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沢田家光的糾纏不休下他回到家後終於又申請到一天的假期,他喜滋滋的收回手機,內心感嘆一句拉爾真是個好人,他記得最近黑手黨島想招募一個負責人,有個家族的人推薦史卡魯,不過他倒認為可樂尼洛更加的合適。
“爸爸,我們這是去做甚麼啊?”
清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街道上十分安靜沒有行人,綱吉在家光的背上打著哈欠的問。
綱吉從來沒有這麼早起來過,在家裡的時候奈奈心疼他不願意早早的叫醒他,就算是上學也儘量讓他睡到自然醒,跟著殺生丸的那一段時間更是沒早醒過,基本睡到十點多才看看醒來。
家光揮舞著魚竿:“咱們去弄早餐,釣些魚來吃。”
釣魚……
綱吉抬頭。
這個他擅長。
在家光用魚竿等著魚上鉤的時候,綱吉在樹下撥楞,找到了一根看上去挺堅硬的樹枝,捲起袖口和褲腿,走到小溪的偏中心位置,這條小溪不是很深,但對於綱吉來說也不淺了,就算把褲腿捲起水也將一角浸溼。
“阿綱,小心點嘍。”家光喊道。
綱吉沒有分神去回應爸爸,而是聚精會神的盯著一條在不遠處遊動的魚,他收斂起自身的氣息,沒動彈,等魚在一塊大石頭附近小幅度盤旋的時候,像閃電一樣快速的撲上去,用樹枝截斷魚的退路,伸手把魚兒逮住了,任魚兒怎麼費力在手裡撲騰,他就是不動,死死的抓著魚扔進了家光帶來的桶裡,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樹枝去找下一條可憐的魚了。
他的爸爸被綱吉這一操作震驚的不自覺掉下手裡的魚竿。
“我的魚竿!”
家光手忙腳亂的把魚竿撈起來,看著綱吉小小的身體蘊藏了大大的能量,比他這個爸爸都厲害了,他到現在還一條魚都沒釣上來。
想著想著,家光拋下了手裡的釣魚竿,也找了一根樹杈子,小跑到綱吉旁邊說:“阿綱抓了好多魚,爸爸一條都沒釣上來,教教爸爸怎麼樣?”
獨自抓魚的綱吉抬起頭,聽見能教爸爸做事,他眼睛都亮起來了:“好啊,爸爸可要好好的學習。”
“那當然了。”
家光一看到兒子驕傲的小模樣,心裡柔軟,揉著綱吉蓬鬆的頭髮,綱吉說:“爸爸,你把我的頭髮弄髒了。”
“男子漢可不能怕髒。”
“好吧。”
綱吉細心的教授起了捕魚大全,說了最好的方法,也說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不能完整的把魚抓起來的話,就用樹枝把魚插起來,這樣比較保險,但注意只能有一次機會,魚比較警惕,一次不成就會遊向很遠的地方,還有要注意的是水面,我們在上面看到的不是魚的真正位置……”綱吉叭叭的說。
綱吉給家光示範了一把甚麼叫做最壞的捕魚方法,用尖銳的樹枝一下子插到了魚。
家光:阿綱,這,這,這是你嗎?!
他的阿綱不應該是一個有些膽小,但很善良的孩子嗎!
家光的表情僵硬了。
綱吉久久沒有聽到爸爸的回應,疑惑的朝上看去,看見了爸爸手裡拿的樹杈子,不贊同的說:“爸爸,這個樹枝太細了,沒有辦法捕到魚。”
“是,是……”
直到回家的時候家光的身體狀態都是石化的,風一吹都能吹碎,回到家裡綱吉朝媽媽撲上去,跟媽媽說:“媽媽,你快看看爸爸,好奇怪。”
“阿娜達?”奈奈疑惑的看向家光,家光立馬恢復精神,精神抖擻的說:“沒甚麼,就是覺得這個清晨真是涼爽啊!”刺激的他腦袋停住了。
“冷的話就多穿一點。”
“沒事啦,現在已經好了,家裡最溫暖。”
“阿娜達!”
綱吉懵了,系統煽風點火:【阿綱,看看,家光就是故意的,故意搶去奈奈媽媽的注意力。】
“……”
被爸爸奪走媽媽的綱吉傷心的去上學了,綱吉本來成績就不怎麼好,在班上也不是討老師喜歡的活潑孩子,上三天學兩天沒來,老師看見綱吉再一次在課上睡著的時候,直接被點著了,請了綱吉的家長。
奈奈接到的電話,來的是家光。
家光想像個爸爸一樣關心著綱吉的各方面,他高興的想這個請家長的時間可真湊巧,正巧他在家裡。
可家光在半路上就迷路了,自信滿滿的他忘記了綱吉學校在哪裡,他左看右看,終於找到了一個蠻漂亮的小男孩路過,他連忙攔住這個小男孩,和藹的問:“請問小朋友你知道並盛小學在哪裡嗎?”身高和綱吉看著差不多,應該也是小學的。
被攔住的小男孩黑髮黑眼,正是雲雀恭彌。
雲雀恭彌斜斜的看著金髮的叔叔,面無表情的繼續路過,從始至終就高冷的斜視了家光一眼。
家光:“……”怎麼回事?
為甚麼在他一個小孩眼裡看見了不屑的情緒。
“孩子,我是並盛小學一班同學的家長,不是壞人!”
周圍實在沒有其他人了,家光只能跟雲雀恭彌詢問並盛小學地址。
他的話其實相當和藹客氣,但云雀恭彌是一個渾身上下都是雷點的人,長大的他其實是個有原則的人,讓人可以琢磨出來他的雷點,但現在他還小,有著小孩子任性的權利。
不一樣的是其他小孩子不高興就是摔東西哭鬧之類的行為,而他不高興就是能直接把桌子掀了那種。
現在他最討厭別人稱呼他為孩子,尤其是不認識的某些大叔。
雲雀恭彌冷冽的眼神定格在家光爽朗的笑容上,慢慢的舉起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