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 喬衛國的兒子摸了摸肚子,“這菜可真好吃啊。”
喬衛國也有同樣的感覺。
難怪古廠長巴巴的跑過來薅了那麼多菜回去。
他也想去周知青那裡薅點菜來了,不明白周知青到底是怎麼種的菜, 怎麼就這麼好吃呢?
喬衛國還琢磨著,找個機會同周悅請教了一下,到底要怎麼弄,才能把菜種得這麼好吃。
結果古廠長的速度更快, 他直接帶著安裝電話的師傅過來了。
“你們想好電話要裝在哪裡了嗎?”
“辦公室吧,裝在大隊的辦公室裡。”周悅說道。
“行, 那就裝在那裡吧。”喬衛國點頭, 裝在幹部辦公室裡, 正好也方便。
師傅點了點頭,又去看了一下地形,還得拉電話線, 裝起來,要耗費不少功夫的。
不過有古廠長的面子在,大家幹活兒還是挺麻溜兒的。
聽說大隊要裝電話了,社員們高興極了,時不時的就過來看上兩眼。
“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圍在這裡像甚麼樣子。”喬衛國把人都趕回去了。
古廠長又厚著臉皮薅了一些菜回去。
之前帶回去的那些,他又一半都送人了,自己都沒吃上多少,這回薅走的,都是自己吃的。
看他抱著菜走了,喬衛國眼皮都直跳。
周悅伸手點了點喬衛國,“借人的事, 都咋樣了?”
說到這個,喬衛國眉頭都揚起來了,“沒問題的,老高說,過兩天就讓他們過來。不過之前養豬的知青不能過來了,他們得留在大隊裡養豬。”
都是當大隊長的,肯定互相認識,他就是其中同高長貴關係比較好的那個了,有好事肯定第一個想到他。
原本第十大隊的社員還不怎麼服氣的,高長貴一開始還能耐心勸說,到最後,直接甩出了條件。
說他們學歷都不夠,硬湊上去人家都不收。
這才讓他們消停下來。
只是看到第九大隊越來越好,這心裡難免有些不踏實,希望他們第十大隊也能開個掃盲班,以後說不定也有機會到第九大隊去當工人。
其他大隊喬衛國去說過之後,也是十分樂意的,也在籌備掃盲班的事情,陳書記那邊也因此忙了起來。
人手多了,生產的速度也快多了,機械廠訂單完成的時候,第九大隊的電話也安裝好了。
“這個就能打電話了?”有社員眼巴巴的看過去,想要看看電話到底長得甚麼樣子。
也有人手快,直接拿起電話聽了一下,聽到裡頭的聲音還被驚了一下,“這,這也沒咋樣啊?”
裝電話的師傅笑道,“要按號碼,打通對方的電話才能聽到呢。”
“可別瞎按啊,打電話可是要收錢的,打一次得四分錢呢。”喬衛國怕那些人瞎擺弄,把電話給弄壞了。
果然一說要錢,想要摸電話的人也把手縮了回去,這電話可不便宜呢。
“這,這不是大隊買的嗎?是咱們第九大隊的東西,咋還要錢呢?”也有人疑惑道。
“當然得收錢了,這收來的錢,還是算到大隊集體收益裡的,年底再發給大傢伙,要不然,你打了別人不打,那買這個電話幹嘛?不過,如果你是自己的事情要打電話,肯定是要收錢的,像周知青那樣,聯絡人家廠裡的,就不收錢了。”
電話是周悅提出來安裝的,古廠長也是看在人家的面子上幫忙的,她用電話的機會肯定多,這要是收人家錢,喬衛國自己都覺得虧心。
“收費就收費唄,以後亮子爸再出車,也能往家裡打電話了。”亮子媽倒是不在乎那幾分錢,想到亮子爸一走就是大半年,這下他們可方便聯絡了。
其他人想想,也覺得無所謂,自己好像也沒甚麼用到電話的地方,而且別人用了收錢,自己也能分到那錢,總歸是不虧的。
“行,大傢伙都沒意見的話,那有需要就來這裡打電話好了。”
安裝電話的師傅臨走的時候,隨身帶的包裡還裝了不少的菜,都是從周悅院子裡的菜地裡摘的。
這幾天在這裡,也是大隊裡包吃住,沒想到這個大隊賣得菜居然這麼好吃,想到這兒,師傅也覺得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
第九大隊安裝電話的訊息傳出去後,其他大隊也都坐不住了,紛紛過來詢問他們到底是怎麼能把電話安裝上去的。
有的大隊有錢買電話,可是申請打上去了,那邊只說在忙,前頭很多人等著,要他們排隊,這一等,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這第九大隊到底是啥時候申請的,怎麼這麼快?
“這個啊,也是熟人幫忙的。”喬衛國原本打算糊弄過去的,可那些人心裡是真著急啊,不管想不想裝電話的,多知道一個門路,總歸是好的。
“你們問我也沒用,那是人家周知青的熟人,我說了有啥用。”
見喬衛國這兒行不通,他們也只能放棄了,畢竟他們同那些個知青也不熟悉。
等人走了之後,喬衛國又巴巴的去找周悅,要是有人找她說裝電話的事情,讓她可千萬別答應。
“我知道了,先去養豬場看看吧,那些知青也不知道適應的怎麼樣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一起去看看吧。”
兩個人到了養豬場後,新來的那批知青已經跟在老知青和社員的身後學習了。
唐勝挑著糞筐一次又一次的往返,對於這些東西,他都快要麻木了。
餘光瞥見周悅朝著這邊走過來,他拎起糞筐嗖的一下,跑得飛快。
“那是唐勝吧?居然能用手直接把糞筐拎起來,看來這鍛鍊,還是有效果的。”喬衛國有些欣慰的說道。
看了一圈,“那個蔣知青呢?她怎麼沒來。”
“還在那邊挑糞吧?”
“挑糞?”喬衛國有些不相信,就過去看了看,結果看到蔣苗拎著糞筐一趟趟的往另一邊倒。
“你還真讓她挑糞去了?”
“不然呢?”
喬衛國點了點頭,難怪最近沒聽到這個嬌氣的知青的哭聲了,有唐勝和蔣苗這兩個事例在,看來鍛鍊鍛鍊身體,還是很有效果的,要是以後有知青再搞事情來,就讓他們過來挑糞。
瞧瞧,現在這兩個,不是安穩多了。
回到養豬場,喬衛國又扒著豬圈看了一圈,“這些豬長得可真漂亮!”
不僅是外表漂亮,就是體型也好看。
養豬,不就是越肥越好。
這些豬,眼看著比上半年出欄的體型要大些。
“看來以後咱們都能一年出欄兩次了。”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喬衛國就笑得合不攏嘴了。
而且他們大隊的豬根本就不愁賣,城裡好些廠都來和他們預定了,就是孫場長都著急的跑了幾趟,說他已經同省城那邊說好了,這以後的豬是要送到省城的百貨商店去的,這要是沒有豬,他拿甚麼送給人家。
不管他們怎麼說,喬衛國就是不答應現在就把豬定下,必須要等到出欄的時候才能賣,這才讓那些人暫時收了心,打算等豬出欄的時候再過來。
“那個顧知青,學習還能還是挺強的,說上一遍,人家就記住了。”喬衛國把養豬場轉了一圈,看著顧恪說了這麼一句話。
“是嗎?”周悅有時也會過來這邊,有次還撞見過顧恪對著牧草地發呆,她覺得顧恪看起來不像是個異能者。
要麼是他隱藏的太深,要麼就是顧恪的情況不一樣。
在末世,有一種不能稱為異能者的異能者,他們沒有任何的異能,也不會受到任何異能的攻擊。
而且他們能夠看見異能者的異能。
這種人雖然也是屬於異能者,但是大家似乎更願意稱呼這樣的人怪物。
誰也不願意將自己的底線暴露出來,這種人,簡直就是異能者的天敵。
若是朋友還好。
若是敵人,必會被趕盡殺絕。
周悅腦海裡快速的閃過甚麼,快得她都沒有抓住。
她心裡有這個想法,卻從來都沒有試探過。
現在顧恪就現在她的不遠處,周悅凝神,用木系精神力向著顧恪攻擊過去,那些精神力果然在快要碰到他身上的時候,自動消失了。
顧恪似又所察,轉頭看向周悅,目光帶著疑惑。
“周知青,周知青,你沒事吧?”喬衛國看著身旁的周悅,原本還好好的臉色,眨眼睛就變得十分蒼白,看起來有些嚇人。
周悅回神,看了顧恪一眼,而且搖了搖頭,“沒事,就是頭有些疼。”
每個異能者都有精神力,等級低的異能者使用精神力攻擊的時候才會出現這個的情況,她的木系異能已經提升到了滿級,怎麼會頭疼?
周悅的腦海裡不停的閃現那日喪屍群爆發的畫面,她努力想要抓住甚麼,可只記得那群喪屍一波一波的衝過來,她不停的催生出植物想要抵擋他們,可是不管用,喪屍太過了,她只有一個人。
“頭,頭疼。”喪屍群爆發這麼重要的事情,她居然一點兒都記不起來了,喪屍為甚麼會出現這麼多?
她又為甚麼會一個人孤軍奮戰?
“周知青?周知青?”喬衛國被周悅這模樣給嚇壞了,她不停的錘著自己的腦袋,嘴裡還呢喃著為甚麼為甚麼?
正要叫人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衝過來,把周悅背在背上,就丟下了一句,“我送她去衛生所。”
喬衛國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跑出了養豬場。
喊也沒喊住,連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