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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第 518 章

2022-11-15 作者:三春景

 整座金谷茶社今日熱鬧非常, 來來往往的人格外多!這倒不是這座茶樓忽然之間生意翻了好多倍, 而是這裡今天被人給包場了, 來的都是主人邀請的客人!

 連翹上午給朋友們送去了請帖, 請大家趕金谷茶社的晚場。也就是她了, 不然如此匆忙之下, 這宴會怎麼辦得起來!

 比如,如果沒有提前打招呼, 一些人今天晚場已經有了安排怎麼辦?難道要為此推了前面已經定好的約會嗎?而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小問題而已, 類似這樣的問題還有很多呢!

 但是連翹不怕, 她之所以這樣匆忙地辦宴會, 實在是她的接風宴委實拖延不得了, 她又是一個圖省事的,乾脆所有人一起請!免得到時候東家請她一次, 西家請她一次,最近的日子就只能赴這些約會了――她實在不耐煩這個。

 而茶社好啊!到時候親近的朋友在一個包廂裡坐一桌,其他的人在其他的房間、大堂裡消遣,也各自照顧到了, 說起來也十分便宜!

 這樣匆忙的宴會,別人或許會失之於倉促...這種倉促是兩方面的, 一方面自身沒有準備好, 另一方面客人沒有準備好。而在連翹這裡就不存在了,自己沒有準備好?她根本不用準備!

 她有錢有人脈,只要寫信告知某位朋友, 熟悉辦理聚會的團隊就會立刻到位,弄得好像是準備很久的精心宴會,而不是倉促而來!這種熟練的團隊可不好找,也不止是錢的問題...連翹自己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成,不過不要緊,她知道找哪些人可以辦好!

 至於說接到邀請的客人,這個時候也會臨時改變晚上的安排。沒有安排,或者原本的安排可有可無的當然無所謂,即刻就能來金谷茶社。而本身的安排頗為重要的呢,也會看情況來――所謂看情況來,就是各自衡量了。

 覺得原本的比較重要的就去原本的,覺得金谷茶社比較重要的,就來金谷茶社。

 不過,說起來很多原本重要的安排,也就是和行內大佬有約,而這些人也會收到連翹的請帖。這樣一來,說不定這些人的應酬也會順勢推後,這上面的衡量到了最後很有可能也是不必要的了。

 一時之間,行內稍有些名望的人物竟然都匯聚到了金谷茶社。有人見到此情景,忍不住感嘆:“看喬璉先生雖然還未真正得勢,卻已經是龍駒鳳雛了啊!”

 這裡所說的‘得勢’,其實就是指的登頂,指的坐上丁一新、宋志平的位置。而比較敏銳的人不難發現,連翹離著登頂還差一點甚麼,這是不錯的。但是,即便只是現在的情形,沒有人會懷疑她的前途!

 這不僅僅是指她在成績上取得戰績,更是‘人望’上的認證!說起來,寫的作者想要成神登頂,這固然是依靠本身,但不得不承認,人望也是非常重要的!丁一新和宋志平登頂,但他們就真的比其他大神高了一個檔次嗎?

 其中很重要的一環就是人望到了那個地步,眾人認可他們高出一籌而已。而連翹現在回歸蘇州,明明已經一年多沒有在這邊活動了,但一旦出現依舊是到處影從,其影響力可見一斑!

 而此時此刻,被人盛讚為‘龍駒鳳雛’的連翹正站在金谷茶社的門口扮吉祥物。沒辦法,今天這個情況,她註定沒辦法每個人都招待到了,所以在聚會開始之前,站在門口給每一個來賓打招呼就很有必要了。

 總不能大家來一趟,連她的人都沒有見到!要知道今晚的聚會,雖然也是人很多的那種,卻不是平常那種土豪砸錢,不管誰都可以來的!除了行內大佬,剩下的多少得有點行內地位才行!

 中堅作者,總之就是真正吃上寫這碗飯了的,這才算,不然的話是拿不到請柬的――不然的話連翹也不會選在金谷茶社擺這個宴會了,這裡雖然不小,但也就是個茶樓而已,怎麼可能放開了讓人進來!

 連翹的朋友們有來的早的,譬如金鳳、唐宋,才發請帖出去,甚至沒有等到去金谷茶社,人家直接殺到了連翹家裡!也有來的遲的,譬如丁一新、王思齊等大佬,他們似乎是故意的,到了最後才姍姍來遲。

 倒是沒有人會猜測這是大佬之間不和,畢竟大家都知道這些來的遲的大佬反而是和連翹關係很近的那種――正是因為關係很近,所以才能夠不拘禮節,隨心所欲地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他們來的遲確實有給連翹‘臉色’看的意思,只不過並不是和連翹鬧翻了。只是因為連翹明明已經回來了,卻遲遲沒有來到蘇州,就連書信也沒有幾封,所以不爽了而已。然而這不爽又不能真的生氣,也就只能借這種小事表達不滿了。

 連翹發現這一點的時候,隨著丁一新和王思齊上樓,此時客人已經來齊,隨時可以準備開宴了!

 包廂前面,略略猜到這些朋友的心思的連翹忍不住無奈道:“你們講講道理啊,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我也有家人親戚,首要的當然是隨著母親返回家中。要是直接來蘇州,我在家中如何自處?”

 連翹說的這個道理確實是道理,所以大家才不能真的發脾氣...甚至沒辦法拿到明面上說自己的不滿,只能略微作怪罷了。

 王思齊這個時候也不會主動去說為甚麼不爽,因為說出來自己沒道理啊!所以只是哼了一聲:“是呀,誰能比我們喬璉先生更有道理呢――只不過我們也是沒法子了,有事情纏住了,這才來遲了...想來喬璉先生是不會怪罪的,對?”

 連翹怎麼可能怪罪,捂著額頭擺擺手,不想和他說了,越說越來勁!轉而推開門道:“懶得說了,先進去,這會兒也要開宴了。”

 丁一新在旁邊推了王思齊一下,王思齊本還想說甚麼的,這下說不成了了。不防之下被推了一下,雖然推的不重,也一下腳步一錯,有些踉蹌地進了包廂。而丁一新呢,只假裝不是自己乾的這件事,攏住了手,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別理他,他其實心裡也體諒你,只不過不知道怎麼說而已。”丁一新本來就是被王思齊拉住來做這事的,不然這樣幼稚的事情,他自持自己也算是半個長輩了,哪能做去做!

 連翹笑著點點頭,吩咐了一聲準備開宴,這就和丁一新一起進了包廂。

 王思齊再生氣也沒用,只能指著丁一新抖手,半晌才憋出一句:“就你裝好人!”

 然後氣呼呼地找了空座落座...這個時候空座也不多了,除了主位是連翹的,其他地方基本上都坐了人。王思齊落座之後,也就只有一個空座了――座位顯然都是計算好的。

 只不過這個最後剩下的位置方位一般,如果是別人坐倒是無所謂,但換成是丁一新,大家都有些不自在了......

 但在場的哪一個又不是行內大佬呢?如果是丁一新一開始早早進場,坐了離主位近的重要位置,那也就算了,沒有人能說甚麼。可是這個時候,座位已經是這樣了,因為丁一新進來,就重新挪動位置?

 大佬們都是有自己驕傲的!這就好比後世的十八線小明星可以給天皇巨星讓道、作配,可要是換成準一線們遇到了一線,那又怎麼說?表現的尊敬一點已經是極限了,可要是特意討好讓步,這可真難了!

 特別是在行內人都看著的場合!

 好在丁一新也不介意,施施然地就坐在了那個比較偏的位置上,這樣的態度倒是讓其他人鬆了口氣。

 其他人都注意到的事連翹當然也注意到了,只不過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擔心。因為她非常瞭解丁一新的性格,他是不會在意這種事的!或者說,到了丁一新的位置,別人的已經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座次就改變對他的態度了。

 就算他坐在非常不重要的位置又怎樣,難道別人會將他當成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嗎?當然不會!所以說,只要不是主人家特意羞辱,安排不好的位置給他,他都不會生氣。相反,一些本身地位非常不穩定,正在微妙時期的人,才會特別在意這種確定地位的日常小細節!他們得透過一次又一次的強調,確定自身的位置,保護自己的名聲。

 連翹坐上主位,翹了翹酒杯,等到大家都安靜了下來,這才將滿滿的酒杯舉了起來:“第一杯酒,敬諸位身體安康,一年後再見如舊!”

 連翹飲盡,其他人當然也跟著飲盡。

 之後連翹又滿上,然後舉杯道:“第二杯酒,敬國泰民安,繁華依舊!”

 依舊是眾人一起飲盡。

 第三杯酒再次滿上,連翹笑著舉杯:“第三杯酒,敬情誼常駐,天長地久!”

 這顯然說的是今天大家聚在一起的事情,沒有了前頭的套話,大家反響也熱烈的多。跟著笑了起來,熱熱鬧鬧地飲盡了第三杯酒。

 等到三杯酒飲盡,連翹才坐下:“和大家也有一年多沒見了,好不容易返回蘇州,正是滿心歡喜呢!”

 連翹也沒有說假話,這個時代通訊條件有限,如果身處外地,和朋友們聯絡就很困難了。她不在蘇州的這些日子裡,雖然也可以寫信聯絡,但到底不方便,只能說聊勝於無罷了。

 而她在蘇州有這樣多的知交好友,怎麼能不想念呢!這個時候和朋友們重新相聚一堂,高興的心情是發自內心的。

 而聽到連翹這樣說,王思齊呵呵一笑:“不信,我才不信,誰不知道我們喬璉先生在京城的時候一樣是行裡最亮的明月,人人都是追捧的!京城那邊的訊息我們也有――你在那邊定然早就樂不思蜀了,不然怎麼停留了這樣久?顯然是將咱們蘇州舊人扔到天邊去了!”

 他是這樣說的,連翹也沒辦法詳細解釋是‘玉梨班’絆住了手腳,以至於比預計的遲迴了很多。畢竟,她就算是這樣說了,王思齊還是有辦法‘胡攪蠻纏’。事實上,他未必不知道連翹應該是有正經原因才遲迴的,只不過心裡氣悶,一定要傲嬌一把罷了。

 連翹又有甚麼辦法呢,只得順著他的意思道:“常言道,人不如舊,衣不如新,不管怎麼說,當然還是蘇州這邊的朋友更重要一些――我們才是要天長日久一直一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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