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突然的舉動使得臺下眾人一臉懵逼!
“主人主人!我看到了,是蔣雪珊,她手上有刀片,藏在袖子裡。”2364氣憤激動道。
“我知道了。”盛雪笑著眯眼,眼底是一片森然冷意。
蔣雪珊此舉故意想讓盛雪在頒獎臺上,直播電視面前,當著全國觀眾和粉絲的面讓她丟醜,顏面盡失。
一個顏值當擔明星在這麼重大的頒獎臺上赤/身裸/體,那該是多麼大的羞恥!
還真是老套的好計策!
突然的狀況使得現場變得尷尬,主持人請幾位明星下臺。
蔣雪珊站在盛雪左手邊率先走下臺,席玉一直扶著盛雪的肩,壓著她禮服肩帶不讓往下掉,跟在蔣雪珊後面。
臺下眾人看見席玉的動作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席玉臉上紅暈通紅,甚至白白的耳尖也染上了粉嫩顏色。
盛雪一直注視前面的蔣雪珊,看到她下臺階之時緊跟其後,不動聲色的一腳踩在她裙襬上―――
“啊―――”
眾人看見蔣雪珊下臺時不知怎麼回事扭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還是往前撲的姿勢,整個人毫無形象趴倒在臺階上,半長的裙子跌落在腰上臀部,露出點點肉色的蕾絲內褲――
徹底見光了!
一隻高跟鞋不翼而飛,七手八腳趴在地上的模樣使得一旁的記者“咔嚓咔嚓――”紛紛快速記錄下來。
伴隨著臺下眾人的驚呼,盛雪憋著笑意彎腰伸手試圖扶起她,“沒事吧!快起來。”
蔣雪珊緊皺著臉掄起手開啟盛雪,神色慌亂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扒拉,轉頭一臉恨恨盯著盛雪,“走開,不用你假好心!”
她臉上盡是慌亂,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裙子,一抬頭就看見記者圍著她拍攝。
她緊張的大喊,“別拍了,不許拍!”
腿上的傷口很重,鮮血淋漓,她緊張惶恐的幾乎哭了出來。
可有甚麼用,這可是直播節目,全國網友早已見到了她的醜態。
呵呵!以其人之道還置其人之身!
哎呀!估計明天又要上頭條了。
看見江希丞跑過來扶起蔣雪珊迅速離開,盛雪沒再湊熱鬧,趕緊回到保姆車換衣服。
緊了緊身上的西裝,盛雪扭頭看向席玉,臉上勾起了溫婉笑容,“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還好你的西裝及時,反應快,要不然我真是丟大丑了。”
盛雪喜歡笑,不分場合,意味不明虛偽的笑她最喜歡。
可是這一刻確實最為真實。
眼前的人向他露出真誠燦爛的微笑,傾城玉姿,那眼角眉梢,紅唇白齒,眼底的璀璨耀眼的席玉整顆心砰砰亂跳。
他倏地低下頭不敢看盛雪,臉上剛消下去的紅暈又迅速爬了起來。
他侷促沉默一會,想到他還沒回盛雪的話,又支支吾吾起來。
盛雪淺笑,這小子這幅姿態真實太想讓人欺負了。
“你想說甚麼?”她柔聲問。
“我,我,我走了!”說完嗖的一下跑了。
留下的盛雪:……
換完衣服盛雪給江希丞打了個電話,她可沒忘兩人約好一起離開了啊!
“喂!晴晴,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吧,雪珊腿摔傷了,我要先送她去醫院。”
江希丞懊惱抱歉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你說好的叫我等你,現在又放我鴿子,你甚麼意思啊江希丞,蔣雪珊是你甚麼人?要你送去醫院,她沒助理沒經紀人嗎?我在這裡等你,知道你出現為止。”說完盛雪便掛了電話。
她就知道蔣雪珊會作妖,她倒要看看江希丞會不會過來!
帝都人民醫院裡。
蔣雪珊蹙皺眉,咬著唇,可憐兮兮的任由護士幫忙包紮傷口。
看到身旁的江希丞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想到最近關於袁朗晴和江希丞的八卦新聞,壓下眼底的恨意,轉頭柔弱對江希丞道,“希丞哥哥,在想甚麼呢?”
江希丞在想袁朗晴,她說她會一直在會場門口等他,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剛電話裡聽的出來很生氣,怕她多想,自己最近的努力功虧一簣。覺得自己跟雪珊有甚麼,又擔心她一個人在那會冷,希望她回去,可內心又希望會一直等他,內心焦灼,想趕緊過去。
“沒甚麼,你今天受罪了,處理完傷口讓助理送你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趕快去處理。”
蔣雪珊眼底一暗。
能有甚麼事,還不是回去找袁朗晴那個賤人,剛才他打電話的時候助理無意間聽到已經告訴了她。
袁朗晴那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撿了她的漏跟虞千仞搞到了一起。
讓她之前的努力功虧一簣,當時虞千仞連她的電話也不接了,上公司去找也不見人,還派人通知自己不要再找他,否則後果自負。
突然的轉變,蔣雪珊根本反應不過來,以前有甚麼事找他,會立馬出現在自己面前,對自己萬般呵護,柔情蜜意。
現在―――
她想著可能是自己下春/藥的事被虞千仞發現了在生氣,也就沒有再纏著,想著過兩天氣消了也就沒事了,誰知道她派去跟蹤的狗仔發照片給她,袁朗晴竟跟虞千仞搞在一起了,她下藥的那天下午,他們倆一整晚在一起。
知道訊息後她簡直要氣炸,自己下的□□竟成就了她!
恨不得當時就殺了那個賤人!
她好不容易找到另一座靠上,發現袁朗晴又跟江希丞舊情復燃―――
她決不允許!她好不容易搶過來的人,怎麼有還回去的道理!
“希丞哥哥,你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低頭心底暗湧翻騰,一抬頭又恢復了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能有甚麼事瞞著你。”江希丞好笑道。
“可是你最近都不怎麼關心我了,我們倆也好久沒一起出去吃過飯,連你每天的晚安都沒有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她淚盈於睫,楚楚動人,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彷彿江希丞一說出肯定的答案,她會立馬支撐不住而崩潰。
看她這個樣子,江希丞內心忽覺十分愧疚和自責,是他這段日子一門心思在袁朗晴身上而忽視了她,兩人暗地裡是已經確定關係的,他沒有做到身為一個男朋友該有的責任。
恍惚醒過神來,才覺得自己這麼對不起蔣雪珊,像當初的袁朗晴一樣。
當初,晴晴是不是也這樣痛苦無助?
是的,他明明親眼看見了不是嗎,只是當初無情的選擇了無視!
他對不起雪珊,更對不起晴晴。
他內心十分糾結痛苦,對於袁朗晴,他確定他是再次愛上了她,有她在的地方,他的視線就會不由自主黏在她身上,無法抽離。
而蔣雪珊,他不知道。
有不捨、愧疚、還有絲絲愛和留戀―――
他也不忍心傷害她。
“沒有,我還愛著你。”他摸了摸蔣雪珊的頭,假意笑的溫柔。
蔣雪珊高興的眼淚直冒,“那你今晚陪我好不好,就當是對你之前忽略我的懲罰,好不好?”
她扯了扯江希丞的襯衫袖子,嬌柔撒嬌。
這樣的動作,袁朗晴也對他做過,一模一樣。
可愛有餘,嬌軟不足,比不上晴晴的嬌媚惑人!
江希丞想。
他輕輕扯開蔣雪珊的手,又拍了拍她的頭,“乖,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讓助理送你回去,明天我再去找你好嗎。”
說完他低頭親了一下蔣雪珊的嘴唇,毫無留戀的轉身而去――
江希丞匆匆忙忙回到會場門口時,遠遠的,就看見那一抹寒風中抱著雙臂瑟瑟發抖的單薄身影。
瞬間心頭酸澀,軟成泥。
沒想到晴晴真的一直在這等他,距離他們通話到現在已經過來三個小時,這個小傻瓜,估計已經凍壞了。
他想著,放輕腳步慢慢的從她身後靠近――
冷冷幽香從盛雪身上傳來,江希丞不自覺深吸一口氣,張開雙手緊緊抱住眼前嬌弱的人兒,“我來了。”他輕聲道。
“啊―――”盛雪似乎被嚇一大跳呼喊了一聲,其實她早就知道江希丞從她身後偷偷靠近,只是故作不知而已。
“你嚇了我一大跳,你怎麼這麼晚過來,哼!我快冷死了。”
盛雪臉被冷風吹的慘白,鼻尖通紅,江希丞摸了摸雙手,冷冰冰,立馬包裹起來搓揉,“對不起,是我不對,你這個傻瓜,要等我也不要站在風裡,去車上等我不好嗎?”
他眼裡溫柔的能滴出水,把盛雪整個人抱在懷裡,全所未有的滿足。
盛雪強忍住內心的噁心和厭惡,整個人十分配合嬌軟窩在對方懷裡,抬眸委屈哀怨道,“我不知道你甚麼時候過來,我怕你來了看不到我,你知道嗎?我都不確定你會不會來,我知道的,我有自知之明,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已經不愛我了,可是最近,我又彷彿我們回到了從前,你愛我,寵我,對我好!我不敢向你確認,想靠的更近又怕你厭煩,因為我害怕我們又還會回到從前。”
說著說著,盛雪迷濛晶瑩的雙眼中流下一串串淚珠,斷斷續續哽咽述說的模樣讓江希丞心疼的要命。
他憐惜般把盛雪抱的更緊,雙唇不斷親吻著她的額頭,“我的錯,我的錯……”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