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漲紅了臉反駁道, “你胡說八道,那錢是你自己丟了,非賴到我兒子頭上!”
寸頭男一聽,更氣了, “大妹子, 你還有良心嗎?你兒子沒偷錢,你們連夜捲鋪蓋跑甚麼?你兒子沒偷錢,他賭場一夜輸掉的十萬塊錢哪兒來的?”
“大妹子,當初我看你可憐, 收了你兒子入廠, 你現在是恩將仇報要逼死我啊!大妹子, 你兒子輸了十萬, 剩下的三十萬呢?只要你拿出來, 那沒了的十萬我可以到警局銷案,讓他慢慢還。”
蘇祈芷抓住蘇母的手臂, 一邊哭一邊說,“媽,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和弟弟是到京城來玩的嗎?媽, 你讓弟弟把錢還給人家!”
“哎呀!放手!”蘇母護著蘇堅道,“哪來的錢, 你弟弟輸了十萬, 還有三十萬還了網貸。”
蘇祈芷一聽,完了,腿有些發軟, 宋南立刻扶住她坐下,臉色十分難看,但還是安撫著她,“先別急。”
宋南讓人將寸頭男一夥放了,說道,“王老闆,今天是我家人和我女朋友吃飯的時間,至於蘇先生欠款的事情還需要了解,等了解清楚之後,我宋南會監督他把錢換上。”
說著,宋允在幾人開口前,插話道,“服務員,隔壁包間再開一桌,請王老闆和他的朋友吃飯。”
人家都這麼說了,何況自己也打不過,寸頭男只好說道,“今天看在諸位的面子上,我可以等,但是……”
他兇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蘇堅,“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寸頭男帶著工廠的弟兄們走了,去了隔壁包廂吃飯。
好好一場雙方家長見面會鬧成這個樣子,宋父嘆了一口氣,“小南,我和你媽累了,先回去了。”
原身的心願就是不摻和,宋允也不想留下面對這麼尷尬的境地,忙說道,“爸媽,我送你們。”
人散了,膽小如鼠的蘇堅又來勁了,他坐下大口大口的吃肉喝酒,嘴裡塞滿了食物說道,“宋哥,你真厲害,你咋有這麼多保鏢。”
蘇祈芷拉著他,“別吃了,別吃了……你想想怎麼還錢!”
“哎呀!”蘇堅不爽的說,“我宋哥這麼有錢,是大老闆,不會見死不救的,姐,你別操心了。”
蘇祈芷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從來都不願意讓宋南看輕,又怎麼會讓宋南還錢?
她拿走了蘇堅的酒杯,“你自己惹得事兒自己負責,憑甚麼讓別人給你承擔?”
蘇母衝過來推開蘇祈芷,“怎麼說話呢?他是你弟弟!”
“媽!”
“媽甚麼媽!你現在發達了,脾氣大了,會跟你弟弟發火了?”蘇母不滿的說道,“不就是四十萬嗎?你弟弟還不是想讓家裡過好日子才去偷!”
“夠了!”宋南聽不下去了,他強壓著怒火站起來,“小祈,我送你回去,至於伯母和蘇堅,司機會送你們回去。”
車內,蘇祈芷一直哭,宋南抽了張紙巾給她,有些煩躁的問,“打算怎麼處理?”
蘇祈芷臉上掛著淚珠茫然的搖頭,“我,我不知道。”
她現在月薪一萬,就算不吃不喝,也要四年才能還上。
而且對方是等著這四十萬救命的,怎麼可能等她四年湊夠了錢去還?
“我幫你還。”
“不,不要。”
宋南說道,“對方是等著四十萬開工救命,這四十萬就是他的命,拿不到錢勢必和你弟弟拼命,你能確保到時候不會傷到你嗎?我明天讓財務打四十萬到你的賬戶上,先把錢還了,剩下的再慢慢說。”
“可、可是……”
蘇祈芷想拒絕,卻又說不出口,如果不還錢,難道她看著媽和弟弟去死嗎?
不,她沒有那麼狠的心!
蘇祈芷抱歉的說,“對不起,阿南,給你惹麻煩了,還有伯父伯母那裡……”
“我爸媽那邊我會去解釋的,他們是他們,你是你。”
“謝謝。”
話畢,又是一陣沉默,蘇祈芷感覺在今天有甚麼東西改變了,卻又好像甚麼都沒變。
宋南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宋家就被宋父叫進了書房。
宋父問道,“今天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宋南把車上和蘇祈芷說的話說了一遍,“爸,小祈是小祈,她媽和她弟弟是她媽和她弟弟,他們是不一樣的。”
“小南,結婚不是一件小事。我和你媽都很喜歡小祈這個姑娘,知書達理,學識也不錯,脾氣也很好,可是她的家庭太複雜了。”
宋父擔憂的說道,“今天四十萬不多,是因為他們的野心還沒有養大,如果他們成了我們宋家的親家,對我們宋家虎視眈眈的那幫人會放過他們嗎?糖心炮彈下,他們的野心如果越來越大,闖的禍越來越大,到時候你有信心能處理嗎?”
“爸,你說的我都明白,我會和小祈好好說的。你再相信我一次。”
“小祈的性格比較軟,你能保證她可以放下自己的媽媽和弟弟?”
“爸……”宋南不知道該說甚麼,蘇祈芷的性格他是瞭解的,重情重義,自尊自愛又十分固執。
而宋父的這句話也說得很清楚了,要他同意他們倆的婚事,蘇祈芷就必須要和她母親弟弟劃清界限。
可是,他同時也非常清楚的明白,他前半身享受的一切都來自於宋氏,同樣的他對宋氏也肩負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宋南猶豫了很久還是說道,“爸,我把四十萬打進了小祈的賬戶,如果她能處理好,你可以不再反對我們的婚事嗎?”
“你相信她能處理好?”
宋父反正是打心眼裡不相信的。
宋南點頭。
宋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讓宋南走了,在他看來,宋南太樂觀了。
宋南覺得很心累,敲了宋允的門,找他喝酒,宋允沒發表自己的意見,只是單純的陪他喝了一夜。
第二天,蘇祈芷收到了四十萬,幫蘇堅將錢還了,才去酒店找蘇母和蘇堅。
蘇祈芷剛到,就聽見蘇堅剛給姜美雲買了一個金鐲子。
蘇祈芷憤怒的推開門,“你不是說沒錢了嗎?哪裡來的錢買金子?”
蘇堅嬉皮笑臉的說道,“姐,我都知道了,姐夫幫我還了錢了,四十萬對姐夫還不是毛毛雨。”
“我問你!你買金鐲子的錢哪兒來的?”
“吼甚麼吼!”蘇母走過來,“一個金鐲子有甚麼大不了的,是我給你弟弟的私房錢,看你那小氣樣,哪裡有做姐姐的樣子!”
“媽!你們有錢為甚麼要說沒錢?”蘇祈芷又怒又氣,兩隻肩膀因為憤怒而發抖,“你沒聽見王老闆離開時說的話嗎?人家都要我們的命了,你還死要錢!”
“甚麼命不命的,那王忠明就一個開小破工廠的,他敢殺人?”蘇母滿不在乎的說道。
“那我呢?”蘇祈芷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你知道昨天我有多丟臉嗎?我親弟弟,監守自盜,死不認錯,我媽,強詞奪理,護短成性,你讓別人怎麼想我?你讓阿南的爸媽怎麼看我?以後我還怎麼上他們家的門?”
“好啊,你翅膀硬了,有錢了,就嫌棄你沒錢的媽,沒錢的弟弟給人丟人了?”蘇母也被說怒了,她抓住蘇祈芷的頭髮,“你說啊,你繼續說啊,你不是嘴皮子很利落嗎?”
“媽!”蘇祈芷吃痛的叫著。
蘇母出夠了氣放開了蘇祈芷,蘇母罵道,“死丫頭,別以為自己有錢了就看不起人,你媽我養了你這麼大,難道你還能不認我嗎?”
蘇祈芷蹲在角落裡哭,她不明白,為甚麼同樣都是親生母親,別人把自己的女兒捧在心尖尖上,而她就非打即罵?
蘇堅掏了掏耳朵,“哭的真煩人。”
蘇母踹了蘇祈芷一腳,“回你的公寓去,別煩你弟弟,他是做大事的人。”
“做大事!他好吃懶做腦子又笨,能做甚麼大事?”
蘇祈芷走出房門,怒吼了一句,踉踉蹌蹌的逃走。
京城東北一角的高階公寓內,宋允微笑著和高暉打招呼,“好久不見。”
“你你你……”高暉轉身就跑,宋允手中氣息化作飛刀,迅速將他釘在了牆上。
高暉嘴唇哆嗦,“你你你,你不能殺我,神仙是不能殺人了,否則就犯了孽。”
宋允挑了挑帥氣的眉毛,“幾個月不見,沒想到你還查了這些,可惜,我不是神仙。”
高暉愕然的看著宋允,宋允微微一笑,“我是宋南的弟弟。”
宋允走到他面前,“現在知道我想做甚麼了。”
“大哥,大佬,少俠,饒命啊!”高暉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他想跪下求饒,可是手腳都被釘在了牆上。
“我應該怎麼殺了你才好呢?”宋允慢條斯理的打量著他,“先切斷手,再打斷腿,然後活剝了皮,你覺得如何?”
“就算你是人,殺人也是犯法的!”話是理直氣壯,高暉說話的聲音卻十分沒有底氣。
畢竟殺人只要沒被抓到就甚麼事都沒有。
而宋允這種一看就是可以殺人不留痕跡的。
宋允手中飛刀再起,那凌厲的刀鋒透著森冷的殺氣。
冰冷的刀鋒一點點的插入高暉的手腕,撕拉一聲,割斷了高暉右手筋脈。
啊——
慘烈的叫聲被所在了密閉的結界內,根本傳不出去。
死去活來的叫聲不斷髮出,高暉內心一點點的絕望。
他的四肢被釘在牆上,就算有神仙的工具也用不出來,而他叫了這麼久都沒人聽見,就說明不會有人來了。
飛刀在對對準了高暉的左手,高暉痛苦的嘶叫,“別別別,我求你,求你!”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這人不是神仙,只是一個惡魔,他會殺了他的!
他真的會殺了他的!
面對這樣的惡魔,他真的沒有底氣耍花槍了。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宋允仍舊面帶微笑的看著他,那笑容很溫暖,可是落在高暉眼裡就是可怖的如同地獄魔鬼一般。
“我有很多寶貝,很多,甚麼減肥丸,美白膏,還有很多符咒,幸運符,倒黴符,迷離玲……”
宋允把玩著手裡的飛刀,慢悠悠的問道,“在哪裡?”
“在我懷裡,和牆上百鬼賀壽圖後面。”
宋允手中飛刀分裂成八把,迅速將高暉身上的依附割成碎片,然後從地上撿起來了所有的符咒藥丸。
然後開啟百鬼賀壽圖,拿出裡面的保險櫃,飛刀將保險櫃切成兩半,取走了裡面剩下的仙物。
高暉肉痛心痛的很,可是卻並不敢多言,直到宋允將所有東西都打包好,這才央求道,“好漢,英雄,你看我全都給你了,現在能放了我嗎?”
宋允收回飛刀,從上而下俯視軟在地上的高暉,“為了防止你利用隱瞞我的仙物做出一些我非常討厭的事情……”
“不,沒有!我不會……”
話音未落,飛刀再次割斷了高暉另一隻手的筋脈,這下好了,他真的成了廢人了。
“再會。”
宋允走了,高暉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
當聶靈雲和劉嶽追過來問他到底愛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廢人。
劉嶽心裡直覺不妙。
這幾個月,高暉能拿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少現在又被人切斷了手筋,不敢□□。
這和她印象中的蓋世英雄,無所不能差太遠了。
劉嶽在聶靈雲醫院陪床的時候,先一步撤了。
蘇祈芷被蘇母教訓了,沒想到沒過幾天,蘇母又開始找她要錢,說是蘇堅想學it,培訓費一年需要四萬。
蘇祈芷不想給,蘇母又開始哭,一筆一筆的跟她算賬,從懷上她開始家裡花了多少錢。
小時候很窮,蘇母自己捨不得吃都要把肉給蘇祈芷。
別人家都重男輕女,女孩子還讀甚麼書,隨便養大,找個男人嫁了賺筆彩禮錢就好了。
蘇母說,可是她一點也不重男輕女,弟弟有的,蘇祈芷都有。
弟弟讀書,蘇祈芷也讀書,含辛茹苦供養她到大學。
每到過年,弟弟買了幾件新媳婦,也會給蘇祈芷買一件。
甚至他們都沒有給蘇祈芷隨便找戶人家嫁了,還同意蘇祈芷自由戀愛。
蘇祈芷被蘇母說的很心虛,她也是感念蘇母過去對她的付出的。
可是宋南已經借了他們四十萬了,她哪裡好意思再借?
蘇祈芷思前想後給宋允發了簡訊:阿允,我可以預支幾個月的薪水嗎?
宋允正在將從高暉那裡收繳來的東西整理打包好放到紅娘桌上,他瞄了一眼資訊沒回。
蘇祈芷又發訊息:阿允,我知道我媽來了之後我一直在請假,但是我保證我以後會好好工作,能不能預支四個月薪水給我?我弟弟想要報補習班,難得他有上進心,我也不想潑冷水,我的存款,這幾日都給我媽了,我實在沒錢了。
宋允有點頭疼,這種事情最不好處理了。
給了,以後他大哥發現了會生嫌隙,覺得女朋友為甚麼需要錢不找他。
不給,員工正常預支薪水不給,他這個老闆就顯得很絕情了。
這件事不告訴他大哥,他大哥會覺得自己的弟弟和女朋友練成了一線,而且還是在大哥和蘇祈芷現在關係很冷淡微妙的時候。
告訴,又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攪合兩人的事情,想讓他們分手。
頭疼!
最後宋允決定關機,假裝沒看見。
宋允關了機,蘇祈芷再打電話就無人接通,沒辦法只好去宋南的公司找他。
蘇祈芷怕別人說閒話,一般很少來公司找宋南,都是宋南開車去見她。
現在她好不容易來一次,宋南特意提早結束了會議,他親暱的拉著她來到辦公室,“怎麼不打個電話過來?想我了?”
蘇祈芷見他那麼高興低著頭,“阿南,你能不能再借我四萬塊錢?”
宋南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的消失,“發生甚麼事了?”
“我弟弟想學it,他沒有一技之長在這個社會不能立足,我想他學一個技術也好,只是學費比較貴,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
“小祈。”宋南問道,“你上次給四十萬的時候沒有和他們說清楚嗎?”
“說甚麼?”蘇祈芷茫然不知宋南為何突然變得十分嚴肅。
“你是怎麼處理的?”
蘇祈芷說道,“我把錢給了王老闆,還要怎麼處理?”
宋南無力的放開蘇祈芷,覺得無言以對。
他以為蘇祈芷平常都很聰明,不會在這些事情上犯糊塗。
他以為,她會拿著錢和家人談判,至少讓她的家人明白她不是無底線縱容他們的。
可是,她沒有。
如果僅僅是還錢,他為甚麼不直接把錢打給王老闆,要饒這麼大一個圈子?
宋南問蘇祈芷,“你沒有告訴他們這是你最後一次幫他們嗎?”
“為甚麼?”蘇祈芷不解的看著他,“他們是我媽和弟弟啊。”
“好,伯母是你母親。”宋南試著和蘇祈芷講道理,“那你弟弟呢?你養你母親天經地義,沒有義務養你弟弟?他今年二十歲了,不說別的,四萬塊的學費,他努力一年也就掙回來了,為甚麼要你這個姐姐承擔?你剛剛才幫他還了四十萬!”
“他是我弟弟啊,他甚麼都不會,怎麼賺錢?我是他姐姐,長姐如母,他想上進,想讀書,我幫他,讓他少浪費時間不是應該的嗎?阿南,你甚麼變得這麼冷漠?你不是最重視家人的嗎?”
“小祈,重視家人不是一味的縱容。”
“我沒有縱容他們,我只是想幫一幫我弟弟。”
說不通,宋南覺得自己在講道理,蘇祈芷在講感情。
兩個人不歡而散,宋南五味雜陳,煩躁不已,第一次在辦公室內發了脾氣,整個18層的員工一整天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宋南提早下班了,照例去了自己常去的酒莊喝酒。
以前每當心煩的時候他就會來這裡喝酒,這裡很安靜,幾乎沒有甚麼人打擾。
夜空下,宋南坐在草地上喝酒,他看著手裡的酒自嘲的笑了笑,這一瓶一千八,如果是小祈,估計會埋怨他浪費錢,一千八夠大山裡的孩子過兩三個月了。
“宋總?”
宋南微微側首,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套裝,披著酒紅色微卷長髮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蘭蒂,上次合作的歐洲品牌中國區的負責人,身上有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長相更像中國人。
蘭蒂笑道,“宋總也喜歡在這裡喝酒?介意我坐下嗎?”
蘭蒂搖了搖手裡的羅曼尼康帝,“請你。”
宋南點點頭,他對蘭蒂是很有好感的,蘭蒂漂亮熱情大方,重要的是工作能力很出眾,而他最欣賞工作能力強的女人。
宋南本來是覺得煩悶,需要和人說說話,不知不覺就和蘭蒂聊了一夜。
他發覺蘭蒂是一個很有趣的女人,而且兩個人的喜好竟然出奇的一致。
他喜歡聽十八世紀的交響樂,蘭蒂也是。
他喜歡柏圖斯酒莊選酒,蘭蒂也是。
他最喜歡的畫家是梵高,蘭蒂也喜歡。
甚至,他們連吃飯上的口味都差不多完全一樣,對各種時事八卦一聊就能永遠聊下去。
蘭蒂一個歐洲長大的法國人竟然跟他一樣喜歡吃辣。
他從來沒有碰到過如此契合的人,他們沒有任何的摩擦與矛盾。
宋南似乎是愛上了和蘭蒂相處,兩個人成了莫逆之交。
天然的靈魂夥伴。
自從和宋南不歡而散之後,蘇祈芷就一直在等他的電話,可是等了好久好久都等不到。
沒辦法她又打電話給了宋允。
宋允:……
能不聯絡他嗎?他就想安靜的活著,不摻和任何事兒。
蘇祈芷在電話說道,“阿允,我弟弟好不容易知道上進了,我是他姐姐,能不幫他嗎?”
宋允嘆了一口氣,“如果我說能呢?”
“為甚麼?他是我親弟弟!”
宋允問,“如果我喜歡你,要求我哥放棄你,我也是親弟弟,你說我哥應該放棄你嗎?”
“這不一樣!”
“那既然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還問我做甚麼?”
宋允現在是徹底看不透這兩個人的發展了,那邊宋南和蘭蒂打的火熱,又和蘇祈芷鬧不分手鬧冷戰。
蘇祈芷一面不想分手,一面又不願意放棄弟弟。
一團糟。
宋允想不明白於是去問了紅娘,紅娘像看智障一樣的看著他,“boss,我第一次發現你也挺笨的。”
宋允,“……”
算了,不管了。
蘇祈芷最後還是四處湊錢湊夠了四萬交給了蘇母,但是從來沒懷疑過蘇堅的蘇祈芷沒有想到沒過兩天,蘇堅又向她要錢,說是上次的四萬塊被人偷了。
“偷了?”蘇祈芷急了,“怎麼會丟了呢?在哪裡丟的?報警了嗎?”
蘇堅躲開蘇祈芷質問的視線,“我怎麼知道在哪裡丟了的,反正交學費的時候就發現沒了。”
“我們去報警!”
“不去!”蘇堅膽怯的躲開,蘇母連忙過來護著蘇堅,“你發甚麼瘋,不知道你弟弟以前蹲過局子怕警察啊!”
“媽,四萬塊,不是個小數目!”
“能有多大,你男朋友不是很多錢嗎?聽說幾百億身家,幾萬塊對他來說毛毛雨了。”
“媽!你在說甚麼!宋南是宋南,我是我!我不管,一定要報警!”說著,蘇祈芷就要打電話。
蘇堅一巴掌把她的電話打掉在地上。
一直看熱鬧的姜美雲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裝甚麼裝!那四萬塊給我孃家了,你再拿四萬塊出來不行嗎?”
“你,你,你們!”
蘇祈芷一屁股坐在酒店凳子上,“你們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