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發現文字缺失,關閉/轉/碼/或/暢/讀/模/式/即可正常 如發現文字缺失,關閉轉/碼或暢/讀模式即可正常一一三:
林洛清和季嶼霄晚上回到家,才知道兩個孩子回來了,並且季樂魚還生了病。
兩人擔心的上了樓,推開季樂魚的房門。
季樂魚已經睡著了,林非正坐在他身邊看書,見他們進來,他合了書,輕柔的移開了季樂魚圈在自己腰上的手,下床走到林洛清和季嶼霄面前。
三人默默退出了房間。
“怎麼回事?”林洛清問他,“小魚生病了?嚴重嗎?”
“不嚴重,發了點燒,已經吃過藥了,今天應該就能降下去。”
林洛清和季嶼霄這才安心。
“不過你怎麼也回來了?”季嶼霄道,“小魚生病了回家休息,你這時候不應該還在學校上學嗎?”
“我陪陪他。”林非淡聲道。
季嶼霄心內感動,暗道不愧是他的兩個崽崽,就是這麼兄弟情深!
可感動完,他又不免有些心疼林非,“你這也太慣著他了,他都這麼大了,還需要你陪。”
“他生病了嘛。”林洛清溫聲道,“生病的人自然都希望有人陪著,咱們倆又都要忙,小魚也不好意思打擾咱們倆,可不就只能讓非非陪著了。”
說完,林洛清摸了摸林非的腦袋,“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一會兒飯好了我叫你們。”
“嗯。”
林非說完,轉身進了臥室。
季嶼霄看著面前開啟又關上的門,感慨道,“小魚這也太黏非非了,我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都沒這麼黏我哥。”
“他黏非非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要是哪天不黏非非了,那才有問題。”
“這倒也是。”季嶼霄笑道,“也不知道他這像誰,我哥我嫂子都沒這麼黏人。”
“那就只能像你了。”林洛清挽住了他的手,和他一起回了自己的臥室。
看來,不同的學校也沒有影響他們的感情,那就好,林洛清想著這兒,不由笑了起來。
季樂魚一直睡到7點半才醒來吃晚飯。
張嫂給他熬了粥,還調些開胃小菜。
季樂魚一邊吃著,一邊喝著粥。
“好點了嗎?”林洛清關心道。
季樂魚點頭,“好像溫度是降了點。”
“那就好。那你明天還要回學校嗎?要麼再在家裡休息一天?”
季樂魚聞言,轉頭看向林非,“你明天會回學校吧。”
“我已經和輔導員請過假了。”
林非吃著蝦餃,淡定道。
季樂魚:……
他現在真的好愛請假啊!
一點都不知道好好學習!
“你們十月份期中考試嗎?”季樂魚好奇道。
“嗯。”
“那你這樣
……可以嗎?”
“有甚麼不可以?”林非面色平靜。
學校的課程那麼簡單,難道還有人不可以?
季樂魚點了點頭,也是,不能以正常人的水平去衡量林非,更何況,在他不請假不來看他的時候,他估計早就把該學的自學的差不多了。
季樂魚放心了,繼續喝起了粥,“那我明天就也再請一天假吧,休息好了再去。”
“好。”林洛清答應道。
他給季樂魚夾了個蝦餃,又問起了季樂魚其他事,季樂魚說著說著,想記起甚麼的和他道:
“我加入學生會了
,這下我再也不用早起跑操了,哈哈。”
林洛清聞言笑了起來,“人家進學生會都是為了鍛鍊自己的能力,你倒好,就為了不跑操。”
“不行嗎?”季樂魚嘆氣,“六點半就要起床去跑操,這也太要命了。”
“可以可以。”林洛清寵溺道,“我們小魚這麼可愛,有甚麼不可以。”
季樂魚得意的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非非呢?”季嶼霄好奇,“非非你沒加甚麼社團嗎?”
“加了個攝影社。”林非溫聲道。
“不錯不錯,看來你們大學都過得挺滋潤。”
季樂魚輕笑,“我們倆走了,你和我爸爸二人世界是不是也很滋潤。”
季嶼霄哈哈大笑,“那確實。”
季樂魚轉頭去看林洛清,“不過爸爸你怎麼沒有去拍戲啊?”
“你不都說了嗎?難得你們倆不在,我和你父親過過二人世界,何必這麼著急去工作。”
季樂魚:……
季樂魚衝著他“汪汪汪”了三聲,逗得林洛清和季嶼霄都笑了起來。
一家人說說笑笑的吃完飯,季樂魚和林非也就重回了臥室。
季樂魚睡了一天,這會兒也好了許多,有了點精力,便去浴室洗了澡。
洗完澡出來,林非選了個電影,兩人靠坐在床上,看著投影,直到季樂魚扛不住退燒藥的藥效,再次睡著。
林非看著他突然栽倒在自己肩上的腦袋,沒有動,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季樂魚這麼坐在一起看電影了。
平常的時候,他們在不同的學校,週末回了家,季樂魚也只待在自己的臥室。
他很認真的貫徹著想要給他自由的理念,從不干涉他任何事,也不主動聯絡他。
每一次他們相見,都是他去見他,――儘管每一次見面,他都很高興。
他用語言表述著“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卻又用自己的愉悅傳達著“來看我吧,我很想你”。
林非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他也很想他。
不是隻有季樂魚會思念他。
他也會在突然的時間,在圖書館,在教室,在宿舍,在自己的床鋪,在任何一個猝不及防的時
刻,無端的想念他。
想著他現在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是有人陪還是沒有人陪,是醒著還是已經睡了。
他抱著懷裡的人,心情寧靜的像夏日的海。
季樂魚說,他對他也有佔有慾。
林非從不反駁這句話。
他當然對他也有佔有慾。
他是他從小一手養大的花,他照顧他,寵愛他,縱容他,他怎麼可能對他沒有一絲的佔有慾。
只是他的佔有慾換了一種更隱晦的方式。
他只允許他來照顧他。
允許獲得他認可的人來照顧他。
而至於其他人,他並不承認對方的資格。
哪怕對方其實,根本不需要他的承認。
林非低頭看著季樂魚,心道,他還是得在A大旁邊租間房。
他也不能每次季樂魚生病了都帶他回家,太記折騰了。
更何況,他去找他,也不能每次都住酒店。
還是得有一間房,這樣不管是照顧他,還是去見他,都會更方便。
他伸手探了探季樂魚的額頭,他的額頭已經沒有那麼燙了。
退燒了。
明天,他應該就會慢慢好起來。
事實證明林非猜的確實沒錯,第二天,季樂魚的精
神就好了許多。
兩人又在家裡待了一天,隨後分別回了自己的學校。
魏豪看著他精神奕奕的進了宿舍門,關心道,“你病好了?”
“嗯。”季樂魚笑道。
他看著魏豪,只覺得他今天格外順眼。
要不是有他的存在,他怎麼可能發現林非那隱蔽的不同尋常的照顧欲。
“獎勵你。”他拿了塊拿破崙蛋糕遞給魏豪。
魏豪拿著他遞過來的拿破崙,只覺得心裡一陣心動。
施旗湊了過來,伸手也拿了一塊。
“哪買的,這麼好吃。”
“張姨做的,我和我哥這兩天不是在家,她就做了點甜點讓我們吃,臨走的時候又給我們裝了點。”
說完,季樂魚環視了一圈,“申昱呢?他怎麼不在?”
魏豪和施旗對視了一眼,嘿嘿笑了起來。
“他見他心上人去了。”
季樂魚稀奇,“他還有心上人?”
“那是,還是他竹馬呢,就在J大,離咱們不遠。”
“那也沒見他過來過。”季樂魚道。
“這倒是。”施旗咬了一口手裡的拿破崙,“不過我聽申昱那意思,他倆明顯還沒確定關係,還以朋友關係相處著呢。”
“但是申昱喜歡他。”魏豪道,“所以他想趁著今天探探他那竹馬,看他對他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季樂魚點頭,“這樣啊。”
“你呢?”魏豪試探道,“你能接受男生像你表白嗎?
”
“能啊。”季樂魚大大方方的,他又不是沒遇到過男生向他表白。
“不過沒甚麼必要,反正我也不會答應。”
“為甚麼?”魏豪不解,“你喜歡甚麼樣的?”
季樂魚彎著眼睛笑了起來,“我喜歡我哥那樣的。”
施旗哈哈大笑,“不愧是你。”
魏豪:……
魏豪想起對方的容貌和氣質,還有據說那逆天的成績。
他的愛情小火苗再次瞬間熄滅。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拿破崙蛋糕,含淚下嚥。
林非回了宿舍,就開始上網搜A大附近的房源。
他倒也沒有侷限在出租上,出售的房屋他也一併篩選著。
這一選,就選到了十一結束。
林非終於在網上看到了一間格局還不錯,季樂魚應該會喜歡的房子。
他和中介約了時間,去實地考察了一番。
這個房間難得的擁有兩個主臥,都很大,只是一個帶的是陽臺,一個帶的是飄窗。
季樂魚喜歡飄窗,所以一開始,林非就像給他找個帶飄窗的主臥。
只可惜大部分的主臥都帶į記40是陽臺,而次臥又比主臥小很多,即使帶了飄窗,林非也不捨得讓季樂魚住進去。
因此,才多費了一番功夫。
除了兩間主臥外,還有一間客臥,一間書房,總共差不多15入a左右。
林非習慣了自己的臥室和書房,怎麼看都覺得這房子不夠大。
可他到底也吃過苦,過過普通人的生活,因此也很清楚,這樣的面積已經算是不小了。
真要想和自己家裡一樣,那他在A大附近是買不到的,需要去別墅區買。
林非和中介談了談,刷了卡,把房子過戶到了自己的名下。
之後就開始了裝修。
對於季樂魚而言,甚麼裝修風格,都不如家裡的一草一木一個擺件讓他來的開心。
所以林非聯絡了負責給季嶼霄別墅裝修設計的團隊,差不多一比一復刻了季樂魚的臥室傢俱和牆繪。
――除了,他們倆的床。
他和季樂魚臥室的床在他們的臥室並不突兀,甚至可以再大一個號,可是對於現在這主臥而言,就過於大了。
林非只得重新選了床的規格,希望到時候季樂魚不會覺得太小。
他佈置完了一切,卻沒有把這事告訴季樂魚。
季樂魚並不想和他同居,或者說,他並不想他住在A大旁邊,影響他給他的自由。
所以林非也不想為難他。
他買這套房,為的也只是季樂魚以後身體不舒服,他照顧他的時候方便,並不代表著他需要他現在就搬進來,和他住在一起。
他尊重季樂魚的選擇和決定。
他也希望,等他們
一起搬進來的時候,他們之間,能比之前更加親密。
林非安好了畫框,看著自己新畫的油畫。
季樂魚在家裡的臥室裡掛著他畫的油畫,那在這裡,自然也需要這麼一幅畫。
他站起身把油畫掛了上去,最後看了一眼自己佈置好的屬於季樂魚的臥室,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