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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便宜點賣給你

2022-06-08 作者:以蓁如玉

 “甚麼聲音啊, 怎麼這麼吵?”蔣苗睜開眼睛,滿臉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又把被子蒙過頭繼續睡。

 “趕緊起來吧, 要去上工了。”王麗推了推蔣苗說道。

 “困死了,我的腳也疼,我不想去。”蔣苗實在是不想動,她的雙腿跟灌了鉛似的, 眼睛也睜不開。

 王麗也不管她了,她聽老知青說, 不上工就沒有工分, 沒有工分就沒有糧食, 那自己不是要餓死?

 “其實咱們大隊的條件好多了,至少比我們剛來好,現在大傢伙不缺肉吃。”

 “哼。”蔣苗的被子裡傳來了一道聲音, 大家看了一眼,也沒有在意。

 “算了,咱們先過去吧。”趙霞看了一眼還在床上躺著的蔣苗,先把其他知青帶過去了。

 到了養豬場之後,喬衛國和周悅已經等在那裡了。

 “除了新來的知青,其他人都去幹活兒吧。”

 老知青聽了, 互相看了一眼,就直接進去了。

 周悅和喬衛國點了點頭,也進去了。

 喬衛國看了一眼剩下的知青,“你們都跟我來吧。”

 把他們領到了之前知青種的那塊地。

 “以後,這就是你們的地了,你們先在這邊種地,記工分。”

 說著, 目光在知青裡轉了一圈,發現昨天那個女知青沒來。

 “蔣知青呢?”

 “蔣苗還沒起呢。”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喬衛國臉色都變了,這個女知青,看樣子還是個硬茬子。

 深吸一口氣說道,“隨便你們來不來上工,但是我得告訴你們,不上工沒有工分,年底就沒有糧食分。”

 “可是,我們知青不是要去養豬場幹活兒的嗎?”

 原本以為養豬場是那種又髒又臭的地方,誰知道剛才在那邊看的時候,卻發現不是那樣的,裡面乾乾淨淨的,幾乎聞不到甚麼味道。

 這養豬總比種地要好一些的吧。

 喬衛國沉著臉道,“原本我是想讓你們去養豬場工作的,可是想了想,這樣對那些比你們要早來的知青,不就不公平了。大家都種過地,來建設農村,最重要的是甚麼?就是要幫我們這些農民把地種好。所以,你們先在這裡種地,種的好了,才會讓你們去養豬場。”

 “甚麼嘛,怎麼又不讓去養豬場了?”

 也有知青開始抱怨,即便第九大隊的養豬場很出名,可是這裡的條件還是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差很多。

 他們也不會種地,怕他們把地給糟蹋了,特意劃分了一塊別的地給他們,要是種出來還好,種不出來就算了。

 也不指望這些人能做甚麼出來。

 即便知青們再不滿意,也知道到了這兒,話語權最大的是大隊長。

 喬衛國還找了個社員來教這些知青種地。

 走的時候,又跟他們說了一遍,“只要你們好好幹,表現好的,我就把他分到養豬場去當工人。”

 說完,留下這些知青,自己就走了。

 “顧恪,你還好吧?”見人走了,關若南走到顧恪那邊,離他還有兩三步距離停了下來,小聲的問道。

 顧恪搖了搖頭,“我沒事。”

 說完,顧恪的目光就落在了養豬場的方向。

 關若南見狀,也不再說話了,走到另一邊,跟著社員後頭幹活兒。

 喬衛國直接到養豬場那裡找周悅。

 之前她給的那塊肥皂,可比百貨大樓買來的好用多了。

 具體怎麼好用他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好用。

 養豬場裡,知青們也在圍著周悅,“這個肥皂好香啊。”

 “我也聞到了,周悅,這真的是你自己做的,怎麼感覺比買的還好。”

 “你們先用著吧。”周悅把小塊的肥皂給了他們。

 “周知青。”

 見喬衛國叫她,周悅走了過去。

 “怎麼了?是那群新知青惹事了?”

 “不是,我讓他們種地去了。”喬衛國擺擺手,“我想說的是肥皂的事情。”

 “這個?”

 周悅把手裡的肥皂舉了起來,喬衛國點頭道,“對,你看咱們大隊適不適合做肥皂,要是做的出來,可以賣給周邊的供銷社,又能多了點進項。”

 “賣給供銷社?還不如直接賣給百貨大樓呢。”

 喬衛國:“……”他咋就沒周知青那麼敢想呢?

 “行,咱們就賣給百貨大樓。”

 還是得向周知青學習,敢想,還能做得到。

 周悅:“……”她就是說說而已。

 人家百貨大樓也是品牌的,他們拿過去說是大隊自己做的東西,人家願意收才怪。

 “其實,如果真的要賣,也不用賣給百貨大樓的。”

 “那可不行,”喬衛國連忙擺手,“咱們都是好同志,堅決不能犯思想上的錯誤,周知青,你可不能投機倒把啊。”

 “誰說我要投機倒把了?我說得是,百貨大樓不一定願意收我們的東西,不過,我們可以把東西賣給那些廠子裡。”

 “你是說……機械廠?”

 “紡織廠也行啊。”

 喬衛國點了點頭,還記得機械廠的古廠長說,有甚麼困難可以找他的,喬衛國覺得,現在就是他們困難的時候了,肥皂找不到地方賣。

 兩個人興沖沖商量了一陣,覺得明天帶著樣品去找古廠長。

 周悅下工回去的時候,就琢磨著,要不要多做點肥皂,萬一到時候不夠了怎麼辦?

 正想著,面前忽然出現一個人。

 抬頭看過去,蔣苗站在那裡,一臉怒意的看著她。

 “周悅!”

 “有事?”

 “昨天你居然敢把我一個人丟下來,你信不信我寫信告訴我爸?不過,要是你願意同我道歉的話,我就不告訴我爸了。”

 “信,你去寫吧。”周悅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氣得蔣苗臉都紅了。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告訴我爸爸的,到時候你可別想好過。”放完狠話,蔣苗一瘸一拐的走向知青點的方向。

 周悅搖了搖頭,看來蔣苗還是沒有明白下鄉的意思。

 他爸再厲害,難道手還能伸得那麼長嗎?

 有句話不是說,縣官不如現管嘛。

 她同大隊長說一句,蔣苗連信都送不出去。

 當然,對於蔣苗來說,狠話也不是隨便放了,她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負,被人丟下拖拉機,一路上跑得腳底都磨出了水泡。

 她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可是她不願意回城,她就是想讓顧恪看看自己的決心。

 她不是嬌慣得一無是處的女孩子。

 一邊走一邊安慰自己,她寫信給爸爸,只是告訴他,在這個偏僻的農村,有人搞特殊罷了。

 回到知青點,大傢伙都在吃飯,趙霞作為知青組長,最重要的就是團結知青同志,見到蔣苗回來,連忙招呼她過來。

 “昨天你沒有吃飯我們準備的接風飯,今天可不能錯過了。”

 看著鍋裡不知名的糊糊,蔣苗眉頭都皺緊了,“我才不吃這些東西呢,我自己帶了吃的。”

 臨走的時候,媽媽給她準備了很多吃的,都是她愛吃的。

 “行了趙霞,你管她做甚麼,愛吃不吃,又餓不死她。”楊紅早就對這個嬌氣包不耐煩了。

 這樣不好那樣不好的,欠她的。

 “她不吃正好,我們還能多吃一點。”

 “你……”蔣苗瞪著眼睛想要還回去,目光瞥到一旁端著碗吃飯的顧恪,起來的氣勢瞬間又下去了。

 之前在拖拉機上已經丟過一次人了,這次萬一再給顧恪留下不好的印象怎麼辦?

 可是顧恪都吃了。

 “我要吃,我也要吃這個。”顧恪能吃的,她也能吃。

 “要吃你自己不會盛嗎?哪裡來的資本家大小姐,盡等著人伺候呢?”

 “你瞎說甚麼?誰是資本家的大小姐?”蔣苗回頭瞪向楊紅,就是這一刻,她覺得這個叫楊紅的女知青,比那個叫周悅的還要討厭。

 楊紅聳了聳肩,喝了一口糊糊,慢吞吞的說道,“誰答應說誰囉。”

 蔣苗氣得連飯也不吃了,哪裡難能顧及的上她的心上人,直接就抹著眼淚跑回屋了。

 她心裡委屈極了,她覺得那些知青,沒有一個好人,連話都不幫她說。

 哭著從自己的包裹裡拿出紙筆,她要寫信告訴爸媽,寫著寫著自己餓了,從包裹裡拿出點心,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寫,還不忘記怎麼告狀。

 等大傢伙都吃完飯進屋了,蔣苗還在寫,她有一屋子的委屈要說給爸媽聽。

 雖然趙霞內心很不想去同蔣苗說話,可是她作為知青組長,有義務要提醒這些知青的。

 “蔣苗,你今天沒有去上工,是會被記曠工的。沒有工分,年底分的糧食,也不會有你的份兒。”

 “沒有糧食就沒有,我又不缺吃的,我爸媽會給我寄過來的。”

 家裡條件好一點的,還可以支援一下下鄉的子女,不過這種情況在第九大隊,還是不常見的。

 雖然也羨慕,可是還是自己現在做的事情賺來的糧食吃著更香。

 已經有知青盤算著年底的時候,手裡肯定會有餘錢的,到時候給家裡寄點回去。

 年底還會分豬肉,到時候割點肉寄回去。

 上回吃肉的時候,大家想法還是同以前一樣,天氣熱,豬肉放不住,要快點吃完。

 後來才從周悅那裡知道的,這個肉不僅好吃,保鮮時間也長。

 這不僅僅是周悅自己說的,還有過得仔細的人家,沒捨得吃完,吊在房頂上放了幾天發現的。

 到時候爸媽肯定也能吃上新鮮的豬肉了,而且還是自己養出來的豬肉,他們一定會很開心的。

 關若南走到蔣苗身邊,“你在寫甚麼?”

 “寫信給我爸,我要告訴他,這裡的人都很壞。”

 關若南:“……”

 其實知道自己和蔣苗分到一個地方的時候,關若南還是很抗拒的。

 她和顧恪,還有蔣苗,是一個大院長大的孩子。

 家裡長輩雖然心疼他們這些小的,可還是心繫祖國的,把他們都弄過來,除了響應號召,其實也有磨練他們的意思。

 一同下來的有好幾個小夥伴,大家分到各地。

 她能和顧恪分到一起,也是顧家人運作的關係,希望她能夠照顧一下顧恪。

 至於蔣苗,那完全是一個意外,她上頭有一個哥哥,家裡寵著她,給她找了工作,就不用下鄉了,誰知道她要死要活的,就是要下鄉,還要同顧恪一起。

 當然了,蔣家人也請她多照顧照顧蔣苗。

 關若南都要頭疼起了,顧恪其實也用不上她照顧,最主要的就是蔣苗了。

 她就一根筋的看向顧恪了,誰說都不好使。

 “我要寫信告訴我爸,這裡的人都好壞啊。”楊紅陰陽怪氣的學了一句,氣得蔣苗的眼淚落了更兇了。

 她被家裡寵得厲害,脾氣嬌氣,狠話說放,可真要她罵人,她也罵不出甚麼來。

 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句,“我要告訴我爸,我要寫信給我爸。”

 楊紅連說都看得說她了。

 關若南勸了兩句,見蔣苗執意要寫信,嘆了一聲就隨她去了,她勸也勸了,這不聽勸,她也沒有辦法。

 其他人也各自睡下了,就留下蔣苗眼淚嘩嘩的還在寫信。

 第二天一早,周悅就知道了這事了,蔣苗要寫信回家告訴她爸自己欺負她的事情。

 周悅轉頭就告訴了大隊長。

 “怕啥,信送不出去,她寫給誰都白搭。”喬衛國早就打算好了,最近新來的這批知青,誰請假出大隊都不好使。

 就得磨磨他們這個性子,一個個的,也不知道怎麼就跟刺頭似的。

 一個還好,這整個就是刺頭扎堆了。

 說好了要去機械廠談肥皂的生意,喬衛國原本想開拖拉機的,可是走了一段路,實在是怕拖拉機受傷,就換成了周悅來開。

 他們走後沒多久,蔣苗就拿著信要去郵局。

 還沒走出大隊,就被人攔下了,問她要大隊長開的介紹信。

 大隊裡一直是有民兵的,平日裡就在靠近大隊入口的地方幹活兒,注意有甚麼人進出。

 不管是誰想要出去,都得有大隊長開得介紹信才行。

 蔣苗又去了一趟幹部辦公室,周有福一攤手,“蔣知青,大隊長出去了,你要開介紹信,得等他回來再說。”

 “你不也是幹部嗎?為啥不能給我開介紹信?”

 “我是大隊書記,主要是抓思想教育這一塊的,蔣知青你要是思想教育有甚麼問題,那就得歸我管了。”

 開不到介紹信,又出不去的蔣苗,倒是想生氣,可是又沒有人搭理她。

 一邊生氣一邊走,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走到了農田這邊。

 遠遠的就看見了在那裡幹活兒的顧恪,就覺得委屈極了,明明小時候,顧恪不是這樣的,還會幫她打跑那些欺負人的壞小孩,怎麼現在就不搭理她了。

 越想越委屈,忍不住跑到顧恪跟前,“顧恪,我讓人欺負了。”

 顧恪停下手裡的動作,拿著鋤頭看向蔣苗。

 “顧恪,他們都欺負我,我們回去好不好?”

 難得的,顧恪沒有轉身就走,而是放下鋤頭帶著蔣苗走到了一處大樹底下。

 “蔣苗。”

 “顧恪,你終於肯搭理我了。”蔣苗眼前一亮,伸手抓住顧恪的胳膊。

 顧恪把她的手推開,“蔣苗,下鄉的時候,家裡同你說過甚麼嗎?”

 “說過啊,爸爸說了,他會給我寄東西的,還說,要是我不想在這裡待了,就告訴他,他會接我回去的。”

 “那你爸爸不能做你的依靠了呢?”

 “為甚麼不能做我的依靠?”

 顧恪深吸一口氣,到底也沒有把話說明白,明面上說是響應國家號召,其實家裡出了些事情,有人針對家裡的人,為了怕他們都出事,這才想辦法把他們幾個送出來的。

 “既然是響應主席同志的號召下鄉建設農村,那我們就應該自力更生。”

 “可是……”蔣苗有些猶豫的看向顧恪,想說她不會幹農活,可想到顧恪都幹了,自己不幹,會不會讓他不開心。

 “我幹農活就是了。”

 顧恪神色一凝,額頭上漸漸有汗水冒出來,不過還是沒有在蔣苗的面前露出甚麼異樣來,假裝淡定的說道,“那你去吧。”

 等人走了之後,這才身影一晃,手搭在旁邊的大樹上,這才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關若南見情況不對,連忙跑了過來,“顧恪,你沒事吧?”

 顧恪靠在大樹坐了下去,搖了搖頭,“沒事。”

 “你不是很久都沒有發作過了嗎?”

 “不知道。”顧恪搖了搖頭,“就是忽然很疼。”

 具體哪裡疼,他也說不上來,可能是全身都疼。

 自從一年前他從牆頭摔下來之後,就有了這個毛病,明明醫生都檢查過了,甚麼事情都沒有。

 可是他就是會疼,很疼很疼。

 就好像有人抓著他在撕扯一樣。

 “幹甚麼呢?還不幹活兒,是不是想偷懶?”記分員走了過來,大隊長可是同他說了,不要對這些知青客氣,就是要磨磨他們身上的性子。

 關若南剛要說話,顧恪卻站了起來,“我已經沒事了。”

 這個樣子,關若南也已經習慣了,也不知道這是甚麼毛病,來一陣去一陣的,都是很突然的。

 兩個人又拿起了鋤頭幹活兒。

 “哎,你這個知青是怎麼回事?怎麼把苗給拔了。”

 領不到農具,蔣苗只能去拔地上的草,結果還拔錯了。

 自然又是被記分員訓斥一頓。

 大隊裡發生的事情,周悅一概不知,她已經把拖拉機開到了機械廠門口。

 看門老大爺一看到拖拉機上的周悅,還開心的朝她揮了揮手。

 之前古廠長從第九大隊拖回來的豬,給廠裡的工人都分了,就是他也分了一塊,說是作為他們表現好的獎勵。

 這可把大爺高興壞了,一直惦記著這個事情呢。

 “周悅同志,你這是來城裡辦事?”

 “不是,我是來找古廠長的談事情的。”

 大爺聽得眼睛都亮了,覺得可能是有關於豬的事情,“那你等著,我進去告訴廠長一聲。”

 說著連忙朝著裡面跑去。

 過了一會兒,不僅是大爺出來了,就是古廠長也出來了。

 “周知青,喬大隊長,聽說你們找我,來來來,我們去辦公室談。”

 喬衛國回頭把車廂裡的東西拿了出來,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這,咱們大隊的小豬崽也才剛出生吧?”自從上回換了豬之後,古廠長就一直惦記著,也時刻注意著第九大隊的動向。

 “這次來,不是說豬的事情,是其他的事。”

 “其他事?是要買機器嗎?”

 周悅搖了搖頭,從喬衛國手裡接過東西,在古廠長面前開啟。

 “這是肥皂?”古廠長拿了一個看看,又聞了聞說道。

 “你們買了這麼多肥皂做甚麼?”古廠長疑惑的看向他們,隨即腦子裡有一個不好的想法,這兩個人不會是想要投機倒把吧?

 “不是買的,這個肥皂不是買的。”喬衛國連忙解釋道,“這是周知青自己做的肥皂。”

 “啥?自己做的?你居然還會做肥皂?”古廠長都驚呆了,這個女知青也忒厲害了,怎麼感覺甚麼都會的樣子。

 看著手裡的肥皂,他也不由的認真起來了,仔細打量起來,似乎同百貨大樓裡賣的那些沒甚麼區別。

 不對,區別還是有的,比百貨大樓的那些肥皂要香。

 只是光是看,還是看不出甚麼不同的。

 “古廠長,你看,你們機械廠需不需要肥皂,我們的肥皂還是很好用的,看在我們合作過的份上,可以便宜點賣給你。”周悅說道。

 古廠長猶豫的看著面前的肥皂,其實也不多,也就十幾塊而已,他們廠裡少說幾百個工人呢,這麼幾塊肥皂發下去,估計也不夠。

 就這還說便宜賣,估計也便宜不到哪裡去。

 不過古廠長也有意同他們交好,等年底豬出欄的時候,還能在買一些回來,所以就同意了。

 “行,這肥皂我就買下來。”

 大不了到時候獎勵給表現好的員工。

 收到了錢,兩個人還是挺歡喜的,走的時候衝著古廠長揮揮手,“古廠長,下次有好東西還找你啊。”

 古廠長:“……”大意了。

 “咱們這肥皂還是賣得不錯的。”喬衛國坐在車廂裡數錢,其實這麼點錢,完全比不上那些賣豬的錢,可他數著就是高興啊。

 “周知青,你說,咱們這肥皂能不能多做點啊,多賣些,不就能再多一個進項了。”

 “你想累死我啊。”這多做倒是沒甚麼問題,可是這法子就只有她一個人會啊,總不能讓她不停的做肥皂吧,周悅也沒有那個閒功夫。

 喬衛國一想也是,肥皂雖然好,可到底不如養豬來得香。

 顛簸的車廂,完全不影響喬衛國數錢。

 這讓他對周悅又多了一個認知,會養豬會做肥皂的知青。

 以後他們大隊都不用愁買肥皂要工業票了,直接請周知青做就行了。

 周知青光是站在那裡,就比他這個大隊長厲害了。

 就說那秀蘭,因為周知青給了她一張縫紉機票,家裡添了一臺縫紉機,自己用著縫紉機就給周悅做了一身衣裳。

 他家婆娘和周有福的婆娘,也都念著周知青的好,隔三差五的給周知青送雞蛋羹過去,還非要爭誰燉出來的雞蛋羹好吃。

 還有那葛二媳婦,沒事塞兩個雞蛋給周知青,偷偷摸摸的跟誰不知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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