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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豪門二世祖(1)

2022-06-09 作者:諸葛扇

 宋睿牛高馬大, 根本不怕晏母,微微一側身就躲開了撲過來的晏母。

 晏母眼直接摔在了地上。

 “就你這副老不死的樣子還想碰我?”宋睿說話間牛逼哄哄極了, 緊接著後背就捱了一棍。

 一聲慘叫, 宋睿跳了起來, 轉身一看,只見宋允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冷冷的看著他。

 “老東西?你幹甚麼!”

 “幹甚麼?”

 宋允拿著手臂一樣粗的棒球棍對著他的大腿就往死裡揍,“不學好是不是?還學會拿錢砸人了?在急救室門口就敢鬧起來?”

 啪啪啪!砰砰砰!

 宋睿一邊跳一邊躲,“爸, 我是你兒子啊!你怎麼打我呢?”

 “打的就是你!”宋允手下毫不留情, 棒球棍霹靂啦的打在宋睿身上,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沒一會兒,宋睿就跪在地上求饒, 眼淚鼻涕一抹一大把。

 宋允也打累了, 用棒球棍當柺杖大口大口的喘氣。

 原身常年忙於工作, 疏於鍛鍊,這身體素質不太行啊。

 宋允暗自琢磨著要多鍛鍊才行,不然以後揍人體力跟不上。

 “方秘書。”宋允叫了一聲。

 在一旁親眼見證了董事長往死裡揍自家兒子已經變成目瞪口呆・jpg的方秘書趕緊衝過來, 對宋允的態度比以往更多了幾分慎重, “董事長, 請吩咐。”

 宋允將棒球棒交到方秘書手上, 吩咐道, “看著這個混賬東西,要是想跑直接給我打斷他一雙腿。”

 宋睿本來哭的就很悽慘了,這下更想哭了, 嗚嗚嗚,他爹中邪了,不愛他了……

 “是!董事長!”方秘書一時振奮,竟然行了個軍禮。

 宋允來到晏母面前,親眼見過了宋允的暴戾,晏母有點懼怕的哆嗦,宋允握住晏母的手,“晏夫人,你先別急,你女兒會沒事的。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情我們宋家一定負責到底,如果令嬡有甚麼三長兩短,就讓這個小畜生償命!”

 “老東西,我才是你兒子!”宋睿這會兒痛已經緩了過來,“醫生都說了死不了,這個老女人現在裝出這副樣子還不是要錢!”

 “方秘書,看著做甚麼?給我揍!”

 “好的,董事長!”宋睿現在跪著,打腿不方便,方秘書一棍子打在他後背上,剛剛好打在骨頭上,宋睿又哭了。

 這方秘書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是跟著宋睿的老秘書的兒子,老秘書今年得了病,方秘書才跟著宋允學習處理事情,這事兒也巧了,要真換了老秘書還真下不了手。

 晏母的嘴角動了動,宋允接著說道,“您放心,如果令嬡的腿真的斷了,我一定請世界上最好的醫生為令嬡治腿,如果令嬡的腿好不了,我就打斷宋睿的腿給令嬡賠罪!”

 宋允說的誠懇,晏母卻反而更怕了。

 將心比心,都是為人父母,不管怎麼說,兒女就算錯了,父母大多也都會維護,更何況聽說現在跪在地上的可是宋氏珠寶的獨生子。

 這真的是親爹嗎?

 不會是做戲?

 晏母后怕的將手從宋允手裡抽出來,“我們不是那種敲詐勒索錢財的人,我只是想要個公道。”

 “明白,我明白。”宋允說道。

 這時,急救室的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取下了口罩,“手術很順利,病人沒有生命危險。”

 “醫生,我女兒以後還能跳舞嗎?”晏母急了,眼淚汪汪的抓住醫生,“我女兒可以是可是要進芭蕾舞團的啊!”

 醫生有些為難的看著宋允,宋允說道,“實話實說。”

 醫生這才說道,“以後能不能跳舞現在還說不好,要看術後恢復,不過大機率上很難。”

 不能跳舞了!

 小竹子可是把跳舞當命啊!

 晏母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宋允趕緊扶住,然後將她交給了護士。

 “老頭子……”

 宋允一個冷戾的眼神看過去,宋睿膽怯的嚥了口唾沫,改口道,“爸!就算那甚麼竹子是你私生女,你也不能這樣對你親兒子啊!”

 這小子沒救了!

 宋允看了方秘書一眼,方秘書舉起了棒球棒,宋睿急了,“爸,你到底想怎麼樣嘛!人都走了,演戲給誰看呢?”

 “誰告訴你我在演戲了?”宋允慢條斯理的說道。

 “不然呢?你還真想打斷你兒子我一條腿呢?你可別忘了,你就我一個兒子!”

 “我還可以再生。”

 “爸,你要背叛我媽?”宋睿蹭的一下站起來,像鬥狠的公雞,“你可別忘了你在我媽墓前說過甚麼!”

 “我可以代孕。”

 宋睿一噎,“爸,你玩真的?”

 宋允知道人的觀念前面二十多年都是一種,你現在要一夕之間扭轉很難,也就不再跟宋睿糾纏,對方秘書說道,“一會兒就去,把他的卡給我全部停了。”

 “是,董事長。”

 “長大了,翅膀硬了,知道拿錢砸人了。”宋允冷笑,“錢是你賺的媽?你從出生到現在賺過一分錢嗎?”

 “爸!你到底想怎麼樣?不就是一個車禍嗎?不就是一個農村女人嗎?到底是怎麼了?”宋睿又急又氣又委屈,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兒錯了,能惹自家老頭子這麼生氣,憑啥把他的卡都停了?

 “你今天開始就給我當牛做馬贖罪,罪贖不完,一分錢沒有!”

 “我不服!憑甚麼!憑甚麼要因為一個意外毀了我一輩子!”宋睿叫囂道,“你要是這麼做,我現在就離家出走!”

 說罷,宋睿站起來就朝門口走,走了沒幾步又回到看向宋允,那意思彷彿在問,你怎麼不攔我?

 眼看著宋允沒動,方秘書也沒阻攔他的意思,宋睿再次昂首挺胸大步離開。

 病房內,晏竹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只能看見白熾燈和大白牆。

 晏母就坐在她的身邊,一雙眼睛又紅又腫。

 而晏母不遠處坐著另一個男人,脊背挺直,姿態高貴,一雙眼睛溫潤如晨曦微光。

 她張了張嘴,只能勉強發出一個聲音,“媽~”

 晏母抹了抹眼淚,按響了床頭的鈴,又給她掖了掖被角,“乖女,你先別急,別說話,等醫生看過之後再說。

 晏竹點點頭,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宋允,宋允走過來說道,“是我的兒子開車撞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晏小姐,以後你所有的醫藥費和康復治療我們都會負責,不管你有甚麼要求都可以告訴我,我們一定會努力達成。”

 晏竹搖搖頭,眼神溫柔而澄澈,似乎在說沒關係,你們也不是故意的。

 晏母一想到晏竹一會兒知道自己腿斷了要怎麼辦,心就揪著的疼,別過頭偷偷的擦眼淚。

 主治醫生張醫生很快就來了,檢查了之後,說道,“身體沒有甚麼大問題了,注意休息,等候以後的康復訓練就好了。”

 “康復訓練?”晏竹似乎並不明白這代表了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才訥訥的問道,“我的腿……我的腿斷了嗎?”

 “沒有沒有。”晏母拼命搖頭,“小竹子,你的腿沒斷,接上了已經接上了,醫生說只要康復訓練恢復的好,還是能跳舞的,你說對不對,醫生!”

 晏母看向醫生,晏竹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噙滿了淚水,悽然絕望中隱隱有著一絲希望。

 張醫生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康復訓練順利的話,跳舞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如果要以跳舞為職業的話,就不可能了。

 剩下半句張醫生沒說,他實在不忍心說,這種話對一個夢想成為職業芭蕾舞者的少女來說太殘忍了。

 “聽到沒?小竹子,你還能跳舞,你別擔心,媽一定會治好你的。”

 “嗯。”晏竹拼命的點著頭,整張臉上全都是淚,“媽,你也別擔心,我以後會好好做康復訓練的。”

 “嗯嗯,媽知道。”晏母握著晏竹的手拼命的點頭。

 太懂事的孩子總是讓人心疼的。

 宋允閉上眼,壓了壓溼熱,在心裡問道,“520,你們那裡有幫助斷腿後恢復的藥嗎?”

 “應該有。”520不確定,“這種東西都沒人要,我去倉庫裡翻翻。”

 畢竟它的前主人是一個把人打殘的主,根本用不上這種東西。

 很快,520回來了,邀功道,“找到了找到了,我翻了三個倉庫才找到,一積分一顆。”

 宋允內心五味雜呈。

 對於別人而言是希望破滅的絕望,是一線生機,結果在520這裡只是一積分。

 宋允很快兌換了,將藥丸稀釋之後,回到別墅交給廚師,讓他當作調料,每天加一點在骨頭湯裡,按時給晏竹送去。

 不然,今天斷腿,明天就健步如飛,晏竹就該直接送去國家科學中心解剖了。

 宋睿從醫院裡跑出來之後,在大街上走了很久,又渴又累而且身上到處都是淤青疼的受不了,開啟錢包一看,七八張卡,錢只有兩百,連買化瘀藥都不夠。

 他治好打電話給自己的狐朋狗友兼死黨。

 軍子在電話裡求饒,“哥,睿哥你饒了我,你爸親自給各家打電話,告訴我們不準資援你,我要是敢借錢給你,明天我爸肯定把我也趕出家門。我可不像你,我爸好幾個兒子,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聽我的,你爸就你一個兒子,回去認認錯,事兒就過去了。”

 宋睿氣的臉發紅,“我不回去,他說讓我給那個醜女人當牛做馬贖罪,我有甚麼罪?車禍是我願意的嗎?不都是意外嗎?”

 “……”

 軍子沉默片刻,“你家老頭子是不是瘋了?難道那個女人是你爸的私生女?”

 “艹,你他媽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宋睿雖然現在對宋允還是很生氣,但是心裡還是很尊敬宋允的。

 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他們這個圈子裡包二奶的,養情人的,多不勝數,可是宋允在他媽死了之後就沒有再娶,這些年也潔身自好,這一點他一直引以為傲,自己吵架可以口不擇言,但是絕對不允許外人編排自家老頭子!

 “我這不也就隨口一說嗎?睿哥,你別往心裡去,要不你先找個酒店住一晚,等你家老頭子氣消了就回去?”

 “滾!”

 他不知道去酒店嗎?

 問題是酒店也被方秘書通知了,根本不允許他賒賬。

 宋睿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無奈的翻著手機通訊錄,卻陡然發現平常呼朋喚友一堆,現在要找一個能幫自己的人卻根本找不到。

 宋睿手指停留在小白花陳語凝的名字上,幾番思索還是給陳語凝發了一個訊息:語凝,我和家裡鬧翻了,能去你哪裡住一晚嗎?

 此時,陳語凝正因為太子爺和別的女人吃飯鬧彆扭回了自己的出租房,她剛洗完澡看見訊息,想了想給宋睿回了一個電話讓他過來。

 陳語凝租住的是一個三室一廳的合租房中的一個側臥。

 大學城附近的房子價格還算厚道,三個人租分擔下來也不貴。

 主臥住的是計算機系的高材生。

 右臥的女生是舞蹈學院的。

 這兩個人現在都沒有回來。

 陳語凝帶著宋睿進了屋,招呼他在客廳坐下,“我給你拿床被子,你在客廳對付一晚。”

 陳語凝抱著被子出來,又問道,“你吃飯了嗎?我這裡有餃子。”

 她將被子放下,拉了拉宋睿,宋睿輕哧一聲,她訕訕的放下手,“你怎麼了?”

 宋睿將褲腿捲起來,上面青青紫紫全是淤青,陳語凝驚呼,“你被人搶劫了嗎?”

 宋睿悶悶的說,“我爸打的。”

 “太過分了,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陳語凝一邊說著一邊去將公共藥箱抱出來,給他上藥。

 陳語凝的手已經放的很輕了,宋睿還是疼的齒牙裂嘴,可是心疼死她了。

 這時,門響了。

 一個長髮馬尾的女生抱著一堆書走了進來,她看見宋睿也沒在意,正要和陳語凝打個招呼就看見了沙發上的被子,“這是甚麼意思?”

 陳語凝縮了縮脖子,“這是我的朋友宋睿,他和家裡人鬧翻了,想在這裡藉助一晚。”

 夏餘臉當場就拉了下來,她將陳語凝拉到房間裡,嚴肅的看著她,“我記得當初訂立宿規的時候說過,帶男朋友回來要提前三天說明。”

 陳語凝閃動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委屈的說,“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朋友,遇到了困難,我收留他一晚。”

 “那你要應該要提前通知我和小竹一聲?”夏餘有些不高興的看著陳語凝,她從住進來就覺得自己氣場和陳語凝不搭,她喜歡規劃,喜歡遵守規則的人,但是陳語凝經常違背宿規,每次一問就好像誰欺負了她似的。

 她說道,“哪怕你帶人回來之前問我們一次呢?你為甚麼不問?我們這裡住的都是女生,浴室廁所都在外面是公用的,洗澡上廁所多尷尬啊。”

 “我錯了,對不起,夏姐姐。”

 聽到夏姐姐三個字,夏餘的臉色就更難看了,她是四月的,陳語凝一月,她比陳語凝還小三個月呢。

 “算了算了,這次先算了,明天一早記得讓他走,我今天先不洗澡了。”夏餘壓著怒氣讓陳語凝走。

 宋睿還在客廳上藥,也不知道屋裡發生了甚麼,只看見陳語凝被夏餘叫進去之後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紅紅的,下意識的就認為她被欺負了,連忙問道發生了甚麼。

 陳語凝搖搖頭,欲語凝噎,“沒甚麼,就是她不高興我帶男人回來住,讓我把你送走。”

 宋睿的臉臭臭的,“這房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租的!她算甚麼東西對你指指點點?”

 “別說了。”陳語凝拉著他,“她好不容易才同意你留下來的。”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宋睿只好說道,”你就是脾氣太好,容易被人欺負。”

 “夏姐姐不是壞人。”陳語凝嘀咕了一句,又煮了袋餃子給他。

 宋睿睡了一夜,估摸著宋允的氣應該消了,瀟灑的打車回了別墅。

 別墅四周日夜有警衛巡視,因為面積龐大,一般都是從別墅正門開車進去。

 宋睿也打算直接打的進去,結果直接被警衛在門口攔住了。

 宋睿氣急敗壞的從車上下來,“幹甚麼?”

 警衛讓他暫時等一等,叫來了管家。

 管家恭敬的說道,“少爺,董事長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經從家裡出去了就應該獨立了。”

 宋睿聽見這話,直覺就想反對,但硬是把臉憋紅了也只憋出來一句,“老頭子呢?我要見他!”

 “少爺,董事長說他暫時不想見到你,你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就可以回來。”管家遞給宋睿一張名片,“如果你在外面沒有找到工作,董事長可以給你安排一份工作。”

 “好,好!”宋睿氣的直轉圈,“我讓老頭子記住,本少爺還偏不回來了!”

 宋睿一氣之下上了車,因為身上錢不多,只好出門之後沒多遠就下車了。

 身上僅剩的兩百也給了出去只找回來十幾塊零錢,手裡就剩個手機,宋睿還想打電話給陳語凝,可以想想昨天陳語凝那個舍友,瞬間就歇了心思。

 這個時候,大少爺脾氣消了才開始後悔。

 宋睿的大小腿到處都是淤青,過了一夜上了藥沒緩解,反而更疼了,他委委屈屈的沿著公路走,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公車站,又不會看公車站牌。

 更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往哪裡走。

 老頭子好像真的打算讓他自生自滅了。

 宋睿在公園裡坐到了晚上,中午甚麼都沒吃,晚上已經很餓了,最可怕的是空氣十分的潮溼,風也很大,好像快下雨了。

 最終宋睿還是花了兩塊錢買了兩個饅頭就著公園的自來水混了個飽。

 晚上果然下了雨,連公園的長椅也不能坐了,宋睿沒辦法只能跑到公園廁所躲雨。

 本來就是大少爺,宋睿還是十分重視自己面子的,怕被人看見,果斷進了廁所隔間,坐在地上打瞌睡。

 今天他走了好多好多路才走到公園,就算是找工作,別人也不可能當天給答覆。

 在廁所的隔間睡了一夜,本來一米八幾的身高捲縮著,一醒來渾身都疼,傷勢似乎比昨天更嚴重了。

 他捧了一捧自來水,洗了個臉,認清了現實。

 老頭子真的不管他了。

 他又坐在昨天的長椅上,拿出手機,下載了求職app,寫好了簡歷投遞出去找工作。

 等了半天也沒通知,宋睿不斷的檢視郵箱,終於來了一封新郵件,還是遊戲公司發來的提醒他上線。

 宋睿猛然一驚,對啊!

 他是被老頭子氣傻了嗎?

 他怎麼就忘了,他的遊戲裝備,那可是他花大價錢弄來的,賣出去怎麼說也有幾百萬。

 宋睿尋了個網,花五塊錢開了一個小時,登陸了自己的遊戲賬號。

 當看到自己的所有裝備都被清空,空空蕩蕩的倉庫的時候,宋睿差點砸了電腦!

 他的遊戲名原來叫有錢為所欲為,現在已經更名為傻x。

 宋睿怒氣衝衝的給遊戲公司發郵件投訴,原本這種投訴回覆很慢,偏偏他的秒回。

 郵件的內容也很簡單,大概意思就是,遊戲的所有裝備都是宋董事長清空的,名字也是宋董事長改的,宋董事長說,裝備都是他賺的錢買的,讓宋睿自己賺錢買去,別想離家出走了,還遠端啃老!

 死老頭!心咋這麼狠呢!

 宋睿洩氣的坐在椅子上,往日打起來就賊帶勁兒的遊戲現在看著也沒意思了。

 他頹廢的想著,那個甚麼小竹子不會真的是老頭子的私生女?

 老頭子讓他反省,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兒錯了啊。

 車禍,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就算再缺心眼兒也不可能撞人玩?

 宋睿越想越委屈,最近竟然哭了。

 一米八幾的看著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大男孩在網打遊戲打哭了,網老闆鄧濤都看傻眼了,鄧濤走過去,“兄弟,遊戲而已,輸就輸了,下次贏回來就是了,你哭啥?”

 他遞給宋睿一支菸,宋睿搖頭,“不想抽。”

 既然他不抽,鄧濤自己點給了自己,掃了一眼他的電腦螢幕,發現遊戲上的所有裝備都被清空了,頓時明白宋睿的感受了。

 換了他,遊戲裡的東西被人盜空了,他恐怕當場得昏過去。

 這時,宋睿的肚子響了,他好心的泡了包泡麵給宋睿,“兄弟,聽哥說,人生的路還很長,遊戲而已,東西丟就丟了,以後再置辦就行了。”

 宋睿心知他誤會了,也沒解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鄧濤聳聳肩走了。

 他正吃的高興,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還剩下的半份泡麵全撒身上和地上了。

 一直壓抑在心中的委屈湧了上來,宋睿大喝一聲,“哪個王八蛋撞老子?”

 宋睿一米八幾,對方也不差,牛高馬大,一雙眼睛凶神惡煞,脖子上戴著手指粗的金項鍊,兩邊胳膊上都是紋身,宋睿有點怕,但是還是很生氣,瞪著紋身男,鄧濤趕緊過來打圓場,“沒事沒事,這位是虎哥,虎哥,這位兄弟剛來,不懂事不懂事。”

 鄧濤看向宋睿,“還不給虎哥道歉。”

 憑甚麼他道歉?做錯事的人都沒道歉,憑甚麼他要低頭?

 心裡充滿了憤慨,可是面對這樣虎彪彪的虎哥,宋睿還是硬氣不起來,他聲音小了一半,卻還是在爭辯,“他弄翻了我的泡麵。”

 這小子忒不懂事了!

 虎哥正要給宋睿來兩拳,衣服被人扯了扯,他這才想起來懷裡還抱著剛搞上的小情人,小情人見宋睿長的好看,有心幫他一把,手指在虎哥的心口畫著小圈圈,“虎哥,你不是說陪人家打遊戲嗎?不就一碗泡麵嗎?給他點錢,咱走。”

 這小圈圈畫的虎哥心癢難耐,虎哥樂呵呵的笑了笑,從兜裡拿出一張一百的啪的打在宋睿的臉上,“一碗泡麵在這廢甚麼勁兒,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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