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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

2022-12-02 作者:home毒步天下

 第144章

 因為剛剛登基, 過了一個很簡單的年, 一個簡單的宴會,宴請了朝臣,看了看煙花,就宣佈解散了。

 摳門的虞嬌在這些方面都要求一切從簡。

 也是因為這些, 大家知道這個皇帝的作風,全員上下都看著樸素了很多。

 虞嬌也沒心思去管他們,一部分心神放在對那些已經選拔出來的人的訓練,一部分用於經營。

 對,就是經營,一個合格的皇帝,一定要國庫充足, 而虞嬌接手的皇位, 國庫空虛,要不是她自己有不少私產, 還有原來后妃宮中的東西,以及沿途遇見貪官汙吏,偷走的一些,還真搞不定當初禹城的損失。

 現在禹城這邊已經差不多進入正軌了,虞嬌也在京城這裡忙著開鋪子賺錢,首要的就是餐飲行業的。

 暗地裡的店主就是那些被虞嬌選出來的剩餘算學人才。

 就在店鋪熱熱鬧鬧開起來時,傳來了壽賓城叛亂的訊息。

 虞嬌立馬可憐兮兮的看向虞瑾華:“哥,真的對不住,但我也沒辦法!”

 虞瑾華嘴角抽抽, 拍拍她的腦袋,說:“傻!”

 “……”虞嬌不說話了,就這麼看著他。

 “知道了,我明天就帶兵過去,你傳信給祝恆,讓他也調十萬兵給我,正好那邊離他近。”

 虞嬌忙不迭的點頭,十分真誠的說:“好的!哥,你真好!”不過很快話音一轉,道:“那些孩子就交給你了。”

 她說的是武術考核活下來的人,只有戰爭,才最能歷練他們。

 虞瑾華自然點頭,他很快離開去為明天的出行做準備了。

 人手他不能全都帶走,因為京城還要警戒。

 不過這件事的發生,也讓虞嬌明白,城主的換屆,或者說地方官員的更換是勢在必行。

 但京官也不少,要是……讓他們互換一下,那些容易冒頭的人就可以送到她面前了。

 想到這,虞嬌立馬對雨晴道:“將目前四品以下官員的資料都拿過來。”

 雨晴微愣,不過還是飛快的點頭下去讓人蒐集資料了。

 整理奏摺的人所有的奏摺都分好類放在虞嬌面前,隨後行禮下去。

 虞嬌先將不重要的都翻看了一下,基本都答得很好,就開始靜下心來處理那些重要的奏摺了。

 就在她沉浸其中時,聽見一聲嬌嫩的喊聲:“母皇!”

 虞嬌抬頭,就見榮歡一蹦一跳的過來,穿著暖黃色的衣裙隨著她的跳動一抖一抖的,“怎麼這個時辰過來?”

 榮歡繞到桌子後面抱住她,道:“母皇,你很久沒有陪我吃飯了。”

 虞嬌歉意的捏捏她的臉蛋,“對不起,母皇很忙,不過謝謝你提醒我,我們一起吃飯?”

 “好咧!”榮歡咧嘴一笑。

 兩人便在這御書房的外廳直接擺飯了。

 吃過午飯,人就容易犯困,虞嬌又陪著榮歡睡了一覺,才爬起來繼續工作。

 關於官員的資料,雨晴是在晚上才送過來,御書房內燈火通明,點燈到半夜才熄滅了,到了早上六點鐘,虞嬌又爬起來上朝。

 朝堂之上,等著官員們一個個的稟報他們所知道的事情後,虞嬌才開口道:“有人給朕上摺子,說洲城知府任期已經五年,將洲城管理得不錯,是個人才,所以朕決定將他調過來在京中任職,你們覺得那個職位適合?”

 眾人心中一稟,都在懷疑虞嬌是不是要故技重施,洲城知府跟他們關係,除了某些人,大部分都是不清楚的,因此這一次到沒有遭到大規模的反對。

 見他們不說話,虞嬌就很隨意的說:“那就大理寺少卿。”

 一個看似上升實則下調了,一個看似下調,實則上去了一些,不過大家都沒有出聲,這個皇帝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於是,虞嬌又繼續道:“還有那……”

 一個早朝,虞嬌調了三個外地知府過來,也調了三個在京中名聲還不錯人離開了。

 下朝之後,虞嬌化好妝,偷偷溜出宮,去檢查開鋪子的情況,下午準時回來辦公。

 之後一連幾天,都是這樣,零零總總二十來個外地官員被調配過來,也有二十來個京官被送走了。

 壽賓城那邊的叛亂也平息了,但一切跟禹城一樣百廢俱興,好在現在人才多了很多,留下十個在那邊幫忙管理,再加上兩百個相當於打手計程車兵,一切好做得很。

 三個月後,虞瑾華回來,虞嬌安心了,調配的動作越發大了。

 然而這樣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調配,眾大臣,包括戶部尚書都覺得她是在過家家,甚至私底下嘲諷道:“果然是一個女人,甚麼都不懂,這個國家遲早要被她敗完!”

 偏偏在第四個月,從外地調配過來的官員陸陸續續的生病,一開始看著只是小病小痛,到後來就變成重病,根本起不來了。

 他們起不來,那他們所在的位置怎麼辦?

 這個時候,虞嬌就開始安插人手了。

 戶部空缺了一個,戶部尚書正要引薦自己的親戚,卻聽虞嬌道:“沒事,朕這裡有個人選。”

 戶部尚書茅康樂跪在地上,道:“臣覺得不妥,他們不過初出茅廬,哪裡能擔此重任?”

 虞嬌很坦然的說:“不服就比試一下唄。”

 “……行!”

 “來人,去將戶部尚書推薦的人給請過來。”虞嬌看向雨晴,眨巴眨巴眼睛。

 雨晴會意的點頭,離開了。

 之後又繼續商討別的事,等了小半個時辰,那人過來,然而臉色微白,身形都站不穩,搖搖欲墜的樣子。

 茅康樂驚疑不定,怎麼都這樣?

 他咬牙道:“陛下,看他這樣子,沒準生病了,還請陛下讓御醫看看。”

 虞嬌好脾氣的笑笑,道:“好說好說。”

 然而御醫過來看了半天,搖頭晃腦的說:“回陛下,這位大人身體虛弱,內裡……不能長時間做事,不然很容易猝死。”

 虞嬌攤手,道:“沒辦法了,還是朕選的人好,身強力壯的。”

 “陛下說的是!”茅康樂咬牙切齒道。

 這樣的交鋒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最後一次,每個被他引薦的人,或者其他人引薦的,一個個都來到皇宮就出問題,離開了皇宮就好了,簡直……

 但是這話沒法說,不然能說皇宮風水不好嗎?

 那其他人怎麼沒事?

 而那些被虞嬌塞到各處的人也都難纏,故意刁難,超過他們的能力,他們就能哭著去找虞嬌,剛剛好符合他們的能力,又能輕而易舉的解決。

 要硬說他們能力不夠,就是旁人都不幹。

 因為虞嬌已經將每個職位,需要做甚麼事都已經寫得明明白白了,直接讓人貼在各個部門的門口放著!

 不是誰都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煩皇帝。

 虞嬌被煩了次數超過兩次,第三次就要打板子,不是告狀的那個人,而是告狀的,和被告的都一起打。

 年輕人,十幾板子沒事,年紀大了,十幾板子就要要命的,於是這下子,誰都不敢隨意欺負新人了,一時間各個部門都相安無事的相處下來。

 虞嬌派去的那些人,也慢慢的摸到了權利中心。

 又是一年過去,國庫莫名其妙的充盈了,某些官員莫名其妙的死了,地方官員不停的在調換,根本來不及做壞事就可能被調走了,或者死了……

 當春暖花開之際。

 虞嬌在朝堂之上,神色淡漠的將關於戶部尚書貪汙的證據丟在他面前時,茅康樂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膝蓋處傳來的疼痛讓他臉皮都顫了,臉色發白的磕頭道:“請陛下明察,冤枉啊!”

 “朕為了絆倒你,收集了兩年的證據,你在這跟朕說冤枉?”虞嬌挑眉,氣笑了,“還真是臉皮夠厚,天下無敵了。”

 茅康樂臉色鉅變,嘴裡卻死咬著不鬆口:“陛下不過是想要老臣罷了,這些甚麼證據,老臣為人眾朝臣有目共睹,不信你問問他們,現在拿這些所謂證據,呵呵……”

 然而朝堂上,一片安靜,沒一個人為他說話的。

 茅康樂驚疑不定的回頭看向身後之人,大部分都是年輕的臉龐,少數年老的也神色漠然的看著他。

 他這才警覺,竟然在這一年時間裡,虞嬌不知不覺已經將他架空了?

 虞嬌笑笑,拍拍手道:“來人,將戶部尚書茅康樂押入大牢,如今證據確鑿,就不審問了,直接抄家,大理寺卿?”

 “臣在。”一名鬍子花白的人出列。

 虞嬌道:“就按照律法出事了,他們家抄家的事也交給你了,不過他家財產我都讓人提前清點過的,所以……小心點喲。”

 “……是。”

 現在就剩下幾個頭頭沒有處理,不過不要緊,虞嬌有的是時間。

 曾經在朝堂之上呼風喚雨的戶部尚書茅康樂一.夜之間變成階下囚,茅家被抄家,查出來大量的金銀珠寶甚至……一件黑金色的龍袍!

 這罪……

 就算是大理寺卿想著幾十年的同僚之情,為他求個情也不行了。

 行刑場上,虞瑾華帶著御林軍守在那裡,太陽高照之際,數道冷箭放出來,劫囚之人出現了,眾人神色肅穆,嚴陣以待,待敵人靠近時衝過去,利落的將人一網打盡。

 至此,茅家全部落網,當即行刑,斬立決!

 戶部少了一個毒瘤,虞嬌又帶著人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將所有賬目都清對了一邊,然後拿著賬目,挨個去要錢。

 誰少了錢,就翻倍還過來。

 也不定他們的罪,只要把錢還了就行。

 因為茅康樂的死而在家裡瑟瑟發抖等著虞嬌發現自己的官員,商家等,都乖乖的將錢交了,回到家中便偷著樂。

 “沒想到陛下居然發了一次善心,沒有處置我們?”又一個剛交錢的五品官員茫然的看著御林軍離開的背影,他們一個個都抬著打量的金銀珠寶,都是他們的賠償款。

 “就是啊,這樣就可以嗎?之前都是抄家貶為奴籍都有啊。”他妻子也是驚疑不定。

 兩人自從戶部尚書完蛋之後就一直惴惴不安,總覺得頭頂像是懸著一把刀。

 結果陛下直接下聖旨說準備好雙倍的錢財還給國家,就可以不計較,他們……懵了。

 太輕鬆的略過他們犯事的事,再加上有前車之鑑,這些人都很不安心。

 於是這位官員又偷偷地出去,沒有送拜帖就去了另一個官員的家中,想要商討一下。

 卻被告知人家去了刑部尚書那邊了。

 “有勞了。”李生抹了把汗,轉個身,又忘刑部尚書府中去了。

 然而等他到了那邊,卻被拒絕了:“大人說來的人太多了,以免陛下懷疑拉幫結派,請大人下次再來。”

 李生嘴角抽抽,眼睛驚愕不已,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刑部尚書怎麼變得這麼畏畏縮縮了?

 居然連拜訪的人多了都不幹?

 無奈之下,他只能詢問某某某來了沒,終於找到一個跟自己一樣被退回去的官員,往人家那邊跑。

 因為圖快,李生根本沒有坐轎子,一個勁兒的跑,春天,這麼跑著,還是很容易出汗的,等到了人家家裡,被接進去坐著,他還在喘息。

 對方是個跟他官職差不多的人,名叫張懷。

 看見李生,忍不住笑了笑,道:“李兄,看你這樣子,甚麼事這麼急迫啊?”

 李生沒好氣的翻翻白眼,道:“你說呢?現在陛下已經將戶部的賬目都算出來了,你不擔心?”

 張懷搖搖頭,悠然的坐在椅子上,說:“我本來是擔心的,不過剛剛從尚書府回來的路上,剛想明白了,就不擔心了。”

 李生茫然的看向他,問:“想明白甚麼?”

 “想明白了陛下這麼做的意義。”張懷嘆息一聲,道:“我們之前都小看了這麼一個女皇,真不愧是歷史上的第一個當女皇的,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很多。”

 “你能說明白點嗎?廢話那麼多幹嘛?”李生吐槽道。

 “其實就是她現在已經皇權極度集中了,大勢已定,對於我們這些小嘍囉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的。”張懷笑,說:

 “你想想,之前茅尚書還在時,她就一點沒考慮過名聲,就像在將整個朝堂當做一個遊戲,一開始混淆我們的判斷,等後來再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然而那些個官員一個個莫名死去,你就真的沒覺得蹊蹺?”

 李生感覺身上有些發冷,但還是點頭道:“當然了,不過也沒辦法嘛,還好我們沒事。”

 “現在她的名聲可不好!”張懷道:“不過現如今她都有權利了,你覺得她還需要一個都不放過嗎?錢都是雙倍還回去的,這一下我家底都空了,對朝廷其實也沒有損失了,國庫富足之後,她就會開始挽回名聲了。”

 李生疑惑道:“真的不會再那我們開刀了?”

 “你真以為你在她心裡分量很重麼?還剩下五個尚書,沒看到一個都沒動嗎?”張懷翻了翻白眼。

 “……希望。”

 果然事情如同張懷所說,當賬目都齊了之後,虞嬌就沒有再拿任何人開刀了,甚至那些久病的官員,也一個個慢慢痊癒了。

 然而痊癒了也沒用,因為職位都被代替了,現在好了,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就這麼閒賦在家了。

 他們想四處打通關係,能說說好話,或者引薦一下,然而除了最低等級的小縣令,其他官職虞嬌都死死地把控在手中了,他們根本沒有一點辦法。

 就在眾人都感覺到無助時,還傳來一個噩耗——科舉在今年春末要開始了,所以又有一批強有力的競爭者!

 官員們哭唧唧,虞嬌卻是美滋滋。

 這次科舉已經準備很久了,考題是翰林院和幾個內閣大臣一起出題,虞嬌稽核過後發下去的。

 而且由於虞嬌已經登基時間不短,國家對女性管理的力度變得寬鬆多了,基本都是和男子一樣,雖然偏遠一點的跟以前也沒多大差別。

 不過這次科舉,還是多了不少女孩子存在。

 來到京城,又經歷過三個月的考核,以三甲的標準,在經歷過殿試之後,錄取了一百五十個人。

 將其中看著比較優秀的五十人留在京城之後,虞嬌就又一次開始大幅度的調配官員了,這一次下手的物件是地方官員。

 原先儲備的人才已經用的差不多,後宮都空了,這次新增一百五十人,虞嬌再次直接將他們放在後宮先住著。

 接著便直接在朝堂之上宣佈:地方官員大考核,先從禹城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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