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光前身份暴露的時候,全部人都飽受驚嚇。
在田光前身份暴露之後,飽受折磨的同事們舉起來吃了頓飯,大家一開始還有點拘束,酒過三巡,終於理智開始掉線,開啟了對田光前的吐槽大會。
“田光前怎麼會是工農黨呢?”大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是啊,說你們老張老李是工農黨,都比說他老田是工農黨可信啊!”有人感慨著。
老張和老李緊張起來,紛紛說道:“喂!我可不是工農黨!”
“知道知道,我就是舉個例子。”說話的人自知失言,連忙說:“我罰酒一杯!”
這之後,老張和老李也沒揪著不放,大家又開始討論起了田光前。
“如果這麼說的話,田光前是十幾年前就加入工農黨了?”
“難怪這傢伙當年為了不和工農黨打仗,直接就不幹了。”有人馬後炮說著。
“當時大家還以為他是覺得當兵太苦,去香港的花花世界賺錢泡女人去了!感情是跑去當了地下黨!”
眾人紛紛聲討著田光前。
這麼說著的時候,大家還是不解。
“為甚麼啊?工農黨怎麼會有這種人?”
“就是這能武裝,給人當小白臉也太過了吧?”
“這和我知道的工農黨完全不一樣,怎麼會有工農黨吃軟飯呢?”
“他還寫風月文,工農黨不會覺得丟臉嗎?”
直到多年之後,這還是大家心中難以理解的謎題。
~
田光前剛去隊伍裡的時候,大家都覺得這個政委看上去就是個讀書人。
等田光前待久了,大家都知道,甚麼叫做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有的人,心真是太黑了。
“我的媽呀,我以後可不敢惹這些讀書人了。”大高個偷偷和自己老鄉吐槽:“我們政委可真是,心狠手黑啊!”
“你不就是被逼著給喜歡的姑娘寫自己的糗事嗎,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大高個反駁著:“那要是妮兒看了我的糗事,覺得我太丟臉,不願意要我了怎麼辦?”
“那誰讓你在背後說人政委壞話的?”老鄉笑道:“人家政委也沒逼你,不是你為了道歉,說是他想怎麼你都行?”
“那我也沒想到他能想出這個辦法啊?”大高個鬱悶的說:“我在妮兒那裡的高大形象都沒了!”
老鄉同情地拍了拍大高個的肩膀:“往好處想想,好歹妮兒不會結婚之後再告你騙婚。”
大高個兒:我謝謝你啊!
~
解放戰爭期間,田光前的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和俘虜過來的三民黨將領談心談話。
通常,這種談話都是以茶話會的形式開展。
因為當年讀的青浦軍校,而後又和大家一起在前線打日本人打了好幾年,田光前還是認識不少人的,碰到茶話會的時候,他也討不了好。
“哎呀!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田長官嗎?田長官您坐!”老同學誇張的說。
田光前扶額:“可以了可以了,咱們適可而止。”
“田長官您這話怎麼說的!”老同學說著:“您可是我們這一屆最有前途的人之一了!”
聽到這話,田光前笑:“你們一個個的師長團長,這是嘲笑我?”
“那哪能比呢?你們工農黨多牛啊!這眼看著都要佔領南京了!”
聽到對方的酸話,田光前只是一笑。
“大家最近生活怎麼樣?沒甚麼不好的吧?”
說起這個話題,眾人可就有話說了。
“你們工農黨說是不虐待俘虜,給的待遇比你們戰士還好,但是這伙食太差了吧?”
“就是啊!”有人抱怨:“我都多少年沒這麼食不下咽了。”
“條件艱苦,大家克服一下。”田光前安撫:“我們已經儘量給大家提供好的環境了。”
“這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克服的啊!”有些紙醉金迷慣了的,非常不客氣地說道:“一個禮拜才開葷一兩次,這日子怎麼過啊!”
“就是啊!我雖然屬兔子,但是我不是兔子啊!”
在眾人的抱怨當中,田光前艱難地結束了座談會。
臨走之前,朋友們還不忘招呼田光前:“你要記得,要給我們申請些肉啊!”
“好的好的!”田光前落荒而逃。
等領導問田光前:“他們怎麼樣?有沒有甚麼想法?”
田光前如實回答著自己的分析:“我感覺他們吃菜吃的眼睛都綠了,現在一心就想著肉,甚麼其他的想法都沒了,您是不知道,我和他們談個話,所有人都和我說肉肉肉肉……”
領導:……也行,說明他們心態穩定地想吃肉?