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拉開蕭烙煒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轉身就走。
蕭烙煒追了上來, 攔住宋思, 一步步靠近她, “打算怎麼謝我?”
蕭烙煒伸出手, 將宋思壁咚在牆上, 低下頭, “沒想好?我告訴你怎麼謝我好不好?”
宋思挑眉, 長腿一抬, 正中蕭烙煒雙腿之間。
蕭烙煒捂著襠部慘叫。
宋思嫌惡的掃了他一眼, “蕭總, 不要以為每個人都很蠢, 會被你這種雕蟲小技欺騙。”
說著, 蕭烙煒將手裡的燒烤全部倒在了蕭烙煒臉上揚長而去。
蕭烙煒痛苦的跳了老半天才振作起來。
他陰鷙的看了一眼宋思的方向,恨不得立刻找人將她綁了。
就是開車回去的路上, 蕭烙煒還從被女人拒絕和下半身受傷的打擊中回不過神來。
這時,秘書卻突然打電話過來了,“蕭總, 夏小姐病發了, 正在醫院搶救。”
蕭烙煒急調頭,刺耳的喇叭聲響起, 直接撞上了一輛裝滿貨物的火車。
“蕭總,蕭總……”
電話中秘書焦急的聲音不斷響起,可是無人回應。
路人撥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很快將出事的兩個人送往了醫院。
索性蕭烙煒傷的並不重, 一天一夜之後,他總算醒了過來。
他看著空無的天花板,眼神中一片茫然。
聽到訊息的夏葵琳已經接受治療好了起來,並且和蕭烙煒是同一個醫院。
夏葵琳穿著病服在護士的攙扶下緩慢的走進來,她臉色蒼白,一雙大眼睛掛著似落非落的淚珠,“烙煒?”
她柔柔切切的喊了一聲。
蕭烙煒空洞的眼神慢慢恢復光彩,當他看到夏葵琳一種憎惡油然而生,他伸出手死死的掐住夏葵琳的脖子,“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怎麼,逃獄了?”
夏葵琳嚇壞了,拼命的掙扎,她想大喊讓蕭烙煒放開她,可是她的喉嚨被人掐著,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護士死命的拽著蕭烙煒,也是蕭烙煒現在剛甦醒,身體還沒恢復,力氣不夠,這才讓護士把夏葵琳救了。
夏葵琳一邊咳嗽一邊急促的呼吸,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錯甚麼了,蕭烙煒要這麼對她?
她求助和疑惑的看向蕭烙煒,卻只得到一個仇恨的眼神。
護士怕再出事,急忙叫來了醫生,把夏葵琳帶走。
醫生給蕭烙煒打了鎮定劑,並對他進行了溝通,檢查他的精神狀態,最後得出結果,大腦受到撞擊導致記憶錯亂。
記憶錯亂?
蕭烙煒不相信這個結論,他清楚的記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件事情。
更記得,宋思離開她時的溫柔和殘忍。
可是,為甚麼夏葵琳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她不是被他親手送進了監獄嗎?
結果,秘書和醫生告訴他,今年夏葵琳才18歲。
換一句話說,宋思才19歲。
他和宋思本該還沒認識。
在他的記憶中,他認識宋思的時候宋思已經21歲了,讀著一所三流專科學校,在一家飯店打零工,掙生活費。
一開始他是為了她的心臟去的,可是漸漸的他被宋思的堅強和不屈所吸引。
他幫她找到家人,她成為他的女朋友。
他是猶豫過的,他也是想過不讓她和夏葵琳交換心臟的。
可是夏葵琳畢竟是他愛了那麼多年的女人,他捨不得。
可是,宋思讓他失望了,她開始嫉妒,開始憤怒,開始和他爭吵,甚至因為嫉妒派人綁架了夏葵琳。
他救了夏葵琳,打了宋思一巴掌,宋思發現了真相,他向她承諾交換心臟之後會努力為她找到新的心臟,並給她一輩子的享用不盡的錢財。
這不是她最缺的嗎?
她答應了,給了他最美好的一天,然後一聲不吭的把心臟給了夏葵琳,卻沒有接受夏葵琳的心臟,死在了手術臺上。
那一刻他才知道他最愛的人是她,宋思,從來不是別人。
他後悔了,抱著她的屍身痛哭,她卻再也沒有醒來。
然後他收到了宋思快遞給他的包裹,裡面是一封絕筆信和夏葵琳陷害她綁架的證據。
那天,巨大的痛苦將他整個人都擊碎成渣,墮入永恆的地獄,永遠不能超生。
他發誓要殺了夏葵琳,要所有傷害宋思的人都付出代價。
於是,他將夏葵琳送進了監獄,並買通了監獄內的人好好照顧她。
於是,他弄死了宋紅軍,將他挫骨揚灰。
可是,漫長的黑夜,他待在和宋思一起生活的公寓內,那空蕩蕩的房間裡全都是關於她的回憶。
於是他只能不斷的喝酒,不斷的醉酒,只有這樣才能忘記她。
蕭烙煒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重生。
難道他重生了嗎?
旋即,巨大的喜悅瞬間將蕭烙煒包圍,他不顧醫生的勸阻,一意孤行的從醫院出來,讓秘書將他送到前世宋思所在的學校。
可是,查無此人。
蕭烙煒著急的讓秘書去查宋思。
秘書說道,“蕭總,你糊塗了?宋小姐和夏小姐是一所大學,你們前不久還見過。”
前不久見過?
不對啊,這個時候他們應該不相識才對。
秘書將這些陣子以來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蕭烙煒更加混亂了。
前世的宋思只是孤苦無依的長大,雖然刻苦,但客觀條件的差距讓她的學習成績十分一般。
宋思的舅舅舅媽一家也一直在打零工,舅舅死於一場意外,從工地高空墜落,一直也沒有結果。
而且,宋思沒有哥哥,她的哥哥早就因為意外落水去世了。
可是今生的宋思,可謂是天之驕子,走到哪裡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她比前世更美,更自信,更智慧。
她有哥哥,她的哥哥是好食來和康安這兩個前世根本不存在的企業的老總,她的舅舅舅媽是數十億的富翁。
她的表姐靠著囤爛尾樓,小小年紀就積累了上百億的錢財。
怎麼可能?
蕭烙煒悵然的跟著秘書來到宋思的學校,遠遠的他看見她抱著書和一個英俊剛毅的男人有說有笑。
那個男人手裡拿著兩杯奶茶,一杯宋思的,一杯他的。
蕭烙煒來到宋思和白睿識面前,他伸出手想觸碰眼前他最愛的女人,確認她是真實的,可是卻被白睿識擋住了。
宋思皺了皺眉頭,看著蕭烙煒的目光是陌生疏離和厭惡。
蕭烙煒不敢相信這一切,他終於來到了她面前,可是她卻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他的心被刀扎的血流成河。
“思思……”
“不要這麼叫我,蕭總。”宋思冷冰冰的說道,“我們兩個只是陌生人,我已經清楚的知道你的目的,所以不要在我面前演戲。”
她知道了!
蕭烙煒落了淚,神情傷痛,他以為重來一世,他可以在她發現之前阻止一切,以後他會保護她,絕對不會再懷疑她,更不會要她的心臟,要她的命!
宋思拉著白睿識,“我們走。”
白睿識回頭看了蕭烙煒一眼,至少宋允有句話說的對,他確實喜歡宋思。
蕭烙煒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白睿識默默的在心裡給蕭烙煒判了死刑,很快白家開始對付蕭家。
而蕭烙煒卻仍舊沉浸在個人感情中不能自拔。
很快,宋允給宋思的時間到了,恰好那天是宋思的生日。
宋允給宋思班上所有的人都發了請柬。
生日宴會的地點就在本市。
夏葵琳收到了請柬,從早上就開始做頭髮,心中發誓一定要讓宋允驚豔萬分,再也不敢小看她。
同樣收到請柬的還有蕭烙煒。
沉迷在醉生夢死中一段時間的蕭烙煒終於發現了蕭家如今四面楚歌的境地。
蕭家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他從剛剛重生的喜悅,到後來的痛苦,再到現在,開始埋怨起宋思來。
他猜測宋思有可能也是重生的。
所以宋思救了自己的哥哥,所以宋思利用前世的記憶發了財,所以宋思知道一切甚至開始報復他。
在埋怨的同時,他又是喜悅的。
沒有愛哪來的恨。
只要宋思還愛他,那麼一切就都還有可能。
只要他和宋思重新在一起,他會用後半身去彌補她,去愛她。
蕭烙煒精挑細選了一個求婚戒指,鴿子蛋一樣大的戒面,他相信她會喜歡的。
生日宴會上,所有的賓客都落座了。
宋允開的不是西式宴會,是中式,邀請的人並不多,總共只有二十桌,兩桌宋思的同學,十八桌商場上的朋友。
所請的廚子是好食來酒樓頂尖的大廚。
院子內搭了小小的舞臺,請了表演者和目前的流行酵母過來唱歌。
晚上八點,宋思挽著宋允,兩個人款款走來。
宋允如同優雅的紳士一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宋思走上舞臺,對著話筒說道,“今天謝謝大家參加我的生日宴,我很喜歡大家送的禮物。”
聚光燈下,宋思頓了頓又說道,“其實今天請大家過來除了參加我的生日宴,還有兩件事情要宣佈。第一,康安金融在半個月前宣佈對蕭氏進行敵意收購,剛才半小時前,已經完成了最後一筆股權交易,以後蕭氏將正式併入康安金融。”
蕭烙煒難以置信的站了起來,聚光燈打到了他的臉上。
他的神情不似作偽,可是確定他根本不知道今天的股權交易。
在場的很多商界人士都是人精一瞬間在心裡已經對蕭烙煒判了死刑。
蕭烙煒神情悲慼的看著宋思,“你就這麼恨我嗎?”
宋思輕描淡寫的說道,“蕭先生,在商言商,請不要打擾我宣佈下一件事情。”
蕭烙煒被保安帶了出去。
夏葵琳卻一點也不在乎,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宋允身上。
她已經決定讓宋允成為她的男人了,那麼宋家越有錢她越高興。
這時,宋思宣佈了第二訊息,“下週一開始,我,宋思將正式接任成為蕭氏的新任總裁,執掌蕭氏。我現在還很年輕,以後要仰仗諸位前輩,請大家多多照顧。”
“不可以!”
夏葵琳急了脫口而出,宋思怎麼可以執掌蕭氏?
宋思如果獨立了,誰和她交換心臟?
夏葵琳忘了,現在宋允還不是她的,夏家長輩皺著眉頭,顯然不滿意夏葵琳的表現,將她拉了下來,連連道歉。
事情宣佈結束,宋思就入座了,大家開飯。
夏葵琳端著酒杯走向宋允,她需要他看到她。
夏家也希望能和宋允聯姻,也便縱容了她的行為。
宋允吃著菜,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夏葵琳,轉而對宋思說道,“妖怪來了,你要保護好哥哥。”
宋思,“……”
她家哥哥越活越回去了,最近越發幼稚了。
夏葵琳走過來言笑晏晏的向宋允敬酒,宋思紅唇勾起,替宋允喝了一杯,如同惡毒女配一般陰沉的在夏葵琳耳邊說道,“你知道為甚麼蕭氏會破產嗎?因為他想要我的心臟啊,你說我該怎麼對付那些想要我心臟的人呢?”
夏葵琳臉色突變,彷彿在問你怎麼知道。
宋思沒說話,給夏葵琳的酒杯滿上了一杯酒,剛才夏葵琳的酒杯裡可只是果子酒,太淺了。
“夏小姐,再喝一杯。”
夏葵琳剛要推拒,宋思臉色一沉,“夏小姐不喝,難不成是看不起我?或者是夏家看不起我們宋家?”
夏葵琳可憐兮兮的看著宋允,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看,你快看你妹妹多麼惡毒。
宋允卻看都沒看她一眼一直在和其他人說笑。
夏葵琳不敢不喝,她今天擁有的一切都來自於夏家,她這支夏家旁枝本來就遠,不然她以前也不需要依靠蕭烙煒了,如果她落實了夏家看不起宋家的罪名,她在家族就別想混了。
夏葵琳忍著怒氣喝下了一杯。
宋思又給她滿上,“來,我也敬夏小姐一杯,謝謝夏小姐今天特意過來提我慶生,而且……”宋思上下打量了一下夏葵琳的打扮,笑道,“……而且還穿的這麼隆重。”
夏葵琳又喝了一杯,她現在已經開始胸悶,出虛汗了,不能再喝了。
她再次看向宋允,祈求他能心生憐憫,畢竟男人總有英雄主義。
“宋總~”
宋思耳朵動了動,“夏小姐,為你叫我的這聲宋總,再喝一杯。”
夏葵琳看著手裡酒杯內慢慢的紅酒,渾身都在發抖。
“你怎麼能……”
“夏小姐!”宋思神色一凜,那銳利的目光根本不是夏葵琳在學校見到的那種人畜無害的眼神,那是一種你敢反抗就將你凌遲的殺氣!
夏葵琳迅速喝下這杯酒,趕緊逃了,再不敢給宋思說話的機會。
她剛剛跑出去沒多遠心臟一痛就倒在了地上。
宋允冷眼看著說了一聲晦氣。
基本上所有的人就知道了宋允兄妹兩人對夏家的態度,生意嘛,利益為上,現在宋家如日中天,誰都想要討好。
夏家自然漸漸的被排擠,開始走向沒落。
宋思入主蕭氏,漸漸的將蕭家排擠除了董事會。
蕭烙煒在一次又一次的打擊中終於明白了宋思對他的絕情。
蕭家的失敗更讓他胸中藏著一腔恨意無處化解。
可是,他現在不敢恨宋思,也報復不了宋思,於是將所有的怨恨都算在了夏葵琳身上。
畢竟,沒有她,他和宋思不會走到今天。
他們會恩恩愛愛一輩子!
蕭烙煒將夏葵琳綁了,他記得前世夏葵琳就找了流氓想要jian汙宋思,幸虧宋思機警,他趕到的快。
他撕碎了夏葵琳的衣服,在夏葵琳的不斷的嘶吼掙扎中掰開了他的雙腿。
可是,他愣了,沒有進行下一步。
蕭烙煒轉身倉皇逃走,直接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後,露出憐憫的表情,“蕭先生,上次車禍之前您的那裡應該受過傷,車禍中加重了,之後您又不聽醫生的話留下住院觀察,所以,現在的結果十分不樂觀。簡單的說,它可能一輩子都恢復不了了。”
男性的尊嚴被徹底的打碎。
蕭烙煒一瞬之間彷彿老了幾十歲,所有的精氣神都沒了。
他走出醫院,找了一家酒瘋狂的喝酒,不得不說他的外表還是很棒的,不少女人看中了他,主動邀請他。
可是她們用盡所有的彷彿,他都沒有反應。
女人們可憐的看了看他搖搖頭走了。
蕭烙煒抓住其中一個女人就是一拳頭,現場一片混亂。
酒保安將他扭送了公安局,蕭家派了警察過來,原以為只是打架鬧事,卻沒想到警察以故意殺人罪關押了蕭烙煒。
這時,蕭烙煒才知道,夏葵琳死了。
死在他的床上。
他離開的時候沒有給夏葵琳鬆綁,他走後沒多久,夏葵琳就病發了,因為沒有及時救治,死了。
綁架,人身囚禁,致死,證據確鑿,故意殺人的罪名跑不了。
蕭烙煒最終進了監獄,他要求見宋思一面,可惜宋思拒絕了。
四年後,宋允送宋思出嫁,新郎是白睿識。
宋允對白睿識嫌棄極了,“我的好妹妹啊,你怎麼就眼瞎了看上那個姓白的?”
白睿識重重的咳嗽兩聲,“哥,我還在呢。”
“別人攔著你,趕緊滾。”
白睿識無奈極了,“哥,今天我是新郎,而且我條件也不差啊!”
雖然宋思是你妹妹,你是首富,可是我也是紅三代出生,在軍隊建立功勳,前途無限啊!
宋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思思啊,你真的考慮好了?”
宋思笑著點頭。
“真的?”
“真的,哥。”
“不再考慮一下?”
“要不,我再考慮一下?”宋思突然俏皮的說。
“不準!”白睿識立刻拉過宋思的手,“說好了嫁我的。”
“滾,我妹妹說了要再考慮考慮。”
宋思抱了抱宋允,像哄小孩一樣的說道,“好了,哥,別鬧了,我考慮好了,真的,我認定他了。”
宋允瞪了白睿識一眼,對宋思說道,“記得每週末都要回家吃飯,姓白的如果出任務,你就搬回來住。”
“好~”
好甚麼好,他以後不出任務的!白睿識在心裡腹誹道。
這一世,宋允活到了七十,宋思帶著兩個孩子送走了他。
被嫌棄了一輩子的白睿識再次被宋允鎖在了門外。
白睿識很委屈。
……
“我們離婚。”
面前的女人二十多歲的樣子,酒紅色的大波浪卷,容貌精緻,她看著宋允的眼神除了不耐煩就是不耐煩。
宋允提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好。”
錯愕。
驚詫。
明明是女人自己提的離婚,可是顯然她自己都沒想到宋允會答應的這麼幹脆。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不要忘了。”
女人說完,踩著裸色的高跟鞋,拎著藍色的小皮包揚長而去。
宋允捏了捏眉心,開始接收記憶。
剛才的那個女人名叫周梓樺,是原身的妻子。
大學時,周梓樺主動追求原身,原身是一個對感情沒經驗的男人,很快原身就接收了周梓樺,成了她的男朋友。
大學一畢業兩人就結婚了,原身進入了大的醫藥企業工作。
剛開始的一年,兩人還是比較溫馨的。
可是,周梓樺看中的不僅僅是原身的才華,而是原身的未來。
周梓樺賭原身的才華會為他帶來遠大的前途。
可是,原身讓周梓樺失望了。
曾經追求過周梓樺的男人們一個一個的憑藉著家裡的支援買房買車,走上人生巔峰。
可是她寄予厚望的原身卻一直止步不前的龜縮在一個小小的實驗室裡,連升職都沒有。
周梓樺不知道的是,原身其實研究除了好幾款新藥,可是都被人搶走了成果,只分到了不多不少的幾千塊錢獎金。
就在原身和周梓樺冷戰的時候,一場瘟疫突然席捲全國。
大批大批的人開始發熱發燒。
幾天後,這些人,有的成了喪屍,有的成了異能者。
周梓樺覺醒了水系異能,可是原身一個異能也沒有。
政府為了抵抗這種病毒,召集全國活著的科研人員。
原身也被政府召集,保護。
當時,周梓樺還在異能舉行的初期,實力並不強,靠著原身和政府的保護活了下來。
後來,原身一直在實驗基地和全國有實力的科研人員一起研究可以治療喪屍病毒的解藥。
政府對科研人員的家屬很大方,周梓樺根本不需要出去殺喪屍賺取物資,整天就是待在基地裡種種菜養養花,日子十分悠閒。
一天,雷霆戰隊外出打喪屍,收穫頗豐,收到了眾人的歡迎。
周梓樺看著被所有人崇拜雷霆戰隊的隊長葉辰,不由得動了心。
葉辰可是當年她的追求者之一啊!
更是葉氏財團的繼承人之一,末世一來就甦醒了雷系異能。
周梓樺不由得在想如果當初她選擇的是葉辰,今天和葉辰站在一起被所有人歡呼的就是她。
她全然忘了如今安逸的日子是原身帶給她的。
葉辰對著站在人群中的周梓樺拋了一個媚眼,兩個人郎有情妾有意,當天晚上就搞在了一起。
葉辰的雷霆戰隊核心成員加上他有六個,周梓樺加入就是七個人。
雷霆戰隊在葉辰的帶領下越戰越勇,聲譽越來越強大,漸漸的在基地自成一派,隱隱有壓政府做對的勢頭。
而這個時候,原身終於研製出了喪屍病毒的解毒劑,只要注射瞭解毒劑,變成喪屍的人就可以恢復正常,末世就能被終結。
周梓樺在例行的家屬見面時知道了這個訊息迅速告訴了葉辰。
雷霆戰隊的人一聽,開始慌了。
畢竟他們如今所有的榮譽和權力都來自於殺喪屍和異能。
如果沒有了喪屍,一切回到末世前,一個健康的現代社會,他們的異能還有甚麼用?
到時候已經歸附於他們的民眾都會重投軍隊的懷抱。
他們手裡的權力就再也不存在了。
雷霆戰隊七個人商量了一晚上,決定殺了原身,搗毀實驗室。
周梓樺藉口生病想見原身偷偷將□□帶入了實驗室,並且開了口子放雷霆戰隊的人進來。
果然如他們所料,實驗室毀了,原身也死了,他們還在末世。
但是,政府見到實驗室毀了,藥也沒了,如何能甘心,軍隊和雷霆戰隊爆發了激烈的衝突,衝突中喪屍王帶領喪屍趁虛而入,一切都毀了。
這個西南方的基地沉底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中。
原身死後看著無數失去親人朋友父母子女的人們在哭泣,他落淚了,覺得是因為自己的一切造成了這一切。
於是,在遇見520之後他許下心願,願能阻止末世,早點研製出解毒劑。
宋允睜開眼,前世,周梓樺這個時候是沒有提出離婚的。
那麼一切的變化只能有一個可能,周梓樺重生了。
沒錯,周梓樺的的確確的重生了。
重生後的周梓樺覺得這是上天對她的寵愛,讓她重來一世,在完全的準備下走上人生巔峰。
她在醒來的第一天,毫無猶豫的就提出了離婚,然後拿著離婚協議書找到了葉辰。
此時,躺著鬆軟的床上的葉辰還在迷惑的打量著這個整齊乾淨的臥室。
沒有一點點戰亂的痕跡。
他開啟落地窗,看到的是草長鶯飛,碧空如洗,傭人推著割草機在清理草坪,他笑了,重生,真好。
這一世,他要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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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亞姐、八月蟬聲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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