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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衛民想當小豬崽

2022-06-28 作者:浣若君

 進派處所,批評教育,小混混們走起這個流程來,那就跟玩兒似的,因為他們實在太熟悉這種流程了

 賠錢,我肯定給王紅兵家賠錢,是是,我知道是母豬,這頭母豬,我賠八十塊。"王廣海在跟民警解釋,給王紅兵道歉。

 都是老同事,王紅兵錢都不好要,但他氣不過啊,看王小兵給放出來了,衝過去就想揍他呢,民警把他拉住了:“王廠長,這樣影響不好,打架可以,教訓孩子也可以,出派處所再打,好不好?

 王紅兵當然不會打人,把八十塊錢砸在王廣海的臉上,轉身走了。

 王小兵從派處所出來,一幫油耗子在外面迎接他呢。

 “哥們,走,今晚酒裡咱喝一夜啊。”一個說。

 另一個說:“對啊,跳迪斯科,今天晚上一定要把房梁給震塌

 王小兵喝了半夜的酒,腦子裡還是迪斯科,蹦蹦跳跳的就往廁所,裡面一個正趴蹲坑前吐呢:"“兄弟,外頭尿去,這坑我佔了?”

 王小兵看了一眼,好惡心,趕忙就出來了。

 畢竟才三月,外面風涼嗖嗖的。王小兵才脫了褲子,就聽有人說:“明天,火車站後面那個收發室,據說蘇向東在那兒收關門弟子呢。”

 “哦,真的嗎,你去不去?

 “當然去啊,聽說他大方著呢,只要叫聲大哥,一人給十塊錢。“另一個說。

 王小兵一聽,眼睛直接睜圓了:還有這種好事,叫聲大哥就給錢,那我當然也要去啊。

 陳麗娜直等到天黑,孩子們都吃完飯了,才見聶衛民跟二蛋倆從外面回來。

 倆兄弟勾肩搭背的,特親熱,還不願意到客廳吃飯,倆人蹲灶火旁,一個燒水一個下面,也不知道嘰嘰咕咕說的甚麼,人撈了一碗麵,就著牛角酥就吃開了。

 他們這麼大的孩子,一碗麵是吃不飽的,聶衛民胃口小,都得兩碗麵,二蛋一次能整三碗。

 聶衛民,你晚上不收拾被褥,不去上晚自習嗎?"陳麗娜就問

 聶衛民說:“我有點不舒服,頭暈,請了個假,明早再去上學

 陳麗娜看著正在刨面的聶衛民:“頭暈還能吃兩碗?”

 “大概是因為血糖太低,媽媽,我最近學習太累,能讓我早點睡嗎?”他說。

 對於一個高三孩子,家長是有求必應:"趕緊躺著去。二蛋給你哥削個蘋果,蛋蛋,給你哥把刷牙缸子和毛巾全端屋子裡去。鄧淳,你給他端洗腳水,趕緊。

 聶衛民吃飽了往炕上一躺,妹妹直接趴他身上,就開始他給擦臉了。

 二蛋削的蘋果上面一股汗臭,還非得他吃,聶衛民一把就給拍遠了。

 鄧淳現在很優秀,只要聶衛疆讓他幹甚麼,他都會言聽計從,不一會兒就把水給聶衛民打來了。

 聶衛民躺了會兒,等三個弟弟都睡了,悄悄摸摸爬起來開上他爸的車又溜回學校去了。

 男女生的澡堂子是分開的,男的在辦公樓的二樓,而女生們的,則在她們女生宿舍的隔壁。

 三個年級好幾個女生,別的周未一般在家裡洗過了,都不會洗澡,就只有劉小紅,周未下了晚自習,雷打不動要洗個澡

 澡池子裡,劉小紅閉著眼睛正在洗頭,嘴裡還在默背呢。

 “有沒有一個函式是週期函式,但是沒有最小正週期?”突然,有人問說。

 劉小紅下意識脫口而出:“有,常數函式就是。

 她突然一把就把胸給捂上了:“聶衛民,我要報警抓你。

 “我沒看你,但你把衣服穿上,行嗎,我,我挺害怕的?”聶衛民本來就在外頭,只聽見嘩嘩的水聲,甚麼也沒看見,但也捂著兩隻眼睛呢。

 哇,女生浴室就是不一樣,聞起來香香的,而不像男生浴室,一股尿臊味

 而且,裡面傳來曄嘩的滴水聲,悉悉祟祟的,還有毛巾滑過面板的聲音。

 激動,心跳,滿頭大汗。

 “你不是因為頭暈請假了嗎?劉小紅趕忙揩乾了頭,拎毛巾躲在單間裡擦著身體,就問。

 聶衛民更害怕,手心都出汗了:“王小兵明天肯定進少管所,還有,我特真誠的向你道歉,我原來說你和豬一起睡臭,對不起,行嗎?

 “何不食肉糜,你趕緊滾。”劉小紅說。

 聶衛民在外躲了半天,低聲說:“我不是嫌棄你養小豬崽,但是我不想你和小豬崽睡在一塊兒,這是我的不對,我會改變這件事的,好嗎?”

 頓了半天,他又說:“外面有兩個大列巴,晚上記得帶回宿舍

 他的腳步聲聽起來跟只松鼠似的,等劉小紅出來一看,他人已經走了,外面臺子上擺著兩隻塑膠袋裝著的大列巴呢。

 劉小紅看左右沒人,趕緊抱懷裡,藏衣服裡面呢。

 結果下面還有張紙呢,她生怕聶衛民也在學人寫情書,剛想撕了呢,就看見紙上畫了一隻維妙維肖的小豬崽子,不過臉是一張人臉。

 聶衛民把自己的臉畫在了豬崽子的身上,豬身上鑲個人臉他的臉還在笑,簡直能嚇死人。

 劉小紅啪的一把,就把紙給揉成一團了。

 蘇向東沒想到,陳麗娜竟是這麼一塊難啃的骨頭,

 他那天給人揍完,走的時候還把一瓶香水拍在她桌上。

 就等著陳麗娜半推半就收下香水,來給自己做試車員呢。

 結果沒想到,第二天,她讓賀敏把那瓶香水,原封不動的給他送回來了

 “賀敏,你曾經是陳麗娜的下屬,她脾氣這麼壞,這麼難搞嗎?"蘇向東拿冰塊敷著眼睛,就問。

 賀敏當然要塑造一下原來的領導,以表示自己有多不容易她初到農場,就割斷了我的腳筋,害我在醫院躺了兩個月至於到了服裝廠,那就不用說了,那個姑娘要敢偷懶,她能腳踹到染池裡去。

 蘇向東搡著眼睛,心說,難道陳麗娜對我還算仁慈嗎?

 今天還是尤布頭一回見老大,進門還挺拘謹的:“蘇,蘇哥

 “你哥呢?”蘇向東問。

 尤布搓著雙手:“在家裡呢,好像腦子有點不合適,非得讓我嘗口白/粉,老大,我對那玩藝兒不感興趣。

 “知道當初資本主義是拿甚麼轟穿大清的國門的嗎?

 尤布哪知道這個,他連大清是啥都不知道。

 “差點亡國,你和我都差點要當亡國奴,是因為鴉片,而白粉,比鴉片更厲害一百倍,害人更甚,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哥沾了那種東西,現在我不要他了,我要你想辦法把他弄沒,否則家裡養那麼一個人,整個家都得垮。”蘇向東說。

 尤布哦了一聲,沒明白蘇向東這話的意思。

 “要給我當小弟,你只記得一點,你要敢碰它,敢嘗它,你就趁早滾蛋。尤布,你們都是我兄弟,但偷懶的,不忠誠的,碰毒/品的除外。

 北京那邊又打來電話,說有最高規格的領導團,正在計劃前往礦區,參觀並視察汽車廠的建設,以及新車的硏發情況。

 而蘇向東這邊呢,對於汽車效能的測試交不出一分完美的答卷,至於改進,就更甭說了。

 大中午的,他兩手插兜,就在服裝廠的門外站著呢。

 賀敏懷裡抱著一束花,就跟在他身後。

 今天高中的孩子們要去參加數學競賽,統一前往烏魯,她和胡素都要去火車站給孩子們送行。

 “陳麗娜女士

 “請叫我同志,哦對了,你不是我的革命戰友,你是壞壞的大油霸,還是可惡的毒/販子。“陳麗娜在前走著,簡直跟那t臺上的模特兒似的。

 “這瓶香水趕得上一臺電視機的價格了,你真的不考慮下我的建議嗎?"蘇向東還在推銷他的香水,妄圖誘惑陳麗娜。

 “那你願意考慮我的建議嗎,告訴我毒/品是從哪來的,以及,販往礦區的人是誰,還有,邊防上他們走私的窩點在甚麼地方?”陳麗娜反問。

 蘇向東攤手:“很抱歉的說,我也不知道,我是個正人君子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會幹販/毒的事兒,就這樣。

 “那我也告訴你,我於汽車一無所知,在汽車面前,我就是個白痴。”對於蘇向東這種人,就不能給好臉,而且,也一定得讓他著急。

 到了火車站,孩子們全都整裝好,由老師帶隊,準備要出發了。

 本來該是蘇向東送陳麗娜的花,賀敏借花獻佛,把它敬南給了柴校長,並且誇讚了柴天明一大通,私下還不停的叮囑柴校長,一定要記得給自家賀軍強開小灶補一補,兩個名額,賀軍強一定得有一個。

 賀蘭山也在送高小冰呢,阿書記的兒子今年也報了名,準備去試一試呢。總之,礦區所有的領導,幾乎全在火車站。

 陳麗娜四處找聶衛民呢,劉小紅跑過來了,攔住陳麗娜抱了抱,妹妹於是摸了一下她的頭,說:“姐姐的頭髮好香啊。

 劉小紅掏了一隻栽著雞毛的毽子出來,遞給了妹妹:“我定會考第一的,等我考了第一,拿到獎金,給你和大妞,二妞三個買餅乾吃啊。

 她說完,親了一下妹妹,就要上火車。

 陳麗娜一把就給揪住了:“我問你,為啥推三阻四,就不肯來服裝廠給我們拍照片啦,你知不知道,你穿著拍了照片的衣服,賣的都比別的衣服快?”

 劉小紅咬著嘴皮子,沒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變相的,從服裝廠往外弄錢,然後把錢給你?"陳麗娜說著,又戳了劉小紅一指頭:“請模特的錢,那是一個服裝廠最重要的開支,不是你跟我有裙帶關係我才讓你拍照,而是因為有你的照片衣服才能賣的好你明白嗎?小姑娘,不要妄自菲薄自己,也不要低估自己的價值,考完試回來趕緊來拍照。

 “但是小姨,一張照片三塊錢,會不會太高啦,我怕別人要說你。"劉小紅說。

 陳麗娜說:"上海服裝廠的模特一張十塊,要出了國,一張至少幾十上百塊,我給你三塊是因為我們服裝廠窮,但這是你該得的,你這姑娘甚麼都好,就是太敏感自卑,你要知道,你的價值遠不在那幾塊錢上,快去。

 當模特拍照掙錢不好嗎,非得要養豬?

 眼界啊,這閨女啥都好,就是太缺眼界了。

 突然,也不知道哪裡,天蹦地裂似的,轟的一聲響

 這一聲直接把賀敏給嚇的,一把搡開柴校長,就把比自己還高的賀軍強給圈懷裡了。

 車上的孩子們亂成一團,車下的人們相互推搡著,有的家長要上車接孩子,還有孩子在車窗裡哭著,想爬出來

 鐵路公安們正在四處排查,看究竟是哪兒出現的巨響聲。

 陳麗娜緊抱著妺妺,還拉著胡素呢,大家擠來擠去,都快把她給擠到鐵軌下面去了。

 蘇向東一直在高喊:"冷靜,大家冷靜,響聲是從東南方發出的,應該是炸/藥爆/炸,但根據聲響來判斷,破壞力並不大而且,並不是在鐵軌上,不是在鐵軌上,應該是外面那排民房大家不要擁擠不要搡。

 他給擠鐵軌下面了,兩隻手一邊一個,推著陳麗娜和胡素的腰,生怕她倆也要紿搡下來。

 “大家冷靜,冷靜,鐵路公安,往東南方向排查,往東南方向排查。"立刻,列車員拿著小喇叭就喊起來了。

 蘇向東已經給人放了好幾大腳了,踩的頭不停的縮著,兩手一直撐著陳麗娜和胡素的腰,直到人群漸漸冷靜下來,才給陳麗娜拉了起來。

 “甚麼東西引起的爆炸,是誰幹的?"等火車開走了,一群人在候車室,等著要問鐵路公安。

 鐵路公安這時候已經把人抓來了,令人吃驚的是,居然是王小兵。

 “我甚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去拜老大,找蘇向東,然後,房子裡突然就著火啦。”王小兵說。

 陳麗娜一直記得這小夥子,可以說,他就是農場一大禍害

 她還沒來得及罵兩句呢,鐵路公安們已經把他給摁死在地上了。

 “我,我啥也沒幹啊。”

 “小夥子,爆破,縱火,你小子得給關少管所去了明白嗎。鐵路公安們說。

 王小兵天天干壞事,今天真的啥也沒幹啊,因為覺得自己冤嘛,居然還把公安給咬了,爬起來就準要跑,火車站裡人舛疾,幾個鐵路公安沒辦法,狼給了幾拳頭,才把他給拖走了

 好,這下,他是真的得去把牢底給坐穿嘍。

 蘇東海還打算遊說陳麗娜呢,把她一堵就說:“冷靜一下陳麗娜,剛才要不是我,你早叫人給踩了,現在我告訴你,除了販/毒那件事兒之外,別的要求儘管你提,我都可以答應你。汽車廠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北京有領導要來視察,明白嗎,這是全礦區的事,你現在立馬跟我一起去汽車廠,我需要你來測試汽車的效能,並告訴我該怎麼改進,你要不去,我就準備搶人了,就礦區的領導們來問,我也不怕,為了工作,我現在就扛著你去汽車

 川流不息的火車站門前,蘇向東準備要耍橫了。

 “小陳,你也在火車站?”來的是於公安,綠色公安服,大簷帽,白皮淨膚的,“這個蘇向東,他為甚麼吼你?

 “沒事,工作上的事情起了點摩擦,不過,那起爆炸案究竟怎麼回事,火/藥可是屬於嚴管產品,沒人敢帶進火車站的啊怎麼就在火車站爆炸了。

 “有意思呢,你知道嗎,不是火/藥引起的爆炸,而是,王小兵在那間房子裡噴了些香水,然後點燃了一根火柴,火柴和香水碰撞,就會起藍火,火本身並不危險,燃過就完了,而響聲是火車卸布時車廂發出的,所以,你們農場的王小兵還算是個化學天才,而這事兒呢,可大可小,但王小兵這孩子必須關少管所,太需要一個地方教他學做人了,真的,所以,我今天得送他去少管所。"於東海說。

 陳麗娜看著蘇向東,突然就笑了:“不對,於公安,火可能是王小兵引起的,但他還有個幕後指使人,就是這個蘇向東。

 “他帶著一瓶香水,身上也有火柴,他決對是想繼續犯罪的你現在可以逮捕他了。

 目前還沒有開始嚴禁香水、火柴等物進火車站,所以,蘇向東要送她的香水還在身上,而火柴,他是會隨時帶著的。

 憑直覺,陳麗娜覺得玩火的人應該是二蛋,因為她有香水作晚二蛋還特地跑來,非得要噴一點。

 二蛋整天那麼臭的人,昨天突然變的香噴噴的,這就詭異

 王小兵惹了劉小紅,聶衛民昨晚請假,二蛋偷香水,然後今天王小兵進少管所。

 多完美的璉條啊,公安都看不出破綻來。

 旦身為從小把他們養大的陳麗娜,給他們喊了十年的媽,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其中的蹊蹺來?

 不過,礦區的公安不是正頭疼沒證據抓蘇向東呢嗎。

 這不正好兒,逮進去嚴刑拷打,讓他跪地哭求,供出毒販們的窩點,做個汙點證人,豈不正好?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衛民要怎麼解決小豬崽的事兒?

 而麗娜呢,兒子管不了啦,該聶工來管啦,猜聶工要怎麼教育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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