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葦茹震驚的看著她的夫君, “宋大哥, 你變得好醜啊。”
感嘆完,李葦茹就轉身走了。
宋允臭著一張臉, 520在他腦海裡放肆的嘲笑,沈濤在一旁扭過頭扭曲的嘲笑。
李葦茹暗自在心裡稱讚自己厲害,哼!蘇芸說的對, 離家出走的臭毛病絕對不能慣著!臭男人!
宋允洗完澡,颳了鬍子,換了衣服,憑藉記憶將地圖畫了出來, 這才去見了尚達將軍。
這場仗, 光打退左賢王不行, 烏維單于還是太軟弱了, 控制不住匈奴其他幾部, 必須打到王庭,打到匈奴人怕了, 威嚇匈奴其他部才行。
打怕了匈奴, 也是耀軍威, 讓其他幾族滅了攻打侵犯之心。
宋允和尚達將軍談了整整兩個時辰才從大營裡出來, 操練場尚盧葦茹穿著銀色的鎧甲正在練兵。
她手持紅櫻槍, 昂首挺胸, 眼神銳利,橫掃,上挑, 下劈,乾淨利落,千鈞重壓,仍不減瀟灑之度。
過了很久,盧葦茹將□□扔在一旁,轉頭看見宋允,有些訝異,然後跑到他面前,傲嬌的問道,“是不是有話和我說?”
蘇芸說的果然是對的,看,看,果然自己跑過來了?男人就是應該晾一下,不能讓他們覺得自己很重要!
盧葦茹正驕傲著,宋允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帶到無人處,壓在樹幹上,毫不猶豫的對著紅唇壓了下去。
猛烈的,濃烈的,瘋狂的……
他毫不掩飾他的熱情,痴迷流連,不斷引誘著她沉淪與放縱。
過了許久,他喘著粗氣,咬著她的耳朵,“你知道你剛才有多耀眼,多迷人嗎?”
盧葦茹胸脯劇烈的起伏,臉頰紅的像燃燒的雲霞,她的手勾著他的脖子,杏眸之中一片水霧,盧葦茹抬頭要去親吻他的唇角,兩根纖長如玉的手指壓住她的唇,“還要嗎?”
宋允墨玉一樣的眼眸因為□□而變得炙烈,彷彿快把她融化了一般,盧葦茹貪戀的連連點頭。
宋允卻突然放開她,一派出塵之姿,“我剛才失態了。”
然後,轉身離開。
盧葦茹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後傳來一聲驚天大叫。
啊啊啊啊啊!甚麼叫做失態了!!壞傢伙!!壞傢伙!嗚嗚嗚……
宋允摩挲著還殘留餘溫的嘴唇,嘴角彎彎似永不落的星月。
盧葦茹嚶嚶嚶的找蘇芸說自己被欺負了,蘇芸還以為她受傷了,檢查了半天,這才明白盧葦茹嘴裡的欺負和她想的不一樣。
“芸芸,你說我該怎麼辦,他太壞了!”
蘇芸默然,一開始的時候她被救,還以為盧葦茹是個鐵娘子一心跟隨投軍,後來才發現這就是個被保護的很好,沒長大的小姑娘啊。
哪像她十六歲嫁人,孩子都兩歲多了,只可惜沒活下來。
蘇芸想了想,“要不,下次他再想欺負你,你就別理他,憋死他!”
“可是……可是……”盧葦茹捂著臉說,“我很喜歡他欺負我,我忍不住。”
“……”
沉默了片刻,蘇芸無限憐憫的撫摸著盧葦茹的腦袋,“你認命,你贏不了大魔王的。”
“……”盧葦茹也無言了,過了片刻,她拉了拉正在縫製軍衣的蘇芸袖子,“芸芸,你說有沒有辦法,讓他和我圓房?”
結婚四五年,還沒圓房,這個男人也是真夠渣的!
蘇芸在心裡罵了兩句,卻不敢說出來,畢竟盧葦茹是個痴心的傻姑娘,而且十分護短。
“芸芸,你幫幫我,他就是一個悶葫蘆,一點也不開竅。”
不開竅的是你,傻姑娘,宋允那個人陰著呢!蘇芸在心裡默默說著。
蘇芸說道,“我聽說軍醫那裡有給病患用的麻沸散。”
“麻沸散?”
蘇芸附耳說道,“我們晚上偷偷的……然後釀釀醬醬……”
盧葦茹為難的說,“可是我不會。”
“我教你,先弄暈他,然後……再然後……最後……就好了。”
盧葦茹捏緊了拳頭,連連點頭,“我一定努力!”
可惜,盧葦茹的計劃還沒實施,下午就收到了匈奴左賢王偷襲的訊息。
沈濤事先和尚達將軍在通往城鎮的隘口布置了各種機關,匈奴人剛一發動進攻,先頭部隊便直接落入了深坑。
坑內有刀片,只穿馬腹,先頭部隊先損失三分之一,還沒回過神來,突然馬失前蹄,剩下的人又摔到馬下。
原來一直埋伏計程車兵扯動了機關,那隱藏在土沙之中的薄刃被拉起,馬匹衝過來,直接割斷了前蹄!
左賢王氣的揮舞著彎刀狼叫,從死亡中回過神的匈奴人眼中迸發出強烈的仇恨,誓要屠戮大周,以血還血!
左賢王帶領著士兵在城門下叫陣,尚御和盧葦茹以及幾個將領出門迎戰。
左賢王手下有一高手,名喚阿布雷,身長七尺,膀大腰圓,一雙眼睛似牛眼一般大,坐在棗紅汗血馬上,手舉著一對六百斤的黃金錘,大周的虎賁將軍,上將軍都曾被他打成重傷,摔落馬下。
尚御嚴陣以待,不少將士對此人都是心有餘悸。
那阿布雷坐在馬上舉著黃金錘大聲嘲笑道,“兄弟們,看啊,大周的人就是軟綿綿的兩腳羊,天生就是給我們種糧食的!來啊,今天我就帶著你們吃肉!”
左賢王坐鎮後方,嗜血的目光也隨著阿布雷的叫喊越發猩紅。
“你這個莽夫,畜生!我來會會你!”
“少將軍不可!”
幾位老將的話音還沒落地,尚御已經拿著□□衝了上去,兩人你來我往,從馬上戰到馬下,直打的是飛沙走石,昏天黑地,足足到了一百來個回合,那阿布雷才一金錘砸在他的胸上。
一杆銀槍擋住了阿布雷的金錘,盧葦茹笑道,“你這圓圓的玩意兒倒是不錯,我來陪你玩玩。”
阿布雷抬頭一看,竟然是個俏生生的小女子,頓時哈哈大笑,那左賢王也讓人大聲傳話,“阿布雷,左賢王讓你把這小姑娘捉了,讓咱們兄弟好好玩玩!”
咻!
一支白羽箭射瞎了那傳話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