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華燈初上的廣州街頭,褪去了三年疫情的陰霾,重新煥發出往日的喧囂。秦浩開著車,載著梁丹寧,朝著沉默的夜色酒吧駛去。
這家酒吧剛獲准開業不久,遠遠就能看到門口掛著“消毒合格,正常營業”的告示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與酒吧慣有的菸酒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混合氣息。
車子剛停穩,隔著老遠就看到沉默和金林生站在酒吧門口等候。沉默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金林生則穿著深色茄克,身形微胖,跟著沉默一起快步迎了上來。
“哈哈,秦總,梁小姐,難得今天你們賞光!”沉默率先開口,聲音洪亮:“上次咱們見面,算起來已經是半年前了吧?”
秦浩拉開車門下車,與沉默用力握了握手,笑著回應:“沒辦法,最近這幾年剛好是線上行業的風口,星耀嚴選正是發力的時候,不咬牙衝一把,之前的所有努力就全白費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酒吧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沒想到你這兒剛開業,生意就這麼火爆。”
沉默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感慨:“這幾年線上行業是上行風口,咱們實體行業就是實打實的下行風口啊。我認識不少做實體的老闆,要麼跑路躲債,要麼直接破產清算,能撐下來的沒幾個。要不是秦總你多次關照,幫我清庫存、出主意,我這會兒估計也早就破產關門了,哪還能有機會重新開業。”
“老沈,這還沒開始喝酒呢,你就把感謝的話說完了,是不是一會兒想躲酒啊?”秦浩拍了拍沉默的肩膀,語氣帶著調侃。
沉默立刻擺了擺手,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秦總你可冤枉我了!我沉默這輩子就兩大愛好,一個是愛酒,一個是愛結交朋友,甚麼時候躲過酒?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談笑間,秦浩側身拉過樑丹寧,給她介紹道:“丹寧,這兩位是沉默沈總和金林生金總,都是我的老朋友。”
梁丹寧露出溫柔的笑容,對著二人點頭致意:“沈總,金總,你們好。”
“梁小姐真是漂亮又有氣質,秦總好福氣啊!”沉默連忙誇讚道,金林生也跟著附和,幾人互相寒暄了幾句,便一起走進了酒吧。
一進門,震耳欲聾的音樂就撲面而來。或許是前幾年疫情憋得太狠,今晚酒吧裡的人格外多,舞池裡擠滿了扭動的身影,甚至有不少人還戴著N95口罩,在燈光下隨著音樂熱舞,臉上滿是釋放的狂喜。空氣中的消毒水味被濃郁的酒精味、香水味和汗水味沖淡了不少,但依舊能隱約聞到。
服務員領著四人往二樓走去,穿過擁擠的人群,推開包廂的門。包廂內裝修奢華,皮質沙發、水晶吊燈,一應俱全,但空氣中還是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沉默有些無奈的道:“沒辦法,現在所有公共場所營業前都必須進行全面消毒,就算把空調風速打到最大,也沒辦法完全消除這個味道,讓秦總和梁小姐見笑了。”
“其實也還好。”梁丹寧笑著坐下,語氣溫和:“這幾年大家天天跟消毒水打交道,早就熟悉這個味道了,反而覺得挺安心的。”
沉默聞言,哈哈一笑:“說得也是!之前疫情最嚴重的時候,消毒水可是緊俏貨,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一行人落座後,服務員很快送上了酒水和小吃。秦浩、沉默和金林生三人自然地聊了起來,話題無非是貿易行情、金融動態、行業趨勢,都是生意人關心的內容。梁丹寧坐在一旁,插不上話,只能默默拿出手機,刷著短影片,偶爾抬頭聽他們聊幾句,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秦浩注意到梁丹寧有些無聊,便湊到她耳邊,輕聲提議:“要不你下去玩一會兒?”
梁丹寧搖了搖頭,聲音輕柔:“還是算了,下面人太多太吵了。”
秦浩想了想,又說道:“那我給許雲天打個電話,讓趙玫過來陪你。你們在一起也能說說話,不至於這麼無聊。”
“不用了吧?”梁丹寧有些猶豫:“她這會兒估計在上班呢,別耽誤她工作。”
“趙玫的工作不就是巡店嘛,”秦浩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在哪個店巡不是巡,過來陪你聊聊天,順便還能蹭頓酒,她肯定樂意。”
梁丹寧一想,覺得也有道理,便沒有再反對。秦浩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許雲天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秦浩簡單說了幾句,許雲天立馬滿口答應,語氣恭敬得不行,連聲道“馬上安排”。
這三年裡,古斯特的線下渠道受疫情衝擊,幾乎被一網打盡,實體店紛紛關門,銷售額暴跌。為了不讓業績太過難看,古斯特中國區CEO白瑞德也不得不鬆口,同意將產品拿到線上銷售。
而星耀嚴選作為直播帶貨的頭部平臺,自然成了他們的首選合作物件。
沉默之前因為酒吧停業,早已處在破產邊緣,就算心裡百般不願,也根本無力阻止古斯特繞過他這個一級經銷商,直接面向消費者。
在過去的三年裡,古斯特透過星耀嚴選賣出去的酒水,佔了整個中國區銷售額的63%,這個數字讓白瑞德等一眾公司高層都震驚不已,徹底認識到了直播帶貨的恐怖銷售能力。甚至身為人力資源副總裁的齊又藍,還曾提出裁撤一半銷售部門的崗位,把所有產品都直接交給星耀嚴選銷售的方案。
雖然最後這個激進的方案並沒有透過,但秦浩作為古斯特最大的網路銷售渠道,話語權早已今非昔比,根本不是許雲天一個小小的銷售負責人敢得罪的。別說只是讓趙玫過來陪梁丹寧,就算是更過分的要求,許雲天也只能乖乖照辦。
果然,過了一刻鐘不到,趙玫氣喘吁吁地趕到了吧檯,身上還穿著促銷部經理的職業套裝,顯然是從巡店的路上直接趕過來的。
趙玫一看梁丹寧正坐在吧檯上玩著手機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又被許雲天給賣了。
她走到梁丹寧身邊坐下,鬱悶地翻了個白眼:“這又是秦浩出的鬼主意吧?我就說許雲天怎麼突然讓我來這家店,合著是把我叫過來給你當陪聊了!”
梁丹寧連忙放下手機,拉住趙玫的手安撫道:“其實他也是看我太無聊了……”
“你少替他開脫!”趙玫打斷她,語氣帶著幾分嗔怪:“這傢伙就是故意耍我,中午在你家也是,居然叫許雲天趕我走,這回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說著,趙玫就站起身,作勢要去找秦浩理論。就在她前腳已經踏上前往沙發的臺階時,梁丹寧突然開口說了一句:“他說幫你介紹幾個大客戶。”
趙玫的腳步瞬間停住,她轉頭看向梁丹寧,眼神裡滿是糾結。一邊是被秦浩耍了的怒氣,一邊是大客戶的誘惑,權衡了幾秒後,她最終還是收回了腳步,悻悻地坐回吧檯:“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繞過他這一回。”
梁丹寧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趙玫瞪了她一眼:“有甚麼好笑的?”
“沒甚麼……”梁丹寧笑著搖頭:“就是忽然感覺,他好像挺了解你的。”
趙玫的老臉瞬間一紅,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好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說好了一輩子的閨蜜,你居然幫著外人欺負我!”
梁丹寧連忙抱住她的胳膊,撒嬌道:“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趙玫哼了一聲。
吧檯前,調酒師正在熟練地調配著雞尾酒,五顏六色的液體在搖杯裡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趙玫找了個空位坐下,對調酒師說道:“來兩杯莫吉托,少冰。”
等調酒師轉身準備酒水時,趙玫忽然轉頭看向梁丹寧,語氣認真地問道:“說真的,你跟秦浩談了這麼多年戀愛,就沒想過結婚嗎?你們倆也老大不小了,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
梁丹寧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斂,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幽幽地說道:“怎麼沒想過呢?只是有時候會覺得,我們現在的差距好像有些太大了。剛剛在包廂裡,他跟沉默、金林生聊的那些貿易、匯率、投資的話題,我完全聽不懂。雖然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遷就我,聊一些我感興趣的、比較膚淺的話題,但我有時候忍不住就會想,他會不會在背後嫌棄我沒文化、跟不上他的腳步?”
趙玫聞言,連忙安慰道:“你這就是太杞人憂天了!秦浩是甚麼人?他要是嫌棄你,早就跟你分手了,怎麼可能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兩個人在一起,重要的是互相喜歡、互相包容,又不是要在所有事情上都保持同步。你負責溫柔體貼,他負責賺錢養家,這不挺好的嗎?”
“但是結婚以後呢?”梁丹寧的眼神裡充滿了迷茫:“我是不是得整天在家當全職太太,防著他找小三?我接觸到的那些大客戶的老婆,不少都是表面上風光無限,實際上過得小心翼翼,一旦有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靠近她們的丈夫,立馬就跟雷達一樣24小時不停掃描,活得太累了。她們老公的錢還遠遠沒有秦浩多呢,我可不希望自己也活成她們那樣。”
她支著下巴,望著舞池裡狂歡的人群,幽幽地說道:“與其這樣,我還不如維持現狀。女朋友的身份就很好啊,不用承擔婚姻的束縛,也不用面對那些複雜的家庭關係。要是發現他劈腿,我立馬就可以提分手,轉身離開,不留一點餘地。”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趙玫直接打斷:“好個屁!你這想法簡直太傻了!”
趙玫的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急切:“你跟了他這麼多年,青春都耗在他身上了,要是最後沒能結婚,你甚麼都撈不到,豈不是虧大了?結了婚就算以後真的離了,起碼也能分到一部分財產,算是對你這麼多年付出的補償。”
“可是這樣又有甚麼意思呢?”梁丹寧搖了搖頭:“鬧到最後一地雞毛,還要打官司對簿公堂,互相撕得很難看,我不想變成那樣。”
趙玫看著她,一副“你沒救了”的表情:“我的妹妹啊,你今年多大了?三十了啊!還當自己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以為愛情能當飯吃嗎?女人最寶貴的是甚麼?是青春啊!你把最寶貴的幾年都給了他,你知不知道現在三十歲已經是大齡剩女了,去天河公園的相親角,都要遭人嫌棄的那種!”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要我說,你明天就拉著他去民政局把證給領了!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先把名分定下來再說。就算以後真的過不下去了,離婚分到的財產,也夠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了,就當是青春損失費了。”
梁丹寧卻笑著搖了搖頭:“女人的青春是青春,男人的青春就不是青春了嗎?再說,我跟他這些年,也沒陪他吃甚麼苦,反倒是享受到了很多優待。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許雲天能對我這麼客氣嗎?”
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明媚的笑意:“而且,到時候要是真的因為他劈腿而分手,我就可以始終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俯視他,以後他任何時候見到我,都得矮我一頭,想想是不是還挺爽的?”
“爽你個頭!”趙玫氣得拍了一下桌子:“你啊,完全就是腦殼壞了!明明往前一步就是身家幾十億的富家太太,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生活,你居然只想當個女朋友!”
她伸手指了指舞池方向,“不信你去問問那些女孩,她們會怎麼選?100個裡面有100個都會選擇當富家太太,沒人會跟你一樣傻!”
梁丹寧展顏一笑,眼神裡滿是篤定:“但是,秦浩不會喜歡她們啊。”
趙玫徹底沒了脾氣,無奈地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我跟你說不通。”
梁丹寧笑著對調酒師招了招手,要了兩杯剛調好的莫吉托:“好啦,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我心裡都明白。不過我是真的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很好,自由自在,沒有壓力,我很知足。就算最後沒能走到最後,起碼我還睡了他這麼多年呢。我又不吃虧。”
她將一杯莫吉托推到趙玫面前,舉起自己的杯子:“來,不說這個了,喝酒。難得今天這麼開心,咱們不醉不歸。”
“唉,真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後悔。”趙玫拿起杯子,與她輕輕碰了一下,無奈地說道。
梁丹寧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低頭抿了一口酒,清涼的薄荷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平靜而愜意。
……
第二天早上,梁丹寧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想去摸自己的手機,結果摸了半天也沒摸到,反而發現枕邊是空的。她下意識地想推一推身旁的秦浩,結果卻推了個空,觸手之處只有冰涼的床單。
梁丹寧這才緩緩睜開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發現不知甚麼時候,床上已經只剩下她一個人了。這時,廁所裡傳來了馬桶沖水的聲音,顯然秦浩在裡面。
“親愛的,你的電話響了。”梁丹寧朝著廁所的方向喊了一聲,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哦,你幫我接一下吧,我馬上就出來。”廁所裡傳來秦浩的回應。
梁丹寧也沒多想,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秦浩的手機,迷迷糊糊地按下了接通鍵。還沒等她開口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秦總,您好,我是之前跟您聯絡的李老闆的助理。我這邊已經把別墅的鑰匙交到物業了,您甚麼時候有空過去看房,直接報您的名字就能領取鑰匙了。”
別墅?鑰匙?梁丹寧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是甚麼情況。就在這時,秦浩已經從廁所裡出來了,身上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還溼漉漉的。梁丹寧連忙把手機遞了過去,疑惑地看著他。
秦浩接過手機,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喂,好的,我知道了。”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都怪你昨晚鬧得太晚,”秦浩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捏了捏梁丹寧的臉頰,故作抱怨地說道:“跟李老闆約好今天下午三點看房的,現在都睡過頭了,只能延後到下午五點了。”
面對秦浩的惡人先告狀,梁丹寧瞬間清醒了過來,她伸手揪住秦浩腰側的軟肉,輕輕擰了一下,眼神帶著威脅:“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你再說一次!昨晚是誰纏著我不放的?”
把柄落在了對方手裡,秦浩立刻認慫,連忙舉起雙手投降。
梁丹寧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下來,輕輕推開他:“算你識相。”
被吵醒之後,梁丹寧也徹底睡不著了。她拿起手機一看時間,居然已經下午三點了,不由得有些驚訝:“天啊,我們居然睡了這麼久。”
秦浩笑著摟住她:“這不是因為昨晚太累了嘛,難得能好好休息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梁丹寧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說道:“那我們趕緊起來收拾一下吧。”
“好。”秦浩點了點頭,也跟著起身。
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秦浩點了一份雙人套餐。
沒過多久,外賣就送到了。兩人坐在餐桌前,一邊吃著外賣,一邊閒聊。梁丹寧終於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你甚麼時候打算買別墅了,我怎麼不知道?”
“哦。”秦浩喝了一口豆漿,隨意地說道:“就是昨天晚上在沉默的酒吧包廂裡,我跟他和金林生聊天的時候,聽他們說起有個朋友,也就是那個李老闆,最近手頭有點緊張,急著用錢,手裡有一套別墅準備低價處理。我覺得地段還不錯的,就留了個聯絡方式,打算今天帶你去看看。你要是瞧得上的話,咱們就直接拿下來。”
梁丹寧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問道:“你買房,你自己瞧得上不就好了嗎?為甚麼還要問我的意見?”
秦浩放下手裡的油條,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套別墅是打算以後我們倆一起住的,你在家的時間肯定比我長,當然要你喜歡才行。你要是住著不舒服,買了也沒意義。”
梁丹寧一想,覺得也有道理,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你參謀參謀?”
“好啊,求之不得。”秦浩笑著點頭。
吃完外賣,兩人又稍微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便驅車朝著別墅所在的小區駛去。別墅位於廣州市區的一個高檔湖畔小區,環境清幽,空氣也不錯。
下午五點鐘,秦浩和梁丹寧準時抵達小區門口。秦浩報了自己的名字,從物業那裡領取了鑰匙,然後帶著梁丹寧走進了小區。
小區裡綠樹成蔭,鳥語花香,綠化做得相當不錯。
兩人坐著物業的環保車,很快就找到了那套別墅。這是一棟獨棟別墅,一共有三層,帶一個獨立的院子和車庫。
秦浩開啟房門,帶著梁丹寧走了進去。別墅內部裝修精緻,空間寬敞明亮,傢俱家電一應俱全,顯然是精裝修的房子,拎包就能入住。
兩人一層一層地參觀著,從客廳、餐廳、廚房,到臥室、書房、衛生間,每一個房間都讓梁丹寧眼前一亮。最後,秦浩帶著她走上了三樓的樓頂露臺。
站在露臺上,迎面吹來一陣微風,帶著湖畔特有的溼潤氣息。眼前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夕陽的餘暉灑在湖面上,泛著金色的光芒,遠處是連綿的青山,景色美不勝收。
梁丹寧站在露臺邊,看著眼前的美景,眼神裡滿是喜愛和嚮往,她忍不住輕聲問道:“這套別墅多少錢啊?看起來真的很不錯。”
秦浩看著梁丹寧心動的模樣,知道她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套房子。他二話不說,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李老闆的電話,語氣乾脆利落:“李老闆,你那套湖畔別墅我看過了,很不錯,我很滿意。明天你直接來我公司籤合同吧,款項我會一次性付清。”
電話那頭的李老闆聽到這話,連忙高興地答應下來:“好的好的,秦總,太感謝您了!我明天一早就過去籤合同!”
結束通話電話,秦浩走到梁丹寧身邊,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喜歡嗎?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梁丹寧咂咂嘴:“這裡的別墅,價錢肯定不便宜吧?”
“賺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嘛,不然不就成了金錢的奴隸。”
“反正不用我花錢,我呢就坐享其成,以後當個好吃懶做的蛔蟲怎麼樣?”
“那你不怕我把你排出去?”
“咦,你好惡心。”
兩天後,趙玫睡得正香,忽然被電話鈴聲吵醒。
“喂,誰啊?”
“趙玫,我今天搬家,你記得過來給我暖房。”
趙玫也沒在意,還以為梁丹寧只是換了個出租屋:“哦,知道了,你把定位發到微信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