼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快崩潰了。
甚麼時代潮流,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把槍,是地府研究出來的新產品,這個時代用槍了。”宋允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而且,你憑甚麼覺得變成了人,你就能繼承鬼王所有的力量?”
“你到底在說甚麼?”鬼王想要調動自己的力量,卻發現他的力量裹在那些細針上隨著疼痛的加深和細針一同湮滅。
“千年前,你是富家公子,家族抄家後,太子誤以為宋姚和你是真愛,念及情分對你們一家也照顧頗多,你拿著家族的錢逃出來又在皇家寺廟住了十年。”宋允說道,“你從來沒吃過苦?”
“你他媽的到底想說甚麼?”所有的事情都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鬼王覺得自己就像那砧板上的肉,卻無力反抗,只能用不斷的吼叫來掩蓋自己軟弱。
“你死後就成了厲鬼,從來沒過過普通人的生活。”宋允扯動嘴角笑了,“普通人的生活可沒有數不清的財寶,無數伺候你的小鬼。殺了一個作為鬼的你有甚麼用呢?一瞬間的魂飛煙滅根本感受不到痛苦,報仇可不能這樣。”
鬼王臉色衰敗,似乎意識到了甚麼,卻又不明白。
“其實我也在等你成人的那天。”
宋允手指微動,一張易容符貼在了鬼王的臉上,藍色的火焰在他的臉上熊熊燃燒,整整三分鐘後,他換了一張臉。
一個小時後,鬼王所有的法力都失去了。
宋允打了個車,將他帶到了五十公里外的郊區,“期待你適應新的社會。”
說罷,宋允扔下他,獨自走了。
鬼王站在茫茫田野間,看著周圍一望無際的農田,憤怒的發出嘶吼,他指天發誓要殺了宋允。
宋允聽見聲音,又是嘆息又是搖頭,這就是和社會脫節的下場,到現在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紫色的驚雷將地表燒出一個大洞。
女魅艱難的在地上爬行逃命。
一個驚雷再次飛向她,她拼盡全力躲開,卻也被炸斷了一條腿。
又是一個驚雷迎面而來,她絕望的閉上眼,知道這次躲不過了。
一把黑傘突然出現在她頭頂,經歷就在離她還有一毫米的時候突然憑空消失。
“誰?誰在助紂為虐!”
宋允慢慢的走了過來,白色的運動服纖塵不染,桃花眼一片清明。
“小先生!”蕭驚天恭敬的走過來,神情哀慟,“小先生何故阻我?她偷盜我道門至寶,又殺我徒兒,這等妖孽怎可留著?”
宋允清透的目光落在女魅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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