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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 229 章

2022-10-03 作者:爾徽

 229.

 周毅之驚訝地微微瞪大了眼睛:“他難道是間諜嗎?”

 “不排除這個可能。”易寒星說著。

 周毅之卻無法相信:“這不可能啊!要是間諜的話,他怎麼可能研究能力這麼強?”

 易寒星聞言說道:“也許他是先成為科研人員,然後才成為間諜,而不是先當了間諜,然後自學成才成為科研人員。”

 這麼說著,柳行也感覺有不合理的地方:“我覺得他應該不是間諜,不過確實有問題。”

 易寒星點頭:“確實,雖然不排除他是間諜的可能,但是可能性很小,如毅之所說,如果他確實是個研究能力很強的科研人員,人家也不會放著他來給我們國家科學事業做貢獻,所以很大的可能只是有問題但不是其他勢力的人,也許是被威脅了給人辦事。”

 這麼說著,易寒星對周毅之道:“不管怎麼樣,趕緊提醒你們單位,做好對甘躍的關注,總是沒錯的。”

 周毅之聞言點頭:“事不宜遲,正好我回去報告一下今天去到公安局的情況,再找我們所長說一下這件事情。”

 “最好加上一兩個副所長或者保衛處的處長。”易寒星提醒:“免得所長也被滲透。”

 周毅之慎重點頭,人就此分開。

 易寒星看了看邊上的小弟:“走吧,我們兩也要去單位解釋清楚。”

 寒星兩人的解釋倒是很簡單,在不確定甘躍的情況之下,兩人也不需要報告甘躍的情況,畢竟甘躍的人事關係都在一二八研究所那邊。

 周毅之這邊則麻煩了很多。

 趁著甘躍還被糾纏在派出所,周毅之趕回工作單位之後,就想要找領導報告這件事情。

 同辦公室的同事看到周毅之,紛紛打招呼。

 “毅之回來了?”

 “甘甜呢?”

 “在她爸爸那裡。”周毅之回答著。

 “怎麼去了他爸爸那裡?”有不明情況的人問著:“你帶她去醫院了?”

 周毅之苦笑:“這孩子在商場大喊救命,說我是人販子拐賣她,我們都一道去了公安局,公安還找了我們單位保衛處驗證我的身份,甘躍也過去了,我這邊沒問題之後,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甘躍還帶著甘甜在公安局接受教育呢。”

 聽到這話,辦公室的同事們也為熊孩子的殺傷力驚了:“這孩子怎麼能亂說話呢?”

 “就是啊!一點都不懂事!”

 “本來以為之前在辦公室亂動東西已經很過分了,原來是小巫見大巫。”

 “毅之你今天真是辛苦了,受驚了沒?”

 周毅之嘆了口氣:“還好,有驚無險,好在周圍群眾在安撫下還算鎮靜,沒有上來揍我。”

 聽到這話,辦公室的同事們連忙說道:“甘躍家這個女兒是要好好教一教了。”

 “就是!這孩子也不小了,這麼不懂事,還是家長不好好教的責任。”

 “等甘躍回來我們要好好說說他,這孩子也太無法無天了。”

 “小周你今天要是沒甚麼事情不如回去休息休息?你的資料我們順帶手幫你記了,也是讓你帶孩子出去的補償,今天真是讓你辛苦了。”

 周毅之正好打算找所長,於是客氣點頭:“那就麻煩幾位前輩了,我正好要和領導彙報一下今天的情況,解釋清楚去公安局的原因。”

 同事們通情達理地說:“去吧去吧。”

 等周毅之離開了,大家還在說:“可憐見的,真是倒了黴碰到這麼個孩子。”

 周毅之先找到保衛處的處長。

 “你是?”處長問著。

 “我是今天公安局打電話來核實身份的周毅之。”周毅之連忙介紹自己道。

 “哦哦,小周啊,你好。”處長連忙客氣道:“快坐!”

 周毅之搖搖頭:“我這邊有事情和所長彙報,您看您有空嗎?跟我過去找到分管安全的副所長,我們一起去所長辦公室說?”

 保衛處的處長皺眉:“你這是有甚麼事情?如果只是公安局誤會你拐賣兒童這件事情,我們處裡就能解決了,不用去打擾所長他們,實在不行的話,副所長也能解決。”

 按照一二八研究所的配置,所長和大部分的副所長都是科研人員,人家也有難題需要攻克,而分管人事安全的常務副所長則是非科研人員,主要是做日常的管理工作。

 周毅之對著保衛處處長說:“我發現了一些涉及到洩密的情況,必須要馬上彙報。”

 處長是軍人出身,一聽這話,立馬嚴肅起來:“跟我來。”

 兩人直接去辦公室找了分管保衛處的副所長。

 “篤篤篤”保衛處長敲門。

 “請進!”裡面傳來聲音。

 保衛處長帶著周毅之走了進去,對裡面的副所長說:“研究員周毅之說有重要情況要向所長和您報告。”

 副所長看向周毅之:“我記得你,核物理專業的優秀學生。”

 周毅之對著副所長微微鞠躬。

 副所長問周毅之:“確定是很緊急重要的問題?所長現在正在實驗室裡。”

 周毅之點頭:“非常重要,可能也很緊急。”

 “行吧,我去找他。”副所長說著:“你們兩去辦公室門外等著。”

 周毅之和保衛處長去到了所長門外的待客室,沒多久,副所長就帶著所長走了過來。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說,不然浪費的經費,我都算到你頭上,你這幾年別想申請研究經費了!”所長一過來就說道。

 “這邊安全嗎?”周毅之問。

 “跟我進來!”所長說著,開啟了辦公室的門。

 “說吧。”保衛處長關上門之後,所長看著周毅之說道。

 周毅之立馬說道:“我們辦公室的研究員甘躍把應該留在內部的鑰匙卡帶去了外面。”

 聽聞此言,所長等人都是一驚:“你確定?你怎麼知道的?”

 “我確定!現在鑰匙卡就在他錢包裡面,他今天去公安局,我意外發現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檢查甘躍個人保管內部鑰匙卡的櫃子。”

 所長當即起身:“做好員工櫃子檢視申請,我們現在就去。”

 在所長、常務副所長和另外找來的一名副所長簽字之後,大家拿著鑰匙開啟了甘躍的櫃子,這一看,果然沒有了內部鑰匙卡的痕跡。

 “甘躍有問題!”所長肯定道:“鑰匙卡確實是沒有了。”

 這麼說著,所長看向了常務副所長:“他之前接受審查的情況如何?”

 副所長回答:“應當是沒有問題的,不然不可能進來我們所裡,我去找一下檔案。”

 所長點頭,又看向周毅之:“今天這事,不要對外聲張,做好保密。”

 周毅之點頭:“我知道了。”

 所長繼續問:“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

 “還有另外兩個研究所的研究員,但是他們也知道保密條例,離開前就說了不會說出去,連他們的單位也不會說。”周毅之回答道。

 所長點一下頭:“待會兒說清楚這兩人的姓名身份。”

 周毅之沒有提出異議,這也是正常的手續。

 等周毅之回了宿舍,周越桐蹦躂了過來:“毅之,毅之!聽說你今天被熊孩子坑了?”

 熊孩子這詞還是周越桐多年以前跟著易寒星學會的,來源的小說已經不可考,後面周越桐發現這詞用來形容破小孩非常貼切,就一直用了下來。

 聽到周越桐的問題,周毅之點頭:“別提了,我都不知道小孩子能夠這麼惡魔。”

 秦觀宇嘲笑:“難得啊!我們毅之從小帶弟弟妹妹侄子侄女長大,作為帶娃高手,居然還有怕的小孩,看來這孩子殺傷力確實巨大。”

 “那不一樣啊。”周毅之說著:“我家那些弟弟妹妹和晚輩,做的不對的,他們父母也會懲罰他們,我還能教訓他們,今天這個小孩子,家長縱容不管,我也不能教訓,實在是為難啊。”

 “你沒教訓?那怎麼會去到公安局?”

 “我就是控制了她不讓她去推人家陌生人家的小孩子!”周毅之覺得自己太冤枉了:“然後她就大喊救命說我拐小孩!”

 聽到這話,周越桐和秦觀宇都忍不住搖頭。

 周毅之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畢竟其中還涉及到甘躍這個問題人物,於是轉移了話題道:“不過今天也有好事發生的。”

 “甚麼好事?”秦觀宇和周越桐都好奇。

 “我今天碰到了一個人。”

 “誰啊?”

 “你們猜?”

 “你這麼開心的好事,是碰到了以前的同學?老師?難不成是碰到了寒星?”兩人猜測著問。

 “猜中了!”周毅之回答道:“我就是碰到了寒星!她今天才到的北京,我們中午就碰到了,她傍晚會過來這邊,我準備收拾一些生活用品給她!”

 “寒星來了?”秦觀宇驚喜地說道:“我可好久沒見她了。”

 周越桐卻在咬牙:“我可要好好問問寒星,為甚麼瞞我這麼久?我就不值得她信任?不配知道她的身份?我會給她保密的啊!”

 周毅之繼續安撫:“這是組織紀律、組織紀律。”

 “是啊。”秦觀宇附和著幫易寒星說話:“如果是你的話,你也不會說出去的,多一個人知道,就危險很多。”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周越桐捂住耳朵搖了搖頭,才對兩人說道:“不管怎麼樣!寒星必須要心懷愧疚地請我吃十頓國營飯店才行!”

 周毅之和秦觀宇聽了這句話,哪裡不明白周越桐沒真的生氣?兩人心想:行吧,你開心就好。

 周毅之已經打算再易寒星工資被周越桐吃窮的時候,及時救濟易寒星了。

 “寒星現在在哪裡啊?”秦觀宇問著:“她也定居在北京了嗎?”

 “應該是的。”周毅之回答:“她說她在一七研究所,我也不知道是做甚麼方面的研究,應該和我們一樣保密的。”

 周越桐摸了摸下巴:“寒星學的是自動控制,應該是機械類的研究吧,或者是電話線路的改進?”

 “不清楚。”周毅之搖頭,叮囑周越桐:“你待會兒別和她打聽。”

 “行了,我又不是心裡沒數的人。”周越桐說著。

 周毅之另外說道:“對了,柳行也會一起過來,就是星望。”

 “星望也來?!”周越桐眼睛一亮:“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佛修》這本小說後面的情況!”

 “這人是?”秦觀宇問著。

 周毅之笑:“寒星假裝陳月望求學,柳行假裝了陳月望的弟弟陳星望求學,他可是我們越桐的知己,和陳西望一起,完全是沉迷小說鐵角。”

 秦觀宇頓時想到當年,自己和王福想要和周毅之一起去物理社但是被淘汰去了讀書社,周越桐一心想去讀書社卻被淘汰,只能去了物理社,可見一個人的愛好和擅長的東西截然不同啊。

 周越桐得知小夥伴要一起來,心情好了不少,忙忙碌碌地催著周毅之:“他們要過來的話,我也去收拾一下,看有沒有多出來的東西可以勻給他們先用著,你也快點收拾吧。”

 周毅之:“我還打算讓寒星看看想要啥,我都給她收上。”

 “你這樣寒星肯定不好意思要太多的!”周越桐說著:“不如直接一個大包給她。”

 周毅之搖頭:“有些東西寒星確實是不想要的,我塞過去,她反而要煩惱怎麼辦,還是讓寒星自己看吧,她選甚麼就是甚麼。”

 周越桐只覺得難怪周毅之追不到女孩子,周毅之卻覺得,之前自己就是自以為是,所以才做了很多讓寒星覺得油膩的事情,現在既然寒星已經答應了要接受自己的東西,那肯定不會扭扭捏捏地連必需品都不拿,所以只要聽寒星的意見就好。

 周越桐見狀只能妥協:“我去收拾個包裹,到時候寒星要是不要意思拿,再一個包裹塞給她。”

 看到周越桐匆匆去往隔壁的身影,周毅之和秦觀宇不由相視一笑。

 “越桐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還說要寒星清客,自己替他們著急了起來。”

 等刀子嘴豆腐心的周越桐將東西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易寒星和柳行也登門了。

 在宿舍底下,兩人被攔住:“找誰?”

 “我們找周毅之。”易寒星迴答道。

 “你們是他甚麼人呢?”大媽繼續問道。

 “我們是他的朋友。”易寒星迴答。

 守著樓道口的大媽上下打量了易寒星一通,放兩人過去,指路道:“他在樓過去第五間。”

 易寒星道謝之後,和柳行一起拾級而上。

 背後,聽力不錯的易寒星聽到了大媽大娘八卦的聲音:“這人找周毅之?是他物件嗎?”

 “我感覺不是,她和邊上那位一臉夫妻相,應該是小夫妻一起來找周毅之。”

 “那就好,不然甚麼小妖精都追到宿舍這邊來!”

 “說起來這批留學生好幾個黃金單身漢,邊上的小姑娘都盯住了他們。”

 “何止小姑娘盯住了,你們不也幫著自己女兒留意好了?”

 “嘿!所以我們守門更應該盡心盡力啊!免得到嘴的肉給那些小狐狸精叼走了!”

 “你剛剛有問這兩人上去幹甚麼嗎?”

 “問了,說是朋友,應該就是一起來玩的,還能幹甚麼?”

 柳行也聽到了這些說話聲,悄悄用氣音和易寒星說:“看來周毅之和周越桐他們都很受大小女性的歡迎啊。”

 易寒星好笑:“博士畢業、家境優渥、職業前景好、社會地位高、長的高大帥氣,哪個不受歡迎?你放心,你報道之後,要不了個月,肯定有領導給你介紹物件!”

 柳行:“不是吧?”

 “要不要打賭?”易寒星問。

 以柳行的經驗,從在抗大自己和易寒星認識至今,只要易寒星問要不要打賭,那一定是胸有成竹。

 柳行當即也不打賭了,只是內心悲傷:“好不容易脫離陳祖曜陳老爺,又要遭遇組織上的催婚嗎?”

 “你也二十了啊。”易寒星說著:“被催婚不是正常的嗎嘿嘿。”

 “那你還二十六了呢!”柳行說著:“被催的肯定比我厲害。”

 易寒星當即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組織上催婚,不是嘴上說說,而是一邊介紹物件一邊催婚,現在組織上能給你介紹的物件很多,醫生護士文工團哪裡不是受過教育的小姑娘?差不多年紀或者十八二十的,一抓一把,給我介紹物件就難了,優秀的男人絕大多數都結婚了,像我這麼優秀的女孩子,總是要介紹個青年才俊才行,總不能給我介紹老光棍或者二婚頭不是?你想想,他們哪有那麼多人選給我介紹?”

 聽到易寒星這一說法,已經走到樓的柳行當即對著已經開啟門迎接兩人的周毅之告狀:“大周哥!我姐她說組織要給她介紹相親必須要未婚的青年才俊才行!”

 周毅之:???

 易寒星:???我就是舉例而已!

 看到瞪圓了眼睛的易寒星,周毅之當即一笑:“正好,我也算是一個沒結婚的青年才俊了吧,你幫我給你們介紹物件的領導推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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