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的婚禮差點成為一場鬧劇。
幸好易寒星早有準備,為口口單位策劃了集體婚禮。
於是,在張翠翠試圖大鬧婚禮現場的時候,負責婚禮組織的安保人員就因為懷疑她試圖在集體婚禮現場從事危險活動,對她進行了拘留提審。
也因為如此,口口的婚禮順利地辦了下來。
婚禮結束之後,易寒星還和周毅之說著:“可惜了,我還以為口口能和田萍這孩子成一對呢。”
周毅之看了眼和媳婦一起坐車離開的口口,叮囑易寒星:“你可別在兒媳婦面前說這事,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易寒星忍不住白了周毅之一眼:“我能有這麼傻嗎?”
周毅之笑著給易寒星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溫柔道:“那當然不會,我們寒星最聰明瞭。”
“別以為說好話我就會輕易原諒你!”易寒星說著。
“那回去給你煮佛跳牆?”周毅之問著。
佛跳牆是周毅之這兩年最新掌握的拿手大菜,因為比較耗費時間,做的很少,易寒星聽了之後,立馬原諒了周毅之之前暗示自己傻的行為。
憧憬著佛跳牆的易寒星還是忍不住嘆氣:“其實就算互相喜歡的人,也不一定能夠走到一起啊。”
周毅之無奈地說:“兩個孩子都太冷靜了,缺少了一點為了對方犧牲的衝勁,沒有走到一起也很正常。”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可惜。”易寒星說著:“明明互相喜歡、心心相印,卻還是敗給了距離。”
周毅之指出事實:“其實就是沒那麼喜歡,所以都不願意為了對方犧牲,一個不願意離開自己保密研究崗位,另一個不願意放棄去國外進修的機會,冷靜分手也是正常。”
易寒星有點憂慮地說:“我只是怕,口口沒有足夠喜歡現在的妻子,兩個人日後都會意難平。”
周毅之這時候就顯得有點冷硬了:“這是他們兩自己的選擇,他們都是三十多歲的成年人了,懂得為自己負責,就不需要我們多加操心了。”
不僅周毅之易寒星這對父母對口口的婚事有疑慮,新娘的閨蜜也帶著懷疑問:“你真的決定和他共度一生?”
新娘只是哭笑不得:“為甚麼你們每個人都覺得我們兩過不下去啊?”
“關鍵是你們兩互相湊合的樣子真的很明顯啊!”閨蜜說著:“而且你們不是都有前男友和前女友?”
新娘無語望天:“我們真的是因為相愛在一起,不是湊合啊!”
直到洞房花燭夜,新娘還是忍不住和口口吐槽:“為甚麼大家都不相信我們兩是真愛啊!”
口口撓撓頭:“因為我們的速度太快?半年不到就結婚了?”
“但是在這之前我們認識了十幾年了啊!都這麼瞭解了,而且難得如此三觀一致志同道合,發展的快也正常吧?”
“因為你的前男友和我的前女友?”口口說著:“不過我那個不算是前女友吧,都還沒開始呢。”
“那就不允許我們揮劍斬情絲?”新娘忍不住說道:“我們是那種心裡裝著前任還會和新人結婚的人嗎?他們對我們的人品也太不信任了吧?”
口口無奈:“那怎麼辦?咱們兩秀個恩愛?”
“到時候人家說我們故意為之用力過猛!”
“正常相處?”
“那就是果然是湊合過日子!”
“扳扯清楚?”
“那就是果然忘不了前任,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口口:“這可真太難了啊!難道我們用時間來證明?”
“那就是湊合湊合,就是一輩子了!”
關注這新人感情的所有人,都沒有在乎被拘留審問的張翠翠。
~
相比於口口的進展迅速,冂冂是一直拖到了高齡產婦的年紀,才結了婚。
而且是帶球。
“好傢伙,未婚先孕,姐你可真夠時髦的。”口口吐槽。
冂冂一臉抓狂:“誰知道會避孕失敗啊!我還想再等兩年呢!”
“得了吧!我都聽說了,人家陪了你四五年了,求婚了五次,你還一直拖著人家,得虧人家堅持了下來。”
“我主要是覺得我們戀愛狀態挺好的,不用急著結婚。”冂冂解釋。
“所以現在為了給孩子上戶口,不得不帶球結婚了是吧?”口口吐槽。
新郎的親友們則是三堂會審:“你小子,是不是為了逼婚,故意讓新娘懷孕的?”
新郎嚴肅臉:“你們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可不是這樣的人,主要是我的遺傳物質太過強大,所以才出現這種意外!”
這麼說著,新郎的臉上帶上了笑:“當然,這是一場美好的意外。”
“那是,要不是這個意外,你小子還沒辦法求婚成功呢!”來自新郎親爹的吐槽最為致命。
新郎:這可真是親爹啊!
新郎的母親也表達了相同的意思:“這要不是出了意外,你們怕是要拖到四十歲,你說說你可真不爭氣,都談了五年了,還要父憑子貴才能拿到名分!”
父憑子貴……新郎默默想著:親媽您可真夠潮的啊!這話您都知道!
相比於新郎這邊接收父母雙方的吐槽,易寒星一家人則是對冂冂終於嫁出去這件事情,表達了喜大普奔的喜悅。
“這丫頭終於送出去了,不用怕砸在手裡了。”易紅星感慨著。
“可不是!以後她多個地方可以禍害,咱們就要輕鬆一點了。”田光前表達了贊同。
“就是辛苦了未來女婿,可真不容易啊!”易寒星感慨。
“可不是!”易紅星附和:“不是誰都能被拒絕五次之後還和她過沒名分的生活的。”
田家人紛紛表示了對未來女婿的同情。
“說起來,咱們是不是等孩子回門的時候,多給點紅包?畢竟人家也不容易。”
“可不是,娶走一個禍害,簡直是除暴安良啊!”
聽著幾兄妹你一言我一語,姜音希忍不住說幾人:“夠了夠了,你們至於這麼說自家孩子嗎?”
三兄妹異口同聲:“怎麼不至於!”
“冂冂能嫁出去,我恨不得擺個十天流水席!”易紅星強調。
“從今以後,外甥女婿就是我最親的晚輩!”田光前堅定地說著。
“女婿不容易,咱可要好好謝謝他啊!”易寒星附和著。
周毅之:“咱們女兒要才華有才華、要容貌有容貌,真不至於……”
“但也要脾氣有脾氣?”
“要多能作有多能作?”
不小心聽到這些話的冂冂和伴娘吐槽:“他們可真是我的親孃親孃舅啊!”
閨蜜伴娘適時插刀:“可不是,他們可真瞭解你啊!”
冂冂:我可謝謝你啊,你也真是我親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