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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9章 年會【雙更合一】

2022-07-04 作者:春風榴火

 一開始,溫瓷對他們這段關係的理解,僅僅只是和傅司白各取所需。

 傅司白給予她保護,她盡力滿足他想要的一切,身體的放鬆,精神的愉悅,讓他開心些。

 但現在,他卻像觸手一樣無孔不入,不僅想往她shenti裡鑽,現在…還想往她心裡鑽。

 溫瓷不會允許,哪裡都可以,但心裡不行。

 她很主動地吻了傅司白,將這個話題遮掩了過去。

 傅司白沒有勉強,因為愛這件事、是要不來的。

 他不可能像條狗一樣,向她搖尾乞憐。

 傅司白又把她的唇咬破了。

 寒假期間,溫瓷陪著媽媽去做了白內障的手術。

 手術當然很成功,溫瓷還加了專家方訾閎的微信。

 他對溫瓷態度非常好,微信裡指導舒曼清術後恢復的注意事項,每天都會詢問恢復狀況,告訴她們該如何療養。

 一般醫院做手術,哪裡會有這樣的待遇,更何況人家還是業界泰斗。

 溫瓷知道,這全看傅司白的面子。

 她每天都給傅司白髮訊息,傅司白有時回,絕大多數時候不回。

 即便回覆,也是很冷淡的幾個字。

 那天在家裡,溫瓷不動聲色的拒絕,大概也許可能…是讓他不開心了。

 她想讓他開心,可絕大多數時候,她總是令他不高興,甚至都還不如從前不認識的時候。

 他應很快就會受不了她,和她提出分手吧。

 溫瓷心裡更加歉疚了,尤其是看到方訾閎醫生這般盡心竭力地關照媽媽的眼睛,她再怎樣沒良心,都不能再把傅司白和傅家畫等號一起討厭。

 溫瓷給傅司白髮簡訊更加頻繁了些,也會叫他“司白”,有時候會叫“親愛的”。

 傅司白大概也感受到她態度的變化了,有時候深夜也會主動給她打電話——

 “在做甚麼。“

 “用手機看舞蹈影片。”

 “我打擾你了?

 "沒有,我也想給你打由話薦"

 “想不想影片。”

 溫瓷點頭:“想。”

 傅司白撥了facetime的視訊通話過來,畫面裡,男人穿著米色居家服,端著磨砂黑的水杯擱在床櫃上,然後上床拿起了一本書,將手機也擱在了多功能小桌臺邊,正對著自己。

 溫瓷也躺在床上,認真看著他。

 柔和的燈光讓他顯出溫潤的氣質,銳利的五官輪廓和漆黑犀利的眼神,也都變得溫柔了起來,如水一般恬淡。

 “看我做甚麼。”

 “傅司白,你話少的時候最帥了。”

 “所以你是喜歡我對你愛答不理?”

 “也不是,我喜歡你不對我使壞的時候,我們心平氣和地聊天講話。”

 傅司白看著平躺在床上,單手拿手機的女孩,穿這件媽媽會買的碎花長袖睡衣,頭髮散亂著,白皙的脖頸面板似吹彈可破般、一直延續到領口之下。

 這個角度…倒也真是無比顯臉大的死亡角度了,不過他對她的審美已經是多重疊加濾鏡了,不管她是甚麼樣子,邋遢的、不化妝的、生氣的、瞪眼的…他都會喜歡得無以復加。

 他又問:“穿的睡衣?”

 “嗯。”

 “沒穿裡面的?”

 “傅司白!你能別亂看嗎!”溫瓷立刻將衣服拉得寬鬆了些,然後將長髮垂下來。

 他嘴角提了提,左臉頰旋出一顆很淺的酒窩:“又不是沒看過,怕甚麼。”

 “傅司白,靈魂之愛在腰部以上,routi之愛在腰部以下。”

 聽到這句話,傅司白來了興趣:“你也在看《霍亂時期的愛情》?”

 “嗯,放假的時候在圖書館借了,晚上閒下來會翻一翻。”

 也是因為那天看到傅司白在讀,溫瓷在圖書館期末複習的時候,正要又在書架邊看到了這本書,便借了回來,想看看他喜歡的小說是甚麼樣的。

 “裡面有一句,我印象蠻深刻的——女孩抬眼看了看是誰走過窗前,正是這偶然一瞥,成為這場半世紀後仍未結束的驚天動地的愛情的源頭。”

 她細細地念著,嗓音溫柔。

 傅司白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卜卜,你相信有這種愛情嗎。”

 “我不信。”溫瓷搖頭,“這只是小說,現實中不會有的。”

 “也許,某天你會相信。”

 “才不會咧,沒有人會這樣喜歡我,我遇到的只能是像某人一樣的超級大渣男。”

 “是,老子是大渣男。”傅司白笑了,“你現在躺著嗎?”

 “對啊。”

 “友情提醒,你這個角度很危險。”

 “為甚麼?”

 話音剛落,女孩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鏡頭反轉,然後一片黑。

 傅司白擔憂了起來,連忙道:“怎麼了?”

 溫瓷翻開手機,畫面重新有了亮度,她揉了揉鼻子,哭兮兮說:“手機砸到鼻子了。”

 傅司白重新倚回鬆軟的靠枕,輕嗤了一聲:“我說過,你這角度危險。”

 “那你不早提醒我。”

 “怪我?”

 “就怪你。”

 “行吧。”

 他也不跟她計較,反正這女朋友慣會賴他,“疼嗎?”

 “好疼啊!傅司白。”

 “給男朋友揉揉。”

 溫瓷將手機靠近了自己的臉:“揉唄。”

 傅司白將手伸到螢幕前,點了點,螢幕一片漆黑,通話結束了。

 溫瓷輕哼了一聲,放下手機,點開之前的舞蹈教學影片,繼續看著…

 半個小時之後,她打了個呵欠,昏昏欲睡,伴隨著一段優美的吉他旋律,fsb的縮寫又在手機螢幕前跳了起來。

 溫瓷接聽了電話,懶洋洋地問:“男朋友,還有事嗎?”

 “下來。”

 “哈?”

 溫瓷放下了電話,翻身起床,來到窗邊。

 窗外紛紛揚揚地灑著鵝毛雪,街道路燈下,穿著一身黑衣的傅司白,彷彿與夜色相融,身影頎長而孤獨,路燈斜照著他的影子,無限拉長。

 溫瓷心臟砰砰砰地跳了起來,趕緊從架子上取下羽絨服穿上,還把自己的紅圍巾也扯了下來掛在頸子上,又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匆匆跑下樓去。

 “傅司白,你來做甚麼呀,這麼大的雪…”溫瓷小跑著來到他身邊,踏著小碎步,不住地呵暖著雙手,“快回去,好冷哦!”

 傅司白伸手,揉了揉她的鼻子。

 溫瓷驀然愣住。

 “還疼嗎?”

 “……”

 她怔怔地看著他,忽然間眼睛有點紅,喉嚨也有些冒酸:“傅司白,你到底…你到底在幹甚麼呀!”

 “幫你揉鼻子。”傅司白用冰冷的手指尖,輕輕揉著她的鼻樑,“以後別用那種姿勢看手機了,傻不傻。”

 “你…你為甚麼要過來,這麼冷…”

 “我是你的甚麼。”

 “男朋友。”

 “那還問。”

 溫瓷抿了抿乾燥的唇:“快回去吧,好冷哦。”

 “行,走了。”

 傅司白瀟灑地揚了揚手,轉身離開。

 沒走幾步,溫瓷又追了上來,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紅圍巾,系在了男人光禿禿的頸子上,纏了兩圈,也顧不得好看不好看,打了個結實的結:“讓你穿這麼少。”

 傅司白看著她微紅的眼睛,睫毛下隱約泛著水光。

 他喉結滾了滾:“卜卜,你想不想在大雪裡接吻?”

 溫瓷猶豫了幾秒,重重點頭:“想。”

 下一秒,他被她拉入懷中,用力地吻了上來。

 溫瓷環住了男人結實勁瘦的腰,閉上眼,和他抵死纏綿地親吻著。

 飄零的雪花落在肩頭,迅速融化。

 ……

 那一晚之後的寒假,直到過年,倆人都幾乎沒見面。

 年底集團事務繁忙,傅司白幾乎每天都在公司。

 而溫瓷每天既要照顧爸爸、又要照顧手術恢復期的媽媽,後來實在撐不下去,還是決定請護工。

 請護工就要支付工資,所以溫瓷必須要找一些兼職,賺點錢了。

 之前她加了學校就業中心那邊一位學姐的微信,過年前夕,正好學姐聯絡到了她,說這邊有一份公司的委託,需要要找一位古典舞專業的女孩,去年會上跳舞。

 溫瓷擔心又遇著上次在邁斯車展上的事情,多留了個心眼,答應之前仔細地向學姐詢問了這份工作的具體情況。

 學姐也耐心地向她解釋:“放心,絕對正規,這是高階年會,集團也是大集團,來的都是知名企業家和公司高管,不會有不體面的事情發生。”

 “那太好了。”

 “薪酬非常高,大概五位數。”

 聽到這個數,溫瓷微微一驚:“這、這麼多嗎?”

 “是啦,所以門檻肯定也不低。他們對舞者的第一要求就是要專業,因為據說公司最高層的那位老總裁…藝術鑑賞水平很高的,要讓他滿意,一般的舞者還真不行,我也是跟你們系的舞蹈老師聊過之後,她跟我推薦的你。所以,你有信心嗎?”

 溫瓷自信地點了點頭:“專業方面我沒問題的。”

 “當然,體力方面也有要求,因為年會從開始到結束,好幾個小時呢!需要一直跳哦,當然舞蹈間隙可以休息,但不能太久。”

 “這…這樣嗎?”

 “你以為這錢好掙呢!”學姐詳細地向她說明,“不是請你上臺跳舞啦,據說那邊年會設計的是古庭院風格的佈景,所以會有一個專門的角落請人彈箏跳舞,客人來回走動,駐足欣賞的那種…”

 溫瓷大概明白了學姐的意思,這就相當於請人彈鋼琴或者樂隊演奏,作為整個會場的點綴,這當然是不能停下來的了。

 “怎麼樣,能hold住嗎,可以我就回復那邊了。”

 溫瓷想到如此高的薪酬,想到這段時間家裡緊張的經濟壓力,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學姐,我能拿得下來,體力也沒問題。”

 “行,就知道你是靠譜的。”

 學姐掛了電話之後,便將年會主辦方的聯絡方式推給了她:“我已經把你推薦過去了,剩下的事,由你自己聯絡咯。”

 “謝謝學姐!”

 溫瓷聯絡了對方,對方也給她發來了到時候的古箏演奏曲目,讓她配合著曲目、準備舞蹈,小年夜晚上準時過來。

 對方非常忙,不可能給溫瓷專門安排彩排的時間和場所,但他們相信溫瓷的專業能力,無需彩排。

 溫瓷自然不能辜負對方的信任,認真地對著演奏曲目,編排舞蹈。

 她常年練舞,身體已經有了肌肉記憶,甚麼樣的古典舞都是信手拈來,所以這並不難,兩三天就搞定了。

 小年夜的下午,傅司白給溫瓷來了條簡訊:“集團有年會,有興趣嗎,來當我的女伴。”

 溫瓷提前去了會場,正在化妝,沒能及時回覆,傅司白又來了一條訊息:“會有很多甜品點心。”

 她快速回復了資訊:“不行哦司白,我要工作。”

 今晚是真有事,但即便沒有,她也不會去參加傅氏集團的年會。

 除非她瘋了。

 fsb:“行,我女朋友是大忙人。”

 溫瓷知道他肯定不爽了,正想約他明天一起吃飯,但場務催促著她趕緊開始了,她只能收了手機,作罷。

 ……

 對接溫瓷的場務小姐姐帶著她離開了化妝間,來到了年會現場。

 現場果然被佈置成了古風古意的迴廊庭院會場,有小橋流水、假山青苔、雕欄畫柱…每一處的細節都力臻完美。

 可以想見,這是多麼大手筆的高階年會。

 溫瓷穿著抹胸裙,點著華麗的飛霞妝,跟著場務小姐姐,沿著水流回廊來到了舞臺。

 舞臺背景是一副金綠山水屏風,周圍栽種著翠竹,有穿著齊胸襦裙的小姐姐正在除錯古箏。

 她就是溫瓷今晚的搭檔了。

 看到溫瓷,小姐姐對她溫婉一笑:“合作愉快啊。”

 “嗯,你好,請多指教。”

 “你好美呀。”小姐姐打量著溫瓷的濃艶的妝容和垂掛的裙裾,“就像是從唐代畫裡走出來的美人!跳舞肯定超好看。”

 “你的手也很漂亮。”媽媽教過溫瓷社交的技巧,夸人也要言之有物,“一看就是專業的箏手。”

 “嘿嘿,沒有啦。”

 “行了,你倆別互誇了。”場務笑著說,“今晚好好合作才是。”

 溫瓷四下裡打量著,感嘆這裡的場景是多麼奢侈,然而一轉身,正中間投影的高臺上,赫然竟是“傅氏集團年會”幾個大字。

 那一剎那,溫瓷全身血液都直衝頭頂!

 她愣住了。

 今晚這一場…竟然是傅氏集團的年會。

 “你們先磨合一下。”場務看了看錶,說道,“十分鐘後,八點整,正式開始奏樂跳舞。”

 溫瓷叫住了她:“等一下,我.”

 “甚麼?”

 她看了看忙碌的場務,又看了眼身邊的古箏小姐姐,終於,還是壓下了強烈的不適感:“沒、沒事。”

 “不要緊張。”場務微笑著鼓勵她,“平時怎麼跳,現在就怎麼跳,累了就休息一下,會有專人給你們倒水。”

 溫瓷的手絞著裙子,深呼吸,平復著心緒。

 她不能在這個時候臨陣退縮,不然會耽誤很多人,場務對她很好,古箏小姐姐也很好,還有學姐…

 無論如何,今天這個局必須撐下去了。

 溫瓷只能在心裡默默地暗示自己,只管閉眼跳舞就對了,不管是傅氏集團還是張氏李氏……

 古箏小姐姐擔憂地看著她:“你還好嗎?”

 “沒、沒事。”

 “不要這麼緊張啦,這種場合我有經驗,隨便跳就好了,這些人都不是專業的。”她安慰道,“我經常彈錯調子呢,他們都聽不出來的。”

 “嗯!謝謝你,我不緊張了。”

 溫瓷快速地進行了心理調整,伴隨著箏調,進入了舞蹈的狀態,不再胡思亂想。

 ……

 漸漸地,西裝革履的男人們和穿著晚禮裙的女士們三三兩兩陸續入場。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宴會即將開始了。

 眾人入場時都會經過溫瓷所在的水榭屏風舞臺,都會駐足觀看片刻。

 看到她一身輕柔曼紗的長裙,肌骨柔靡、顧盼生姿的舞蹈,時而如弱柳扶風,時而又玉袖長溢、凌厲灑脫……尤其是她臉上的飛霞妝,明豔嬌羞,美得令人心驚。

 就連身後彈箏的小姐姐,都忍不住抬頭一再地打量她。

 小姐姐也是見過不少場面的,看出了溫瓷何止是專業,這簡直就是藝術中的藝術。

 感覺現場這年會…都配不上她的演出,這得是買票才可以看的水平吧!

 太美了!

 八點半的時候,傅司白陪著傅家老爺子緩步走入了會場,所有人都朝他們投來了注目禮。

 傅老爺子雖然年邁,但步履穩健,手上握著雕龍柺杖,氣場十足。

 而他身邊的傅司白身長玉立,高定西裝恰如其分地修飾著他挺拔勻稱的身材,襯衣領帶緊束著他的頸子,顯出幾分禁慾感。

 偏這一頭紈絝的灰髮和時隱時現的黑耳釘,冷清中又帶著幾分遊戲人間的雅痞氣質。

 儘管他如此年輕,但攻擊性和壓迫感都很強,跟在氣場強大老爺子身邊,完全不會感覺勢弱。

 他是傅氏集團的繼承人。

 進來時,傅老爺子在山水屏風前駐足看了會兒舞蹈,點評了一句:“今年的舞者,請得很專業,舞蹈更有韻味,比去年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好多了。”

 “嗯,這位是更漂亮些…”傅司白深邃的眸子掃了她一眼,隨口引了一句應景的詩,“名花傾國兩相歡。”

 老爺子冷哼:“你就知道人家長得好看,完全不會欣賞藝術,高考還報甚麼藝術專業。”

 傅司白笑了:“是,我懂甚麼藝術,俗人一個,趁早轉了專業,多沾點銅臭氣,好接您的萬里江山。”

 “臭小子,穿上這身衣服也沒點正經,叫你把頭髮染回來了,叫了多少次!”

 “就這點兒個性了,染回來我女朋友就不喜歡我了。”

 “哼!”

 傅老爺子不再駐留,朝著主會場走去。

 傅司白臨走時,深深地睨了溫瓷一眼。

 倆人視線碰撞的剎那,儘管他刻意壓制著…卻還是有噼裡啪啦的電流竄上脊樑骨。

 他邀約她來參加年會,想引她見見爺爺,讓爺爺對傅家未來嫡孫媳婦有個心理準備。

 這孫媳婦也夠可以的…直接來現場打工掙他家錢了。

 ……

 休息的間隙,有專人來給溫瓷和古箏小姐姐倒茶。

 “真帥啊。”古箏小姐姐喝著茶,望著傅司白,感嘆道,“這顏值…真的太絕了,又是繼承人,叫一聲國民老公也完全擔得起啊。”

 溫瓷沒有多言,看著遠處人群裡的傅司白。

 他陪在老爺子身邊,和周圍的男人談論著事情,舉止作風全然不似他在livehouse的舞臺上那放肆張狂的模樣了。

 他冷淡收斂,成為了傅氏集團完美的繼承人。

 現在的傅司白,很遙遠、也很陌生。

 她不知道他為甚麼會忽然轉了性情,從過去叛逆不羈的脾性,變成了現在的模樣、甚至都在考慮選修雙專業了。

 他不是還想當明星嗎,不是還想讓w聽到他唱歌嗎。

 溫瓷百思不得其解。

 古箏小姐姐一直關注著傅司白,看到有情況,立馬又對溫瓷道:“喏,你看,恆越集團的老總要把自己的女兒姚詩雨介紹給傅司白了。”

 果不其然,有位穿西裝系灰領帶的中年男人、將一個女孩引到了他身邊。

 女孩穿著知性溫柔的露肩裙,長髮垂肩,裙襬是荷葉邊,露出了她細長白皙的腿,纖腰盈盈。

 大概是傅司白喜歡的漂亮女人型別。

 溫瓷感覺眼裡像飛了一顆蟲子似的,視線移向旁側,漫不經心道:“聽說傅司白有女朋友。”

 “傅司白可是個浪蕩子,女朋友多得不得了啦。”

 古箏小姐姐頭頭是道地分析著,“雖然如此吧,但最後真正結婚的啊,還得是這種門當戶對的名門閨秀。你看看,他對她說話多有禮貌,才不會像平時那麼輕佻呢,這就是區別。”

 溫瓷又忍不住掃了他一眼。

 果然,傅司白端著酒杯,和姚詩雨保持著社交距離。

 雖是聊天,但嘴角的笑容…絕不同於平日裡撩撥她的那種輕薄意味。

 真是難得見他這般禮貌。

 溫瓷眼神冷了冷,一種強烈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點酸、有點澀…

 傅司白似也察覺到了對面屏風前少女刀子般的眼神。

 莫名心悸,下意識地離姚詩雨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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