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星揉著腰,數著器材裝置。
路過的周毅之一看到易寒星的姿勢,就知道她又強撐著自己搬了實驗器材,不由湊過去手掌貼住易寒星一直以來容易痠疼的腰部,一邊幫著揉,一邊帶著點小埋怨說道:“怎麼不請人幫忙呢?”
“大家都忙著呢,打擾誰也不好啊,萬一打擾到了人家的靈感呢?”易寒星說著,自己放了手,享受周毅之的按摩服務。
“你可以隨時找我啊,永遠都不是打擾。”周毅之說著:“每次看到你,我都靈感如泉湧。”
聽著周毅之的土味情話,易寒星忍不住斜眼:“你要是靈感如泉湧,那手上難題都能今天攻克了?”
周毅之笑了笑:“那可能要更多靈感。”說著飛速親了易寒星一口。
“我們就是路過!”有同事不小心看到了,連忙舉起雙手解釋。
相比於老實人同事,也有性格惡趣味的,吹了聲口哨道:“你們這可是忙裡偷吻啊!”
易寒星紅了臉,周毅之攬住易寒星說:“沒辦法,誰讓我是有愛人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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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易寒星喊了一聲毅之哥哥之後,周毅之的心情好幾天都沒能平復下來。
相比於小鹿亂撞的周毅之,直女到不覺得周毅之喜歡自己的易寒星則是心無波瀾。
哦,也不是,她還有有點波瀾的,嘲笑了周毅之被女孩子喊一聲哥哥就臉紅了。
“毅之你可太不爭氣了!怎麼能女孩子喊一聲哥哥,你就臉紅呢?你說是吧毅之哥哥?”易寒星壞笑著說。
周毅之紅著臉,一手扣住易寒星的後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你別說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易寒星說著。
周毅之微微鬆開手掌:“你說了甚麼?”
“你這是惱羞成怒!”易寒星重新說了一遍。
周毅之再次捂住易寒星的嘴巴:“咱們一起去實驗室。”
易寒星雙手拉住周毅之的手,想讓他放下來。
周毅之順勢鬆開了被易寒星握著的手,兩人拉著手四目相對。
就在周毅之沉浸在這美好場景的時候,易寒星哈哈一笑:“你手掌心有我的口紅印!哈哈哈最新防水款水洗不掉!你想洗掉不?求我啊!”
周毅之反應過來,易寒星已經鬆開手,周毅之看了看手掌心的唇印,虛握住拳頭,說道:“不用洗掉。”
易寒星:“喂!你不是這樣吧?強撐著不低頭嗎?!”
周毅之心想,那是你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住不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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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喜歡你的男人會對你好,但對你好的男人不一定喜歡你。
周毅之認為自己的表現是前半句,易寒星卻只以為他是後半句。
在昆明的小巷,有一家過橋米線是易寒星的最愛,但是這家店開店時間早、關店時間也早,平時放學就吃不到了,易寒星又不是能夠早起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易寒星難免會念叨兩句。
周毅之卻聽進了心裡。
於是早上隔差五,周毅之會專門早起,帶個小鍋,給易寒星裝一鍋米線,然後提早到易寒星家裡叫她起床,多留點時間吃早餐。
每次易寒星看到米線的時候,都忍不住給周毅之一個大大的笑容或者擁抱:“感恩有你!”
看著易寒星幸福吃早飯的樣子,周毅之忍不住露出微笑。
“嘖嘖嘖。”程深對著自己妻子擠眉弄眼,示意她看向兩人所在的位置。
田修德也注意到了,警告程深:“八字沒一撇呢!你可別亂點鴛鴦譜!”
程深笑:“我當然不會啊!就是這年輕人啊~”
田修德心想:周毅之人品不錯,這事就是誰先動心誰吃虧,只要吃虧的不是我家沒開竅的妹妹就行!
易寒星:“呼嚕呼嚕,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